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陈觉煌才把事情说道一番,家里的地被占了,杨丽春上门理论,结果被那家人恶语相向,推推搡搡间杨丽春摔到了一跤,腰扭到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还下不来床。
陈觉煌知道后找过去讨要说法,直接被那家人打出去。
气愤不过,半夜陈觉煌摸去那人家里,想要一把火将那人屋子烧了,结果刚点个火,就被那家人发现,当场暴揍一顿,找大队长要说法,反让陈觉煌家赔那家人许多钱,没钱欠着,三天两头被上门拿东西,养的几只鸡鸭都被抓走。
“你爷爷奶奶跟二叔三叔家,不管你们是吧?”
“管啥啊?他们还想赶我们走,说我们住着的爸爸盖的房子本该是他们的。”
“大队长,村干部啥的,也不管?”
“村干部倒是管了,可那家人人多势众,家里还有两儿子在外面当官跟做买卖,平时在村里就是横行霸道。”
陈觉煌原本觉得舅舅们刚来就说这些不好,现在打开话匣子后,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把什么都说了。
小舅说得对,娘亲舅大,自己家被人欺负成这样,爷奶叔婶都是帮着外人想占自己家房子的货,除了找舅舅,无人可找。
“那家人叫什么名字?”
“陈金水,陈金火,还有他们的儿子陈富康,陈贵康,陈泰康……”
“行,先去家里看看大姐怎样。”
杨兴点着头,跟怒火中烧,拳头攥紧的大哥二哥安抚几句,事情肯定要解决,被欺负成这样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但越是火大,越是要冷静。
如此这般,兄弟仨跟着大外甥陈觉煌,赶紧回家去。
位置不错,挺漂亮挺大挺新的一个大院子。
几年前陈觉煌的爹陈大康申请宅基地自己盖的,可惜他没住上两年,人就没了,留下孤儿寡母占着这挺好的院子,成了公婆兄弟眼中钉。
一直以来,陈家人想赶走杨丽春独占这间大院子的事,杨兴家里人都是知道的,所以房秀云才会那么担心杨丽春在这边过得不好,被人欺负。
远远的,杨兴4人就看到院子外站着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不堪入耳。
“扫把星,克夫命!我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
“我们家被陈金水他们抓走一只鸭子,抵你欠的钱,杨丽春,你不还钱就把房子给我们!自己回娘家呆着去!”
“真是害人精啊,孙儿孙女都被你带坏了,爷爷不认奶奶不喊,既然不认我们,那为什么要姓我们的陈?回你娘家跟你姓杨去!”
“脸上长了大疤跟蜈蚣似的,你就是蜈蚣精转世,害人来的!”
“杨丽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陈觉煌,跑去烧人家屋子,自己没钱赔,连累我们家给你们垫了那么多东西,都是钱啊!你欠着我们钱,还不上就把房子给我们抵债!”
这几人是陈觉煌奶奶,二婶,三婶等,说起来都是家里人,此时却比仇人都歹毒。
陈觉煌嗷嗷叫着冲了过去,半道上却被比他高一头的年轻人抓住,是他二叔家大儿子陈觉仁。
“陈觉煌,你想干啥?一切事情都是你惹的,烧人家屋子,你这被杨丽春教坏了,以后要杀人放火,当劳改犯,吃枪子儿啊!”
“你胡说,是他们先打我妈!”陈觉煌挣扎着,却人小个矮又右手有伤,根本挣不开。
“我胡说什么?大队长都让你赔钱了,还不是你做错?你害人啊!老陈家名声都被你败光了,赶紧改姓滚出矮陂隆,回杨丽春娘家跟你娘姓杨去,反正姓杨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劳改犯跟他们绝配!”
陈觉仁说道着,抬手想揍陈觉煌几下,却看到那边还有几个挑着箩筐的陌生人过来,不知是干啥的,才忍住没动手。
杨兴哥仨见此情况,听着字字句句针对大姐的恶毒辱骂声。
都是出离了愤怒,拳头硬攥着。
是大姐或陈觉煌做错吗?不是!摆明儿是他们要赶走大家一家占这漂亮新院子!
过世的大姐夫陈大康,因口吃笨拙而被父母不喜,从小就不亲,长大后分家独立,娶媳妇也就是大姐杨丽春,小两口感情深厚,相敬如宾,陈大康会打猎,杨丽春懂一些草药,家里光景渐渐好起来,生了3个孩子,结果却是上山出意外,一命呜呼后,留下杨丽春孤儿寡母被欺负得要死。
“你干什么!放开阿煌!”杨海光爆喝一声,冲了上去。
杨河光在大哥启动之前,已经将箩筐放下,举起扁担往前抡。
却是杨兴速度更快一些。
直接助跑后一跃而起,空中飞腿将陈觉仁踹飞五米远。
打个小狗叼而已,空门大开都不怕,唯有这样的一记飞踹,杨兴才觉得能舒缓一下胸中愤懑。
原本是告诉自己,也告诉大哥二哥要冷静处理这件事。
现在的话,大姐一家被欺负成这样,骂上门字字句句歹毒难听。
那特么的还冷静个毛!
56半在手,将这一群畜牲当猎物打了都想!
“你,你,凭什么打人!咳咳~”
陈觉仁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口气上不来差点闷死,好一会儿才指着杨兴又惊又怒。
“就凭我是杨丽春的亲弟弟!陈觉煌的亲舅舅!”
杨兴缓步过去,一脚踩在陈觉仁脑袋上:“是不是觉得山长水远,我大姐娘家人来不了这里,管不了这里的事?”
“我现在特么的来了,杨丽春的娘家人来了!”
第261章 无差别暴打(求双倍月票)
“哎!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打人!”
