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仍有疑虑,英伦也会按照国际潜规则拿迪斯·基辛格顶罪。
对内给民众交代,对外给其他五常一个说法,草草了结此事。
这也是郑建国必须亲自私下面见张建,反复确认所有线索是否干净的根本原因。
一旦被英伦抓到半点指向国内或指向张建个人的其他证据,
国内必然要承受英伦全方位的疯狂反扑,不限于外交、经济、甚至军事层面。
而张建也会立刻和迪斯一样,成为英伦情报机构不死不休的清除目标。
第661章 药店见闻,送药上门
再三跟郑建国复盘核对之后,两人终于确定了没啥致命的疏漏。
只要国内那边不出现纰漏,流程干净口径统一,
张建作为这批武器外贸中间商的身份就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更不会被英伦情报机构抓住任何把柄。
悬在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两人这才各自放下心事分头忙起自己的事情。
郑建国这一趟专程来香江的目的绝不只是为了张建军火生意的收尾确认。
作为情报领域的干部,郑建国身负着更重要的任务:
有关部门对香江未来长远的提前布局规划,以及如何利用香江特殊的自由港属性,
从西方阵营手中绕开封锁禁运,源源不断弄回国内紧缺的精密仪器和技术物资。
书房内,张建独自坐在窗前,反复翻阅手中的情报简讯汇总。
上面清晰记录着北爱尔兰冲突升级,英军伤亡暴增后财政压力剧增的种种细节。
边看边把玩着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张建头脑愈发清醒,
手指转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情绪已经从刚开始的喜悦中脱离。
片刻后,张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将厚厚的情报资料锁入保险柜。
别以为在爱尔兰吃了大亏就能就此翻篇过往的种种打压。
不把英伦彻底打的痛到骨子里,让英伦的资本权贵痛彻心扉,这笔账就不算完。
现在若是主动偃旗息鼓,那之前跟国内领导铺垫描绘的预期和收益岂不是白费了?
国内耗费人力物力,专门为生产的改进型号的反舰导弹,
张建这边轻飘飘一句订单取消,哪里有这么做事的道理?
更何况,这批反舰导弹根本不是国内制式列装的普通型号,
而是专门根据张建的要求量身打造的实验改进版本。
无论是机械接口、电路布局,还是火控系统的逻辑,
全都是严格对标法国的“飞鱼”反舰导弹,一比一逆向设计生产的,
能完美无缝衔接法国达索公司的“超级军旗”攻击机。
唯独一点:完全无法适配国内现役的任何一款机型。
换句话说,这批导弹,就是为出口、为外销、为张建的计划而生的。
若是张建这边突然不要了,国内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合适的买家,
也根本无法快速的内部消化。
这批导弹的生产过程极为特殊,
是工程师联合能工巧匠借助从东瀛的高精度电子芯片一点点打磨手搓出来的。
数量不多,可每一枚投入的心血、工时、人力成本,都高得吓人。
若是无法顺利外贸出去,回头再全部拆解、重新改造适配国内自用型号,
其成本和难度,甚至比重新生产一批全新的自用导弹还要更高。
这笔买卖国内虽然亏的起,但他张建哪怕自掏腰包也不能让缺钱的军工失望。
张建起身对着门外沉声吩咐:
“梁武,去找天志叔把提前备好的礼盒取上,然后我们去‘百草堂’药房。”
门外梁武沉稳的声音立刻传来:
“好的老板,我马上安排。”
梁武在拿到礼盒之后就去备车了,
这里的备车自然不是古代给牲口套笼头,也不是简单检查轮胎油量。
梁武接到指令立刻安排手下安保人员做事,
对张建要乘坐的几辆车进行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全面排查。
底盘、座椅下方、车厢缝隙、后备箱,每一处角落都仔细检查,
严防有人暗中安装炸药或者窃听器和追踪器。
张建比谁都清楚自己近期做了什么以及接下来又准备干什么。
就算没有郑建国的再三提醒,张建也比任何人都惜命,
知道自己如今早已站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封于修紧随张建身后,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地问道:
“老板,为何要特意绕远路去百草堂?咱们库房里,不是有现成的上品药材吗?
