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昆腾生产的电脑不仅在霓虹卖得好，哪怕运往大洋彼岸的米国依然销量长虹，其秘密就在于昆腾强大的整合能力。
立足于霓虹财界，昆腾有足够的优势可以跟各个元器件公司进行议价。
假设某个元器件价格压不下来，将军那边改造的几个工厂拥有随时上生产线生产的能力，弄得几家供应商怨声载道，都说合作业务不挣钱！
不挣钱？鬼才信！
前两天日立社长还邀请他去打高尔夫，说是联络下感情，没有好处，他们会来维持关系？
外面陡然开始吵闹起来，工长催促声音变得高亢，夏言站起身站到玻璃幕墙旁看了几眼，哦，原来是下雪了。
零星雪花，却逼得工人不得不加快货品装车进度，生怕误了交货期限。
“北海道应该也已经下雪了吧！”夏言悄然走出办公室，向着门口站岗的梅田询问道。
“嗯，樱井已经带人去札幌了，早上他就打来电话，说是咱们租赁的度假区已经具备滑雪条件。”
“几位夫人好像已经开始大包小包地采购！”梅田小声提醒道。
“呵，女人！”
“不就是借个由头去买买买嘛！”夏言一眼就洞察出她们被消费欲裹挟下的羸弱精神。
她们就好像被他圈养的金丝雀，如果不靠着狂热消费，她们根本填不满自己心灵上的空虚。
女人需要各种各样负面情绪的刺激，否则她们就会来刺激你！
夏言冷笑一声，冲着梅田挥挥手，示意他去准备车辆，自己准备回细川大厦了。
摩托罗拉的专利授权已经拿下，虽然只是一份短期授权合同，但已经足够帮他在霓虹建立起初期的模拟通信标准。
邮政省内部好像已经在起草标准，几个技术官僚拍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事情，夏言只要派人打个招呼，估计就能让NTT难受半天。
车辆缓缓开动，见夏言放空自己，眼睛不聚焦地盯着马路看，梅田瞅准时机便开始汇报。
“细川君，这次去北海道，连带夫人们的保镖助理，我们的人员规模大概会上五百。”
“这么多？”夏言微微一愣。
“您的厨师团队，后勤采购团队、医疗保健团队，这些就将近五十多号人。”
“我们还得防止突发情况，比如北海道突发暴雪，已经准备了十多台柴油发电机、五架直升飞机。”
“而且夫人们的行李有点多......”梅田拐弯抹角，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呵！这些家伙说话也开始玩弯弯绕了？
随着身份变化，他让人越发感觉到难以亲近，就连身边人有话都不一定敢直说。
“怎么个多法？”夏言挠了挠头，他预想过女人的疯狂，可感觉还是低估了她们。
“圣子小姐就有十个拉杆箱，都放得满满当当的！”
“为了和她比较，裕子小姐也买了将近八个行李箱，光冬衣就往里面塞了十好几件。”
梅田已经变成了苦瓜脸，夏言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多行李哪怕丢失个一两件，估计也得算他们安保失职。
人多事杂，哪里能安排得面面俱到？
他这是给夏言提前打预防针，以防真发生什么东西丢失的情况，责任可不完全在他们身上。
车辆停在细川大厦楼下，夏言已经看到两辆丰田皇冠，几个女保镖正不停地从后备箱里往外拎购物袋。
已经送上去一趟的古手川佑子和松坂庆子折返回来，有说有笑间正看到夏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们血拼的成果。
“暖水瓶？”
“手套？围巾？雪地靴？”
“这些东西我记得你们都有吧！”夏言暗暗感慨女人的购物欲，却又不好多指责什么。
这些东西哪怕是在银座采购，对于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
“今年的新款嘛！”古手川佑子娇嗔道：“我和庆子买的又不多！”
“伊代和小泉几个，好像都快把人家服装店要搬回来......”佑子当即给另一拨女人上眼药，却不想差点把夏言逗笑。
一群败家娘们指责另一拨败家娘们败家，听着就有点滑稽，夏言不作评判，只是无奈地往楼上走。
到了自家顶楼办公室，冈田奈奈和赤坂丽正在忙碌着，好像在帮他整理来自米国的一摞传真，大概都是南浦发回来的。
夏言翻了翻已经打印好的文件，随口就询问起来：“奈奈，你准备带多少行李？”
“三箱吧！”
“我没什么东西的！她们才叫吓人，我都不知道圣子有那么多衣服！”
“光照相机、摄影器材她就弄了两个大箱子！”冈田奈奈感慨道。
夏言苦笑，这还真有他的责任，这些天女人们一直在各种买买买，其中摄影器材确实得归咎到他的头上。
不过翌日一份报纸，却让夏言不得不出面阻拦女人们的疯狂行径。
有两份报纸公然指责他这不是度假、而是在炫富！
“极致的狂热消费，松本伊代和小泉今日子踏入位于银座三越百货，看到当季新款服装之后，她们竟然生出将之买空的想法！”
“当她们从中拎包走出，我看到十来个导购帮她们拎着购物袋！”
“狂热奢靡的氛围，当记者挤上去采访，她们说这些衣服是为了到北海道滑雪准备的。”
“我想问问各位，你们平日滑雪也会买这么多衣服吗？”
“显然不会，笔者记得自己去年到北海道滑雪，见冬衣有点旧，只不过拿到干洗店洗了洗。”
“鞋子太过单薄，就直接穿了两双袜子，而她们这样疯狂的购物行为，实在不可取......”
