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 第257节

  实验室里又是一阵欢呼。

  这时,实验室大门被推开,一个剃着寸头的中年走了进来,正是成飞主任工程师段晓飞。

  见到实验室中一片欢腾的景象,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来到温宇森面前,问道,“你们将效率提升到了多少?”

  “65%!”

  温宇森满脸得意的笑容,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嗯,不错。”

  段晓飞面无表情的点头。

  “主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提升还达不到所里的要求?”

  温宇森笑容收敛,委屈涌上心头。

  他们熬了无数个日夜,做出这般惊人的成果,竟然只得到一句不错?

  “难道沈飞那边做出了更好的效果?”

  温宇森知道上头的脾性,这种重要的工程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一个团队在负责,但他不相信沈飞那边能做出比这个还好的效果,最多也就跟他们差不多。

  段晓飞摇头,“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这么多人还在这里忙碌,大家的辛苦他看在眼里,实在是不忍责备,也不想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但这些人并没有离开,他们心中同样充满了委屈,这可是他们费尽心血全力以赴了三年的项目。

  温宇森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主任告诉我们吧,是谁,有差距不怕,我们再努力追赶就是。”

  尤其是看到段晓飞神色不是很好,让他心头咯噔一下,不是沈飞,难道,是西方?

  段晓飞扫了实验室中众人一眼,从大家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甘,他知道,如果他不说清楚,这些人恐怕是不会离开了。

  “河北一家研究内燃机的公司,前几天提交了一套燃烧效率达到70%的方案专利。”

  段晓飞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实验室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向段晓飞,试图从段晓飞脸上看到一丝恶作剧的神色。

  可惜他们失望了。

  很快,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他们这些人自诩天之骄子,没想到辛苦三年的成果,竟然还比不过一家小公司?

  就在这时,段晓飞的秘书也走了进来,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查清楚了,那家公司的项目是与江城大学合作的,完成那套模型的是一位叫陈灵儿的本科生,跟陈教授是一届去参加IMO的同学。

  据她所说,这套模型,是陈教授改良的。”

  “陈辉?”

  段晓飞一怔,旋即释然的笑了。

  实验室中其他人也都释然起来,如果是陈教授亲自出手,70%的效率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令人相信,自己这些人比不过也不是那么难以令人接受了。

  “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段晓飞拍手说道,“明天我把陈辉教授的模型拿过来,你们看看有什么借鉴的地方,争取尽快完成demo建设,尽快测试投产。”

  随着第四代发动机的成功研发,鄂维南教授实验室每天都有新的材料产出,如今燃烧效率又获得了惊人的突破,七代机眼看着就已经在眼前了。

  段晓飞光是想想就有些激动。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可他没想到,自己这一代人,竟然干成了好几代人才能做出的巨大成果。

  ……

  “辉,好久不见。”

  费城,希尔顿酒店二楼餐厅中,陶哲轩端着两杯咖啡走向陈辉,“这才不到一年时间,你可真是让人惊喜啊!”

  “你的等式理论也很有意思,说不定未来会成为一门新的学科。”

  陈辉这些天在为NS方程在可控核聚变的工程应用谋划,同时也没落下国际数学前沿成果的关注,陶哲轩这篇论文他自然也读了,的确是充满了巧思。

  陶哲轩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陈辉,这才用空出来的手摆了摆,“奇技淫巧罢了。”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或许会沾沾自喜,但现在,他的确是这般想的,在陈辉的成果之下,他这点小东西,的确不值一提。

  “说真的,”陶哲轩把糖罐推到陈辉面前,“你是怎么同时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凿出突破口的?NS方程的湍流问题和杨米尔斯的规范场,简直像数学世界的南北极。”

  陈辉搅动着咖啡,匙柄碰在杯壁上发出轻响,“其实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NS方程的非线性源于流体的自相互作用,杨米尔斯的非线性来自规范对称性的自发破缺——它们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复杂的整体,如何从简单的局部演化而来?”

  “哇哦,”陶哲轩夸张地挑眉,“这可比我在普林斯顿给本科生讲的数学之美深刻多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当我在arxiv上看到你用复几何重铸NS方程的能量梯度分析时,我第一反应是——这小子是不是偷偷学了爱因斯坦的场方程?”

  陈辉笑出声,“怎么会?倒是你的算术几何给了我启发。”

  他掏出手机,调出半张草稿纸的照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拓扑空间的符号,“你看,我把联络形式嵌入到NS方程的曲率张量里,发现两者的非线性项其实共享同一种代数结构……”

  “辉。”

  舒尔茨端着啤酒挤过来,深灰西装的袖口沾着点可颂渣,“别光顾着和陶喝咖啡,来尝尝我刚从柏林带的黑啤——所以,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他凑近陈辉,蓝眼睛里闪着猎奇的光,“我赌五马克,你下一步肯定要去搞量子场论的几何化。”

  “舒尔茨教授,你当年用p进霍奇理论解决韦伊猜想时,可没这么笃定我会走哪条路。”

  陈辉摆摆手拒绝了舒尔茨的黑啤,他一直认为酒精会损伤一位数学家的大脑,所以这么多年,他都是滴酒不沾的。

  “那是因为你和我不一样,”舒尔茨也不介意,仰头饮尽被陈辉拒绝的黑啤,用手背抹了抹嘴,“我是按图索骥的猎犬,你是开辟新林的狼——”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你证明NS方程时构建了一个复-拓扑统一框架?我在波恩的同事昨天还跟我抱怨,说他刚写完的相关论文现在全成了废纸。”

  “没有那么夸张。”

  陈辉一贯谦虚。

  “得了吧。”

  舒尔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工作,正在给整个数学界和物理学界撕开一道新的裂缝——”

  他举起酒杯,“敬裂缝里的光!”

