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76节

  “按照大汗之前的指示,我们已经跟大明东路局搭上了线,送了十匹最好的海东青,还帮他们清缴了两处山贼。现在大明那边把我们当成顺服的部落,不仅允许我们在开原城互市,还答应给我们拨一些农具,一切都在大汗的预料之中。”猛哥道。

  “好!好!”也速迭儿连连点头,“你们做得很好!接下来继续隐忍,跟大明好好交好,多从他们那里打探消息。”

  猛哥重重点头:“属下明白,一切都听大汗的安排。”

  ……

  一个时辰后,猛哥离开。

  也速迭儿独自坐在帐中,手里端着一杯马奶酒,眼神幽幽,若有所思。

  “猛哥啊!”他低声自言自语,“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是爱新觉罗氏的根,是大清的源。若没了你,怎会有之后的大清朝?”

  “看着吧,我!爱新觉罗·胤禛!会击败朱元璋,入主中原,提前三百年建立大清朝。”

  他目光冷冽,那是属于爱新觉罗?胤禛的、刻在骨血里的帝王孤冷。

  他眼神飘得极远,像是穿透了帐篷,越过了漠北的雪原,看到了三百年后紫禁城的琉璃瓦。

  本是紫禁城养心殿里批阅奏折到深夜的雍正帝,闭眼再睁眼,竟到了这洪武年间的漠北草原。

  最初的慌乱过后,是帝王本能的冷静与野心:既然天意让他重来一次,为何不能改写历史?朱元璋能建大明,他胤禛,便能提前三百年竖起大清的龙旗。

  “本汗?”他嗤笑一声,“朕不是也速迭儿,朕是爱新觉罗?胤禛!朱元璋算什么?洪武盛世又如何?朕要的,是提前三百年,让这天下姓爱新觉罗!”

  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照出他眼底翻涌的野心。

  他想起那个同样来自后世的马天。

  带着个急救箱的穿越者,竟也敢在大明搅弄风云,帮朱元璋开海、搞新粮、造火枪。

  “马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以为有个急救箱,就能帮朱元璋坐稳江山?你太天真了。”

  “你知道朕有什么吗?你给大明造的火枪,你帮大明攒的家底,到头来,都是朕的囊中之物。”

  “你不是想护着大明吗?等着吧!朕会亲手杀了你,亲手踏平应天府,让朱元璋看着他的大明,变成朕的大清!”

  ……

  此时,庆州明军大营。

  马天坐在自己的帐中,看着眼前的急救箱。

  最近,他总是有种不祥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

  “这是漠北那个穿越者带给我的。”他低声自语,“我的金手指是救人,对我自身没有保护能力。对方若是个进攻型的金手指,那我岂不是危险?”

  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科幻小说,里面讲了个黑暗森林法则。

  如今,他跟那个穿越者,就遇上了黑暗森林法则,谁都不允许这世上还有另一个穿越者。

  “如今,我几乎在明,而他在暗。”马天揉了揉眉,“特么,进入漠北,我随时都有危险,我对对方几乎是一无所知啊。”

第309章 吕氏羞愤:朱雄英,你停下

  东宫。

  吕氏拿着《应天小报》,手微微颤抖,下一刻,她猛地将报纸往案上一摔,再狠狠一撕。

  小报瞬间被撕得粉碎,纸屑纷飞。

  “朱英!这个杀千刀的!”吕氏眼中戾气翻涌,“他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颠倒黑白!”

  朱允炆站在一旁,面色阴沉:“母妃,今早通政司递上折子,已有三位御史在里头暗指外公是‘以死构陷’,城中茶肆里,都有百姓捧着小报议论,说外公入狱后,朱英待他颇为尊敬。”

  “那报纸是锦衣卫办的,字里行间全是朱英的好话,百姓自然信。我们派去的国子监监生呢?前日让他们捧着你外公的画像沿街哭诉,结果呢?”吕氏面色扭曲。

  朱允炆眉头紧皱:“监生们在朱雀门刚跪下,就有一群孩童挎着竹篮跑过来,喊着‘看报看报,吕尚书狱中吃热汤’。百姓们全围了过去,没人听监生说话,还有人拿着小报念给旁人听,说外公自你探视后就不肯吃饭,守卫送的滋补汤药都原封不动。”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朱英颠倒黑白?不能抓人吗?把那些卖报的孩童抓起来,把报社的人都抓起来。”吕氏眼中疯狂。

  “抓不得。”朱允炆苦笑着摇头,“这《应天小报》是皇爷爷出征前亲口允准的,说要‘让百姓知朝政、明事理’,还特意把办报的差事交给了蒋瓛。”

  吕氏几乎是歇斯底里:“你外公就白死了?他悬梁自尽,留着血字指证朱英,这都办不了他?不能让他白死!绝对不能!”

