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了声谢谢，接着继续就往前追，没多少时间，警察和小贩追的追跑的跑，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行了，出来吧，人已经走了。”周继业把最后一颗鱼蛋吃了，拿起甘蔗汁喝了口说道。
“谢谢……。”女人的声音在周继业身后响起，身后的楼门是关着的，但楼门洞和楼门之间还有间隔，周继业站在门口依着墙，正好把刚才跑进来的女人严严实实挡在了自己身后。
因为楼门洞里光线暗，刚才问话的警察一眼也没看见周继业身后有人。当然假如周继业那时候主动让一下身子，那么这个女人就根本藏不住。
探出半个身子，心有余悸地朝警察追去的方向看了看，确定警察都走了后，这女人这才吃力地背着包袱从周继业身后转了出来。
道了声谢，女人感激地说道。周继业摆摆手，日行一善罢了，都是普通人努力生活，既然碰上了，能帮忙就尽量帮忙而已。
正当周继业打算喝完手里的甘蔗汁，继续去逛商场的时候，突然那女人瞧着周继业的脸有些发愣。
“阿业……？”
女人神色诧异，惊讶问道。
这句话一出，周继业瞬间一愣，对方认识自己？
下意识把目光投向对方，借着外面的光线这才看清楚了这个摆摊女人的脸，下意识脱口就道：“你是阿芬？”
第三百四十五章 过往
周继业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老熟人。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摆摊女人不就是李美芬么？
当年周继业意外来到香江被警察追，在大街上遇上正干大茶饭的程建东，巧合地被程建东带走。而李美芬就是当时女扮男装开车接应程建东的司机，也是程建东的女人。
虽然那时候和程建东在一起呆过一段日子，不过说实话周继业和李美芬的接触并不多。当时一直和周继业住在一个屋里，帮着程建东看着他的人是何家俊。
周继业打量着现在的李美芬，和几年前相比，现在的李美芬变化不小，身上没了当年的凌厉，却多了一些柔和，而且从她的穿着打扮，还有背着的包袱来看，似乎日子过的不怎么样。
周继业想问李美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摆摊当起了小贩。可话到口边却又觉得这样问有些不合适。虽然周继业离开程建东后就再也没和他们联系，但程建东最后的下场却是知道的。
因为谭鹏的大意落网，导致程建东和何家俊被警察摸到行踪从而被抓，再加上谭鹏为了减罪当了污点证人出庭指认程建东，程建东被香江法院重判了个终身监禁。
按理说，作为程建东的女人，李美芬也是团伙的成员，既然程建东他们都落网了，李美芬应该也在监狱里才对啊，怎么会出现在闹市街头呢？
迟疑了下，周继业改口问了一句：“好久没见了，现在还好么？”
“是呀，好久没见了。”李美芬嘴角带着一抹苦笑：“好不好你不也瞧见了？努力活着罢了，反而是你阿业，西装革履，瞧起来你过的不错呀，现在做些什么呢？”
“我回内地了，现在在内地做点小生意，这一次来香江是办点事。”周继业简单说了这么一句，接着问李美芬：“东哥的情况怎么样？你们的事我后来听说了，你……？”
“我没坐牢，算是侥幸吧。”李美芬伸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捋了捋，看看左右目光最终落到周继业拿着的甘蔗汁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条子等会可能会转回来，谢谢你刚才帮忙，这样吧，你还没吃午饭吧？我请你吃点东西？”
“好啊！”周继业答应道，他心里也好奇李美芬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程建东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一家普普通通的茶餐厅，这样的茶餐厅在香江多如牛毛，也是香江市民平日经常光顾的场所。
李美芬似乎和这里的老板很熟，带着周继业进了茶餐厅点了些吃的喝的，东西也很平常，无非就是云吞面、菠萝包和鸳鸯这些。
李美芬有些饿了，东西上来后也不客气，招呼了一声周继业，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反而是周继业因为刚才吃了鱼蛋，现在倒不是很饿，吃了个菠萝包后就拿起鸳鸯慢慢喝，看着李美芬吃的畅快。
吃完，抹了抹嘴，李美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倒出一支拿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这才想起什么，伸手把烟冲着周继业这边递来。
