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长风金融账户上的空头全部出清，随着桌上的电话响起，章迪辉接起听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喜色，他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挂上电话，笑呵呵冲着林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清仓完成，极其顺利，接下来的市场波动就和他们毫无关系了。按照他们商量的，接下来的日子里长风短时间不会再介入外汇市场，而是会暂时观望一些时间，或许是几天，也或许是一周，然后再适当地根据大盘的波动进行小幅度地操作。
当然后期的操作都是正常操作，投入的资本不会太大，杠杆的使用也是有限。
“这里的空气太浑浊，我先走了，查尔斯，你呢？”完成了清仓，继续留在这里也没必要，林莹起身问道。
“一起走吧。”章迪辉笑着说道，现在长风的账户里躺着足足一千四百多万美元资金，这些资金已经去掉了之前临时的头寸，完全属于他们的了。
在这一次金融盛宴中，长风成为了大赢家，作为长风的老板，现在的章迪辉是志得意满，心情极好。
两人离开了交易所，坐车返回公司。在回去的路上，商量了后续的操作，同时也商讨了下公司内部对这一次操作圆满完成的安排。
之前答应的奖金什么的自然兑现，除去这些外还会在公司内部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这些章迪辉会安排，林莹会不会留下来出席暂时不清楚，因为林莹是临时过来的，现在这边的事已经顺利完成，那么她很快就要返回魔都。
继续在香江呆了几天，等林曦的专辑顺利完成后，林莹就动身离开了香江。
回到魔都，一切如常，林莹继续投入工作中。她并没有因为香江这一次在金融市场上的成功沾沾自喜，因为在林莹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不错的开端罢了，未来的长风不仅只是昙花一现，林莹的野心很大，哪里会满足这点成就？
这一日，林莹在办公室忙到中午时分，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许多文件。这些文件有的是章迪辉从香江给她发来的，也有的是张士博通过渠道搞来的，还有大部分是叶智红从国内各种媒体上收集整理的。
别小看后者，在如今信息还不发达的情况下，纸媒的作用是极大的，许多政策包括动向都会通过一些不经意的正常新闻透露给外界，阅报是每个合格商人包括官员的良好习惯，往往能从这些普通信息中悟出一些东西来，甚至推算出合理的判断。
现在的叶智红就在做这件事，有她帮忙倒省却的林莹许多精力。而且这个女孩很聪明，学的也很快，至于经验方面这个问题不大，随着时间的推移，未来不久就能独当一面。
放下手里的一张简报，林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眉心。这时候，她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肚子也有些饿了。
起身，走出里间，外面的办公室张士博和叶智红正在用午饭，虽然和平饭店内部有餐厅，但他们两人都是节约惯了的，要知道这里的饭菜价格可不便宜，随随便便吃一顿就要好几十甚至上百，所以他们平时都是带饭来的。
“老板！”
“你们继续，我下去走走，透透气。”林莹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用餐，随后就出了门。
到了外面，林莹坐电梯下楼，老式的电梯速度有些慢。花了好几分钟到了楼下大堂，林莹没打算去餐厅吃饭，今天的天气不错，十月的魔都秋高气爽已不像夏天那么炎热，林莹准备去离着和平饭店不远的大壶春总店吃生煎去，那边距离和平饭店也就三条街而已。
“林小姐！”
就在林莹往外走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停下脚步朝着一旁望去，林莹微微一愣，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呵呵，真是巧呀，居然在这遇上林小姐了。”
不久前在香江半岛酒店的酒会上见过的郑子通正笑盈盈地向林莹打着招呼，快步向她走来。
“郑先生您怎么在这？”林莹微皱眉头，这郑子通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这家伙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想到之前在半岛酒店的酒会上，郑子通意图从林莹手上购买那幅画，今天又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现，这让林莹下意识有些防备，难不成这人居然为了一幅画从香江特意追着自己跑到了魔都？
“您忘了？我虽然是律师，同时也是花旗的法务。花旗目前准备在魔都重启业务，两年前已设置了代表处，这次来是代表花旗和魔都这边洽谈重建银行事务。”
这话让林莹的心中的怀疑消失许多，她想起来了，花旗在1980年就重回了内地，不过仅仅只是设立了一个代表处，并没有正式开展业务。而在明年，也就是1983年，花旗在魔都的银行会正式恢复，从而中断二十七年的业务会就此重开。
