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孙建安满脸的委屈，仿佛他是一个有底线的好人一般。
“蒋涛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许国庆横眉顿竖，孙建安连忙吓得解释：“我真不知道啊！他家地址我给你了啊，你们直接去找就是，我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上次拿到那批货后就见了一面，这几天我都在家呆着呢，要不你们去他家看看？”
“他有几个家？”
“不就一个么？”孙建安一脸的茫然，这话一出许国庆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闹了半天孙建安居然不知道蒋涛有两个甚至更多的住址，这个蒋涛不简单啊！
“对了，你们拿到那批货呢？在哪里？”
“卖了！”
“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
孙建安告诉许国庆，老文给他们的那批货直接卖了五万元，买家是蒋涛找来的，他也不认识，只知道对方叫宾哥。
听到宾哥这个名字，许国庆和阿伟眼皮都微微跳了跳，这人他们认识，原本和阿伟一样都是打桩模子出身，当黄牛的，手下也有好几个兄弟。不过大家地盘不同，但这个人做事还挺规矩的，在社会上有点名气，虽然不算是朋友，却也是点头之交。
第二百三十章 记仇
继续追问，老文输掉的六万元和用货抵债卖掉后的五万，加起来足足十一万被他们五人全分了。
其中蒋涛一个人分了六万五，孙建安他们四人各拿了一万，还多出来的几千元钱，都被他们这段日子买了些东西再加吃吃喝喝全挥霍完了。
反复问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等再也挖不出其他东西后，许国庆站起身来，向一旁的阿伟使了个眼色，两人朝着一旁走去。
“现在怎么弄？”
“先把其他三个人搞过来再说，问清楚这个孙建安说的是不是真话，还有没有其他隐瞒。最主要的是搞清楚这个蒋涛的下落，要是孙建安说的是真的，蒋涛就是罪魁祸首，而且大部分钱都在他手上，这些钱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
“行，这事我去办！”阿伟点点头，转身就走。
许国庆阴沉着脸跟了出去，到了外面阿伟召集兄弟做了分工，把剩下三个人的地址给了大家，让他们去找人，找到后无论用什么办法，在不惊动的情况下把人尽快弄来。
阿伟的人做事很是妥当，仅仅半天时间就把李杰、胡贵和赵小东一个个全“请”过来了。
一开始这三个家伙还试图反抗一下，但就和孙建安一样，享受了一番阿伟小弟们的招待后就乖巧了，等到了这里后，全和孙建安受到了同样的待遇，分开逼问，等最终信息汇总，他们所说的基本和孙建安讲的差不多。
孙建安他们四人要真论起来连混混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瞎混的普通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谋划的蒋涛，可问题当追问蒋涛的下落后，他们几个全都说不上来，就连蒋涛还有其他住处的事也是一无所知。
这个结果让许国庆很是意外，他没想到蒋涛小心到这种程度，此外还有一个情况是胡贵说的，胡贵告诉他们一件事，之所以当初蒋涛不打算见好就收，死活要逼着老文的真正原因不为别的，是因为当年的一件小事一直被蒋涛怀恨在心。
这件事还是他和蒋涛喝酒的时候，蒋涛无意中透露的。
按照蒋涛的说法，当年他们读小学的时候有一次逃课出去玩，后来老文在班主任的追问下“出卖”了主谋蒋涛，导致老师去家访告状。那时候还是小孩子的蒋涛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顿，打得差一点没小命，一个星期都没能下床，直到今天身上还有着当年留下来的疤呢。
这件事蒋涛记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怀恨在心，也是因为此事他不管不顾硬要往死里逼老文。得知这个情况后，许国庆整个人都麻了，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的起因居然会是这么久之前就埋下的，而且当年还是孩子的蒋涛能把这个“仇”记到现在，恐怕连老文自己都没想到吧。
“这都什么破事……。”许国庆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蒋涛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小孩子的事还能记这么久？还故意这么坑老同学？这人简直没得救了。
不过虽然知道了前因后果，可蒋涛的下落依旧不清楚，只能继续找寻他的行踪。
但孙建安他们四个人怎么处理，许国庆和阿伟商量后最终决定还是放他们一码。
