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侧身避让,被叉尖划伤肩头,鲜血渗出铠甲。
两人又斗二十余合,累计已达三十余合。
刘黎气力渐竭,煞气消耗大半,动作慢了下来。
计蒙手腕翻转,钢叉斜挑,缠住刘黎长刀,同时发力猛刺,刺穿刘黎铠甲,刺入心口。
刘黎闷哼一声,手中长刀依旧紧握,身子微微晃动。
计蒙抽出钢叉,刘黎倒在马背上。
他高声大喝:“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荒州轻骑发起突袭,战马疾驰,马刀劈砍。
镇东军士卒见主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不少人扔下兵器投降,其余人四散逃窜。
计蒙下令士卒点燃粮囤。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数十个粮囤陆续引燃,粮食烧得噼啪作响。刘炎粮道被彻底切断。
计蒙命人收拢降卒,留下一部看守现场,自己则率领主力轻骑,埋伏在粮囤附近。
粮道被断的消息很快传到刘炎大营。
刘炎猛地站起身,手掌拍在案几上。
他立刻召来刘烈:“你率四千兵马,立刻前往西侧粮囤救援。若粮道彻底断绝,军法处置。”
刘烈抱拳领命,转身出帐,召集四千兵马,快速朝粮囤方向驰去。
刘炎率领剩余两万六千镇东军主力,列阵迎战前来牵制的李嗣源、李嗣昭部队。
双方在平原上对峙,号角声响起,李嗣源、李嗣昭交替进攻。
李嗣源手持长戟,率部正面佯攻,打了就撤;李嗣昭率部绕到侧翼,不时突袭,扰乱刘炎军阵型。
刘炎手持镇海炎阳刀,想要率军突围,却被两人死死牵制。
双方鏖战,士卒呐喊,刀枪碰撞,伤亡不断。
与此同时,薛仁贵、孟绝海率领四万主力抵达墨胤城下。
城墙高大,城上布满滚石箭矢。
刘邦残部早已做好准备。
薛仁贵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大军停下。
孟绝海率领重甲兵,架起云梯,推动撞城锤,朝城门冲去。
“攻城。”
薛仁贵高声下令,手持银龙戟,翻身跳上云梯。
他身形敏捷,顺着云梯快速攀爬。
城上守军扔下滚石、箭矢,薛仁贵挥舞银龙戟,拨开落石,稳步向上。
城头上,刘邦看到薛仁贵亲自登城,立刻下令:“开门。樊哙,你率残部出城接应。”
城门缓缓打开,樊哙手持长剑,率领五千残部冲出城门,与薛仁贵军团汇合。
薛仁贵登上城头。
城上守军校尉,手持长枪上前阻拦,长枪直刺薛仁贵心口。
薛仁贵侧身避让,银龙戟斜拨长枪,戟尖反挑,直指对方腰侧,长戟直接穿透身体。
城上守军见主将被杀,顿时散作一团。
自从北疆军团被灭,镇东军的士气也是大受影响,以他们这点兵马,又怎会挡得住荒州的百万大军。
薛仁贵率军在城上肃清残余守军。
孟绝海率领重甲兵,攻入城内,清理守军。
他带人直奔城门、府衙等核心据点,控制墨胤城关键位置。
城内一万余名守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
中军大营内,白泽接到斥候消息,得知计蒙切断粮道,薛仁贵攻城,立刻召来土行孙:“你率一千轻骑,绕到刘炎军后方,骚扰其退路,牵制刘炎主力,务必要拖住对方。”
土行孙抱拳领命,率领一千轻骑,悄悄绕到刘炎军后方展开袭扰。
刘烈率领四千兵马抵达粮囤时,粮囤已被全部烧毁,只剩焦黑废墟。
计蒙率领轻骑从埋伏处冲出,发起突袭。
轻骑灵活机动,不断袭扰刘烈军,马刀劈砍,箭矢射击。
刘烈率军反击,却始终抓不住计蒙主力。
刘烈深知粮道已断,再耗下去毫无意义,又担心刘炎主力有失,只能下令撤军,率领四千兵马匆匆返回刘炎大营。
计蒙没有追击,率轻骑守住粮道废墟。
墨胤城内,战火渐渐平息。
随后白泽赶到墨胤城,命人清点城内物资、伤员,整顿城防,安排士卒驻守各个据点。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在墨胤城墙上。
荒州军旗插上城头,迎风飘扬。
红墨郡核心据点被荒州军拿下。
薛仁贵、白泽站在城楼上,望向蓝墨郡方向。
薛仁贵抬手:“大军休整一日,明日进军蓝墨郡,彻底平定墨州。”
