两人凑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了?”瓦立德好奇地走过去。
“殿下……您……您自己看……”
克里普笑得喘不过气,把电脑屏幕转向瓦立德。
屏幕上显示的是油管的一个视频页面,标题是韩文,但自动翻译成了英文:
《震惊!瓦立德王子可能拥有韩国基因?深度分析其“亲韩”倾向的生物学依据!》
瓦立德:“……”
他眯起眼睛,看着视频里的翻译
“近日,韩国知名历史学家金教授在学术研讨会上提出惊人观点:沙特瓦立德王子可能拥有韩国血统。
证据如下:
1.瓦立德王子后宫中东女性极少,韩流偶像占绝大多数;
2.王子即将诞生的第一个、第二个孩子均为韩国女性所生,这将使王子子嗣拥有韩国血统;
3.王子在对韩经济战中先制裁后谈判所表现出的矛盾行为,恰恰体现了韩国人‘外刚内柔’的民族性格;
4.王子卓越的商业头脑和金融天赋,与韩国民族善于经商的特性高度吻合……
金教授认为,这可能是历史上韩国商队与阿拉伯世界通商时留下的基因印记,在瓦立德王子身上得到了显性表达。
这解释了为何王子骨子里对韩国抱有特殊情感……”
瓦立德看着这段文字,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愕然,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
便秘般的扭曲。
“这特么……”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帕瑟尔·拉德恩噗嗤笑出声,“殿下,这是把韩国人打服了,于是他们开始说您是韩国人了……
经典操作,打不过就加入,或者把对方变成自己人。”
瓦立德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这帮韩国人……”
瓦立德无奈地摇头,“脑回路真是清奇。”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这种舆论,看似荒唐,其实背后反映的是韩国人在经历惨痛打击后,一种扭曲的、寻求心理安慰和自我重建的方式。
把强大的对手“韩国化”,仿佛就能找回一点尊严和掌控感。
可笑,又可悲。
达博斯科恩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一句,“这群人疯了吗?被打趴下就开始认爹?”
克里普·吉法利则摇头晃脑,模仿着韩国人的语气,“啊!原来我们伟大的王子殿下骨子里流着韩国的血!所以制裁我们是为了鞭策我们进步!”
瑟克斯阴郁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抹讥诮,“他们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考证韩国曾经统治过阿拉伯半岛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连一向严肃的格赫罗斯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一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艾斯谢尔德抢过鼠标,“看看下面的评论!”
印度网友:“哈哈哈!韩国人又开始了!打不过就说是自己人!下次是不是要说泰姬陵也是韩国人造的?#韩国宇宙起源说#”
土耳其网友:“经典操作!我们土耳其人征服了那么多地方,也没说把凯末尔说成是韩国血统啊。韩国人的民族自尊心修补方式,真是世界独一份。#精神胜利法#”
波兰网友:“这历史学教授是吃泡菜吃坏脑子了吗?按照这个理论,是不是所有打败过韩国的人都有韩国基因?那世界历史得重写了。#韩国基因征服世界#”
越南网友:“不愧是偷国,现在连人都开始‘偷’了。瓦立德王子明明是阿拉伯世界的雄狮,硬被说成有韩国血统?笑死,你们问过王子殿下的意见吗?#万物起源韩国#”、
……
客厅里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的。
“不用管它,”
瓦立德摆摆手,坐回沙发,“让他们自嗨去吧。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阿拉伯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而后是淡淡的豆蔻香气。
窗外,军校的熄灯号隐约传来。
三个月的短训,就要结束了。
明天,他将离开这里,前往BJ,开始下一阶段的布局。
瓦立德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手边那柄军魂剑上。
剑鞘上的“和”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以和为贵……
他轻轻抚摸着那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和平,是美好的愿景。
但想要真正的、长久的和平,有时候恰恰需要拥有足够让所有人都不敢轻启战端的实力。
……
第181章 报到第一天,先把校长晾着
12月1日下午,1:25。
冬日的阳光带着北方特有的清冷质感,斜斜地洒在北京大学西门的琉璃瓦和石狮子上。
这座被称为“校友门”的西门,庄重典雅,朱漆大门紧闭,仅供行人通行。
门前广场上,永远不缺拍照留念的游客。
举着手机、相机,试图将“北京大学”四个鎏金大字与自己的笑脸或者对孩子的许愿一同定格。
此刻,一支由三辆黑色奥迪和一辆考斯特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滑过海淀桥,停在了西门外侧辅路的指定区域。
没有警笛,没有开道,低调得与车队的规格格格不入。
考斯特里,刚刚睡醒的瓦立德微微蹙着眉头,透过深色的车窗,望向不远处那扇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意义的校门。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浅褐色羊毛斗篷,内搭白色长袍,头戴‘程序猿’的方巾。
这是他特意为“低调入学”准备的。
好吧,就他这张互联网上‘谁人不识君’的脸,他就低调不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升起了浓浓疑惑。
校门口,比他预想中要热闹得多。
并非游客异常增多。
而是……厅局风穿着。
一群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游客或学生的厅局风,正簇拥在紧闭的朱漆大门外侧。
他们大多上了年纪,神情庄重,目光时不时投向门外道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其中几人,瓦立德甚至觉得很眼熟。
不是领导人,而是知名学者。
更何况,里面还有前世他行了师礼拜入门墙的大爷。
当然,更引人注目的是,校门两侧,还站着几位手持长焦相机的摄影师,以及几位看似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文件夹的人。
这阵仗,可不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留学生”该有的。
瓦立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记得之前小安加里汇报过的安排,是驱车从东门进入,直接前往留学生办公室办理手续。
简洁、低调,符合他“不想过分张扬”的初衷。
可现在,车队却被引导着停在了这个无法通车的西门。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吴毅航。
吴主任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外面罩着件黑色呢子大衣,坐在走道的隔壁。
但此刻,吴毅航的眼神也微微低垂,似乎在避免与他的目光直接接触。
“吴主任?”
瓦立德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质询,
“解释一下?我记得之前的行程安排,不是这个门,也没有……这些。”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窗外那过于隆重的迎接阵容。
吴毅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堆起一个混合着歉意和为难的笑容,声音压得很低,
“殿下,情况……有点小变化。”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是校方的意思。
北大校长汪恩格教授,亲自率队,在校门口迎接您。
校领导……基本都到齐了。”
瓦立德的眸子里被一层淡淡的冷意覆盖。
他来之前就说得很清楚,就是一个普通留学生入校报到而已。
就算后面要参加一个活动,以他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无情的背稿人。
没想到会做别人的刀。
“拍照?”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
吴毅航承认得很干脆,但随即又赶紧补充,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
“汪校长那边……压力比较大。
他希望您能配合一下,拍几张照片,算是……一种姿态。”
“姿态?”
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什么姿态?为一个沙特王子入学北大造势?还是为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