毕竟他们只是为解决这件事，不可能要孙建安他们的命。杀人可是犯法的，何况他们几个人只是从犯不是主犯，谋划者和主导者都是蒋涛这个家伙，他们几个罪不至死。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分到的钱必须全交出来，这点没得商量。不过因为时间已经过了一段日子了，钱到手后他们都挥霍了些，剩下的已不足了。
但这没关系，不够的钱就写欠条，然后再把这件事的情况写了供词，让他们四人全在上面签字画押作为证据。
如果他们敢出去乱说，又或者赖账的话，许国庆就会直接把这些口供交给公安，让公安来治他们，到时候以这些罪证，不死也要扒一层皮。
当然了，仅仅这些就轻易放过是不可能的，许国庆还要给他们几个一个“深刻”教训。在放他们之前，再一次好好招待了这四个人，虽然没要了他们身上的零件，可也折腾的他们欲仙欲死，等一切搞定后，这四个人终于恢复了自由，当见到仓库外的太阳和蓝天白云，劫后余生的四人不由得抱头大哭一场，最终擦干眼泪，踉踉跄跄地回家去了……。
再过几天，蒋涛的下落终于搞清楚了。
这家伙鬼的很，除了最初他们知道的住处外，居然还有两个住处，花了好大力气再加找到了买下那批货的宾哥帮忙，这才摸到了这两个地址。
不过可惜，蒋涛早就没了人影，在周边邻居打听后得知，蒋涛最后一次出现就是老文跳江前一晚的事。自从那晚后，蒋涛就再也没出现过，继续追查，最终查到蒋涛似乎那晚在火车站那边露过头，可后来的行踪就没人知晓了。
从这些情况判断，恐怕蒋涛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他逼迫老文继续还债要的不是钱，而且是为了报复老文。手里有了六万多元的巨款，蒋涛在做完这些事后毫不迟疑地就跑了，别说孙建安他们几个人不知道，就连其他人也没料到这个情况，而且如果不是许国庆那天发现情况不对劲，急着要找老文，又在江边把老文救下的话，蒋涛这个计划可谓完美。
“这个家伙实在太阴了，学生时期的小事居然能记这么久，还这么狠，实在是……。”阿伟摇头叹道，蒋涛的情况让他也很意外，绝对心理有问题，600号的医生干嘛的？这种人为啥不早点关进去？
许国庆皱眉摇头，蒋涛不见踪影，从目前的消息来看很大可能已经离开魔都了，至于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
也许去了当初当知青的地方，又或者去了大西北某处。不是说蒋涛的父母去支边了么？说不定投奔他父母去了也有可能。当然了，还有更大的可能去了其他地方，反正人已经不在魔都了，这么大的中国，这么多人口，要找蒋涛难上加难。
再说，他手有这么多钱，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躲着，这些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不上班花一辈子也足够了。
这件事弄到现在等于虎头蛇尾，虽然抓到了孙建安他们几个，可蒋涛却早跑了，这让许国庆心中郁闷之极。
“虽然事没办妥，可蒋涛这家伙我估计短时间根本不敢回来了。他既然能跑就早就想好的，做这个事为了钱是一，报仇是二……。”阿伟这样说着，噗嗤一声忍不住就笑出了声，他也没想到蒋涛真的原因是这样，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这倒也是，只要他敢回来就跑不了，老文这个事暂时也算解决了，我也能放心。”许国庆点点头，接着举起手里的酒杯对阿伟道：“这事真是谢谢你和兄弟们了，来！我替老文敬你一杯。”
“小开司，客气什么。”阿伟乐呵呵拿起酒杯和许国庆碰了碰，两人仰头干杯。
喝完酒，许国庆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叠钞票拍在桌上，伸手朝阿伟那边一推。
“什么意思？”
“一点小意思，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帮忙。”
“就这个意思？”
“你觉得还能有什么意思？我们兄弟就不说意思了，你下面的兄弟总得意思意思。”
“呵呵，那行，就按你的意思，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阿伟伸手一撸，几叠钞票就收了起来，收下钱后他掏出烟递了一支给许国庆，问道：“阿宾那边的货不打算要回来了？”
“算了，阿宾是真金白银买的货，再说这事他也帮了忙了。我也没理由问他要这个货，不符合规矩。”
“敞亮！”阿伟冲着许国庆竖起大拇指，其实他问这个话也是阿宾的意思，阿宾后来才知道他这批货的来源，阿宾是个讲义气的，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气得把蒋涛臭骂了一顿，还帮着找出了蒋涛的其他住址，要不然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最终搞清楚蒋涛的情况。
事后，阿宾私下里和阿伟聊了聊这批货情况，并让阿伟给他带句话给许国庆，告诉许国庆这件事实在不好意思，他拿货是占了便宜的，虽然说不知者不罪，可货最终落到了他的手里这是事实。
实在不行，阿宾愿意补些差价给许国庆，也算给他赔罪，何况阿宾这么做不仅是义气，更是想搭上许国庆的渠道，要知道阿伟和他一样都是打桩模子出身，可现在的阿伟混的可比他好多了，其原因就是因为有许国庆供货，保证货源的基础上还能拿到比市场上优惠的多的好货。
