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虑!
至此。
京中百姓又瞬间安心下来。
没办法,这就是帝王威望的作用,而朱由检在京城内的威望又实在太高了。
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对人心而言,却是再有力不过。
对于大多数百姓来说。
他们不知道全境造反真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这事处理起来可能很难。
但他们由衷的相信,陛下能解决此事。
怎么解决,不知道。
反正就是相信。
差不多就是这种心态。
这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已经是朱由检回京之后的第二天了。
也是在这天晚上。
连着两夜都没怎么睡觉的张维贤和陈新甲,终于把目标对准了京城里的儒家势力。
而这。
也是在陛下出京之前。
最后一项需要解决、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了。
咳咳.昨天发了一万字,真不是有意断章什么的。
看着大家喷作者的评论,极品大牛至男神宝宝作者当场就哭泣到昏厥过去了呜呜呜……
昨天没睡好,今天可能就这一章了or2
第113章 什么狗屁圣人?一并剐了!(94k)
朝中无派,千奇百怪。
对于儒家这样庞大的势力来说。
要是没有结党营私之举,那才显得极不正常。
只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儒家的范围太过笼统,但凡只是个人都能跟它扯上点关系。
所以才显得其不那么出众。
一般人甚至可能都从未想过,大明朝还存在某个特定的儒家组织。
但陈新甲就知道。
在现如今的京城之中,是真实存在着一方能量极强、却又不那么显眼的儒家势力。
之所以说其能量极强。
是因为现如今大明朝的许多官员,都和这方势力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
甚至陈新甲自己,就都还去里面听过两次讲学。
因为这方所谓的势力,其本质是以一所学院的形式存在的。
众所周知。
在大明朝想当官就离不开读书,想读书就离不开书院。
而京城中的书院。
其势力范围最大、名声最响的,还要数坐落在国子监附近的北麓书院。
北麓书院的山长,其人名为孔庆宗。
从这个姓氏,便能听出其身份的不简单。
而孔庆宗本人,也确实和那位圣人有些关系。
不过他并不是当今衍圣公的嫡系后人,而是一脉旁支。
虽是旁支,但孔庆宗的影响也是不可小觑的。
其本人在京城中著书立学十余年。
现如今朝中的许多官员都听过孔庆宗讲学。
甚至连一些市井百姓幼时都曾受过其启蒙。
这也是陈新甲和张维贤将其放在最后,没有轻易动他的原因。
将他拖出来直接杀了固然简单。
但问题是。
孔庆宗其人确实是有几分名望的,而且还是那种清名。
至少在京城里。
没听说他干过什么欺男霸女贪污受贿的事。
其本人常年粗布麻衣,脚踩一双破布鞋。
经常当众宣称自己一年全家花销都不会超过五十两。
因此若是轻易诛杀的话,影响有点不太好。
所以对待如何处理孔庆宗的问题上。
陈新甲与张维贤二人也是在琢磨良久后,方才决定按陛下说的那种方法来。
愿意体面就皆大欢喜,不愿意体面的话就帮他体面。
但说是这样说。
实际上,陈新甲在出面向孔庆宗转述了,他们准备在京城里改革教育的想法后。
孔庆宗所展现出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愿意体面。
非但不愿意体面。
甚至看上去还有想把事情扩大化的意向。
于是陈新甲和张维贤二人也是赶忙再度来到乾清宫。
虽然他们知道陛下前些日子奔波劳碌,没什么大事最好不要打扰陛下休息。
但此事在二人看来实在太过重大,想不来找陛下都不行了。
万一孔庆宗那老不死的真在京城里掀起什么风浪的。
那到时候就更不能随便一刀捅了他了。
否则教育改革之事必然会大受影响。
二人知道陛下改革教育,其本质是为了日后的大势在提前布局。
所以这事就绝对得把它给办的完美无瑕才行,马虎不得一点。
因此在各种考量之下,两人也只得来找朱由检。
与此同时。
北麓书院中。
一身粗布麻衣的孔庆宗,正坐在布置极其朴素简单的房间内,脸色淡然的喝着桌上的碎末茶。
轻轻吐出口中茶叶,已经年过六十的孔庆宗这才眼神微眯,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他就不由得觉得荒诞可乐。
什么狗屁皇党,竟然敢来找他说什么要在京城里行教育改革之举。
不仅如此。
那些人还说希望他配合,带头站出来支持此举。
一想起刚才发生的这些事。
孔庆宗就怒极反笑。
找他这个儒家传人去反对儒学?
而且还让他带头支持?
这跟让皇党成员带头去反皇帝有什么区别?
是这群皇党脑子坏了,还是皇帝本人脑子坏了?!
老实说。
现在的孔庆宗是愈发觉得那皇帝在回京受了刺激后,陷入疯魔了。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皇帝都不该去干这种连痴儿都不会做的事。
儒学从本质上来说,是拥护皇权的。
且不管实际执行中他们有没有世修降表,但理论上来说他们确实是支持的。
所以若是皇帝胁迫他。
让他发声去批判那些动乱的省份,他倒还能理解几分。
甚至于还要夸这个皇帝有几分权谋手段。
但现在大明朝都已经全境造反了。
皇帝竟然在这个时候不选择拉拢他,反而想着去再多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而且孔庆宗实在搞不明白,皇帝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去做什么教育改革之举。
区区一个皇帝,竟敢妄图触动圣人学说?
简直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思量!
你朱家的皇位才传了不过两百年而已,我孔家至今可是已经快有两千年了!
历朝历代,可曾有过任何一个君主敢打我孔家的主意?!
想着这些事情,孔庆宗脸上冷笑更甚。
此刻。
看着孔庆宗的一脸讥讽,屋内几名中年儒生也是在对视一眼后,极为担忧的站出来说道:
“老师,虽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想改革教育根本,但皇帝其人似乎已然疯癫,若老师在这个时候再拒绝皇帝,只怕.”
孔庆宗收敛表情,看了一眼堂下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