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丹那巴南等人还带了夫人出席,要不是旁边有翻译,靖子真有可能会出丑。
见到几位夫人气质独特,泽口靖子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学好英语,以后可不能给细川君丢人。
“我们直接去和平纪念碑吧!”
“几位先生,我们这身打扮没问题吧?”
夏言指了指自己和泽口靖子身上的衣服,夏言穿着黑色薄款西装,泽口靖子穿的则是白色丝绣旗袍,看着温婉可人。
“没问题,细川先生,感谢您有这样的心思,同霓虹那些政客比,您才是真正心向和平之人。”
“要不我帮您提名诺贝尔和平奖?”丹那巴南把头凑过来,笑眯眯地试探道。
他知道夏言不缺钱,所以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好不好名声,如果喜好名声,那后面就能有针对性地攻略。
夏言连连摆手,他手下的红龙雇佣军不知道做下了多少恶事,他哪里还有资格领这玩意。
他又不是小弗雷德,对那个东西充满了执念。
“请,细川先生,泽口小姐,你们是客人,坐前面那辆车吧!”
为了完成献花的流程,新加坡方面极尽礼遇之能,一行人走在前面,直接用中文开始对话,沟通一点障碍都没有。
“细川先生,您的中文真好,听着都没一点点口音,我就不行了.....”为首的男人称赞道,小眼睛眨了眨,一边帮着夏言拉开礼宾车车门。
“多谢!您真热情!”夏言感谢道。
车辆缓缓行进,夏言透过车窗往外面看,蓝天白云、整齐的街道,看着好像比东京都要干净几分。
泽口靖子也透着好奇,挽住夏言的肩膀,好奇地望向外面。
经常跟踪采访国宾的记者有些奇怪,跟同行的记者嘀咕道:“奇怪,这不是去下榻酒店的路啊?”
“难道一来新加坡就去裕廊工业区?这位细川先生未免太敬业些了吧?”记者挠了挠头。
“不对!不远处是新加坡和平纪念碑!”记者大概意识到什么,兴奋地端住了手里的相机。
要真是那样,可是个大新闻!
国际大导来悼念死难者?外事部门怎么做到的?还是说那位细川先生早有想法?
车队已经停下,夏言带着泽口靖子下了车,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花束,沉默、肃穆地站在纪念碑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花束放在了碑前。
泽口靖子也同样动作,她学着夏言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生怕出什么纰漏。
远处照相机的闪光比刚刚下飞机时还要猛烈,所有的记者都想冲上来采访,可惜他们被安保直接挡住,并不想让他们冲到夏言面前。
“细川先生,能接受下采访吗?”
“请问您是代表您自己,还是代表您背后的......”
“对于霓虹境内的某些言论,您怎么看呢?”
周围记者异常聒噪,夏言依旧沉默,他姿态到了就行,如果说太多有可能会被曲解,索性闭嘴,后续应该都是商业活动了。
临到从和平纪念碑所在公园离开时,夏言和此间主人坐在了一辆车上,至于靖子则跟其夫人坐一辆车,中间还不得已得带上一个翻译。
夏言熟悉多国语言,交流起来几乎没有任何障碍。
“明天咱们去裕廊工业区,后天去圣淘沙考察看看,我们欢迎细川先生来投资!”
刚刚的花束已经表明了态度,夏言所代表的资本当然会获得认同,一切都会畅通无阻。
第1550章 靖子扬名东南亚
关于夏言的报道有新加坡控制,上下都给予了类固定格式的赞誉,民众看看报纸,发现都是类似的评价,遂没了兴趣。
倒是另外一位得到了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显然吃到了夏言外溢的流量。
一大早泽口靖子就让她的外籍保镖买来新加坡当地报纸,拿着字典一份份地翻阅起来,当读到兴奋处,她满屋子找剪刀要把新闻稿从报纸上剪下来。
“称赞我为东方的缪斯!”
“细川君,我真的有这么美吗?”
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泽口靖子一脸期待地问道。
夏言走来站到她的身后,笑着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同样一脸笑容:“你可是灰姑娘大赛冠军,多少女人羡慕你呢!”
“那也是细川君指定的我,清原并不差我多少。”
“气质隐隐在我之上!”
“哦?”夏言并不答话,女人这么说隐隐就是想让你说出她想的东西,夏言偏偏不如她的意,这般反而能让靖子患得患失。
让男人能让女人患得患失,这才能最终掌控她们。
前世夏言为什么能在华尔街混出头?还不是他研究透了心理学,按照族裔,他本来只能担当底层工具人角色,可在后面却混到了中层,至于顶层,没有血裔传承根本上不去。
“叮叮叮”房间电话铃不断地开始响铃,夏言接起电话,那头赫然是熟悉的咖喱味英语。
“细川先生,我是丹那巴南,负责带您去裕廊工业区看看。”
“晚上有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还请您一定要光临。”
“政客、富商、名流都会到场,整个城市都欢迎您的到来,或许还有可能会达成一些合作。”
“两位公子也被教导,说是要向您学习!”
淡马锡集团的两位公子显龙、显扬和夏言都是同龄人,昨晚就被他们父亲教育了一通,说细川夏言年纪比他们都小,但却有了这般成绩。
若论家世,两位公子都超过夏言,可如今在世界舞台上挥斥方遒、长袖善舞的却是这个霓虹年轻人。
两位公子平日也自诩少年英杰,可在夏言面前真不够看。
寒暄几句,约定了时间后,夏言这才有些不悦地挂断电话。
“怎么了?亲爱的?”泽口靖子像个解语花般搂住夏言,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因为夏言喜欢美人对他动手动脚,所以女人们都成长为他喜欢的模样。
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往往能刺激激素分泌,其中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夏言也是翻阅了不少医学文献,才有了种种看起来“奇怪”的习惯。
“为什么不能找个华人来接待?”