碍于情面，阿伟答应帮他问问，所以才有刚才的询问。现在许国庆是这个态度，阿伟也放下心来，接着就告诉了许国庆阿宾的打算，听完后许国庆想了想，摆手道：“差价就算了，也没多少钱。不过阿宾的要求我同意了，反正是做生意东西卖给谁都一样，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件事要不你来办吧，以后我把货给你，你怎么再给阿宾，你自己看着办。”
“呵呵，这个好，这个好！”阿伟乐呵呵直点头，这不等于许国庆直接把这个渠道交给自己了么？先不说他能多一个阿宾的销售渠道，还能让阿宾欠他一份人情，一想到当年和自己别苗头，在黄牛市场互不相让的阿宾以后要求着他拿货，阿伟心里就高兴的很。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了却家事
转眼周继业和林莹回到老家已小半个月了。
“你要不要再留些日子？我一个人回去也行。”林莹对正在整理行李的周继业说道。
周继业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回道：“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还是一起走吧。再说这里的事办的也差不多了，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区别。”
“这倒也是，对了，奶和爹娘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和前些天一样呗。”周继业苦笑摇头：“不过也是，他们在这生活了一辈子了，根本不想挪地。别说去魔都了，就算是搬去省城也是不肯，也只能按着我们商量的来，把家里的房先重新建下，再让大哥在县城弄个小院，等以后再把他们接过去住些日子。”
说到这，周继业忍不住叹了一声，原本他是打算带老奶和老娘去魔都住的，让她们也领略一下魔都的繁华和大都市的样貌，享享福。如果老爹周富荣能走开，一家就一起去，可这话刚提就被否决了，老奶说她在这呆了一辈子了，大城市虽好可不是家乡，别说魔都了，就算省城也没想去的念头。
老娘的想法和老奶差不多，至于周富荣倒有这个兴趣，但也最多就是过去看看而已。不过他现在还是村里的支书，过不久就得农忙了，他这个支书根本走不开。
当年周继业和林莹离开家乡的时候曾经和老奶承诺过，等在魔都混出名堂来就接她过去享福。可现在情况却是这样，周继业劝了好久她们也没答应，想来想去只能退而求次，一方面把家里的老房子重新建一下，让老奶和父母在家住的舒服些，另一方面就是托大哥周继军在县城再找一套房子，等以后有机会让她们搬县城住去。
村子虽然好，可毕竟是乡下，其他的不说，这医疗条件就不行。无论是老奶还是父母年龄都大了，老年人的事说不清，万一有些头痛脑热什么的，在县城总比在乡下要强。
“林家那边都安排好了？”
“早就安排好了，大姐的婚事时间也定了，不过这喜酒我们是喝不上了，等下次来再补吧。”
“你那个活爹……还是你说的对，他这样的人只要抓到软肋就掐中命脉了。”回忆起前些天林莹见家人，并且和老林头正式谈判的时候，周继业就忍不住想笑。
正如林莹说的那样，老林头这样的人不难对付，区区一个乡下老汉哪怕再有小心思又如何呢？
林莹在见过大姐还有四妹五妹甚至包括小弟后，就做出了一个决定，正式对老林家实施分家。
虽然四妹五妹之前因为林雯和林曦的缘故，托老周家的照顾，在家生活好了不少，也重新回到了学校继续学业，可就算这样老周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一开始还好，时间久了老林头就耍起了小聪明，再加上两个小的年龄不大容易被老林头拿捏，搞到现在念书也念不踏实，三天两头回来帮着家里干活。
大姐的事就更不用谈了，要继续让老林头这么干下去大姐就被他毁了。
至于小弟，现在年纪小也看不出多少，不过接触下来性子倒还算不错，这让林莹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这孩子以后不跟着老林头长歪了，林莹也就能放心了。
林莹可不想当什么扶弟魔，但不管如何她这身子却是老林家的，这个血脉的关系这辈子是脱离不了的。再加上和家人生活了这么久，终究是有感情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些对林莹来讲也不算什么。
最终，老林家的事就如同林莹预料的一样解决。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几个孩子不仅户口独立出去，以后除父母关系外不再由老林头负责他们的生活和教育，也就是说实际上剥夺了老林头对子女的监护权，从而把这个权利转移到了林莹这边。
当然这不包括大姐，毕竟大姐早就成年了。大姐的事很好解决，她的对象还没结婚，两人也有感情基础，这个婚事在没了老林头的外部阻碍下有林莹和老周家出面牵头自然就没了问题。
至于四妹、五妹还有小弟，他们的生活包括教育都由林莹来负责，但因为林莹远在魔都不在这边，所以林莹委托大哥周继军和二哥周继民帮忙，并且在镇上给他们安个家，平时帮忙照料，只要他们能念书念下去，林莹就一直供他们念到大学毕业，就算念不了大学，以后读一个中专或者技校什么的也总比呆在农村种地好。