“谢谢。”周继业接过取出一支也点起，两人坐着抽着烟，一时间都没什么话。
“东哥在赤柱，阿俊也在那边。”李美芬吐出一口烟说道：“东哥这辈子估计很难出来了，他被判了终身监禁，阿俊略微好些，不过也有十五年……。”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奇怪我怎么没进去？”李美芬抬眼看了下周继业问。
周继业没有说话，只是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她。
“其实很简单，因为东哥把罪责全部揽过去了，他告诉法官，是他逼我的，我一个女人没办法才跟着的他。另外，我当时怀孕了，有了身子，法官这才网开一面。”
“你怀孕了？孩子是东哥的？”周继业意外问。
李美芬点点头：“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三岁了，是男孩，我和东哥的孩子！”她的脸上露出笑容，这笑容没有掺和半点假，更没丝毫埋怨。
“谭鹏这个王八蛋为了脱罪出卖了东哥，还当污点证人指证东哥，呵呵，他自以为这样就能好过，可惜呀，依旧被判了七年，现在这家伙在牢里日子不好过呢。”猛抽了口烟，李美芬咬牙切齿道，看得出来她对谭鹏的怨念很深。
不过这也正常，要不是因为谭鹏狂妄自大，花钱大手大脚不算还喝醉了在夜总会和小姐吹牛，被警方抓到后又毫不迟疑地出卖了程建东他们，程建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落网呢？
不过话说回来，程建东他们落得今日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到鬼，除非程建东急流勇退，早些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些事，带着李美芬和阿俊直接离开香江。
可偏偏程建东过于自信，又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多次得手的他自以为警方永远都找不到他，更抓不到他的把柄，但没想最终这样折了。
就算没有谭鹏的出卖，程建东落网也是一定的，甚至可能在街头被警察乱枪打死。现在，程建东被判了终身监禁，对于他来讲也算是“求仁得仁”了，怨不得其他人。
当然了，这个话周继业不可能在李美芬的面前说，李美芬是程建东的女人，又给他生了儿子，周继业脑子进水了才会说这些话。
何况，对于程建东这个人周继业是有几分复杂的，虽然当初是程建东带走了周继业，使得周继业无奈跟着对方混了一段时间，甚至还带着他干了一次大茶饭的买卖。
可话又说回来，当时要不是程建东，周继业就被警察给抓到了，那时候的周继业就是一个黑户，一旦落到警察的手里，没有香江身份的他很可能面临遣返的结局，而遣返又意味着什么，周继业心里很清楚。
而且后来能留在香江，并且认识霖哥和章伯他们，说起来也是因为程建东的缘故。再加上当初在内地的时候，周继业还巧合地帮了程建东一把，从这些来看，他们之间也算是有些缘分。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程建东他们在落网之后，程建东不仅把主要的罪责全揽了过去，保住了李美芬，还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关于周继业的事。
虽说周继业那时候已经回了魔都，可他的香江身份依旧在，假如牵连进程建东的团伙，哪怕最后请了大状打官司脱罪无事，可对于他来讲依旧是个大麻烦。
从这点来讲，程建东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但对于周继业却还是讲义气的，哪怕当初落在程建东的手中，程建东除了看管周继业严些的话，实际上对他还算不错，好茶好饭招待着，就算带周继业干了大茶饭的买卖，依旧按照道上的规矩分了周继业钱。
或许许久没和人说心里话了，打开话匣子的李美芬对周继业说了许多。有些是关于周继业离开后的事，也有些是他们落网后的经历。
正如同李美芬说的那样，程建东落网后没有告诉警察关于半点周继业的事，虽然谭鹏知道有周继业这个人，可谭鹏却不清楚周继业的具体情况，而且那时候谭鹏除了行动之外，平日里很少和他们呆在一起，所以只要程建东不说，何家俊也不提，警方根本不清楚周继业的具体情况。
现在这件事早就尘埃落定，周继业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对于他来说，这还要感谢程建东呢。
