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商人的话以诚信为本，老老实实做生意，用口碑积累。但事业做到一定程度就不能这么想了，商界看起来光鲜亮丽，但里面的肮脏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道貌岸然、心狠手辣、翻脸无情、贪婪无度……反正你能想象得出的成语都能用的上。”
“商界成功者都是聪明人，但没有一个会是真正的好人，老马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因为如果有妇人之仁或者怜悯之心，那么你还是不要混这个行当的更好些。反正凭着我们对未来的预判，靠目前手里的钱就算囤点房子以后也能当个富家翁，何必自寻烦恼呢？”
这是林莹的原话，让周继业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内心告诉周继业，林莹说的是对的，商场如同战场，胜负往往不择手段，一边天堂一边就是地狱。
周继业想的的确有些天真了，看来林莹给他的这一课着实提醒了他，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看来相比林莹，周继业要学的还有许多。许多事不是你知道走向就能把它做好的，在商界中，别看林莹是个女人，可她内心的强大和果断却是周继业目前比不了的。
这件事给了周继业当头一棒子，也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和林莹的差距。不过却没浇灭周继业的信心，相反激发起了他的胜负欲。
他就不信了，自己就比不上林莹？既然林莹能做到的，自己也一样能做到，何况他的起步就比别人高，只要大方向不犯错，成功是一定的。
对周继业的反应和决定，林莹并没有意外。
两人作为夫妻时间不短了，她太了解周继业了。她之所以这样说，也是给周继业提个醒，让他别因为一时的成功飘飘然，去琢磨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而忘记了商界的残酷，何况作为妻子的林莹也愿意看见周继业的成功。对于周继业选择的这个项目，林莹也是很看好的，同时也因为周继业这一次操作，也让林莹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1983年的春节到了，这一年的春节是第一届春晚正式亮相的大日子，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正式走入千家万户，成为了之后数十年大部分全国人民在大年三十必看的节目。
春节联欢晚会出现之前，地方电台其实已经有过地方性质的春节联欢节目了，尤其是魔都的春节联欢节目一直很受大家欢迎。
不过随着中央台的春晚出现，这个格局开始打破，等几届春晚的播放后和全国的影响力越大，从而奠基了其不可动摇的地位。
今年的春节和去年一样热闹，只不过家里少了林曦。
现在的林曦人在香江呢，忙忙碌碌无法回来过年，但有章迪辉在那边照顾，林莹倒也不担心。
林曦的唱片在香江大卖，直接打破了之前谭校长的四白金销量，创下了五白金新记录。
紧随其后，就是阿梅刚破四白金的骄人成绩，现在的她和阿梅一起已成为了香江最炙手可热的女歌星，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香江歌坛相映，更被香江称为双姝的存在。
相比阿梅，林曦的影响力不仅在香江，甚至还传播到了内地。随着上个月的太平洋唱片公司专辑磁带正式发行后，林曦的磁带就在内地瞬间大爆。
除去这盘磁带里的歌好外和演绎特色再加她倩丽的容貌有加分，最重要的还是林莹通过电台的一系列推广手段所致。
在磁带发售一个月前，林莹就在魔都电台通过赞助搞了几场推广节目，接着又以同样的方式在京师和其他省份的省台也通过节目播放了林曦的歌。如此一来，磁带还没出来，林曦的几首歌就开始在内地流传，等到太平洋那边磁带一发售后，林莹进一步加大了电台的推广力度，使得一夜间林曦的磁带卖遍了大江南北。
临近春节的时候，走在魔都的大街小巷，时常就能听到商店里播放着林曦的歌曲。
一会儿是《平凡之路》，一会儿又是《Dear John》和其他几首歌，许多年轻人把这几首歌背的滚瓜烂熟，在民间传唱度甚高。
春节前几日，太平洋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林曦的这盘磁带的销量已经达到了三百万盒的开门红。按照太平洋唱片的估计，随着后期的销售铺开，破五百万销量记录是铁板钉钉的，就算卖到六百万甚至七百万也有可能。
至于能不能创造记录，直接卖出一千万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往后的销售会越困难些，再加上民间大量翻录和盗版的原因，也极大导致了销量的上限。
可不管怎么说，随着这盘磁带的大卖，林曦的名字也被内地广为流传，许多人或许不知道谭校长是谁，但绝对能知道林曦。
林曦的成功，更让在音乐学院任教的莫老师高兴不已，作为一个专业的音乐教授，能教出这么一个出名的学生来，可以说是莫老师生平最为骄傲的了。
