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家这位天骄活命,可以。”
“拿三条大型灵脉,十座灵矿的所有权文书,外加一百名处子之身的貌美女弟子来换。”
夜枭每说出一项条件,那名长老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条件,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天剑宗伤筋动骨,这是赤裸裸的敲骨吸髓!
夜枭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恶劣的笑意。
“哦,对了。”
“让他亲笔写一封‘罪己书’,用宗门大印盖章,昭告天下,承认天剑宗不自量力,冒犯我万魔殿在先。”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看不到我要的东西,我就把他炼成这万魂幡的主魂,让他日日夜夜,享受万魂噬体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夜枭不给对方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林天宇面前,无视了对方那惊恐欲绝的表情,伸出食指。
一缕漆黑的魔气在他指尖凝聚,化作一个狰狞扭曲的符文。
“为了让你们相信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轻笑着,将那根手指,轻轻按在了林天宇光洁的额头上。
“滋啦——”
一阵皮肉被烧焦的轻响传来,伴随着林天宇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惨叫。
当夜枭收回手指时,一个狰狞的“奴”字魔印,深深地烙印在了林天宇的额头中央,那印记仿佛活物一般,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是我的印记。”
“三天之后,若是看不到让我满意的东西,这印记便会自动爆发,从内而外,一寸寸吞噬掉他的神魂。”
“你们,好自为之。”
做完这一切,夜枭才满意地收起了万魂幡。
他嫌恶地挥了挥手。
“滚吧。”
那名劫后余生的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架起已经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昏死过去的林天宇,疯了一般地催动灵剑,化作一道狼狈的流光,仓皇逃离了这座让他永生难忘的魔窟。
看着天剑宗使者屁滚尿流地逃走,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万魔殿广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少主威武!”
“少主威武!”
“扬我魔威!扬我魔威!”
所有的魔修,看向那道黑色身影的眼神,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崇拜。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少主!
霸道!张狂!视正道如猪狗!
也就在此时,一连串冰冷的电子音,在夜枭的脑海中接连炸响。
第9章 道心种魔,拿“大舅哥”试试刀!
【叮!宿主强势镇压正道天骄,以雷霆手段羞辱天剑宗,大涨魔道威风,成功掠夺天剑宗部分气运!】
【奖励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魔道至高神通——《道心种魔大法》!】
一股玄之又玄的法门奥义,瞬间涌入夜枭的神魂深处。
这并非简单的杀伐之术,而是一种直指人心,玩弄神魂,甚至能将敌人转化为自己最忠实傀儡的无上魔功!
夜枭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然而,系统的提示音并未结束。
【系统新任务发布!】
三个月后,东荒‘通天秘境’即将开启,此乃天命之子萧莫凡被废之后,获得上古传承,东山再起的关键机缘。
【请宿主前往截胡,彻底扼杀天命之子最后翻盘的希望!】
书房之内,一片静谧。
夜枭盘膝端坐,心神完全沉入了一片玄奥的法门之中。
《道心种魔大法》。
这套神通的奥义,并非简单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直抵灵魂本源的操纵之术。
在他的感知里,这法门就像一双无形的手,能轻易拨开世人层层伪装的躯壳,直接触摸到那颗或坚定、或脆弱、或充满裂痕的“道心”。
只要道心存有一丝缝隙,无论是源于恐惧、贪婪还是嫉妒,便能将一枚无形无质的魔种种入其中。
魔种一旦生根发芽,便会悄无声息地与宿主的思想、情感、乃至修为感悟融为一体。
宿主不会察觉任何异常,甚至会认为魔种滋生出的念头,就是他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这比任何奴役印记都要高明,都要隐秘。
被种下魔种的人,将成为最完美的傀儡,最忠诚的棋子。
夜枭的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有趣至极的手段。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一名魔卫单膝跪在书房门口,恭敬地汇报着最新的消息。
“启禀少主,天剑宗那边已经服软。”
“三条大型灵脉与十座灵矿的的契文书,连同百名女弟子,已在送来的路上,由一名长老护送,预计今日午后便可抵达。”
魔卫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快意。
“那封‘罪己书’也已昭告东荒,如今整个东荒修真界都在看天剑宗的笑话,听说天剑宗宗主气得当场吐血,闭了死关。”
夜枭听完汇报,并未有什么特殊反应,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退下吧。”
“是!”
魔卫领命而去。
房内,林晞雪正在为夜枭研磨一种用魔兽精血制成的墨锭,听到这个消息,她手上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天剑宗,那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终究还是为了兄长,选择了屈辱。
她的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滋味,但很快便被一种决然所替代。
是他们先来挑衅的。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夜枭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只是自顾自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走吧,去迎接一下你那被赎回来的哥哥。”
午后,万魔殿山门之外。
一艘巨大的飞舟缓缓降落,飞舟之上,天剑宗的赔礼堆积如山,灵气四溢。
一名天剑宗长老面如死灰地走下飞舟,身后跟着百名神情惶恐不安的年轻女弟子。
这些女子个个容貌秀丽,根骨不差,此刻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而队伍的最后,是被两名弟子搀扶着的林天宇。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脸色苍白如纸,精神萎靡到了极点,额头上那个狰狞的“奴”字印记,让他每时每刻都承受着灵魂的灼痛与无尽的羞辱。
夜枭的身影,出现在广场边缘。
他没有去看那些财宝和女子,径直走到了林天宇的面前。
看到夜枭走近,林天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那名天剑宗长老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夜……夜少主,所有……所有东西都已送到,还请您……高抬贵手,解开少宗主身上的禁制。”
“这是自然。”
夜枭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
“我夜枭向来说话算话。”
他对着那名长老摆了摆手。
“你们在外面候着,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为他检查一下魔印。”
那长老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地退到了一旁。
很快,在一间幽闭的密室之内,只剩下了夜枭和林天宇两人。
林天宇靠着冰冷的墙壁,瑟瑟发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夜枭。
“别怕。”
夜枭的声音轻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很快就好了,不会痛的。”
他缓步走到林天宇面前,伸出手指,缓缓按向他额头那个“奴”字印记。
林天宇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恐惧让他几乎要窒息。
就在夜枭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
一股无形无质,玄之又玄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渗入了林天宇破碎不堪的道心之中。
一枚虚幻的魔种,在他道心的裂缝深处,悄然落下。
整个过程,林天宇本人毫无察觉。
他只觉得额头上传来一阵清凉,那股日夜折磨他的灼痛感,竟然真的在飞速消退。
当夜枭收回手指时,那个狰狞的“奴”字魔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天宇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皮肤光滑如初。
折磨他数日的梦魇,就这么解除了。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夜枭,原先满腔的恐惧与怨毒,不知为何,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