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曾经真心为能“脱离苦海”去联合国工作的徐贤感到庆幸。
觉得她至少找到了出路，不用再在韩国娱乐圈的泥潭里挣扎。
可现在才知道，她的出路，和郑秀妍、林允儿一样，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男人。
少女时代的三位成员，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身份，都成了他的女人。
而现在，轮到她们T-ara了。
“所以……”
朴智妍古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少女时代、F（x）、T-ara……他这是要把韩国女团一网打尽？”
“至少说明他喜欢韩国女团。”
李居丽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喜欢，就有机会。”
机会？
什么机会？
其他五个人都看向她。
李居丽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成员。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姐妹们，我们没得选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是去当他的女人。可能是妾，可能是情人，可能连名分都没有。
但这就是我们的命，从青瓦台把我们送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一贯慵懒佛系的李居丽，其实是队内隐藏的智慧担当。
她的分析，她们都信服。
全宝蓝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朴智妍咬着嘴唇，手指攥得发白。
咸恩静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朴孝敏和朴昭妍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她们没有反驳。
因为李居丽说的是事实。
“但是……”
李居丽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当他的女人，和当他的女人，也有区别。”
她拿起那份资料，指着瓦立德的照片：
“看看郑秀妍和林允儿。她们也是女团出身，也是被送给他的。
但现在呢？
她们是‘夫人’，怀孕了，他能为了她们发动经济战，能让韩国低头道歉。
她们有地位，有宠爱，有安全。”
她又指向关联人物列表：
“迪莎·帕塔尼，现在跟着他。
徐贤，少女时代忙内，也被他收了。
这些人，至少不用担惊受怕，不用被随便送给别人。”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呢？如果我们只是六个被随便送来的贡品，他会怎么对我们？
玩腻了就扔？赏给手下？或者……更糟？”
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会是地狱。
“所以……”
李居丽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在想，却不敢说出口的念头：
“我们要争取。”
……
第168章 一位之战？T-ara硬钢少时Plus小分队！
“不是争取自由，那不可能。我们要争取的，是他的注意，是他的……宠爱。”
李居丽这句话说出来，特别是‘宠爱’这个词，有些刺耳。
带着浓浓的羞耻。
但此刻，羞耻已经不重要了。
生存才重要。
“就像郑秀妍和林允儿那样。”
李居丽继续说着，“如果我们能让他对我们感兴趣，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的处境就会完全不同。
至少，我们能活得像个人，而不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具。”
朴孝敏抬起头，眼神闪烁，“可是……我们怎么争取？
他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郑秀妍还怀孕了，地位稳固。
我们算什么？六个被送来的‘礼物’而已。”
“正因为我们是礼物。”
李居丽说，“礼物有礼物的优势。我们是全新的，是……他点名要的。
而且……”
她翻开达莉亚拿过来的资料，指着瓦立德那张书房照片，
“你们看！他的书房里，竟然有我们的海报！和少女时代的海报摆在一起的！”
朴智妍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我懂了！他有收集癖！”
李居丽很想白她一眼，这不是自我物化吗？
她其实很想说，这是一种执念。
但其实好像也没啥区别……
但无论如何，这是她们目前唯一的筹码。
“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李居丽继续说道，“这一个月，我们不仅要学阿拉伯语和英语，我们还要学别的。”
“学什么？”朴智妍问。
李居丽沉默了几秒，然后吐出几个字：
“学怎么吸引他。”
客厅里一片死寂。
这个提议，赤裸裸地撕开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知道这很恶心。”
李居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觉得恶心。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要么，我们认命，等着被随便处置。
要么，我们主动一点，去争，去抢，去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她看向一脸不悦的朴昭妍：“昭妍欧尼，经历过巨魔事件，你知道被全网骂是什么滋味。
但那时候，我们至少还能站在舞台上。
可现在呢？如果我们不争，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朴昭妍闭上眼睛，很久，才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居丽说得对。我们没有选择。要么跪着死，要么……跪着活。”
跪着活。
至少，还活着。
咸恩静轻轻点头，声音很轻：“我……同意。”
全宝蓝抹了抹眼泪，小声说：“我也……同意。”
朴孝敏咬了咬嘴唇：“反正已经这样了……拼一把吧。”
朴智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们，
“欧尼们……既然他是我们的男人，取悦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忙内的话，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一种……诡异的顿悟。
对啊。
好像……没毛病啊。
她们刚才分析来分析去，把自己放在一个“贡品”拼命挣扎、试图改变命运的位置上。
可朴智妍一句话，直接把逻辑给捋直了。
如果她们未来的身份，无论是什么形式都是瓦立德的女人，那么取悦自己的男人，不就是分内之事吗？
这跟她们在韩国时，为了舞台效果练习性感舞蹈、为了粉丝练习表情管理、为了资源学习社交技巧……
本质上，好像没什么区别？
只是服务的对象，从“大众”和“公司”，变成了一个具体的男人而已。
朴智妍看着姐姐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你们秀逗了”的困惑。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达莉亚欧尼都说了，以后是‘姐妹’，要一起‘生活’。
那他就是我们的丈夫啊。妻子取悦丈夫，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说的太直白，太理所当然。
反而让刚刚建立起一套“悲壮生存战略”的几位欧尼，脸上有点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