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周就过去了,咖啡厅的装修全部完成,也即将到了试营业的阶段。按照进度,林莹拒绝了谢祥荣提出的略微延后的建议,执意要按照计划开始试营业。
见她如此坚持,谢祥荣也只能答应下来,就这样紫罗兰咖啡厅的试营业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因为之前的准备充分,再加上还有谢祥荣这样一个老法师坐镇,试营业的效果很是不错。
咖啡厅这边无论是香醇的咖啡还是别有特色西点,都吸引了在宾馆居住的来宾,这些来宾在享用过后无不交口称赞,尤其是咖啡厅在花园这布置的户外场所,每天更是顾客不绝,不少来宾都喜欢下午时分在这里坐一坐,点上一杯喜爱的咖啡,再要一份甜点,相互交谈,享受惬意悠闲的时光。
试营业只限于宾馆内部,对外要等到正式营业后才行。但就算这样,目前取得的成绩和效果就很让人欣喜了。
几天的试营业下来后,大家对咖啡厅无论从品质还是服务都交口称赞,不仅在内部引来热潮,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外界所知晓,当知道这里是一家魔都最有档次也最正宗的咖啡厅时,已有不少人特意过来打听了,打听的目的无非就是询问咖啡厅什么时候正式对外营业,许多都期望能够和宾馆的住客一样,在这里享用一杯正宗的好咖啡了。
这天下午,林莹刚处理完一炉蛋挞,招呼打下手的人把这些蛋挞安排好。正当她要继续后面的工作时,从宾馆那边调来帮忙的一个服务生来找林莹,说是外面有人找她。
林莹道了声谢,脱下套着的白褂子,穿着得体的小西装就朝外走去。到了门口一眼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这不就是老文和许国庆么?
“文哥!阿庆哥!”林莹脚下微微一停,很快就快步上前,她的心里有些紧张生怕他们来给自己带来不好的消息,但更多的是想知道周继业的情况,许国庆看样子刚刚回来,难不成有周继业的消息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退出
“我刚回来,听文哥说你前几天身体有些不好,现在怎么样了?”许国庆勉强笑着问林莹。
“没什么大碍了,早就没事了。”林莹故作轻松笑着回答,接着望向许国庆就有没有周继业的消息。
“我们找个地方聊吧。”许国庆看了看咖啡厅,问林莹:“现在有空么?”
“你们跟我来。”林莹点点头,带着许国庆和老文朝咖啡厅里走去,现在是刚午饭后不久,还没到下午茶的间隙,咖啡厅里的客人并不多,林莹带着他们直接去了后面的花园,到了那边找了个角落僻静的位置,然后招手示意一个服务生过来,同时问他们要不要喝咖啡。
“不用了,这玩意我可喝不习惯,给来杯水吧。”
“我也是,来杯水就行。”
“两杯白水。”林莹对服务生说了一句,服务生转身离开,没一会儿就端了两杯水过来,等服务生把水放下再离开,许国庆端起水先喝了一口,接着伸手就要掏烟,突然想起老文今天说的林莹已经怀孕了,舔了舔嘴唇,把烟放了回去。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许国庆也不绕圈子,直接道:“好消息是已经联系上给麻村那边运货的人了,对方说那天继业就在他们船上。因为事发突然,他根本没来得及下船,所以船开后他直接坐着船就去了香江。”
“那坏消息呢?”林莹急忙追问。
许国庆叹道:“坏消息就是继业到了香江后去了市区,按照那边传来的消息,现在香江有对内地过去人的特殊政策,只要人到市区就能拿到香江身份。继业不是正常途径过去的,当时在香江东北角那边下船后,带他到香江的人给了他市区办身份的地址,然后指点了他怎么走。之后继业就离开了,根据他们所知,他是先坐巴士去了往香江岛的码头,然后再轮渡过了海,再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时候老文在一旁道:“现在的消息也不算坏,至少可以证明继业人安全到香江了,但现在在香江那里,为什么没联系内地,这个暂时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可不管怎么说,人应该是没事的,耐心等等,或许用不了多久,他说不定就有消息来了。”
这番话让林莹提着的心略微放下了不少,正如老文和许国庆说的那样,这个消息并不算差,至少知道周继业的确在香江,而且安全抵达。
可林莹心中又有些疑惑,既然人已经到香江了,为什么不想办法回来呢?就算暂时因为某些原因回不来,怎么着也得想办法通知一下自己吧?
