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设计和品牌都是以中高端为主啊！内地这么落后，这么贵的服装能有市场？”想了想，shirley迟疑问。
“呵呵，内地也不都是穷人，同样也有有钱人。而且年轻人的消费潜力是难以想象的，关键是内地地方大人口多啊！而且你不觉得以现在内地的发展速度，几年后内地还会和以前一样么？”
“另外，你的品牌既然是中高端的，我建议你可以一分为二，把品牌拆为两个，或者说除现有品牌外再注册一个新品牌，用中端和高端两个品牌进行区分，这样一来面向的客户群就能灵活多变，也能更适应内地的情况。”
“你或许不知道吧，我当初在内地就是做服装生意的，不信你问小曦。另外，我在鹏城还是有一家服装厂呢，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设计拿我工厂进行生产。无论是代工还是双方合作都是可以的，内地的人工成本很低，其他成本也不高，现在有许多香江企业都在内迁，鹏城离着香江也不远，当天就能来回，你要有兴趣可以去鹏城那边看看再说。”
周继业的这番话让shirley若有所思，一时间倒有了去内地瞧瞧的打算。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期望和失落
林曦在红馆的演唱会大获成功，演唱会的第一天，周继业和章迪辉还有shirley他们一起去为林曦捧场。
林曦的性子本就大大咧咧，属于现场型歌手，在演唱会上发挥得特别好，她的歌声和热情极大调动起了现场的所有人，火爆的气氛让大家为之疯狂。
这场演唱会很是成功，第二天的报纸上还大幅刊登了她这场演唱会的圆满成功新闻，并把她称为香江最红的女歌手。当然，这种说法有些夸大其词，可无论对于林曦本人还是华星方面来说却都是一件好事。
林曦的演唱会要连续开三天，不过周继业后两场就无法参加了。因为第一场演唱会结束后，周继业就要返回魔都了，坤哥那边的发货已经完成，香江到魔都的海运速度很快，顺利的话三天就能到港，他必须尽快回去处理清关和提货的事宜。
离开香江之前，周继业和霖哥他们再见了一面，一方面是老朋友聚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感谢在汪德彬这件事上的帮忙。
此外，就是霖哥给周继业找了个会计，这个会计年龄并不算太大，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他可是香江大学毕业的老牌大学生，毕业后在几家公司干过，甚至还因为家庭的缘故帮社团打理过财务的工作，背景干净，为人踏实。
周继业和对方聊了聊后觉得这人不错，拍板聘用他为服装厂的财务副经理，先过去熟悉其工厂的工作，等过段日子后，周继业会对工厂进一步调整，然后由他出任财务总监职务。
离开香江，和周继业同行的不仅有章迪辉，还有shirley。
周继业也没想到shirley会跟着自己一起去魔都，原本之前他和shirley聊市场的事，只是希望shirley考虑去内地发展，如果可行的话也能和自己的服装厂进行合作。
毕竟这个建议是非常不错的，正如周继业说的那样，目前内地改开之初，对于香江来的品牌有一种光环在，换句话来说就是有些崇洋媚外，这句成语倒也不全是贬义，毕竟舶来货的款式新颖用料先进，这是老旧的国产货无法相比的，年轻人都追求新潮，再加上许多东西只能从不正规的渠道搞到，如此一来更受追捧。
历史上最初进入内地的香江品牌除了早时间和现在靠着水路进来的一些外，真正出名的就是金利来了。
这品牌曾经是八十年代无数内地男人的追求，拥有一款金利来的产品，无论是皮带还是衬衫或者西裤甚至西装，哪怕卖的再贵都有人争先恐后抢着买。直到九十年代初，金利来依旧是成功商务人士的代表。
等到九十年代中后期，随着更多的国际一线品牌不断进入内地，大家的眼光也和最初不一样了，金利来这个在香江其实只算是三线的小品牌这才褪去了光环，泯然众人，从而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不仅是金利来，还有其他一些品牌也是如此，只不过金利来进入内地的时间更早罢了。类似的就是皮尔卡丹了，当然后者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因为在京师举办过服装展览并安排了模特表演从而名声大噪，仅从这些来看，他们的成功除了部分自身的能力外，大部分也是因为时代的机遇所致。