都是从内地弄来的上好货色,药效年份都比外面的好得多,何必多此一举?”
张建淡淡瞥了封于修一眼,反问道:
“谁告诉你,我是去百草堂买药的?就不能是,去送药的?”
封于修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的愣住。
张建也没吊他胃口,缓缓解释道:
“咱们手里的药材确实年份足、药效也好,可我们懂药性吗?
能把药材里的药力完全激发、精准调配吗?
百草堂的白老爷子是真正医武兼修的宗师,懂药性、通人体、知气血。
这次过去是专门请老爷子根据海叔的身体底子和暗伤,把药材配成专门的疗养方子。
只有这种量身定制且对症入药的东西送过去才最实在最贴心,也最符合我和海叔之间的交情。”
张建顿了顿看着封于修,语气放缓了几分:
“另外,顺便也帮你问问学艺的事。
你之前跟着姜老头学过几手针灸,正好借着这个机会,
看看能不能拜入白老爷子门下把这门手艺学精、学透。
以后多一门手艺,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自己一命,也能救别人一命。”
封于修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用力点头道:
“明白!老板,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
关山海早年跑船,风里来浪里去,落下一身难以根治的暗伤,
年轻时不显,仗着身体底子硬,硬扛各种恶劣环境。
上了年纪,身体机能下滑,各种旧伤暗疾就全找上门来,
现在关山海常年需要药材滋补、调理气血。
百草堂正是关山海常年光顾的老药铺,
里面的白老爷子对他的身体状况以及陈年旧伤了解的一清二楚。
上次喝早茶时,关山海随口提了一句,
需要几株年份足够的老山参入药调理,市面上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
正好这次郑建国过来时顺便带了一批内地特供的顶级药材,其中就有株极品老山参。
张建觉得拿来给三江水熬蛇羹实在浪费,不如借花献佛,正好拿来做人情,送给关山海。
不多时,对讲机里传来梁武的声音:“老板,车辆检查完毕,可以上车了。”
张建不再多言,率先迈步走向车库。
上车时张建刻意随机挑选了一辆坐进后座,
为了防止被人通过司机、副驾人员确定张建乘坐的车辆,
封于修和梁武也随即上车,不刻意跟张建同车。
车队在繁华的市区走走停停,最终拐进一片保留着民国风格的老旧街区。
这里都市的繁华少了许多,可市井烟火气十足,
行人熙熙攘攘,茶楼、药铺、杂货铺鳞次栉比。
车子没有开到百草堂门口,张建在街口便提前下车,
在封于修、梁武一左一右贴身护卫下步行走入街区深处。
刚一迈进百草堂有些年头的厚重门槛,有趣的场景立刻映入眼帘。
堂内大堂的诊疗区域,一张古朴的针灸木床之上,
一个身材精壮高大的白人青年正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接受针灸治疗,
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其中不少是弹片和子弹留下的痕迹。
站在一旁的白老爷子虽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手指灵活多变的上下起伏着,
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随着他指尖捻动,快速刺入、捻转、提插。
随着银针在穴位上起落流转,那白人青年脸上原本狰狞痛苦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古怪,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浑身舒畅的低沉呻吟。
“别动!一刻钟之内,绝对不能起身乱动。”
白老爷子虽然语气严厉,却操着一口极其地道且正宗的伦敦腔解释:
“若是乱动,气血逆行,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不过看你之前不要命的架势,想必也不怕残废,对吧?”
白人青年喘着粗气,虚弱又真诚地说道:“谢谢您,神奇的巫医。”
白老爷子闻言,顿时一瞪眼,满脸的不乐意:
“医生就是医生,巫师就是巫师!什么巫医?那是什么鬼称呼?
我可是正宗药门传人,祖上追溯上去,那是给皇室当御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