家里没电话,可弄堂口有公用电话啊,周继业也知道公用电话的号码,香江那边通讯发达,想办法给魔都这挂个国际长途,留个言报个平安也好啊。可问题在于自己却没接到过周继业的电话留言,他现在在香江真的没事么?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一时间,林莹想到是不是周继业因为是偷渡的缘故被当地的警察给查到了?按照她对香江的了解,一旦没有身份证给查到肯定会被扣押起来,至于接下来是关押还是遣返,这个就得看那边的情况如何。
从林莹的内心来说,她是不希望周继业被警察查到的,因为一旦查到无论是关押还是遣返都不是什么好结果。按照现在的政策,一旦遣返得送去修地球呢,哪怕不遣返,在香江那边也不好过。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情况很有可能。如果周继业是自由的,按理说他怎么都应该想办法给她报个平安。但现在只知道人在香江却没有半点消息,难不成周继业真遇到了麻烦?不是被警察关起来了,就是因为其他原因没办法给自己报信?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可如今林莹也没办法,许国庆他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可不是九七后,从内地去香江这么容易,在这种情况下能打听到这些消息很不容易了。
“文哥说的没错,继业吉人天相,既然知道他人在香江,或许是因为一些事没办法通知我们。还有,当时跑的时候乱的很,他身上的通讯录什么的在不在也不能确定,如果不小心通讯录掉了,记不起魔都这边的电话号码,没办法联系我们也有可能。”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另外我回来之前已经和阿昌交代过了,还和麻村的七叔也打了招呼,他们答应会尽力帮我们打听继业的下落,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谢谢阿庆哥,谢谢文哥。”林莹感激道。
许国庆摆摆手,羞愧道:“不用说谢,这个事说起来也怪我,当初我根本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要是当时不答应继业的分开行动就好了,至少也不会出后面的事。”
“对了,还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下。”
“你说。”
“这一次南下,除去开销的路费之外,货款一共带去了三万,第一批拿货托运回来的有两万出头,剩下的部分原本是继业和阿昌留下来拿的第二批货。后来不是出了意外么,这笔款子和货就没了下落。我们回到麻村后把阿昌和七叔捞了出来,因为事出在麻村,再加上七叔也是个讲究人,后续给我们补了一批货,所以从货款来看,这一次其实非但没损失,反而略占了些便宜。”
许国庆对林莹解释,周继业的事归周继业的事,买卖的事归买卖的事,这个必须和林莹说清楚。
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的三万货款实际上拿回了价值买货价值的三万五千元左右的货物,这些货物头批早就到了魔都,之前老文提前回来就是处理这个事的,现在这些货都从货栈提回来了,存放在他们放货的石库门房那边。
至于七叔为了感谢许国庆把他捞出去,再加上周继业失踪的缘故,后续想办法补了一批货给他们,这批货价值一万五千元左右,非但弥补了他们的损失还有的多,这些货估计明后天就能到魔都。
足足三万五千元的货,按照之前的销售情况来看,至少能有三倍以上的利润。也就是说,等全面卖出去后,这批货会收回近十二万左右的款子,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了。
既然现在周继业不在,但作为合伙人之一的林莹,尤其她还是周继业的妻子,做事向来讲究的许国庆必须要和她说清楚这些。
听着许国庆的解释,林莹凝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勉强笑了笑,开口对他们道:“文哥,阿庆哥,有个事我也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你说,我们听着呢。”老文连忙道。
“是这样的。”林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这家咖啡厅你们也看见了,是我和爷叔和宾馆这边一起合作的,现在咖啡厅刚刚试营业,过些日子就要正式营业了。”
两人微微点头,上次老文在门口等林莹,林莹就把这里告诉了老文,要不然今天他们也不会直接找到这里来。
来之前,他们还有些不以为然,但到了地方一看都很意外。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南下岭南的这段日子里,林莹一个小女人居然在魔都折腾了出这么一番产业来。
虽然这家咖啡厅名义上是宾馆的咖啡厅,可实际的经营却是由林莹和谢祥荣全权负责。
谢祥荣他们都认识,要知道现在放货的石库门房还是当初谢祥荣帮忙找的呢,可没想短短时间就能做成这个事。