这也是周继业建议shirley布局内地的主要原因，何况现在只是1983年，金利来还没进入内地呢，假如shirley能先一步进入内地，抢夺先机，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何况，还有林曦作为代言，现在林曦不仅在香江红的发紫，就算在内地也有极高的知名度，好好运作一番，大有可为。
至于和服装厂合作，这也是周继业临时想到的双赢的一个方式。如今这家服装厂已经是周继业的了，周继业当然要为服装厂考虑后续的发展方向。
汪德彬掌管服装厂的时候，服装厂虽有自己的品牌，可这个品牌说白了就是个杂牌，连三线小品牌都算不上。
服装厂的产品除非部分供应内地，包括周继业和阿昌在岭南和魔都的市场外，其余就是出口了。这块业务占了服装厂的很大一部分比例，但所谓的出口并不是打着自己的品牌，而是进行代加工的性质，再利用低廉的人工和港资企业的三来一补便利和政策方面获得出口优势。
整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国内的纺织品企业基本都是这么干的，这段时间同样也是这个行业蓬勃发展的时期。这就造成了大量廉价的纺织品出口，从而引发了后来所谓纺织品倾销的事件。
假如仅仅只是按部就班，随着时代发展进行，这家服装厂可以跟着这股风继续发展下去。但周继业很清楚，这样的发展是根本没前途的，代工的产品不仅利润低，竞争也激烈，再等到纺织品倾销导致的配额出现，一大批纺织品企业会就此陷入困境。
两千年后，纺织品企业一片哀嚎，瞬间死掉了大半。随后电商的兴起导致纺织品彻底进入了低谷，产品价格越来越低，利润越来越薄，整个行业也成为了夕阳企业。
这些都是后话了，至少目前来说这个行业还有十几年的生命力，等到整个行业一落千丈的时候，或许周继业早就把工厂给卖掉了，或者转变行业做起其他更好的产品。
同shirley合作，让服装厂拥有一个不错的品牌，使得商品利润最大化。从目前简单的代工和低档产品逐步向中高端进军，同时也是提升工厂的竞争力。这样的做法是双赢的选择，shirley的公司一旦进入内地，必须要有一个靠得住的工厂合作，而周继业的这家工厂自然是首选。
再说了，只要能把市场做起来，周继业就算出让部分工厂的股权，甚至把整个工厂转交给shirley控股又如何呢？毕竟这家工厂说白了也是周继业捡来的，原本就是汪德彬的工厂，再加上周继业的重心并不在这个行业，当初从汪德彬手里拿下工厂也是特殊情况，如shirley对工厂有意，只要价码合适没什么不可以的。
飞机从启德机场起飞，朝着北方的魔都而去。
飞机上，shirley坐在前面的位置，神色平静地看着舷窗外的白云，凝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虽然表面平静，可心里却有些紧张。
毕竟对于内地她还是第一次去，而且她和章迪辉不一样，章迪辉从小生活在国外，shirley却除了大学是去英伦读的外，大部分时间基本在香江生活。
改开之前，内地对于香江来说都是神秘的，再加上一些英伦和港府的宣传，香江大部分人对内地感触都有些刻板。
在他们的记忆中，内地不仅落后，还愚昧，更有着许多无法理解的行为，直到这两年，随着内地的改开再加上近在咫尺的鹏城作为特区的成立，这种印象才略微好转。
因为这些原因，第一次去内地的shirley自然是有些不放心的。不过有着周继业和章迪辉的陪伴，她还是选择了这次出行。但她没有去鹏城，而是跟着他们去了魔都，因为她知道魔都才是内地最大也最发达的城市，而且她也好奇章迪辉和林莹，包括周继业他们为什么会一直经常来往魔都，魔都究竟有什么诱惑力使得他们如此重视？
此外就是章家的缘故，从小shirley和章迪辉一样，都听章伯说过早些年在魔都的往事。而且他们章家也是当年从魔都来到香江的，在香江上流社会，类似的情况比比皆是，可以说香江之所以在六十年代开始发展起来，也是因为这批人来到香江的缘故。
魔都，真的是爷爷说的那样么？