而且花旗的代表处和未来正式挂牌的魔都分行就离和平饭店不远，饭店大门出去拐个弯走几步就是了。眼下离1983年只有不到两个月了，既然郑子通是花旗的法务，又是华裔的身份，他来到魔都协助处理这件事也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先祝贺郑先生一切顺利了。”林莹笑着点头，接着随意闲聊了几句就准备告辞，可还没等她把这话说出口呢，郑子通就向林莹发出了邀请，说自己正准备去餐厅吃饭，既然碰巧遇上了，是否可以请林莹一起用餐。
“不必了，郑先生您自己用餐就行，我还有点事要去忙，和人约好了的。”林莹故作姿态抬手看了看表，摆出一副赶时间的模样。见此，郑子通也不勉强，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么就改天。
道了声别，林莹转身就离开了酒店，朝着对街走了。她花了点时间到了大壶春总店，享用了一顿不错的午餐。
现在的大壶春和后世的大壶春完全不同，生煎包好吃的很，再加上蛋皮汤做配，林莹吃的很是开心。等吃完后，暂时不赶时间的林莹慢慢往回走着，顺便消消食，等回到和平饭店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半左右了。
“林小姐！”刚一进门，还没走到电梯口呢，郑子通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瞧着他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表情，林莹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一次是偶遇，两次就是有意了。林莹可不认为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发生，这郑子通明显就是一直在这等着自己呢。
“郑先生，您在跟踪我？”林莹停下脚步，毫不客气地反问。
“不不！”郑子通连忙解释：“跟踪绝对谈不上，只是我有些事想和您聊聊，刚才用完餐一直在大堂等着您回来。”
“聊？我觉得我们似乎没什么可聊的。如果您还是和上次酒会那样的请求的话，那么非常遗憾地告诉您，让您失望了。”林莹不咸不淡说道。
“林小姐，这件事或许和您想象的有些不同，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请您喝点什么？我们去那边坐坐？”郑子通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依旧彬彬有礼，态度很是礼貌。
林莹想了想，她也不知道郑子通究竟想干什么，可不管如何就算自己不理睬对方，这个家伙万一继续在楼下等着自己，或者打听到自己的办公室所在直接登门也是件麻烦事。
既然对方如此说，听听他究竟想说什么也好。林莹没有拒绝郑子通的邀请，微微点头，和郑子通朝着一旁的休闲区走去。
到了地方，郑子通问林莹喝点什么，林莹摆摆手，直接让服务生给她拿了杯白水。郑子通自己叫了一杯咖啡，等水和咖啡上来后，服务员离开，林莹也没伸手去端水，而是看了一眼郑子通，直接询问他究竟要找自己聊什么事。
“林小姐，还是那幅画的事……。”
“郑先生，如果您还是打算要买那幅画，那么非常抱歉，我想我当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而且刚才也告诉了您结果。”林莹不客气地说道。
“对不起林小姐，能不能让我把话讲完？”郑子通没有着恼，依旧很客气对林莹道。
林莹做了一个请说的姿势，她倒想听听郑子通还有什么要说的。自己的态度很明确，画是绝对不会卖的，难不成郑子通要威逼利诱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故友
“林小姐，我知道您不愿意出售那幅画，对此我也能理解。”郑子通先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又道：“看得出来，林小姐一个爱画的人。我平时也喜欢搞点收藏，一件好的藏品对我来说都是宝贝，而且我这个人也不缺钱，除有特殊情况外，一般是不会转让我的藏品的。”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林莹笑道：“想来林小姐也是这样，我知道您也不缺钱，所以拒绝我的请求也很正常，这点我能理解。”
听着对方的这番话，林莹有些搞不明白了。既然郑子通很清楚自己的态度，也知道她不会出售这幅画，那么还和自己说这些干嘛呢？
“对不起，我的话或许说的让您有些不理解，不过还请您耐心听我慢慢往下说。”似乎察觉到了林莹的想法，郑子通先道了声歉，然后又道。
林莹没说话，继续静静听着他往下说。
郑子通问：“林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不知能不能告诉我答案呢？”
见林莹依旧没说话，郑子通继续道：“我想问的是，林小姐的这幅画是从哪来的？”
“郑先生，您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了吧？”林莹不客气地反问。
“当然，的确有些冒昧，按理说是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这问题还很不礼貌。”
“既然您知道，那么何必问呢？”
“对不起林小姐，这幅画……。”郑子通迟疑了下，苦笑着对林莹道：“我和您说实话吧，上次我提到了我一个老朋友，当初向您求购这幅画也是因为这个老朋友的缘故。”
“我这个老朋友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八大山人，很多年前就收藏了不少八大山人的作品。他在四十年代末从内地去了海外，五十年代中期定居在了美国。而他离开的时候，曾经有一幅最喜爱的八大山人的作品没有带走，而是送给了一个好友……。”