这家咖啡厅无论从地段还是装修都是极好的,而且到了这边看后也能深刻感受到这里的档次。这可不是他们在西宫那边摆地摊能比,说句不好听的,这个买卖档次高了不少,实在让人惊讶。
不得不说,林莹的本事让他们刮目相看,更佩服万分。可现在林莹突然提起这个咖啡厅,又是什么意思呢?
林莹接着道:“原本我的打算是等继业回来后我们就分开各做各的,琢磨着西宫那边的生意我以后就不掺和了,反正你们三个人也足够,我一个女人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也不合适。”
“可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继业去了香江,现在下落不明。咖啡厅这边马上就要正式营业了,现在试营业就够忙的,等一正式营养估计得更忙。我一个人精力实在有限,到时候根本走不开,所以……。”
“这都是小事。”老文抢着说:“西宫那边你尽管放心,我和阿庆都在,那边的货由我们卖就是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做你的咖啡生意,其他的不用担心。”
“文哥说的对,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这小事我们包了。”许国庆二话不说拍着胸脯道。
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林莹道:“文哥,阿庆哥,其实我想说的是既然继业不在,我这里又走不开,西宫那边的买卖以后还是你们两个人做就行了,我就不再掺和了,这样也好,反正这买卖都已经做了一段时间成熟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没关系,何况我也没时间再在这个买卖上投入太多精力。”
这话一出,许国庆和老文面面相觑,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林莹居然是这个打算。
不掺和?难不成林莹是要直接退出?有这个必要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魔都—香江
“林妹妹,没这个必要吧?”
老文有些激动道:“你不是因为继业的事在怪我们吧?这件事我们也都不想的,这两码事啊,赚钱的买卖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对啊!”许国庆急忙也劝道:“你没时间我们能理解,可放弃这个买卖就没必要了。当初说好一起干的,现在就算继业不在你不是还在么?而且说不定继业过些日子就能回来了,你要是这么决定,你让我们怎么和继业交代?再说了,这种事传了出去,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老文落井下石呢,我们是这样的人?”
“对对对!”老文连连点头,他可是要脸的人,这种破烂事他万万做不出来的。
而且魔都人做生意向来讲究信誉,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哪有这样出尔反尔的?
“文哥,阿庆哥,你们别误会,我真没其他意思。”林莹见他们发急,心里很是感动,可却依旧决定退出这门生意。
她耐心解释:“现在的情况摆在眼前,我这里实在没精力顾及西宫那边,继业人又不在,如果就靠你们两人来卖货,反而算我们夫妻一半的入股,这对于你们来说实在是不公平。”
“力气是你们出的,货也是你们卖的,我什么都没干就要拿走一半利润?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依我看,暂时先这样吧,那边我这里就先退出,其他的等继业回来后再说,如果他回来后继续和你们一起做这个买卖,我自然不会反对,到时候还希望两位哥哥能别怪我擅自做主呢。”
“可是,我们没想过这是你在占便宜,这怎么能这么说呢?”老文急道。
“但我不想这么做。”林莹斩钉截铁道,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见她如此,许国庆还要再劝,让林莹不要这么固执,可接下来林莹的一句话却让两人哑口无言,因为林莹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怀孕了,有了她和周继业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不想再为一些琐事而影响心情,现在这样好聚好散,或许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老文和许国庆对视了一眼,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许国庆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道:“你真要退出也行,不过这一次的货还是得算你们夫妻的,卖货的事我和文哥来解决,等货卖完了我把账单带来给你,到时候钱直接再和你结算,你觉得呢?”