目光望着窗外，但看见的只是蓝天和飞机下面的云海，却瞧不见其他。Shirley渐渐平静下来后，又开始期待她的魔都之行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她后面的周继业和章迪辉正在轻声交谈什么，声音很轻有些听不清楚。飞机抵达魔都还有不少时间，无所事事的shirley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副眼罩，直接戴上后就休息了起来。
这一小睡，直到飞机上的广播声响起，提醒大家准备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要开始降落时，shirley这才取下了眼罩，扭头朝着窗外望去。
飞机已经降到云层下了，今天魔都的天不太好，外面看起来灰蒙蒙的。越往下，地面也就越清晰，看着飞机掠过的一片片农田还有低矮的建筑，shirley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魔都？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魔都这么落后么？简直比香江郊区看起来还破破烂烂。连内地最大的城市魔都都是如此，其他城市就更不用说了，这一次来魔都是不是来错了？一时间，shirley对此行很不看好，甚至极度失望。
等飞机降落在了虹桥机场，他们取了行李从机场出来后，shirley就更失望了。
现在的虹桥机场小不算，设施也很落后。机场出来后周边的建筑老旧，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这味道怎么说呢，有些臭烘烘的，仿佛是农家肥的气味，这让shirley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掏出手帕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第二百九十五章 提醒
“查尔斯！shirley！”
林莹亲自来机场接他们，开着的是一辆皇冠。
这辆车是前不久刚刚买来的，花了林莹足足六十五万人民币。
这笔钱虽是由长风公司承担，也是通过长风的关系从香江进口到魔都的，可说实话，这车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尤其是关税高得吓人，虽然皇冠算是好车，可同其他车来说，这样的价格有些不值得。
不过林莹还是没有迟疑地拿下了这辆车，毕竟老是用饭店的长租车很不方便，平时出行还是需要一辆自己的车的。在其他车根本看不上眼的情况下，林莹只能选择进口车型，相比招摇的卡迪拉克或者虎头奔、宝马这些，大气的皇冠更适合商务使用。
上前，和章迪辉先握了握手，接着就同shirley亲热拥抱了下，至于周继业，林莹直接无视。又不是外人，老夫老妻了还用得着这样？这还不算，林莹招呼着他们上车，却把行李全丢给了周继业。
看着一大堆的行李，周继业哭笑不得，只能卷袖子当起了“搬运工”，来回两三趟这才把所有行李塞进了后备箱，然后和章迪辉一起坐在了后座。
开着车，林莹拉着他们往市区去。离开机场时，shirley有些忍不住问林莹：“魔都就是这个样子？怎么和农村一样？还有，这空气里一股什么味呀……。”
噗嗤一声，林莹顿时就笑了，解释说机场这边是郊区，郊区就是农村，味道大点很正常。不过进了市区就不一样了，对了，shirley是第一次来，不了解也很正常，当初章迪辉第一次来也是这样，不用心急，等会就能知道魔都是怎么样了。
说着话，一路往东走，随着越靠近市区，周边的农田越少，各式各样的建筑也渐渐多了起来。
见到这些，shirley这才对魔都有了新的认识，不过这还不够，等车开进内环线，进入了真正的市区后，为了让她对魔都有更深刻的了解，林莹特意开着车在几个区域绕了一圈，当看见整洁的街道，还有路边的梧桐树，再加藏在高墙后面风格不一却带着历史感的那些老洋房时，shirley的眼睛不由得渐渐睁大了。
这一切，简直和她在国外留学时曾经去过欧洲的几个国家没什么区别，假如不是因为路过的一些地方有着中文字，再加上行人都是黄皮肤黑头发，还有他们的穿着的话，她甚至以为来到了欧洲呢。
再等到车子到了霞飞路，继续往前经过了XZ路、南京路，看见大名鼎鼎的十里洋场，亲眼目睹了人山人海的景象后，shirley心中才彻底明白魔都的确名不虚传，再到过了外滩，林莹带着他们从外滩走了一圈，又过外白渡桥，然后沿着河边掉头往西，到了前面再拐向金陵路，感受了金陵路上独特的骑楼建筑后，shirley对魔都的感官一下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变化。