  “敬裂缝里的光!”

  不知谁接了话,陈辉转头,看见孔涅正举着酒杯朝这边示意,对他露出温和的笑意,一旁的格罗莫夫也加入了,甚至还有两个抱着笔记本的陌生年轻数学家。

  “陈教授,”这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挤过来,手里攥着本皱巴巴的《偏微分方程讲义》,“我是剑桥的博士生艾玛,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她翻开书,扉页上密密麻麻记着NS方程的各种推导,“我上周还在用您那篇关于能量级串的预印本,没想到……”

  她絮絮叨叨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连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得有些颤抖。

  陈辉接过笔,在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鬼使神差地添了句,“致艾玛,数学的裂缝里,永远有光!”

第253章 数学不是一个人的墓碑(二更)

  6月7日,华夏国内一年一度高考的日子,

  费城,会展中心大厅中同样正在进行数学界四年一次的重要会议,

  开幕式已经告一段落,这里作为国际数学家大会主报告厅,早已人山人海,即便是能够容纳三千人的大展厅,此刻也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不少人甚至都只能站在空隙处。

  但大厅中依旧保持着难得的安静,他们都翘首以盼的看着主舞台方向,等待着开场报告会的开始。

  不少记者早已扛着长枪短炮分布在会场各个角落,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证明!

  他们很多人或许听不懂这场报告会的内容,却并不妨碍他们以那个传奇的人物作为幻想的主体,他们知道,今天这场报告会注定会成为一个爆点新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紧绷感,如同等待一颗新星的爆发。

  前排深红色的座椅上,丘成桐银发肃然,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扶手,节奏精确如黎曼ζ函数的零点分布,佩雷尔曼隐在角落阴影里,标志性的卷发下目光如鹰隼,安德鲁·怀尔斯擦拭着眼镜,嘴角噙着一丝见证历史的微笑。

  报告厅西北角阴影处,丹尼斯·沙利文独自靠墙站立,金丝眼镜反射着舞台冷光,他手中把玩着铜丝编织的辫群模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后排过道挤满了站立的年轻学者,手机屏的微光连成一片星海,镜头无一例外对准台上那个清瘦的身影——陈辉。

  他身后巨大的屏幕上,只有一行简洁的标题,却如惊雷悬顶——《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短时解光滑性的复几何证明》。

  报告人:陈辉(华夏)

  当陈辉走上讲台时,所有低语瞬间消失

  “首先,我要感谢丹尼斯教授在证明过程中对我的帮助,没有他的帮助,我不可能这么快完成证明,这个证明,有30%的成果属于丹尼斯。”

  陈辉开口说道,华夏学术界从来只看一作,西方学术界二作三作同样拥有含金量,通常是以贡献度区分的,虽然两人已不再是合作关系,但他的确用到了丹尼斯的成果。

  角落里的丹尼斯看向台上的陈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目光在台下搜寻无果后,陈辉才再次回到自己的演讲内容,他轻按手中控制器,身后屏幕画面瞬间切换成密密麻麻的公式。

  “丹尼斯教授曾经告诉我,涡旋的本质藏在拓扑的骨缝里,但我想告诉大家,复几何能为它铸魂!”

  陈辉自信昂扬的俯瞰台下众人,“今天,我想证明的,正是这‘骨’与‘魂’如何共同驯服NS方程的狂暴。”

  “四维复凯勒流形如何将三维时空嵌入,凯勒形式里的dx∧dy∧dz∧dt如何既承载物理时空的度量,又隐含涡度耗散的信息。”

  陈辉开始讲述自己的核心构造,“注意这里的ν参数,”他的激光笔点在屏幕上,“它不是人为引入的修正项,而是复流形强拟凸性自然导出的调和因子……”

  陈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毫不保留的将自己所思所想表达出来,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前排的格罗莫夫突然直起身子,钢笔在笔记本上重重划下一道线。

  陶哲轩的手指停住了,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构造巧妙地将NS方程的能量耗散项嵌入复几何的正则化框架,正是困扰学界三十年的“非线性正则化”难题的关键突破。

  丹尼斯微微点头,认可了陈辉的这个核心构造。

  “接下来是?-Neumann估计,”陈辉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在证明边界强拟凸性后,我们得到一个反直觉的结论,算子□–1(?ˉω)的L?范数上界,其常数C独立于雷诺数。”

  会场响起一片抽气声。

  雷诺数是流体力学中描述湍流的关键参数,传统方法中,任何与雷诺数无关的估计都被视为“不可能”——因为当雷诺数趋近于无穷大时,湍流的复杂性会指数级爆炸。

  这时,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等式:?ωL2=(∫Ω∣?ω∣2dx)1/2

  像一把金色的钥匙,插入了NS方程最坚固的锁孔。

  台下前排的费弗曼、舒尔茨等人听得如痴如醉,直到看到这个等式,他们都意识到,已经快到最终的时刻了。

  “涡旋湮灭的能量耗散被第一陈类c1精确控制。”

  果然,下一刻陈辉的声音响起,

  他调出磁粉粒子流的摹拟动画,银色的“星尘”在虚空中勾勒出复纤维丛的轮廓,最终汇聚成一个闪烁的公式:Φ≤Λ·∣c1(V)∣

  “这意味着,只要复纤维丛的陈类有限,NS方程的短时解必然光滑!”

  陈辉说完,退后半步,看着场下众人。

  会场安静了足足几十秒,才逐渐有掌声响起,随后掌声如闷雷般炸响。

  前排的阿蒂亚勋爵率先起立,格罗莫夫紧随其后,陶哲轩的眼眶泛红,丹尼斯·沙利文的手掌拍得发红,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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