“这样不是占你们便宜了?”
“这叫什么便宜?”许国庆急道:“我说林妹妹,你要再这么说就没把我和文哥当哥哥了,这都不行,那么刚才的话就算你没说,以后不管如何,你和继业这份我们依旧给你们留着!”
林莹心中微酸,眼泪差一点就落了下来,她微微低头,努力不让自己落泪,这两位哥哥是真心待他们夫妻,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让人感动。
最终,林莹还是答应了他们的底线,等这批货处理完后结算后再正式退出。见林莹总算让了步,许国庆和老文也松了口气,看着林莹有些憔悴的面容,再想到现在下落不明的周继业,他们心里同样很不是滋味。
就在林莹和许国庆他们聊这个事的时候,远在香江的周继业的日子过的并不好,或者说他这些日子如覆薄冰,战战兢兢,生怕因为不慎触怒了程建东一伙人。
在程建东的胁迫下,周继业无奈做出了入伙的选择,从而暂时让自己安全了。
可虽然入伙,实际上无论是程建东还是他的三个手下,也就是绰号为鹏哥的谭鹏、靓仔俊的何家俊,还有那位女扮男装,当初开着面包车接应他们的年轻女子李美芬也叫阿芬,他们其实一直在防备周继业。
跟着他们的这些日子里,周继业也渐渐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
程建东是羊城人,早些年当过兵。后来因为当年肆无忌惮得罪了太多人,前几年情况一变偷偷就跑到了香江,从而摇身一变成为了香江人。
在香江,程建东靠着敢打敢拼,加入了当地社团,成了道上的一员。
不过他所在的社团并非香江当地的大社团,只是其中一个本地小社团而已,整个社团的人并不算多,地盘也很小,满打满算才就一百多人,占了一条半街罢了。
香江的社团和字头多如牛毛,大社团比如14K这种最辉煌的时候,整个社团拥有十几万人,三十多个堂口和字头,至于新义安、和胜和等虽略差些,但也不是他们所在的社团能比的。
和这些大社团相比,程建东所在的社团简直就是大象身边的蚂蚁似的,平日里靠着收点商家保护费,再加放贷为业,而程建东平时在社团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忙收账。
虽然有社团背景,可放出去的帐要收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程建东靠着胆子大不怕死,帮社团搞定了几笔难收的账,由此得到了上面大佬的刮目相看,从而把他提拔成了社团的中坚。
可问题在于程建东这个人并不甘心在香江仅靠这样混过日子,哪怕他已经从蓝灯笼正式成为马仔(四九),也不过只是基层成员罢了。就算往上爬又如何?像他们这样的小字头,就算爬到大佬也比不上大字头和大社团的一个堂口,要想在这个地方出人头地,真正威风八面,以程建东现在的基础谈何容易?