回去路上，林莹还特意带他们看了下人民大道，再从优雅的思南路区域折返，最终把车开到了黑石公寓这边停下。
下了车，shirley好奇看着这幢具有近六十年历史的老建筑，公寓的设计堪称完美，尤其是对shirley这样专门学设计的人来说，极有吸引力。
“你就住这里？” shirley扭头对章迪辉问。
“对啊！走，带你上去看看。”章迪辉笑着说道，和周继业一起把行李拿了下来，林莹挽着shirley的手，一行人直接上了楼。
到了地方，打开门，屋里的装饰和格局更让shirley眼前一亮，她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这么漂亮，尤其是这里的设计和布局简直让她太喜欢了。
“这套房子多少钱？我想买一套！”在屋里转了一圈，shirley回到客厅急切问。
而当她从章迪辉口中得知这里的房子暂时买不了，他这套房子现在只是长租而不是买的时候，shirley不由得有些失落。
说实话，shirley很想拥有这么一套房子，这里的一切实在太符合她的审美了，而且这种设计和格局是香江很少见的，香江富丽堂皇的地方不少，装修好的建筑她也见过许多，可像这具有浓厚历史感又带着一种特殊气息的设计风格却不多见。
或许就是一种不一样的底蕴吧，用周继业的话来说，香江是港风，但魔都有独特的海派文化，两者之间有着类似，却也有着不同，性格分明，却又让人着迷。
“等以后会有机会的，查尔斯早就和我说过了，只要有机会他会拿下这套房子。目前内地已经在研究房改政策了，公房出售过两年就有这个可能，等到那时候买下这套房子就不再是问题，你不仅可以在这里拥有一套合适的公寓，就算是买一套周边的洋房也有这个可能。”林莹笑眯眯地说了这么一句，招呼着他们先坐，坐了半天的飞机也有些累了。
“好啊！查尔斯，你帮我留意着，到时候可不要忘记了。对了，这间卧室归我了，没问题吧？” shirley说着话，伸手就朝着主卧一指，章迪辉哭笑不得，这可是他的卧室呀，不过shirley要住他也无法拒绝，看来自己只能去住一旁的次卧了。
因为他们是刚刚抵达魔都，林莹也没和章迪辉聊工作，再加上shirley的缘故，今天就让他们好好先休息一下。
此外，林莹在附近的美心酒店订了一桌，作为给他们兄妹接风。在黑石公寓略微休息了下后，他们就去了酒店用餐，美心的粤菜在魔都是有名的，口味很适合shirley，而且几个特色菜做的比香江一些大酒店还好，这让shirley更是意外。
饱餐一顿后，把他们送回黑石公寓，林莹这才开着车载着周继业回了家。
到了家里，见过方曼霞，又逗了逗儿子，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周继业回到卧室，林莹已经等着他了。
“鹏城那边工厂事处理完了？”之前因为章迪辉他们的缘故，林莹没有问周继业任何问题，现在没了外人，她直截了当询问道。
“全搞完了，霖哥帮忙找的会计也到位了，让他先去厂里熟悉一段时间，等过些时候再让他担任财务总监。现在这家厂子有阿昌在，财务也掌控自己手里，还有阿杰作为安保部长看着，不会有太大问题。”周继业如此说道，身子往床上舒舒服服一躺，还是家里自在啊！在外面哪有这样惬意。
“你呀你，就是心慈手软！”林莹白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埋怨：“要不是这次太巧，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以为放人家一马人家就会感激你？别做梦了！这商场就是战场，你一旦出手就要打得人家翻不了身，何况你要做的不是普通的事，这可是一家工厂！要换成你，你能甘心？”
周继业苦笑道：“这情况我也没想到，话说我自己觉得已经做的很狠了……。”
“别你觉得！要别人觉得才行！”不等他话说完，林莹直接开口打断：“就像这一次，你为什么觉得汪德彬就能心甘情愿就范？不会有报复心思？你以为？你觉得？呵呵，说白了你一开始就存着妇人之仁，表面看是雷霆手段，可实际上却给对方留了生路。”
“留生路也就罢了，再怎么着也得安排一下后手啊！你倒好，做完这件事后就以为全部结束了，跑到香江还一个人大摇大摆跑去出宵夜，身边连个人都不带？你当你现在是小老百姓呀？别忘了你大小也是个老板了，而且你还有家庭呢，家里有老婆有孩子等着！要真出了点事，你怎么对得起我和维维？”