而且这件事也影响了莫老师的教学生涯，因为林曦的成功使得音乐学院开始正视通俗流行唱法，这种唱法在之前内地乐坛看来是离经叛道的，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更被抨击为“靡靡之音”。
莫老师因为受国外乐坛的影响，是音乐学院中很少数认为这种唱法是未来乐坛成为主流的人，可他的这种观念却和目前主流格格不入，为此在学校中莫老师的专业水平虽强，但却不受学校待见。
可随着林曦的爆火，这个情况发生了改变。而且现在的社会风气也越发开放起来，进一步影响到了人们的传统思维。现在，学校已经开始进行讨论，是否在传统教学科目另开莫老师所提倡的通俗和流行了，而且从传来的小道消息看，学校有意让莫老师来主持这个课题，并且成为课题带头人的可能性极大。
这让莫老师更是兴奋不已，不仅是因为他弟子林曦的成功，更是证明了他这些年努力是正确的。
为了庆贺，平日里滴酒不沾的莫老师居然把自己灌醉了，当周继业和林莹带着礼物去探望莫老师，感谢他对林曦的教导和培养的时候，莫老师更是高兴的不能自已，在学校里和个孩子一样显摆着林曦特意从香江给他寄来的礼物，引得其他老师们又嫉又妒。
今天的年夜饭只有周继业和林莹夫妻再加方曼霞和小家伙周维翰，此外就是和往年一样跑来蹭饭的谢祥荣了。
许国庆和林雯没来，毕竟他们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而且随着两个孩子的出生，再加上许国庆的弟弟妹妹都不在国内，所以年夜饭肯定是要和父母在一起吃的。
人少了，热闹却依旧。
满满一桌子酒菜，电视里放着新年节目，外面传来的鞭炮声噼里啪啦不时作响，小家伙周维翰今天特别兴奋，虽然他已不是第一次过年了，可去年的时候他还很小，连话都说不利索呢更不用说走和跑了。
现在的他不同了，马上三岁的周维翰小胳臂小腿灵活的很，也渐渐开始懂事，过年热闹的气氛让他既好奇又兴奋，尤其是见到弄堂里其他小孩子点着鞭炮玩，丝毫没有害怕乐得拍手叫好，还嚷嚷着也要放鞭炮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表哥
给他玩鞭炮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周继业愿意方曼霞和林莹也不会答应。
孩子现在还太小，这玩意实在是危险，炸着不是小事，最多也就是带着他远远看着别人放而已，让他上手至少还要等个几年才行。
小家伙似乎有些不满，不过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能被其他所转移。
谢祥荣给他带来了不少礼物，尤其是几辆制作的惟妙惟肖的BOX CAR瞬间就吸引住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小车摆弄着，嘴里还叫喊着“巴巴……呜！”，兴致勃勃玩的不亦乐乎。
年夜饭开始，和去年一样先敬酒祝词，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康快乐，心想事成。
高高兴兴地喝了杯里的酒，看着电视节目品尝起了周继业和林莹忙活了一天准备的饭菜，随意闲聊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温馨。
吃完饭也就八点左右，今天今年的第一届春晚节目很不错，大家撤了剩菜后上了茶和瓜子什么的，围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看着春晚节目。
边看边讨论着节目内容，还别说第一届春晚虽然准备不足，现场的布置也很简陋，相比几十年后瞧起来无论是画质还是场面都根本不能比。可要论节目效果，却是后世春晚拍马都比不上的。
主持春晚的是赵老师，带着浑厚的嗓音，让人一听就感受到了动物世界的磅礴大气。
而陆续出场的也都是名家，比如马老师、侯老师、严老师、郑老师等等，还第一次在电视上出现了小品这个后世广为人知的节目。
当然，这个节目还不是陈小二和朱老师的作品，今年第一届春晚陈小二他们还没露面呢。
表演小品的是高娃老师和严老师，从这点来说，是他们开创了一个崭新的晚会节目形式，只不过因为后来陈小二和朱老师的作品太过惊艳，后世不少人以为小品上春晚是以陈小二他们开始，却忘记了高娃老师和严老师的开创性。
再加上这届春晚不分地域南北，更没必要让所有人都吃饺子的说法，参与的老师们天南地北都有，就连魔都这边都派出了好几个强兵悍将，甚至连魔都著名的杂技团也来了。
大家看着节目，感受着春节的快乐，等侯老师和郭老师的相声表演完后，现场主持了猜谜活动，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歌唱家李老师的登场。
李老师的大气和优美的歌喉引来的无数人的喝彩，随着她的出现，春晚现场无数观众打电话要求李老师多唱几首歌，甚至还有许多人直接点歌，要求李老师唱她的《乡恋》。
能注定载入历史的一幕终于出现，李老师的《乡恋》登上了春晚的舞台。这可是了不得的事，随着李老师当着全国观众唱了这首《乡恋》后，也让改开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
