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立即上前,收起了三千两的银票,心中一片凛然。
“回去准备吧,过几日,吏部会有公文下发。”
摆了摆手,贾琰下了逐客令。
“是。”
刘统勋、李卫怀揣着银票,步履沉重的走出了宁国府。
注视着二人离去,贾琰心中同样升起了一丝野望,有金色词条【昭烈在世】的效果在,他根本不担心二人的忠诚,相较于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给的太多了。
这两个人都是历史上的名臣,能力、心性绝佳,给他们一片天地,他们就能够飞的更高,飞的更远,这象征着贾琰的势力从军中延伸至地方,文武并进,缺一不可。
“爷。”
“镇国侯、理国侯、修国侯、钟山伯、怀远伯、临洮伯、清江伯到了。”
正当贾琰沉思之际,一名丫鬟入内禀报道。
“请!!!”
贾琰口中吐出一个字。
“是。”
丫鬟匆匆下去安排。
没一会儿,几道魁梧的身影直入宁国府后院书房。
“踏踏.”
听见脚步声的贾琰抬头一看,有些哭笑不得,牛继宗、柳芳、侯孝康三人穿着斗牛服,王子腾、年羹尧、钟琪张广泗则穿着麒麟服,一派器宇轩昂的模样。
“牛叔父。”
“你们今天是骑马来的?”
“那自然得是骑马,富贵不还乡,有如锦衣夜行。”
牛继宗一脸骄傲的说道。
“理当如此。”
侯孝康、柳芳等人深以为然。
“.”
贾琰心道:果然如此!
“贤侄。”
“蟒服玉带怎的不穿起来?”
“神京都中多少人想瞻仰一下国朝武侯。”
牛继宗上下打量了贾琰一眼,有些惋惜道。
“君侯以弱冠之龄降服草原,千古以为唯有此盛。”
“少年风华正茂,自当蟒服过街,让大乾儿郎见识一下武侯风采。”
岳钟琪大声说道。
“是极。”
其他人摇头晃脑,全都赞同这样做。
乾承明制,四大赐服以蟒服为首,飞鱼服次之,斗牛服、麒麟服再次之。
不同于明朝时期,赐服一大堆,连太监都能穿蟒服,大乾在这一方面无疑是苛刻至极,蟒服仅仅赐给太子、勋贵之首、属国国王、朝贡国酋长、部落首领。
开国至今,朝廷之中,勋贵唯有先宁、荣二公、二代宁国府贾代善得赐蟒服,奉于贾家宗祠,余下勋贵最多得到了飞鱼服,可见其尊贵。
元从一役至今,国朝尚未有过赐服,怪不得牛继宗他们穿着斗牛服、麒麟服招摇过市,这可是无上的荣光!
“我不喜这种招摇,就不必凑这个热闹了。”
摆了摆手,贾琰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开玩笑,要是上朝,他穿着蟒服玉带自然是合适,这平时在家、出行穿着一身,行动不便且不说,简直就是别人的活靶子。
“哦哦。”
牛继宗等人这才没有继续劝说,熄了各自炫耀的心思。
PS:蟒服:级别最高的赐服,四爪蟒纹,配玉带。
飞鱼服:蟒形飞鱼纹,龙首、鱼鳍与翻卷鱼尾。
斗牛服:以虬龙为原型,纹饰为蟒形配牛角
麒麟服:以麒麟为原型,特征为麋身、牛蹄及狮尾。
第103章 新贵登门齐拜君侯,何去何从?!
“爷!!!”
一行丫鬟端着茶点入内,一一摆放至桌案上。
“诸位,就座吧。”
贾琰伸出左手,示意道。
“嗯。”
牛继宗、柳芳、侯孝康仨人落座左侧,王子腾、年羹尧、岳钟琪、张广泗落座右侧。
两伙人分别代表了以贾琰为首的勋贵势力:开国一脉、雍平一脉。
“呼!”
端起茶盏,贾琰吹了吹,这才抿了一口,淡淡道:“有人动了。”
‘咯噔!’
下首众人心中一激灵,全都不约而同的抬头。
“贤侄。”
“难道是元从勋贵坐不住?”
牛继宗率先开口问道。
其它人还不太理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他们还不敢有这个心思。”
“太上皇一日不变,元从一脉就会牢牢地钉死在十二团营。”
“不过,有些人就不一样了,鬼蜮心思从未改变过。”
把玩着茶盏,贾琰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听闻太上皇赐了君侯,锦衣军都指挥使一职。”
“可是与此事有关?”
王子腾向来喜好钻营,直接出言道。
什么?
闻言,牛继宗等人脸色骤变。
锦衣军都指挥使,这不是一个什么好差事,人嫌狗厌,堂堂国朝武侯、从一品骠骑将军安排到这个位置上,这哪里是加恩,这简直是在羞辱贾琰。
“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去宫中问问,怎能如此?!”
镇国侯牛继宗气不过,蹭的一下起身,正欲离开,侯孝康、柳芳的脸色一样阴沉如水。
就连新近来到神京的岳钟琪、年羹尧、张广泗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皇室在做些什么?
“牛叔父!”
贾琰轻喝一声,制止了牛继宗。
“贤侄。”
“贾家为大乾流了多少血,太上皇怎能这么做?”
牛继宗直面贾琰,神情激动不已。
“是啊,贤侄,我们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太上皇让开国一脉心凉!”
侯孝康、柳芳同样忿忿不平。
“稍安勿躁。”
看了看三人,贾琰处变不惊道:“开国不足百年,勋贵势力根深蒂固。”
“元丛一役后,太上皇扶起了元从勋贵一脉,用以制衡开国一脉。”
“这些人里面,有前明忠臣,前明叛将,编织起了一张新的网络,死死地压制住开国一脉。”
“这一仗下来,开国一脉死灰复燃,又新添了雍平一脉,我这个武侯地位超然,要是再握着实权,别说太上皇坐不住了,今上怕是得铤而走险。”
轰!!!
一言落下,整个正厅一片寂静。
牛继宗三人脸色始终难看,王子腾四人这才明白了其中缘由。
“贤侄。”
“可怎么样,你也不能做这个锦衣军都指挥使啊。”
“自古以来,执掌间作组织的人,哪个能有好下场。”
牛继宗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他还是要为贾琰鸣不平。
“是啊。”
侯孝康、柳芳齐声劝说道。
回过神来的王子腾四人一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牛叔父以为锦衣军真的会听我一人之令行事?”
“锦衣军里面有太上皇、今上、义忠亲王等等,多少势力掺杂其中,说筛子都是好听了。”
贾琰嗤笑了声,丝毫没有掩饰对锦衣军的瞧不起。
这支势力从一开始就不纯粹,吸收了前明锦衣卫、东厂的人手,又怎么能用得上?
要是堪用的话,太上皇、雍平帝何至于自己建立新的间作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