“非得是个印度人!”
夏言撇撇嘴,那股子种族歧视的嘲讽劲都快写到脸上了,靖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连连安抚起来。
别看细川君在国际上被评价为和平主义者,还称什么“黑人朋友”之类的。
可他骨子里实际上是个强烈的种族主义者,暗中都叫一个议员不停地发提案,要霓虹行动起来,把什么非洲来的非法移民都驱逐出去。
霓虹人别看表面上彬彬有礼,骨子里却异常保守,这也难怪未来关于外国人的提案......
“昨天看这位丹那巴南先生对您很客气啊?”泽口靖子眨了眨眼睛。
“能谈事情的人没来,分明是想先派一名大将来探探我的口风嘛!”夏言嘀咕道,一眼就看清楚那些人是什么心思。
“那你要怎么样?”泽口靖子挽住夏言手臂:“细川君可是个谈恋爱高手,吊人胃口的手段真是一绝呢!”
“靖子啊!”
“你有时候就是太聪明了,在男人面前装笨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细川君,哪里有这么说人家的!”泽口靖子握紧小拳头,重重地砸了下夏言胸口,而后娇嗔几句,感觉自己根本拿捏不住这个男人。
霓虹漂亮的美少女真是太多了,就像是春天的韭菜,割了一茬之后还有一茬。
女人不可能永远十八岁,可永远有十八岁的女人,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否则会被细川君像丢一块抹布那样丢掉吧!
时刻给予她们的危机感,让她们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只能费劲心思去讨好夏言。
让化妆师帮忙画上仪态最为端庄的妆容,而后默默站在细川君旁边,成为这场商务仪式最好的吉祥物。
“吉祥物”往往才是宣传的重点,投资了多少、怎么投资、资金怎么落实,自己的城市会不会因此而吃亏,民众会不会受到环境污染的影响?
这些通通不重要,民众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仅仅只需要知道经济发展对国家有利就行。
“细川先生,泽口小姐,请!”
“两位真是一对璧人!”丹那巴南操着一口不那么流利的中文称赞道。
夏言听得大笑起来,旁边的泽口靖子不明所以,连忙勾着他的胳膊询问,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丹那巴南先生夸我们真是天经地义的一对!”夏言解释道,这句话让泽口靖子听得心花怒放。
她都想让哪家报纸能够将之报道出来,到时候传到霓虹那里,让其他那些女人好好看看,这才是未来女主人的牌面。
有些女人即便受宠,恐怕也没跟细川君来走过这么一遭吧!也就她泽口靖子......
显然靖子没有做好功课,如果清原橘香在她旁边,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泼她一盆冷水。
“走吧!”
“我们动身!”
几人直接动身,一走出酒店,就有无数记者端起照相机,“咔嚓咔嚓”的灼闪声响起,其中的主角正是泽口靖子,她风姿绰约,笑盈盈地冲记者们挥手。
旁边的夏言依旧保持一副高冷的样子,他是艺术家、财团掌舵人,表现得太过和蔼往往不符合人们对他的想象。
让这些华文报纸去吹捧吧!反正夏言脸皮厚,即便看到那些吹捧文章,依然能够甘之若饴。
“有些记者都在楼下守了一夜呢!”
“您不仅仅是位大导演,这次在电影中更是出彩,我们印度裔的姑娘们看了这部电影,虽然有些不大懂,可都觉得您英俊潇洒,气质不凡呢!”
丹那巴南说得极为夸张,手舞足蹈间也有印度裔的特色。
夏言才不会信他的迷魂汤,倒是泽口靖子被逗得哈哈大笑,旁边有个专门的翻译,就是为了让泽口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现在由于泽口靖子电影的带动,很多姑娘们都开始打听起电影里衣服款式,有很多女孩甚至会穿上街展示。
“看,细川先生,外面有您的海报!”丹那巴南指了指街头的电影院海报。
显然电影院也知道市场规律,夏言来到新加坡,再加上他那巨大的人气,现在把海报挂出来,估计还能吸引一部分没看过电影的人进来。
“旁边泽口小姐的海报比您的还大呢!”丹那巴南继续奉承道,泽口唯恐夏言不高兴,抬起头专门看了看夏言的脸色。
没想到两人眼神碰到一起,似乎结合成一种独特的磁场,让丹那巴南满心嫉妒。
中年人往往是没有爱情的,他们被家庭、工作、社会地位等等一系列事情消磨了心气,只能像条老狗般蜷缩在角落,默默羡慕着年轻男人的艳福。
当然面对夏言肯定是羡慕,如果是某些不如他们的男人,恐怕中年男人心中只有可怜......仿佛已经看到了来时路上的自己。
车队朝着裕廊工业区开去,未来这里将成为世界最大的石油炼化中心之一。
毕竟有极大的区位优势,从中东运来的原油索性在这里直接加工,变成成品油之后,陆陆续续卖到东亚几个国家。
对于外贸依存度非常高的东亚三国而言,石油几乎成了工业的命脉,所以夏言在新加坡落子就显得尤为重要。
或许新加坡方面也知道他的需求,所以今天只派了丹那巴南过来。
“您看看,那边就是港口,原油直接到炼化基地,如果细川财团在这里布置,我想供给财团内部应该够用!”
指着远处的土地,丹那巴南不愁夏言不会投资。
“嗯,是个好地方啊!”
“可菲律宾那里也邀请我过去。”夏言随口给新加坡找了个竞争对手。
不过丹那巴南丝毫不信,他有些歧视地说道:“菲律宾?那地方能有炼化工厂?细川先生,您不要开玩笑,工业在那里是发展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