另一边,刘炎得知墨胤城失守、粮道被断,又被李嗣源、李嗣昭牵制,土行孙在后方袭扰,士气大跌,士卒人心惶惶。
他深知无力回天,下令撤军,率领剩余主力退守红墨郡边缘,加固防御,固守待援。
墨胤城城门大开,荒州士卒列队巡逻,城内渐渐恢复秩序。
一场酣战落幕,墨州的平定之战刚刚拉开序幕。
第641章 兵临蓝墨,大军鏖战
在墨胤城里,休整了一天之后,荒州军状态恢复了不少。
粮草军械清点完毕,守城的事全交给李嗣源,薛仁贵让他负责镇守红墨郡全境,调度后续的粮草物资。
白泽把墨州全境的地形图摊开,手指点在蓝墨郡边境的青石桥关卡上,抬眼看向薛仁贵。
“薛将军,根据斥候刚传回消息,青石桥的守将是墨州老将周承,其手下有五千守军,目前都布置在关卡里面。
此地靠着石桥,两边都是山壁,关卡内弓箭、滚石充足,防线严实。
恐怕不能采取硬攻之法,还是按照先前的计策,先取外围,再打关卡,一步步来。”
薛仁贵点点头,握紧银龙戟,高声下令全军开拔。
八万大军分批动身,孟绝海带着重甲兵打头阵,计蒙领着轻骑看住侧翼,李嗣昭率部殿后,白泽跟着中军调度。
队伍沿着红墨郡往蓝墨郡的官道走,一路直奔青石桥。
走了半日,前面的地势突然收窄。
一条青石板桥横在山涧上,两边全是陡峭的山壁,青石桥关卡就卡在石桥尽头,城墙贴着山壁,一点缝隙不留,确实是易守难攻的险地。
关卡城墙上,旌旗密密麻麻,五千守军已经列好阵,弓箭手拉满了弦,滚石木料堆在墙头。
守将周承披着重甲,手里提一柄厚背长刀,立在城楼正中,正盯着逼近的荒州大军。
薛仁贵勒住马,抬手示意大军停下。
孟绝海催马上前,抱拳请战,薛仁贵点头。
孟绝海转身一挥刀,带着三千重甲兵列成冲锋阵型,朝青石桥冲去。
重甲兵举着巨盾,稳步往前推,刚走到石桥中段,城头上周承一挥手,箭雨哗啦落下来,滚石顺着山壁滚下,砸在盾牌上嘭嘭闷响。
重甲兵顶着箭雨滚石往前冲,盾牌被砸得坑坑洼洼,不少士卒中箭倒地,半柱香的工夫,就伤亡了数百人,死活靠不近关卡城门。
薛仁贵见状,挥手让孟绝海撤回来。
白泽催马到薛仁贵身侧,目光扫过关卡两侧的山壁,当即调整部署:“计蒙,你带五千轻骑,绕过关卡左侧那条山径,突袭守军侧翼后营。
记住,速战速决,把敌军阵型搅乱。
李嗣昭,由汝领一万兵马,正面佯攻关卡,全力擂鼓呐喊,吸引守军的箭矢和注意力,不可冒进。
薛将军、孟绝海可带主力,等侧翼乱起来,全力突破关卡。”
计蒙、李嗣昭领命,各自带兵行动。
李嗣昭率一万兵马列阵,士卒擂鼓呐喊,声势震天,装出全力攻关的样子。
城头上的守军,果然被吸引住,全集中在正面城墙,箭矢滚石一个劲往李嗣昭那边倾泻。
计蒙则带着五千轻骑,悄悄绕到左侧山径。
山径又窄又难走,轻骑下马牵着走,悄无声息地摸到守军侧翼后营。
后营只有三千守军驻守,防备松懈,带兵的侧翼将领叫张迅,手里提一杆长枪,王将境界,正靠在营帐边上歇着。
等他察觉动静,计蒙已经带轻骑冲到跟前。
张迅慌忙翻身上马,挺枪直冲计蒙,长枪直刺计蒙心口,枪势又急又猛。
计蒙手握三叉闹海钢叉,不闪不避,手腕一翻,钢叉横挡,稳稳架住长枪,震得张迅手臂发麻。
计蒙不等他回力,钢叉斜挑,拨开长枪,叉尖顺势横扫,直逼张迅脖颈。
招式简洁凌厉,全是实战搏杀的路子,没一点花哨。
张迅慌忙缩头避开,长枪竖挡,又跟钢叉撞上。
计蒙步步紧逼,钢叉时而刺,时而扫,三股叉尖封死张迅所有退路,张迅只能被动防守,枪法渐渐乱了。
打了十几回合,张迅气力不支,破绽露出来,计蒙抓住机会,钢叉直刺,精准戳中张迅肩头,把他钉在马背上。
张迅惨叫一声,手中长枪落地,彻底没了战力。
计蒙抽回钢叉,高声下令轻骑突袭。
五千轻骑冲进守军后营,砍杀士卒,烧毁营帐。
守军侧翼瞬间大乱,喊杀声、惨叫声传遍关卡四周。
城头上的周承见状,脸色一变,急忙抽调一半兵力回援侧翼,正面防守力度立刻减了大半。
那里可是他们的粮道所在,若是丢失,恐怕是要被困死在此地。
薛仁贵抓住战机,手持银龙戟,高声下令冲锋,亲自带着主力重甲兵冲上石桥。
孟绝海紧随其后,率部顶着盾牌开路。
薛仁贵挥舞银龙戟,拨开迎面射来的箭矢,身形矫健,几步就冲到关卡城门下。
周承见状,只得亲自提刀冲下城楼,迎面拦住薛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