所以程建东想来想去,靠混社团要出头实在是太难了,而且混社团外面看起来威风,实际上下面的人全是一群穷鬼。收入不稳定,经常口袋空空,就算吃顿宵夜也得算计着来,这样的日子过的实在不如意。程建东一心想改变这个情况,所以他就盯上了“大茶饭”。
所谓大大茶饭是当地的俚语,就是做大买卖的意思。程建东又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他所会的只是打打杀杀罢了。既然要干大茶饭,那么靠的只能是武力,程建东就此悄悄开始了准备,找了个机会偷跑回内地,找到了当初并肩作战的老朋友谭鹏,还把自己的女人李美芬再加她的表弟何家俊一起接到了香江,从而组成了他真正的班底。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后,四个人的小团体开始成型。其中程建东和谭鹏作为最核心的武力担当是团队中的杀手锏。何家俊主要负责打听消息和踩点,此外就是行动时的辅助。至于李美芬,她虽然是女人但也是豁得出去的,再加上她又会开车,胆子同样不小,就作为行动接应和负责撤退。
小团体成型后,程建东一方面开始寻找干大茶饭的目标,另一方面开始准备干活的必要工具——火器。
香江虽然社团多,可大多社团火拼靠的都是冷兵器打打杀杀,直接动用火器的情况很是少见。而且对香江的警方来讲,普通的刀具砍杀是常有的事,而且刀具使用残废者多,真正送命的少,甚至许多就是轻伤而已,处理起来也不难。
但动用火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玩意可是众生平等,一旦火器打响警方肯定如临大敌。在这种情况下,社团为了不触及警方底线,基本不会有使用火器的情况。
可程建东哪里会顾及这些?他既然决定要干大茶饭买卖,那么威力强大甚至能震慑到警方的火器拥有是必须的。所以他在准备干这个买卖的之前就想好了,至于火器从哪里搞对程建东来讲也不是难事,内地现在又不禁这玩意,民间这些东西多的是。
就这样,程建东偷摸着回了一趟内地,准备搞这些玩意回香江。
没想到就在这次回内地后不久,因为一件小事程建东在丰东遇到了麻烦,被当地一群人追砍,也是因为那一次,周继业不仅救下了程建东,还在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一些钱,这些钱恰好解决了程建东因为跑路仓促身无分文的尴尬,这也是后来他们挟持周继业当盾牌,程建东认出了周继业非但没杀他,反而给了他入伙机会,留下他一命的原因。
在内地搞到了需要的东西,程建东悄悄再一次潜回香江,开始和他的手下们准备起了干大茶饭买卖。
程建东观察许久最终盯上了闹市区的一家金店,在他看来现在拥有具有震慑力的家伙,只要摸清楚警察每天巡逻的时间,计划周祥,突然发动,直接控制住店员,然后破开柜台把里面的金银珠宝抢走,那么他们就能获得成功,从而收获满满。
事实也正如程建东所预料,在摸清楚了一切,计划好了撤退路线后,程建东和他的人开始了行动,在巡逻的警察离开后不久,他们的车就抵达了目标门口。
拉开车门,头套丝袜,提着空的包,手里拿着众生平等器,程建东和谭鹏两人打头直接就闯了进去,靓仔俊后面压阵,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里面的店员,然后掏出榔头干脆利落砸开玻璃柜台,抓起里面的金银珠宝就往包里塞。
前后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程建东也不管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拿的东西就下令撤退。
三人交替撤出,按照计划这次抢劫极其顺利,就算店员报警警察赶来后,他们也早就坐车跑远了。可万万没想到就在靓仔俊刚出门的时候就撞了被警察追赶的周继业,这才发生了后来的事。
当街和阿Sir驳火,这可不是小事。他们逃脱后躲在这里一晃就好几天过去了,这几天中除了李美芬作为女人不会引起注意,负责出去采买和打听消息外,其余人包括刚刚入伙的周继业都没出过半步门,生怕会引来警方注意。
几天过后,外面的风声渐渐消停,程建东这才略微放了心。
他亲自出去转了一圈,确定外面没有风险了,回来后招呼大家从这离开。然后几人换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住处继续呆着,在期间程建东要求谁都不能单独行动,外出前必须要汇报,而且要两人相互监督,至于抢来的金银珠宝这些东西,程建东决定等过些日子再出手,免得马上出手风险太大。
第一百二十八章 霖叔
和程建东这些人在一起,周继业是度日如年,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心里急的不行。
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了香江,现在又被困在这个地方,根本没办法联系内地,哪怕他身上有着内地的联系方式也打不了电话。
周继业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程建东他们对自己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