李老师在演唱完包括《乡恋》和对唱的八首歌曲（曲艺），创造了春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记录后终于退场。等她离开后，观众们依旧意犹未尽，就连观看节目的谢祥荣也是忍不住赞叹不已。
接下来的节目就有些平淡了，尤其是在播放电影《武林志》片段的时候，这届春晚开始进入了“垃圾时间”。大家的注意力也从电视机前回到了现场，谢祥荣摸了摸口袋，终于想起来要抽烟，起身招呼周继业出去抽一支。
“爷叔，抽我的！”不等谢祥荣把烟掏出来，周继业就把自己的烟先递了过去。
“呵呵，周大老板的烟必须要抽，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谢祥荣开着玩笑对周继业道，掏出打火机点上了烟享受地猛抽一口。
“什么大老板呀，就是个名头而已。”周继业笑着摇头，合资公司虽然已经成了，可后期的项目要过完年才开始呢。而且按照工期，半年左右能搞定已经算快了，说不定要等今年国庆节过后才能彻底完成。
也就是说，合资公司要想真正投入运行起码要今年下半年，至于获利就更晚了，按照周继业的预测，前两年都是回本的时间，要等第三年才能见到获利，虽然这个项目相比其他买卖周期要长些，但从投资额和未来长期的收益来看，却是很值得的。
不仅如此，何况还有公司的地皮和楼房呢，这才是周继业最为看重的东西。
现在内地土地是没办法买卖和转让的，魔都房地产的开发要到八十年代末期才开始，而真正的房地产业兴旺起来，也要在九十年代中期达到第一波高峰。
接着就是九十年代末到二千年初期的一段低谷了，等过了这一波后，全国的房地产业会迎来井喷，房价一下子如同坐电梯一般直线上升，一直维持了近二十年的涨幅，这才开始逐步回落。
现在的项目周继业除看重商务楼的前途外，就是借项目先以合资公司名义拿到地。
商务楼的项目至少能做十年以上，等到十年后正好是魔都房地产第一波大开发的时候。到那时候，凭着手里的这地，直接把商务楼给拆了，在原来的地方无论是直接把土地转让还是自己开发，其获利将极其巨大。
“都合资公司老板了，还不是大老板？”谢祥荣和周继业开着玩笑，周继业乐着对他说这个老板现在只见钱出去没见钱进来呢，什么时候能收回投资还不知道呢。
“急什么，这项目不错，你的眼光也行，魄力也大。”谢祥荣意味深长地说道：“魔都这个地方搞地产是不错的行当，当年沙逊就是靠这生意发的家，成为了首富。”
“现在国家改开了，虽然许多事还不能马上做，可社会上已经有了类似的苗头，你能提前想到这一步就比其他人强的不少。”
“爷叔，你是这个！”周继业佩服万分，他能看见未来那是因为许多事本就是历史，而谢祥荣却是从本身出发的判断，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魔都向来藏龙卧虎，尤其是像谢祥荣这样的人，他的见识和阅历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眼光极其毒辣。
谢祥荣哈哈大笑，神色有些得意。周继业问他要不要在合资公司搞个职务？来当个副总经理什么的？
反正合资公司的职务周继业说了算，任命一个副总经理轻而易举。何况谢祥荣不是外人，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能力不差，而且眼光和判断力都很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虽然许国庆也是副总，可毕竟许国庆没接触过这些，如果谢祥荣能帮他，周继业就能轻松不少。
“别！我可没这想法。”谢祥荣想都不想就摇头拒绝：“当初搞个咖啡厅现在想想还后悔着呢，那时候被小莹给忽悠了，弄到后来不上不下，灰溜溜地辞职回家。现在别说让我当什么副总，你让我当老板我都没兴趣，我年纪大了不想再折腾了，安安稳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不好么？”
“爷叔，这和咖啡厅两回事呀。”
“在我看来是一回事，继业呀，爷叔真没再折腾的心思，我的钱够花了，也不缺这些，而且上班对我来说也不适应，天天在家想干嘛就干嘛，无聊时候出去转转，找几个老朋友玩玩音乐跳跳嘭擦擦，或者出去钓钓鱼什么的不更轻松惬意？”
“另外我也没时间，实话告诉你吧，下个月我得出去一趟，这一走估计起码一两个月。”
“出去？去哪里？”周继业疑惑问，谢祥荣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在魔都就一个人，也没听说过他和父母那边的亲戚有联系啊。
“去美国！”
“美国？”
“一个老朋友邀请我过去，说起来也算是我亲戚，前不久突然联系到我，让我过去玩玩。”谢祥荣乐呵呵地说道。
谢祥荣本就是爱玩的人，美国他还没去过呢，之前他的老同学曾经邀请过他被他拒绝了，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自尊心极强，出国对他这种小开来说在年轻时候根本不是什么事，现在更不想被其他人看扁了。
这一次去美国正如他说的那样，是一个亲戚的邀请。这个亲戚说起来是他母亲那边的，论辈分算是表哥。