说到这，郑子通停顿了下，看了一眼林莹：“林小姐或许能猜到我说的是什么了，对！他送给好友的那幅画就是林小姐手中的这幅。这么多年，两地相隔，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我这位老友和他的好友已有三十多年没再联系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对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也不知晓。”
“这些年，他一直在打听对方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原本以为今生今世再也没有重逢的可能，但碰巧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从我这看见了这幅画的照片，一眼就认出这幅画就是他当年赠送给他那位好友的。”
叹了口气，郑子通对林莹道：“您不知道，我这个老朋友当时多么激动，他拜托我找到持有这幅画的主人，同时也问清楚他老友现在是否还活着，人在哪里，过的好还是不好。”
“如果这些消息打听不到，出高价把这幅画买回来也是可以的，至少物归原主，也算是一个念想。所以林小姐，当初您拒绝出售这幅画我能理解，但看在我这位老朋友迫切希望找到老友下落的这件事上，我恳请您能否告诉我，这幅画究竟是怎么落到您的手里的，它原来的主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郑子通所说的让林莹有些错愕，她没想到郑子通要和她聊的居然是这个情况，一时间林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画不是自己的，画的真正主人是方曼霞，林莹还记得方曼霞给她这幅画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这幅画是当初她一个朋友送的。
难不成郑子通所说的老朋友就是方曼霞的朋友？对方口中下落不明的老友就是方曼霞？
不过这事有些不对呀，郑子通说他这个老朋友这些年一直在找寻对方的下落，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而根据林莹所知，方曼霞一直都在魔都，除了那几年被赶出小楼，搬到唐梅家居住外，1979年的时候方曼霞就搬回来了啊！
假如郑子通所说的那人一直在打听方曼霞的下落，按理说应该能打听得到，可怎么又说始终没有消息呢？
忍不住，林莹问了郑子通究竟是怎么打听的，为什么不亲自回魔都找人呢？现在内地已经改革开放了，海外华人回来寻亲的事并不罕见，而且这种情况政府也是支持的，还会给予许多便利。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郑子通迟疑了下对林莹道：“一方面是他的年事已高，身体也有些不好。另一方面，他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虽然早就和那边没关系了，不过当年他曾经在那边担任过一定的职务。”
林莹恍然大悟，闹了半天原来是这样。这就对了，对方的身份不同，自然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回来寻亲访友，仅仅委托其他人打听消息，如果方曼霞有意不让外人知道她的情况话，要想确定不是那么容易的。
郑子通的话引起了林莹的好奇心，她在想对方口中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又和方曼霞有着怎么样的关系呢？难道说……？
“林小姐，情况我都如实和您讲了，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得到的这幅画，它原来的主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您。”当着郑子通的面，林莹摇头道。
“林小姐！”
“郑先生，我只能告诉的只是这幅画落到我的手里时间并不长，至于怎么来的，原来的主人的情况，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的缘故我暂时无法回答您。另外，您的朋友是您的，而不是我的，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做决定和您说明白的。不过您也别生气，这件事我会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如果对方允许的话，或许以后给您一个答案。”
“这……好吧。”郑子通紧皱眉头，他没想到林莹会这么说。可林莹说的也对，这件事虽和他的老朋友有关，可同林莹却没任何关系。林莹愿意回答或者不愿意，他根本没办法勉强。
而且林莹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她需要征求他人的意见。这么说，给林莹这幅画的人尚在人世？而且是林莹认识的人？或者和林莹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想到这，郑子通心中又涌起了希望，他点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林小姐，这是我在魔都的名片，上面有花旗代表处的电话。我会在魔都停留一段时间，等工作完成后再返回纽约。在这期间，如果您有什么消息，或者能给我答案的话，我希望您能第一时间联系我，可以么？”