说着话，林莹脸上带着怒气，还有一丝后怕，眼眶也微红。
见她如此，周继业连连道歉，低着脑袋说自己错了，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他的确有些妇人之仁，忘记了要打狗就要一棍子把狗打死的道理，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
埋怨了几句，林莹也就不再说了。
林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知道周继业作为男人终究是要面子的，所以她从不在外面下周继业的面子，两人就算有什么矛盾也是私下处理。这件事，要不是太不普通，还差一点闹得无法收拾，林莹才懒得管呢。
商业上尔虞我诈这种情况实在太多了，就算是合伙人创业的时候齐心合力，等事业做起来后翻脸无情，最终闹得朋友变成仇家，再不来往的情况比比皆是。
那些成功的商人哪有简单的？但凡有点底线的人很少能够真正成功，尤其在这个野蛮生长的时代，人不狠根本没办法出头，当年周继业他们在西宫摆摊的时候不就是如此？也是靠着一双拳头才站稳的脚跟。
汪德彬这种人在商界从来不缺，没有大局观又爱耍小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汪德彬。
在林莹看来，只要汪德彬沉下心来，好好做事业，以目前的发展和内地未来的趋势，再加上周继业和自己在，不用多想未来当个亿万富翁是轻而易举的。可偏偏他目光短浅，又太过看重金钱，自以为聪明却把其他人全当成了傻子。等周继业动手把他赶出工厂后，汪德彬又没摆正心态，更不自省，反而把所有责任都归结于周继业，这才发生了后来的事。
可怜又可悲还可叹的一个人，汪德彬的下场是咎由自取，可周继业在这件事上所做的一切也过于自大和疏忽，这也是林莹生气的主要原因。
第二百九十六章 打破
说完了汪德彬的事，林莹就不再提了，转而问起了shirley这次来魔都的情况。
周继业也不瞒她，当即就和她仔细说了自己在香江时如何建议 Shirley来内地发展的事。
此外，他还提起了林曦。
随着林曦在香江越来越火，她之后显然不可能再继续担任 Shirley那个小公司的代言人了。可一旦没了林曦的代言，Shirley那家刚刚有些起色的公司，恐怕又会陷入困境。
在这种情况下，shirley也没太好的办法，只能和华星那边继续谈判，试图用章家的关系尝试让华星同意继续由林曦作为她的品牌代言。
可实际上，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华星毕竟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他们看重的是商业化运作和最大的商业利益。
Shirley的公司规模太小，品牌知名度也不高，随着林曦越来越红，华星是绝不可能继续和她续约的，就算章伯亲自出面，恐怕也无能为力。
“但转向内地就不一样了。”周继业语气认真起来，“现在的内地市场几乎一片空白，机会大把。打着‘香江品牌’的旗号，再加上林曦在内地的代言合约握在你手里，这样一来，不比在香江死磕要强得多？”
“你倒是会做好人。”白了周继业一眼，林莹没好气道。
“呵呵，我这不是觉得，内地的代言放着也是浪费嘛。”
周继业乐呵呵地解释，“再说，以小曦现在的名气，内地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产品代言。就算有广告拍，我说句实在话，内地的企业大多出不起那么高的广告费，小曦也没必要自降身价去接那些活。”
“但继续代言 Shirley的产品就不一样了。完全可以按照香江那边的费用来结算，从品牌调性上看也挺合适。”
“另外……。”林莹忽然打断他，似笑非笑地问，“你是不是还打算顺便借 Shirley的品牌，和鹏城那家工厂达成战略合作？两边联合起来搞？”
“老婆就是厉害！”周继业顿时笑了，凑近些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两下，“这眼光……啧啧，我服了，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