至于李美芬，虽然没有被判刑，但因为程建东他们的落网，之前抢劫到的钱财都被查封了。恢复自由后的李美芬身上没多少钱，再加上她当时又怀了孕，香江的消费高，一个单身母亲要带着孩子生活很是困难，而且道上的人都知道李美芬是程建东的马子，虽然不会为难李美芬，可有这样的经历，李美芬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等到手上的那些钱渐渐花完后，就面临生活的困难。
无奈之下，李美芬只能想办法赚钱，就这样干起了在街头当小贩的行当。当小贩虽然风险大，随时会碰上警察扫摊，可摆摊当小贩其实还是挺赚钱的，靠着这个小买卖，李美芬这才渐渐安定了下来。
“我现在就这样了。”李美芬平静道：“最大的希望就是把孩子抚养成人，让他好好读书，等长大后有出息，千万不要再走他爸爸的老路。”
长叹了一声，李美芬道：“这条路是不归路，可惜我们当年没有及时醒悟，如果……。”
说到这，李美芬没有继续往下说，她又点起一支烟，望向周继业：“不过阿业，我看你现在混的不错呀，不错就好，你本来就不是我们这行的人，当初跟着东哥也是个意外。当初离开也算是对了，要不然你的下场不会比我们更好。”
“这倒也是。”周继业苦笑点点头。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李美芬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她还要继续摆摊做生意呢，而且家里的孩子还要照料，出来的时候托给了邻居帮忙看着，每天得准时回去。
“好了，很久没和人这样聊天了，今天能见到你说了这么多的话，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谢谢你阿业，刚刚帮了我忙，就这样吧，再见！”
说着话，李美芬站起身来，伸手去拿放在一边的包袱。
周继业上前，帮着她把包袱背起，看着瘦弱的李美芬，突然问道：“阿芬姐，你……你不会以后就一直打算这样下去了？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们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今天能在街上碰见，这就足够了。”
说完，李美芬转身就走，周继业没有送她，而是站在原地望着李美芬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第三百四十六章 长远
遇到李美芬仅是一个插曲，但回去后不知怎么回事，周继业的脑海中总是闪过李美芬背着包袱离去的身影。
还有他早就以为自己遗忘的那些往事，包括程建东和何家俊他们的面容在脑海中越发清晰。
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起来，周继业就给坤哥打了电话，托他帮忙照顾一下李美芬。
在街头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事，而且李美芬还带着孩子呢。既然是故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也算是还清了当年程建东的人情。至于在监狱里的程建东和何家俊，周继业没做任何安排，毕竟自己做这些有些不合适。只要李美芬的日子好过了，以她和程建东的感情，自然也能在外面想办法照顾好她和程建东的孩子，或者时不时带点东西去赤柱探望下程建东，这就足够了。
对于周继业的要求，坤哥听后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说实话，坤哥他们虽然对程建东敬而远之，可话说回来也佩服程建东的胆量，而且程建东入狱后表现出来的也证明了他是个讲义气的江湖汉子。
在道上混，义气第一！何况李美芬还是程建东的女人，既然周继业想让他出面帮忙关照一下，这样的小事对坤哥来说是举手之劳。
坤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告诉了周继业这件事他会安排人去办。无非就是给李美芬创造一个合法摆摊的条件，办个牌照又或者找一家铺子给她做点小买卖而已。
把这件事安排好，周继业心中瞬间轻松了不少。接下来，他等到艾玛把最终的另外一个人选确定好后，再协助办理了他们去魔都的手续后，就先行一步离开了香江，从关口直接去了鹏城。
许久没来鹏城，现在的鹏城和最初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外围许多地方还是农地，可靠近关口和市区这一段热闹的很，许多新建筑拔地而起，还有更多地方正在大兴土木，至于在鹏城落户的企业也越来越多，尤其是从香江那边来的企业主和生意人，甚至包括道上的人来到了鹏城，再加上岭南地区包括北方南下的群体出现，整个鹏城充满了勃勃生机。