这些安排林莹用文字实际落在了纸面上，并由周富荣代表村里进行了认证。此外，周继民作为副所长，还担任了见证人，双方签字画押，了却此事。
做这件事付出的代价也不多，林莹答应每月给老林头五十元的赡养费，用于解决这件事。
其实一开始林莹提出的是每月三十五元，这个尺度在村里不算低了。要知道老林家一年到头辛辛苦苦能积攒百来元钱就很不容易了，这还是近两年来搞承包责任制的缘故，假如是在以前按工分来算，到年底老林家不欠一屁股债就算不错了。
而且现在魔都的普通工人工资水平也不过三十六元左右，大西北城市里的工人拿二十多元一个月的大有人在。三十五元钱一个月，又不需要继续抚养两个“赔钱货”，就连宝贝儿子也有林莹负责他的生活和教育，这些钱实实在在落进自己的口袋，再加上家的那些地，老林头有了这笔钱，生活瞬间就能从贫困变成小康。
不过老林头没有马上答应，狡猾的他一个劲地在林莹面前卖惨，还翻来覆去讲这些年自己有多么不容易，家里这么多孩子，他一个当爹的把她们拉扯大有多么难等等。
这些话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多要些好处，按理说以林莹现在的身价，别说区区三十五元了，就算是三百五十元一个月她也能轻而易举拿出来。可问题林莹一方面不想露富，她太了解自己这个活爹了，一旦被他知道自己的家底，老林头可很会折腾的。
二来，说多了也不好，反而给老林头起别样的心思，或者消息传出去后被其他有心人知晓，对大姐和妹妹们包括弟弟的生活也会带来麻烦。所以林莹提出了三十五元赡养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个尺度不高不低，也在大部分人能接受的范围内。
可老林头却还希望多要些，同时也是试探看看自己这个二女儿的承受能力。村里人不都说么，二丫头在外面发财了，瞧着她穿着打扮还有气质完全和以前不一样，反正就是一锤子的买卖，不要脸的老林头能多拿些为啥不干呢？
就这样，双方拉扯了好几天，一开始林莹态度极其强硬，死活不肯答应加钱，还大骂老林头不顾子女死活光顾自己。被骂了的老林头也不恼，一个劲地继续卖惨，还拿自己当爹的身份说事。在老周家和几个邻居的劝导下，最终林莹还是让了步，就这样最终谈妥的赡养费就是五十元一个月，算下来一年六百，这让老林头暗暗欣喜，自以为占了大便宜。
不过这一个月五十也不是这么好拿的，在双方签字画押的同时，林莹还专门做了限制。就是老林头必须要遵守白纸黑字写的这些要求去做，以后绝对不能再插手子女的事。
无论是老周家还是村里的邻居，甚至包括派出所那边都会监督。一旦老林头违背了承诺，那么这笔钱后续就拿不到了。林莹可不会傻到自己把钱给老林头，她会提前把钱给二哥周继民，让周继民保管这笔钱，按月交到老林头手里，这样一来也算给老林头脖子上套了个“枷锁”。
除去给老林头的这笔钱外，周继业和林莹还留了两笔钱给老周家。
其中一笔是给四妹、五妹还有小弟准备的，后续她们去镇里居住，生活和学习什么的都需要开销，这些开销林莹会帮着承担。就和给老林头的赡养费一样，这些钱会每月分别给她们，或者直接换成物资和正常开销进行支出，这样对她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这笔钱数额不大，一年算下来也就几百元，周继民顺便保管，再让大嫂和二嫂顺手帮忙就行了。
至于最后一笔钱是给家里的，这笔钱可不是小数。当周富荣瞧见周继业和林莹拿出厚厚好几沓钞票放在他面前的时候，饶是他当了多年的村支书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么多钱？哪来的？”
“还能哪来的，做生意赚来的。”周继业笑着说道：“爹您就放心拿着吧，家里的房子重建一下，县里的小院让大哥帮忙找着，等弄好后您和奶还有娘平时就去县里住着，村里的条件毕竟差，你们年纪大了，又不肯跟我去魔都，我们回来一趟不容易，不安顿好我怎么能放心走？”
周富荣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面前的钞票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把钱收了下来。
这些钱在周富荣眼里是笔巨款，可在周继业他们来看却不算什么。要知道给老奶还有老娘，包括周富荣的金手镯、手表什么的，这些玩意的价值就已经超过这笔钱了，但东西是东西，钱是钱，这么多钱摆在面前，给人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邮市意外
离开家乡的前一日晚上，林莹同大哥周继军碰了个头，两人关起门来再一次好好聊了聊。
对于周继业之前给周继军出的点子，林莹大致还是表示认可的。
大西北的农村生活的确困难，条件限制，光靠着土里刨食农民想致富尤其难，所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周继军想在这方面做出些成绩来很不容易，也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