拿着今日份的报纸，夏言站在松本伊代、小泉今日子面前朗读着批评她们两个文章，两女耷拉着脑袋，就像是斗败了的大公鸡。
其他看热闹的女人围在周遭，时不时掩嘴而笑。
当然她们也好不到哪去，大采购里面也有她们一份，只不过做得比两女稍稍低调些。
像圣子、明菜这种怕引发骚动，往往就会有店家上门服务，把各种衣服鞋帽拿到她们面前挑选，大笔的消费根本不会展露在大众面前。
“什么嘛！圣子消费那么多也没被说，我却被这家报社无端指责！”松本伊代不承认有错，撅着小嘴还指望夏言给她出头。
“你啊！”夏言根本没饶她，大手重重地朝她屁股上一拍。
“这几天都给我安稳一些，别给我搞那么多行李，安保那边压力也很大。”
“北海道暴雪，车辆、电力、供水.....都得他们操心，你们就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了。”
“啊！”还是旁边的明菜懂事，掩了掩小嘴，感慨后就轻声应道：“我这就去拿掉两个行李箱，到时候带三个就行！”
经常跟明菜别苗头的松本伊代撇撇嘴，心中暗骂一声，见明菜都这么做了，也只能极不情愿地表示也会少带点东西。
“你们也互相通知下，要买什么东西，让楼下细川联络办沟通。”
“我们细川商社渠道多，也有议价优势，有些东西更是能成本价购得！”
细川财团旗下的百货商场也开始悄然运营，不过对外打的是东宝名号，以便借东宝的艺术气息给商品溢价。
不过女人享受的就是审视货架的感觉，跟她们说什么成本价购物，她们才不会理睬。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夏言叮嘱完两天后，《周刊文春》就曝光出一组数据，一组“细川女郎”在东京爱马仕专卖店的消费情况。
“八嘎！这种东西也能流出来？”
“他们的保密工作是怎么搞的！”夏言猛地把报纸往地上一扔，心中烦躁至极。
前两天朝日才批评过他那些女人的奢靡，今天又给他爆出这些东西，这是要从舆论上来绞杀他？
“查！”
“必须给我查！”
“看是不是有人在针对我？”夏言眼神阴鸷，看到梅田、樱井两人都有些畏惧，连连冲他点头，半句反驳话都不敢说。
“圣子，两千一百万日元，明菜，三千七百万，小百合，一千七百万，裕子，八百万......”
“连具体买了什么，什么时候买的都写得清清楚楚！”
“细川君，估计也不全是针对您，您看刊载出来的账册他们遮掩了部分！”樱井指着杂志上的照片，有一部分确实被遮挡起来。
“目前披露的购买信息都是些公众人物，所以周刊文春才有恃无恐，毕竟他们也没披露素人信息。”
听到樱井的解释夏言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拿起电话座机就给楼下细川情报办打了过去：“对，监控下近期有无针对我的舆情！”
“最近两份报纸还有什么狗屁文春，说我炫富！”
“嗨！会长，我们会关注的！”电话那头赶紧应道，生怕夏言对此迁怒到他们。
毕竟情报分析属于他们的工作，近期舆情确实不大正常，貌似好像冲着细川君来的。
很多事情的演化往往出人意料，几家报社本意想要批判这种狂热的消费行为，可在读者看来这正是新兴的消费方式。
有些女人甚至还在憧憬，自己的人形ATM也能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她们不在乎男友是不是爱她们，她们只想要这种超大的血拼，哪怕是将她的几个男友榨干也在所不惜。
地方上转载的报纸或许对夏言的奢靡有所批评，但东京的氛围却异常奇怪，没有人跟进批评，还有高知女性专门写文章盛赞这种行为，表示这种消费方式简直“cool”。
情报课长整理了三天，把整个霓虹各个阶层的反应都一一记录，递送到夏言面前时，能感觉到会长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
这就是昭和幻梦吗？
人人对于奢靡心生向往，对于消费主义极尽赞美之能，什么简朴、节省的观念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看这些人写的什么话！
“橱窗里都是心之向往所在，手里的东西永远是过时的、蹩脚的，只有不停地更换，这才是赚钱的意义吧！”不知道哪个公司推广的软文吧？竟然这么给人洗脑的？
“女性天然喜欢美好事物，这没什么好指责的，丈夫与其抱怨妻子买的太多，不如有没有反思薪水有没有增长，给的家用有没有翻倍。”又是女性主义论调，把身为供养者的男性拉出来一通拷打。
“富人通过消费将财富再次转移，这是正常的情况，如果知名女明星不再消费，甚至省吃俭用，那我就得担心霓虹经济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经济学家、社会学家的论调总这么奇怪，仿佛经济好不好跟某些人有关。
“有心了！”
“收集的不错。”夏言点点头，算是对情报课工作的认可。
“你们呢？”
“有没有查到谁在针对我？”夏言转头看向梅田和樱井，要他们给自己一个答案。
“爱马仕店的信息为店员泄露，似乎竞争对手给了她五百万日元。”
“至于最初报道伊代小姐、今日子小姐的那篇文章，作者来自北陆地区的小山村，对于奢侈行为多少有些看不惯！”负责调查的樱井赶紧汇报起来。
“确定？”夏言依旧多疑。
“我们已经联络过其报社主编，警告过他。”
“至于那个女店员，您打算怎么办？”樱井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道。
“呵呵，你们看着给个教训吧！”夏言挥挥手，哪里不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
人财两得、监禁......夏言已经想到了那些不怎么健康的剧情。
估计只要樱井找极东会某个头目秃噜两嘴，晚上什么录像带都已经拍好，干坏事，这些家伙别提有多专业了。
第1563章 瞧这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