服装厂在周继业接手后又进行了一次扩建，增加了新的生产线。现在这家服装厂不仅是当地规模最大的服装厂，还因为和Shirley的合作，拥有了自己的品牌。
对了，Shirley现在也是服装厂的股东之一。周继业把服装厂的股份重新调整了一下，除去阿昌的股权外，增加了Shirley作为新的股东，不过周继业的股权比例依旧是最大的，他才是这家服装厂真正的老板。
最初当地批给服装厂的地已经全部用完了，经过几次扩建后厂子已没了能继续扩张的地方。但服装厂的发展势头依旧迅猛，随着国内和海外的订单数额不断上升，尤其是Shirley的服装品牌在内地一炮打响，依靠目前服装厂的产能虽说还能满足，可后续的提升空间已经不大了。
“你这一次来的正好，前些天刚谈下来一块地，正要和你汇报呢。”从关口出来，周继业上了阿昌来接自己的车，一上车，阿昌就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如今的阿昌和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完全不同，当了几年老板，阿昌的身材就吃了发酵粉一样吹气胖了起来，原本瘦的和猴子似的这家伙现在居然有一百六十多斤了，关键阿昌的个子不高啊！这人一胖，一张脸圆滚滚的显出了几分富态。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指头上金灿灿的戒指尤其显眼，还开了一辆公爵王，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听着阿昌提起了公事，周继业问了几个问题，早就有准备的阿昌直接把具体情况和他说了清楚。对于这块地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其实也是周继业在魔都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办的，不过对现在这个结果，周继业还是有些不满意，虽然地已经有了眉目，但地的大小没达到自己的预期，仅只有他最初要求的二分之一也不到。
“怎么才这么点？当初不是要求至少近百亩么？”周继业皱起眉头反问。
“我说大佬，四十五亩地已经不少了，之前的厂区也就五十五亩地，相比也就少了一点而已。”阿昌对周继业道：“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以前鹏城刚刚搞特区的时候地随便给，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现在来鹏城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是香江那边来的人去年就多了好几倍，就连北边南下做买卖的人也一窝蜂来了许多。”
“对了，还有台海那边的投资商呢，去年的时候鹏城多了一家做家具的企业，老板就是台海那边的。现在批地没以前方便了，要不是我们脑袋上顶着香江投资商的名头，再加上服装厂现在算是鹏城最大的服装企业，这样大的地还不容易拿到手呢。”
“不行！”周继业摇头道：“四十五亩实在太少了，现在地难拿，以后会更难。说实话，百亩地我已经算是打了折扣的，如果能多拿尽量多拿。这件事你想想办法，找找人，钱不钱的问题不大，我给你批一笔经费，你去通通路子，无论如何最少不能低于这个数，假如能再多就更好了。”
见阿昌面露难色，周继业想了想对他说对于地块的要求可以不局限于目前圈定的范围，略微再偏一些也是可以的。鹏城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今天的郊区农村或许明天就成为市区和企业的园区，大量的企业和人口涌入鹏城，以这个速度鹏城周边一定会高速发展起来，如不趁此机会尽快把地拿到手，未来就会成为企业发展的障碍。
现在是服装业最好也是最火的阶段，赚钱的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周继业很清楚，不在这个时间段迅速扩张，力争几年中形成一定规模，吃到这个红利的话，等到进入九十年代前中期，这个行业的竞争会异常激烈，再到九十年代中后期，服装业包括整个纺织业不可避免地就会开始走下坡路。
周继业从未想过把这个行业打造成百年企业，别看这个行业现在火红，可未来假如不及时转型，那么必然是一地鸡毛。
周继业的想法很简单，借着高速发展的机会狠狠吃一波红利，尽量在这些年把这家企业搞成当地的龙头企业，形成一定的规模。然后在进入九十年代后，随着服装产业的高峰期到来，再直接转手把企业给卖了，从而吃个满嘴流油。