  朱允炆看着母亲狰狞的脸,欲言又止,他垂下眼,轻声问:“母妃,外公的灵柩已在吕府停了三日,何时出殡?”

  “不能出殡!”吕氏打断他,脸上只有狠厉,“冷棺停灵,才能让天下人看见这冤屈,让所有书院的人都动起来,让那些举子都去吊唁。人来得越多,议论得越凶,朱英的罪就越重。等百官都替你外公喊冤,就算你皇爷爷回来,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可外公总该入土为安啊。”朱允炆低声道。

  曾经,外公教过他,“做人先学孝,葬亲先安魂”,可眼前的母亲,却要把外公的灵柩当成对付朱英的棋子。

  “他是为我们吕家死的!是为你这个皇孙死的!只有把朱英拉下来,你才能稳坐东宫,他才算死得值!如何安?等你将来登基,追封他为王,风光大葬,才算安!”吕氏厉声道。

  朱允炆抬眼看向母亲,她眼底的红血丝蔓延。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点了点头:“母妃说得是。”

  吕氏的脸色稍缓,她走上前:“你父亲不是安排了御史查你外公的死因吗?查到哪一步了?还没能治朱英的罪?”

  “查案的御史说,牢里的守卫都咬定没见过朱英提审外公,那封‘遗书’的墨迹也验了,是外公入狱后写的,没找到被逼迫的痕迹,案子还僵着。”朱允炆低头。

  “僵着也得查!”吕氏眼里满是急切,“允炆,这是你的机会!朱英如今虽被削了职,可他在朝中还有格物派撑着,你皇爷爷也疼他。只有把‘逼死外公’的罪坐实,才能彻底扳倒他,你可千万要把握住。”

  朱允炆看着母亲灼热的目光,缓缓颔首:“母妃,我知道了。我会催着御史尽快查案,绝不会让外公白死。”

  ……

  翌日,早朝。

  奉天殿前,群臣等着进殿。

  不少人拢着朝袍的袖口,一边呵着白气搓手,一边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吕府的灵柩还停着,太子妃硬是不肯出殡,说是要等冤屈昭雪呢。”

  “依我看,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昨日锦衣卫递上去的密报,说牢里的炭盆灰烬都验过了,吕大人自尽前,每日的炭火都烧得足足的,哪像是受了苛待?”

  “王大人这话是何意?吕尚书七十多岁的人,身陷囹圄已是委屈,若不是朱英逼得紧,何至于悬梁自尽?墙上那‘朱英害我’四个血字,难道是假的?”

  “齐大人这话就偏颇了,小报上写得明明白白,吕大人入狱后,颇受礼遇。况且牢里的守卫也说了,吕大人是太子妃探视后才性情大变,连饭都不肯吃。”

  “那报纸是锦衣卫办的,自然帮着朱英说话!吕尚书是当朝大儒,门生遍布天下,岂能容人这般污蔑?昨日还有江南书院的举子递了请愿书,要朝廷彻查朱英,还吕尚书一个公道!”

  不少官员都围了过来,却没像往日那样一边倒地指责朱英。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静了下来。

  有人下意识地抬头,随即倒抽一口冷气。

  “那是朱英?”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朱英穿着绯色的一品朝服,步伐平稳,极为从容。

  “不是说太子让他闭门思过,不许踏出府门半步吗?怎么会来上朝?”齐泰死死盯着朱英的身影。

  ……

  早朝开始。

  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众人齐齐躬身:“臣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标抬手虚扶:“众卿平身。”

  待百官起身站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落在了朱英身上。

  朱允炆立刻出列,拜道:“启禀殿下!朱英乃待罪之身,殿下已下旨令其闭门思过,不许踏出府门半步,如今他擅自闯入朝堂,实属抗旨不遵,请殿下治其不敬之罪。”