林莹接过名片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就把名片收了起来。接着她起身对郑子通说了一句自己还有事先走了，郑子通不再挽留，起身送林莹离开。
郑子通的出现和他所说的这些话让林莹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看了一会儿收集的各种信息，林莹却怎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在琢磨郑子通所说的那位老朋友和方曼霞的关系。
等到下午四点，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呢。坐不住的林莹就打算提前走了，她和张士博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提前下班了。坐着饭店长租的汽车，林莹很快就到了家，等车放下林莹，司机开着车离开后，林莹望着眼前熟悉的小楼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台阶，掏钥匙打开了门。
“呜……哇，哈哈哈！”
“咯咯咯……。”
一进门，林莹就听到楼上传来欢快的笑声，似乎方曼霞和小家伙正在戏耍呢。这一老一小亲密的很，虽然林莹和周继业才是周维翰的父母，可由于他们平时太忙，小家伙一直都是方曼霞帮着他们带的。
从当初刚刚生下来，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方曼霞就把小家伙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而现在小家伙已经能走能跑了，说话也利索了许多，现在正是最可爱的时候，他和方曼霞这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奶奶亲的很，甚至超过了林莹和周继业。
先回到卧室把包放了，林莹换了一身休闲的居家衣服，然后就上了楼。
到了楼上一看，正如自己预料的那样，方曼霞正和小家伙戏耍着呢。手里拿着一个木偶玩具，乐呵呵逗弄着周维翰，模仿话剧惟妙惟肖和他说着故事，小家伙特别高兴，边听边笑着，时不时还伸出手来想把方曼霞手里的木偶抓过来把玩。
“阿婆！维维！”
“看！谁回来了？妈妈回来了！”方曼霞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见是林莹上来了，笑容满面逗着周维翰说道。
“妈妈！妈妈！”周维翰兴奋地大喊，迈着小腿一头就扑进了林莹的怀中。抱着儿子，林莹忍不住亲了他两口，没想小家伙嫌弃地要躲，可哪里敌得过大人的力气，无奈只能气呼呼地嘟起小嘴。
“人小精怪，还嫌弃我？我可是你妈妈。”见小家伙抬手在自己亲过的地方用力抹了两下，林莹很是哭笑不得。
“孩子就是这样，我们维维聪明着呢，而且男孩嘛，顽皮点以后长大了才出息。”方曼霞慈爱着看着小家伙，自从周维翰出生以来，方曼霞的性子越发柔和，或许是孩子的原因，她这两年的身体也比以前健康了许多。
第二百六十九章 拒绝
或许是因为有方曼霞的撑腰，小家伙气呼呼地又跑回了方曼霞那边，还指着脸蛋林莹说妈妈欺负自己，用口水涂自己的脸。
瞧着他这幅举动，林莹更是哭笑不得，方曼霞也是乐个不行，抱起他向他解释这不是欺负，是妈妈对维维的爱，小家伙虽然不懂这些，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一时间想不明白，不过他对方曼霞却极其信任，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打了声招呼，林莹下去做饭了，没一会儿周继业也回来了。夫妻两人一起把饭菜做好，然后摆上桌招呼方曼霞和孩子下来吃饭。
小家伙已经能吃主食了，虽然方曼霞疼爱孩子，但对于有些问题她却和林莹的想法是一样的。尤其是吃饭这件事上，虽然孩子还小，自己吃饭有些吃力，可大人们依旧给他配备了小碗小调羹和筷子，让他自己学着慢慢吃。
哪怕是吃的满脸都是，扒拉着米饭落了一地，大人都不会插手，这也是锻炼孩子生活能力。
小孩子精神好，但也困得快。
吃了晚饭，小家伙在屋里玩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林莹让他躺下，取过边上的毛巾毯给他盖着，片刻小家伙就香甜地睡着了。
“我上楼有点事。”对着正在书桌那边记账的周继业说了声，林莹走出了房间。带上门，朝着二楼方曼霞的房间走去。
到了楼上，轻轻敲了下门，屋里传来方曼霞说进来的声音，推门进去，只见方曼霞坐在椅子中，边上放着两杯热牛奶，似乎早就等着林莹了。
“晚上喝点牛奶再睡，对睡眠有好处。”方曼霞指着其中一杯对林莹说，接着笑呵呵问：“你这孩子，吃饭前就见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琢磨着等维维睡着后你会上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阿婆，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啊！”林莹佩服道。
“什么神机妙算呀，这人活的年头久了，有些事比平常人看得更明白罢了。我又不是诸葛亮，哪来的这个本事。”
拍拍边上的椅子，让林莹坐。林莹过去挨着方曼霞坐下，心里琢磨着怎么说这件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