在这个思路下，现在的企业搞的规模越大，未来也就越卖得出价格。再者，厂区的土地使用目前来看虽比不上最初鹏城特区成立时期的便利，要知道当初老厂区的五十五亩工业用地完全是白给的，而且是当地求着给的。可随着鹏城的发展，这种情况已经没有了，拿地越来越难，批地的手续也越发复杂，至于土地潜在价值也在不断上升。
可就算这样，相比日后鹏城高昂的地价，现在的付出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至于困难？困难算什么？在周继业的眼里能用钱解决的根本不算困难。
现在的鹏城已经开始准备对土地使用进行几类划分了，未来鹏城的用地会按照地区划分成三类，也就是一类、二类和三类用地的不同。
而且鹏城的土地目前还没有土地使用权的说法，所有的工厂包括企业的用地从实际情况来说仅仅只是“租用”。租用的价格很低，以服装厂现有老厂区的土地情况来看，最初拿下来的时候是免费提供的，但到了1982年的时候，免费转变成了租用付费，但这个租用付费的价格非常低廉，最早是0.5元每平米每月，折算每亩地也就是333.34元，五十五亩地，一年的租金算下来就是18333.7元。
去年的时候，租金开始涨到了1元，换算下来一年就是36667.4元，这个租金价格对于服装厂的利润来说低得惊人，哪怕日后三类用地的划分完成，按照一类用地租金再上涨50%到60%左右，算下来也不过一年区区55000元而已。
在这个基础上，周继业哪怕多花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也是值得的。把地先拿到手，既能满足工厂的后续扩张，也能把实实在在的好处先握在手里。等到1987年年底，鹏城这边正式实施土地使用权政策后，依靠现拥有的用地面积，到时候不需要进行拍卖，直接补一笔钱给当地就能直接获得土地使用权，仅此其中的获利就无法想象。
“那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按照这个意思去做……。”阿昌当然不知道周继业心里的想法，只是觉得周继业这样有些得不偿失，便宜的不要非得花这个冤枉钱，何必呢。
不过既然周继业这样要求了，他又是大老板，大老板都拍板了阿昌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周继业把话说的这么清楚，直接拨一笔款子用于这件事，有了这笔钱，阿昌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钞票开路谁会和钱过不去呀，是不是这个道理？
见阿昌似乎有些心痛这些钱的样子，周继业笑着对他打趣，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这些钱算什么，目光要放远些，有了地分厂的投入马上就可以进行，现在生意这么好，早点把分厂建成，一个月的利润远远覆盖投入，亏得阿昌做生意精明，怎么就钻了牛角尖，这笔账算不过来呢？
第三百四十七章 改组
车子直接到了工厂，现在的工厂经过几次扩建，规模比之前大了许多。
整家工厂拥有员工数比之前翻了一倍有余，新的设备和生产线的投入，再加上足够的订单来源，企业每天就和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似的，带来了大量的利润。
说实话，相比魔都的合资公司，这家工厂产生的效益根本不是魔都那边能比的。这个时代的确是黄金时代，无论做什么只要抓到机会肯定会赚钱，野蛮生长时期，胆子越大赚的钱越多，而到未来，随着各行各业的市场饱和和竞争激烈，这样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董事长好！”大门口，安保部长阿杰早早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等候着了，没等阿昌的车停稳，这小子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弯着腰拉开车门。
笑容满面向周继业问候，左手还放在车门框上虚掩着，低头哈腰一副标准的狗腿子样。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阿杰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凭着自己的学历和能力，其实根本没资格当这个安保部长。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子上，还拿着公司的高薪，完全靠的就是对老板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