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
“恐怕……大半都进了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的腰包吧?”
苟德昌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第三条罪,也是最大的罪!”
苏千岁抬眼,扫视满朝文武:
“你这种狗官,心里根本没有百姓,没有大明!你眼里只有钱,只有权,只有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声音像冰一样冷:
“百姓活不下去,你会管吗?不会!你只会说,咬咬牙就过去了。”
“百姓饿死路边,你会管吗?不会!你只会说,大明最不缺的就是百姓。”
“百姓造反,你会管吗?不会!你只会说,加税剿匪!”
他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
“这种狗官,留着你,就是祸害!”
“拖出去!”
“砍了!”
“不!!!”
苟德昌凄厉地惨叫起来,“九千岁饶命!陛下饶命!臣知错了!知错了!”
两名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陛下!陛下救救臣啊!”
苟德昌拼命挣扎,“臣都是为了朝廷!为了陛下啊!”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怕了,他太怕老太监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苟德昌被拖出殿门。
片刻后——
“咔嚓!”
一声脆响。
惨叫戛然而止。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冷汗浸透了官袍。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水幕,忽然哈哈大笑。
“杀得好!杀得好!”他拍着大腿,“这种狗官,就该砍了!”
朱标在一旁苦笑:“父皇,这苟德昌……确实该杀。加税逼民,这是取死之道。”
“是啊!”朱元璋点头,“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还加税?这是嫌大明亡得不够快!”
他越说越气:
“这些狗官,一个个锦衣玉食,哪里知道百姓的苦?咱当年要过饭,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加税?加他娘的屁!”
他重新看向水幕里那个老太监,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老阉货……虽然可恨,但有些事,干得确实解气!”
……
永乐朝。
朱棣盯着水幕,沉默良久。
“加税……”他缓缓开口,“这苟德昌,确实该死。”
杨士奇在一旁低声道:“陛下,九千岁此举……是在敲山震虎。他告诉满朝文武,谁再敢打百姓的主意,谁就是下一个苟德昌。”
朱棣点头:“朕看出来了。不过这老太监……接下来要怎么做?不加税,钱从哪儿来?”
杨士奇沉吟片刻:“臣猜……他可能要动那些贪官了。”
朱棣眼睛一亮:“抄家?”
“正是。”杨士奇点头,“刚才九千岁说了,王振、徐有贞、太后外戚,这些贪官污吏贪了一千三百多万两。若是抄了……”
“国库就满了。”朱棣接话道。
他重新看向水幕,眼神复杂。
这老阉货……才是大明王朝最大的贪官。
这一点,他毋庸置疑。
因为从他的鸳鸯阁里面,就可以看出来了。
他看着这个朱祁镇,要是他硬气点,直接吵抄了这个老太监。
大明王朝的国库,要塞满。
可惜呀……
……
而此刻,天幕之上。
苏千岁缓缓从袖子里,又掏出了一个奏折。
“哗——”
满朝文武心里又是一紧!
又来了!
又掏折子了!
这老太监袖子里到底有多少本折子?!
苏千岁展开奏折,声音平静:
“老臣这里,倒有个法子。”
他抬眼,看向朱祁镇:
“陛下可还记得——刚才老臣参太后时,提到的那些外戚?”
朱祁镇一愣:“记……记得……”
“太后兄长孙继宗,贪墨漕粮三万石。”苏千岁缓缓道,“太后侄子孙镗,吃空饷四千六百两。”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可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他展开奏折,开始念:
“孙家十七房,在京有宅邸三十八处,在江南有田产十二万亩,在山西有煤窑六座,在运河有商船四十二艘……”
他一桩桩,一项项,念得清清楚楚。
念得满朝文武,冷汗直流。
念得朱祁镇,目瞪口呆。
“老臣粗略估算,”苏千岁合上奏折,“孙家这些年的贪墨所得,折合白银……至少八百万两。”
“八百万两?!”朱祁镇脱口而出。
“对,八百万两。”苏千岁淡淡道,“而这,只是一个孙家。”
他抬眼,扫视群臣:
“徐有贞被抄家,抄出白银五十万两。他那些党羽,加起来至少二百万两。”
“还有很多很多……”
他一字一句,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光是这几家,加起来就有一千三百多万两。”
“而大明国库一年的收入,才多少?”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
“不到四百万两。”
“轰——!”
第54章 抄家!全抄了!一撸到底!一个不剩!(收藏+追读!)
满殿彻底炸了!
一千三百万两?!
这些贪官污吏,居然贪了国库三年的收入?!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大明的钱,不是花没的。
是被……贪没的。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蠢样,心里又是一声叹息。
但他没表现出来。
只是缓缓道:
“所以老臣的法子很简单——”
“抄家。”
他抬眼,看向满朝文武:
“把那些贪官污吏、外戚权贵贪墨的钱,一分不少地……抄回来。”
“重修《大明律》的钱有了,发官员俸禄的钱有了,赈灾修河的钱有了,养军卫国的钱也有了。”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水幕里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眼睛瞪得滚圆,胸口剧烈起伏。
“八百万两……一千三百万两……”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这群畜生……这群畜生到底贪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