几个刚才还在院门口恶毒咒骂的妇女,见陈觉仁被打,赶紧跑过去。
其中一个颧骨高嘴唇薄的女人,去推杨兴:“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杨兴直接一脚踹飞她,他打架多年,正常来说女人跟小孩啥的,是不打的,但这几个也算人?
“杨丽春家里人是吧?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人!”
头发花白的长着一对贼溜溜绿豆眼的老太婆说道,见杨兴凶恶,她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这是大姐家婆,杨兴认得,一巴掌甩她脸上:“就打了!怎么样?”
“打人啦!杨丽春娘家人打人啦!”还有一个妇女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杨兴追过去,后面一把扯住她头发,巴掌抡圆了左右开弓,噼啪打了几巴掌,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渗血。
“跑啥?挨打了吗就跑?现在你可以跑了!”
丢下这个妇人。
兀自不解恨,杨兴回去抓起刚才被自己一巴掌甩在地上的老太婆,噼里啪啦十几个耳光扇在她皱巴巴老脸上,将她满嘴牙打得一颗不剩。
有福了她以后,吃屎都只能吃软和的。
“疯啦疯啦!杨丽春娘家人是疯子!”
高颧骨薄嘴唇那个妇女,是二媳妇,也是陈觉仁的娘,被杨兴一脚踹飞后她凶性更是爆发,抓起地上石头就想冲过去砸杨兴。
却见到杨兴怒目圆睁,凶神恶煞着见人就打,跟地狱爬上来的黑夜叉一样吓人,双手沾染全是鲜血,他是恶鬼啊,打人往死里打啊!
顿时吓到不敢上前,拉着地上挣扎起来的儿子陈觉仁就往家跑,搬救兵去,一个外乡人还敢跑矮陂隆发疯!死定了他!不横着今天出不了村!
“打人啦!外乡来的疯子打人啦!”
“出人命啦!我奶奶要被打死啦!满嘴牙没了,好狠啊!”
陈觉仁刚才扯住陈觉煌的时候,还嘚瑟嚣张,觉得自己太能打了,收拾个17岁毛头小子跟打小学生一样,结果却是杨兴过来又高又壮,一脚踹飞他再踩着他脑袋,完全没有抗衡的力气,才知道自己这能打跟杨兴比起来,啥也不是。
爬起来后也只敢屁滚尿流的跑,一点对战的想法都没有,喊人过来多欺少差不多。
可他们二人没跑出几步,就被杨兴快步追上,一脚一个踹翻,抡起拳头就揍,打到满嘴血才停手,依旧忿恨着往爬不起来的二人肚子上再揣几脚。
杨海光,杨河光,陈觉煌三人,本是无比愤怒,一个个都是想攥着拳头想打人。
然而没等他们找到出手的机会,在场的4个被杨兴打翻3个地上起不来,还有1个则是吐着血跑走。
这个情况,三人怕了。
看杨兴一副要打死人的样子,真怕杨兴把人打死了,那就完了!
赶紧跑过去拉住杨兴,不让继续打人。
“没事,我有分寸的,很冷静。”
杨兴怒归怒,并没有上头。
打这几人虽狠,却不至于把人打死打残,最大的伤势,该是那死老太婆满嘴牙全没了,以后只能吃软屎了。
今天这个情况,杨兴已经决定要把大姐一家子带去镇上住,从此远离这些人渣。
却不会让他们好过!
今天大闹一场只是开胃小菜,以后等着吧,两家人都别想好过!非搞到他们家鸡零狗碎甚至家破人亡不可!
对付这些山村里的恶人坏人,杨兴就跟对付那些二流子,流氓渣滓一样经验丰富。
最基本的,就是要比他们还凶还恶,让他们怕自己!
“你这还冷静啊?都快把人打坏了。”杨河光抱着杨兴双手说道。
“打坏怕啥?我给他们医!”杨兴却还有一双脚。
飞起左脚就往趴地上扭头,偷偷看向自己几人的陈觉仁脑袋上踢了重重一脚:“打死了都不怕!我给他们掘土埋了再钉个丧魂钉,做鬼都没机会!”
“行了,老四!”杨海光挡住杨兴双脚:“进屋看大姐。”
“你们祈求一下我大姐没事,不然要你们几家人陪葬!还有那什么陈金水,陈金火!我沙他们全家!一个都别想跑!”
杨兴双手双脚都受制,却还有嘴巴跟眼睛,恶狠狠的扫着陈觉仁,老太婆,二媳妇。
他们三人本就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此时更是吓到心胆俱裂一动不敢动,沙人挂嘴边,这恶人是常沙人啊?
进屋的时候,发现屋门从里面拴上了门栓。
一张带着惊惧与愤怒眼神的小脸,从门缝里可以隐约看见。
这是大外甥女陈爱花。
赶紧让陈觉煌叫门,陈爱花才敢把门栓拉开放四人进去。
“爱花,叫人,这是大舅,二舅跟小舅,舅舅们过来保护我们,为我们出头了!”
陈爱花惊疑不定着,哇一下哭出声。
跟杨海光三人都不熟,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听到是大舅二舅这几个字,本该上六年级却没有去的她,还是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妈妈的爸爸妈妈家来人了!妈妈的兄弟过来了!
“大姐在哪?”
“大舅,在这里!”
陈觉煌带着杨海光三人,往最里面那间正房走。
推开门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是小外甥陈觉星,10岁本该是上三年级的,因为家里发生的事没去报名,就在家里守着老娘。
“阿星,快喊人,大舅二舅小舅过来了。”
“大哥!呜呜~妈妈好疼,呜呜~外面好吵,妈妈都听到了~”
陈觉星惊惧的小眼神,看到陈觉煌的瞬间泪水奔涌而出,却是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大概是怕吵到妈妈。
“没事,别哭阿星,舅舅们来了,我们家有人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