  “太子殿下,允炆殿下所言极是!朱英牵涉吕本大人自尽一案,尚未洗清嫌疑,此时本该在府中静候查案结果,却贸然前来上朝,恐有扰乱朝纲之嫌!”齐泰躬身附和。

  “臣附议!吕大人尸骨未寒,朱英若真心自省,便该待在府中,而非在此抛头露面,惹天下人非议。”黄子澄也紧随其后。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朱英。

  朱标抬手挥了挥,沉声道:“孤让他来的。”

  朱允炆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朱英是待罪之人,为何要让他来上朝?难道你忘了外公是如何死的吗?”朱允炆急了。

  朱标目光扫过殿内:“孤没忘吕本的案子,但孤更没忘,雄英尚未被定罪。三法司的查案文书还没递上来,仅凭几句流言、一纸血字,就定他的罪?这不是大明的律法,也不是孤当监国该做的事。”

  “况且今日早朝,离不得他。格物院上月新造的十二架龙骨水车,要运往江南。以前,格物院每一处榫卯的尺寸、每一匹拉车的骡马调度,都是他亲手定的,换个人来,至少要耽误十日。”

  “还有漠北的粮草军饷。陛下出征前,特意让朱英统筹市舶司的海外商队。那些从暹罗运来的稻米、从波斯贩来的布匹,本该上月中旬运到漠北,可商队在泉州港遇了台风,船只延误。如今漠北的粮草只够支撑半月,商队的调度、港口的卸货安排,只有朱英清楚,他若不来,难道要让前线的将士饿着肚子打仗?”

  群臣才反应过来,原来朱英做了这么多事。

  朱允炆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只想着如何扳倒朱英,却忘了朱英还管着这些朝堂大事,此刻被太子当众点破,他竟找不到半句话反驳。

  朱标扫了眼骚动的群臣,冷冷道:“孤知道你们有人觉得,雄英待罪在身,不该参与这些事。可孤问你们,雄英他是要逃跑了吗?并没有。但他若不来,耽误的朝廷大事,孤担不起,你们,谁又担得起?”

  他说完,看向朱英道:“雄英,今日之事,你且安心处理,待三法司查明真相,孤自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朱英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臣,遵旨。”

  ……

  黄昏。

  朱英才从文华殿出来。

  走在御道上,迎面碰到太子妃吕氏。

  “朱英!”

  吕氏怒喝,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是你让应天小报乱写的?”

  朱英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她:“太子妃娘娘不去守着吕大人的灵柩,跑到这御道上来拦我,是怕了?”

  “怕?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吕氏猛地抬手,“那《应天小报》上的胡言乱语,是不是你让人写的?什么‘太子妃探视后吕本闭门不出’,什么‘锦衣卫日日守着牢门’,全是你编出来污蔑我父亲、污蔑我的鬼话。”

  朱英低低笑了一声,满是嘲讽:

  “胡说八道?娘娘倒是说说,哪一句是胡说?吕大人入狱后,锦衣卫的值守记录上,可是清清楚楚。”

  吕氏怒瞪:“本宫父亲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才会用自尽,那些记录,是你让锦衣卫改的!”

  “是吗?我听说锦衣卫发现了一些疑点呢。”朱英挑眉。

  吕氏眼中惊色闪过,往前冲了一步,气急败坏:“就是你逼死我父亲的!你以为用几张破报纸、几句瞎话就能撇清关系?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也没打算跟你完,我不会忘记我娘怎么死的。”朱英目光如刀。

  吕氏怒火中烧:“放肆!我是当朝太子妃,是你的母妃!你见了我不仅不行礼,还敢这般无礼?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母妃?”朱英阵阵冷笑,“你配吗?你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能瞒多久?等我查清楚了,就把这些事一字一句写进《应天小报》,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他们的太子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敢!”吕氏疯了似的大吼,“朱英!你给我停下!立刻让锦衣卫停了那报纸!”

  朱英没再看她,淡淡瞥了一眼她失控的模样,大步而去。

  吕氏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

  朱英刚走出宫门,看到一人急急策马而来。

  马上人风尘仆仆,正是押送粮草回来的夏原吉。

首节 上一节 376/51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