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奚盈盈被陈言放到酒店大床中央的时候,她弱弱的说道:“老板,我今晚可以叫你老公吗?”
陈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奚盈盈被看的有些局促,小声说:“没关系,我还是叫老板吧。”
“没事,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啊?”
奚盈盈美眸一亮,“真的嘛?”
“真的。”
陈言一边把她的包臀裙撩到腰际,一边说。
“老公~”奚盈盈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嗳。”
“老公~快点*我。”
…………
一小时后,陈言悠闲的靠在床头抽着烟,奚盈盈则是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拖着一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拿起床头柜的电话拨通了前台电话:
“喂,你好,1808房间,麻烦换一下床单……”
“好的,小姐,保洁阿姨10分钟内会上来。”
“emm……也不用这么急,半小时后再上来吧。”
“好的小姐,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们。”
奚盈盈放下电话,身体残留的余韵让她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但看着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的陈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依恋涌上心头。
她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媚意,故意扭动着腰肢,用一种刻意娇嗲的语调,软绵绵地开口:“皇上~”
她拉长了尾音,指尖轻轻划过他坚实的胸膛,“您龙体辛劳,要奴家……服侍您沐浴更衣吗?”
陈言正享受着事后的放松,烟雾缭绕中,奚盈盈这副又娇又媚还带着点调皮的模样,像只吃饱了却还想撒娇的猫。
他低笑一声,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大手一捞,轻易就将刚撑起身的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爱妃有心了。”
陈言顿了顿,继续说:“不过,爱妃自己站得稳吗?”
奚盈盈被他点破,脸上刚褪下去的红霞又迅速蔓延开来,娇嗔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
“讨厌!还不是皇上您……龙威太盛,奴家一时难以承受嘛。”
“哦?只是‘一时’?”
陈言挑眉,故意逗她,手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暧昧的滑动,“看来是朕不够努力,未能让爱妃尽兴?”
“不不不!”
奚盈盈连忙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讨饶,“尽兴了尽兴了!皇上神勇非凡,奴家……心悦诚服!”
“所以,让奴家伺候您沐浴吧?也好让奴家将功折罪,好好表现一番。”
陈言被她这副急于将功折罪的小模样逗乐了,心情大好。
“准了。”
他松开她,率先下床,精壮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线条分明。
他朝浴室走去,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还不快跟上?”
奚盈盈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脸上露出得逞又甜蜜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腿根的酸软,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小跑两步跟上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背上。
“遵命,皇上~”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夹杂在水声里,奚盈盈偶尔溢出的一声娇笑或低低的惊呼。
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晃动的身影,水汽氤氲弥漫开来,将一室暧昧的余温悄然延续。
半小时后,当保洁阿姨礼貌地敲响1808房门时,里面只剩下换气系统运作的细微声响。
片刻,房门打开一条缝,奚盈盈裹着洁白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礼貌地说:“阿姨,麻烦您了,床单在里面。”
保洁阿姨推着车进去,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张一片**,凌乱的床单,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手脚麻利地开始了工作。
……………………
(怕404,先发一段吧,晚上还有一章,月初求点月票、推荐票,义父们!)
第311章 一个,两个,三个老板娘?!
等保洁阿姨打扫完卫生,走出房间,屋里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零星爆竹声——年味已经开始在空气里弥漫了。
陈言也和奚盈盈换好了衣服。
陈言还是之前那套衣服,因为他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
不过奚盈盈是带了衣服过来的。
洗完澡后的她,整个人焕发着温润的光泽。
她换上了一身极其温柔的穿搭:一条质地柔软的浅灰色针织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腿部线条,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宽松针织开衫,慵懒又舒适。
考虑到要出门走走,她没再穿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板鞋,平添了几分青春活力。
“好了,我们走吧?”
奚盈盈整理了一下开衫的领口,走到陈言身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陈言也很自然的牵过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今天是除夕,街道两旁的行道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小灯笼,一串串,一排排,在微蓝的天色下闪烁着喜庆的光芒。
许多店铺门口都贴上了崭新的春联和倒“福”字,有的还摆上了金桔树或年花。
空气中飘荡着各家各户准备年夜饭的香气——炸鱼的焦香、炖肉的醇厚、还有糖醋排骨特有的酸甜,勾得人食指大动。街上行人比平日少了许多,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期盼,脚步匆匆,手里大多提着沉甸甸的年货,赶着回家团圆。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陈言就这样牵着奚盈盈的手在老街漫步。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是些上了年头的小店。
窗明几净的糕点铺子飘出刚出炉的豆酥糖和年糕干的香气;一家老式理发店还在营业,里面坐着几位等着“剃年头”的老大爷;还有卖炒货的,瓜子、花生、山核桃在巨大的铁锅里翻滚,发出哗啦啦诱人的声响。
路过一家烟花店的时候,陈言停下脚步,琳琅满目的烟花爆竹堆满了小小的铺面。
他侧头看向奚盈盈:“我们买点烟花吧,晚上跨年的时候一起放。你要什么,仙女棒?小金鱼?或者来几个大的?”
奚盈盈的心,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瞬间,被一种滚烫而酸涩的暖流填满了。
她抬眼望着陈言,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牵着自己的手那么自然,那么坚定,就像街上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从前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基本都在忙床上那些事。
当然了,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她只是陈言的情人。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像一对普通小情侣一般,手牵手漫步在老街上。
这感觉……真的太幸福了。
幸福得让她有些恍惚,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嗯?看着我干嘛?说话啊!”
“哦,哦,好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甚至有点哽咽前的甜腻,“买点仙女棒吧,还有……那种小小的、拿在手里转的烟花,叫什么来着?”
“电光花?”
“嗯,对对对。”
“老板,仙女棒拿两把,再来两盒电光花,还有……那个小喷泉也来两个吧。”
小喷泉好啊,很适合奚盈盈。
陈言暗暗心想。
他熟稔地挑拣着,付钱,老板利落地把东西装进一个红色塑料袋。
接过袋子,陈言重新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奚盈盈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回握住了他。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陈言线条流畅的下颌,看着他被阳光照亮的睫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而踏实的节奏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诉说着——
原来,这就是幸福。
活了30年,这还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恋爱’的滋味。
之前和前夫结婚,其实谈不上有多喜欢,更多的是抱着凑合过日子的心态。
但现在和陈言在一起,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陷进去了。
只是……自己不配。
自己只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能做他的情人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哪里还能奢望像这样和他手牵手在老街漫步呢?
“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奚盈盈不禁在心里想着。
她紧紧依偎着他,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和温度,感受着脚下青石板的坚实,感受着空气中混合的炒货香、饭菜香和淡淡硫磺味的独特年味。
“感觉真好。”奚盈盈低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在风里。
“嗯?”陈言没听清,侧过头看她。
奚盈盈抬起头,迎上他询问的目光,鼓起勇气说:“我说,和你这样牵着手,走在街上,感觉真好。”
陈言看着她被阳光映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粹的快乐。
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柔声说:“这个春节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带你好好逛遍整个甬城。”
奚盈盈眼睛更亮了,似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的?”
陈言刮了刮她鼻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垫起脚尖在陈言脸上mua了一口:“谢谢老板!”
………………
直到天边的夕阳染红了天空,陈言才把奚盈盈送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