年轻时候，他和这个表哥玩的很好，不过后来对方四十年代末就离开了内地，双方从此失去了联系。之后一直再也没了消息，谢祥荣以为对方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没想两个星期前对方居然托人联系到了自己，并提出让他去美国见一面。
之所以请他去美国，那是因为对方的身体不好，年龄也大了，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原因。谢祥荣得知表哥消息后很是高兴，也很想见一见这位表哥，毕竟他们年龄都不小了，或许这次见面是人生最后一面，如果不去会遗憾终生。
就这样，谢祥荣同意了对方的邀请，并在对方的帮助下已经开始办理签证和护照了。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就会出行，去那边待一段日子，至少也是两三个月吧。
“对了，这件事你替我保密，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方小姐，我和你说呀，你要是告诉了她，以后我们朋友没得做！知道不！”解释完，谢祥荣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对周继业叮嘱道，神色很是认真。
听着他这话，周继业虽心中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方曼霞保密？可谢祥荣既然这么交代了，周继业也只能一口答应，保证不说出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 老文在羊城
“爷叔要去美国？”
谢祥荣去美国的事周继业没告诉方曼霞，不过对林莹却没瞒着，毕竟谢祥荣和林莹平时来往不少，而且对方也没要求周继业不能和林莹说这事。
“对！还神秘兮兮的，特意叮嘱我不要告诉阿婆。”周继业去小床那边看了看小家伙，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大年夜折腾了一晚，春晚结束后外面的鞭炮声也渐渐消停了，还没等上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眼下睡的正香呢。
周继业只是随口一说，但林莹却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当初要买那幅画的郑子通和他提到的那位老朋友。
郑子通离开魔都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林莹，仿佛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而方曼霞在这件事表现出来的态度也让林莹察觉到有些异样，她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无法证实。
现在周继业突然说谢祥荣要去美国见他多年没见的表哥，而且叮嘱周继业不要告诉方曼霞，这让林莹难免一下子就把这两件事给联系了起来。难道说……？
想了想，林莹不由得又苦笑摇头，这件事自己也没办法掺和，方曼霞的态度摆在那边，既然如此，那就看这事的发展吧。无论究竟是怎么回事，林莹都觉得应该不会是坏事，反正等时间到了，或许就真相大白了。
一晃几天的春节假期就过去了，周继业的项目也正式启动。
随着厂区的清空，建筑工程队开进了工厂，对原本的厂房开始了先拆后建的工作。
没过几天时间，整个老厂房就被拆成了框架，加盖的两层楼也开始进行修建。工地上忙忙碌碌，进度很快，老王每天都在工地上呆着，看着一天一个模样的厂区心潮澎湃。
至于周继业自然也不会闲着，这可是他第一个大项目，对此尤其上心。
工程的监督和质量他特意从同济大学请了一位老教授帮忙，同济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理工学院，它的土木工程和建筑学也是国内最为优秀的。
这位老教授年纪虽然大了，可经验却十足，而且做事极其认真负责，有他帮着监理和跟进项目，周继业省却了不少麻烦。而付出的也仅仅只是不到二千元的劳务费，对于周继业来说简直就是白菜价。
等到三月份左右，整体建筑大致完成，接下来就是内部的修缮、管道铺设和电梯这些了。
这时候，香江那边来了电话，说周继业订购的中央空调机组已经安排好了，接完电话后的周继业立即买了一张机票，直接从魔都飞往羊城，他会先到羊城见一下老文，然后再去一趟鹏城工厂，从鹏城口岸入香江，在香江那边再呆几天，安排好中央空调的发运后才返回魔都。
“你不和我一起过去？”
出发前一晚，周继业问林莹。
“不去了，现在手上有些事还没做完离不开人，你去了香江替我看看小曦，对了顺便告诉查尔斯，让他那边做好准备，下个月来一趟魔都。”
“对了，你现在在搞什么呢？你们长风不是做金融的么？现在魔都的金融还没完善呢，股市影子都没见着，你天天在和平饭店也没什么事可做呀。”周继业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