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恶贼，放开我...不要～”
“哼，怎么跟前辈说话呢？讨打！”
“咿呀...站不直了...奴家受不......”
两个时辰后。
一番颠鸾的三人终于云消雨歇。
丝质亵衣和卷起的罗袜散在床榻边，王语嫣整个人瘫软如泥，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浑身软绵绵的躺在钟灵旁边。
被摆弄出各种羞人的架势鼓捣这么久，王语嫣差点就被玩坏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夺走自己清白之身的霸道男子，眸底深处难免多了几分惧意，刚刚她真的差点死在榻上了。
“你这恶人…趁虚而入…”王语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努力想维持矜持和疏离，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悸动和那几乎要散架的疲惫感，让她的话语显得十分苍白空洞。
赵升鸿动作自然地替她将滑落到脸颊的一缕青丝轻轻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惹得王语嫣又是一阵细微的瑟缩。
“还疼吗？”他低声关心问道，声音低沉而醇厚。
王语嫣心情无比复杂，委屈、羞愤、茫然、身体残留的极致欢愉带来的悸动…
种种情绪冲垮了她强装的坚强，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顺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滑落，滴在柔软的锦被上。
她用力咬着下唇，不想在这个“恶人”面前示弱，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赵升鸿看着脸色苍白得仿佛大病一场的王语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疼惜。
他俯下身，手掌带着温热的力道，轻轻按在她酸软无力的腰肢上。
一股精纯温和的罡元透过掌心，缓缓渡入她体内，罡元所过之处，那些难以启齿的酸胀和撕裂感迅速消弭。
这突如其来的体贴，让王语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索性闭上眼睛，任凭眼泪肆意流淌，仿佛要将这十多年来积压的委屈、错付的痴情、被强行改变的命运…
全都哭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哭泣声渐渐低微，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赵升鸿渡入罡元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四肢百骸得到滋润，让王语嫣疲惫不堪的娇躯恢复了些。
她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倔强，而是多了一种近乎认命的依赖。
“你坏了我的清白，就要负责！”
王语嫣神色复杂的向赵升鸿索取一个答案。
这么强大如神魔的男人，明明有了钟灵这样活泼娇俏的美人儿，却还不要脸的对她这个心死之人用强？
赵升鸿替她掖了掖被角，扫过王语嫣梨花带雨的脸庞，反问道：
“你心里还记着慕容复吗？我的女人可不准想别的男人！”
王语嫣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但当她接触到赵升鸿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时，所有自欺欺人的念头都烟消云散。
表哥…曾经是她生命中的唯一意义。可此刻，当赵升鸿问起，她发现那份刻骨铭心的痴恋，竟逐渐变得模糊了。
她心底取而代之的，是方才那几乎将她灵魂都撕裂又重塑的霸道男人。
此刻娇躯深处残留的暖意，是眼前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存在感。
王语嫣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怔怔地看着赵升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赵升鸿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珠。
“慕容复让你忘了过去。”
“而我，要你记住现在。”
“记住今日的痛与欢愉，记住是谁让你真正‘活’了过来，记住你王语嫣，以后只为我而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直击心灵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王语嫣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赵升鸿的目光在王语嫣的绝美容颜上流连片刻，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带着迷茫的眼眸深处。
“你这双眼睛里，不该只有慕容复的影子。”
“它应该映照山河湖海，映照日月星辰，映照……一个属于自己、不必依附任何人的广阔天地。”
第181章 神仙侠侣
“而我，恰好有能力，也有兴趣，让你独立自强。”
说罢，赵升鸿不再多言，搂着两个美人闭上眼，沉沉睡去。
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钟灵均匀的呼吸声。
王语嫣虽然闭着眸子，耳边却依旧反复回响着赵升鸿刚刚的话语。
那番话像重锤，直接敲碎了她过去二十年的所有认知。
次日，王语嫣醒来时还有些害羞，还是被钟灵一阵劝，才肯从被窝里出来。
赵升鸿故意挑逗了一会装睡的美人，才起身穿衣，出门去院子的空地练剑。
晨露未晞，青石地砖上凝着薄薄一层白霜，赵升鸿手中握着柄寻常铁剑，剑穗随晨风轻轻摇曳。
他并未使什么精妙剑招，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最基础的劈、砍、撩、刺。
动作沉稳，力道却暗藏乾坤，每一剑劈出，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将周遭落叶卷得簌簌翻飞。
王语嫣立在廊下，穿了件素色长裙，怔怔望着那道练剑的身影，眸中多了一缕情意。
她自幼熟读天下武学典籍，各家剑派的绝技心法烂熟于心，可赵升鸿此刻使的这些招式，粗看平平无奇，细品之下却别有洞天。
寻常的劈刺里，竟隐隐蕴含了自然之意，一招一式自成一派，宗师的威势果然不同凡响。
“这剑法……”她下意识喃喃出声。
钟灵不知何时也醒了，正捧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啃得嘴角沾了点焦屑。
“语嫣姐，这红薯可甜啦，你要不要来一个？”
王语嫣回过神，目光却未从赵升鸿身上移开，从前她总以为，学武只需记尽天下招式。
可看着赵升鸿以最基础的剑招淬炼自身，她忽然有些恍然。
一名武者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典籍，而是源于自身。
红薯的香气飘散开来，赵升鸿陡然收剑，铁剑直指地面，剑身上的露珠溅落。
他转过身，恰好对上王语嫣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语嫣可是看出什么门道？”
王语嫣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帘，指尖微微攥紧了裙带。
“没，我实力低下，看不透你的武功招式真意。”
钟灵却大大咧咧地扬了扬手中的红薯：“赵郎，别练剑啦，快过来尝尝这红薯！”
赵升鸿朗声一笑，迈步朝廊下走来，铁剑随意往腰间一插，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走到王语嫣面前，忽然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王姑娘，昨夜的问题，需要我现在给你个答案吗？”
王语嫣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不敢直视对方的灼热眼神。
“不用了，我对你的武功更感兴趣。”
赵升鸿见状，笑意更浓，伸手搂住她亲了一口：“行，以后我来教你练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习武之路可没有捷径，往后清苦的日子还长着呢。”
廊下的晨风拂过，带着烤红薯的香甜气息，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混身一颤，脸颊霎时红透，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慌忙偏过头去，指尖攥着裙带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谁、谁要你教了……”
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她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期待。
钟灵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捧着烤红薯凑过来打趣：“语嫣姐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怕是早就盼着啦！赵郎你可得好好教，别欺负语嫣姐性子软。”
赵升鸿捏了捏王语嫣发烫的脸颊，笑声爽朗：“放心，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定不会让她吃不必要的苦头。”
说罢，他伸手将腰间铁剑解下，递到王语嫣面前：“试试？”
王语嫣望着那柄寻常的铁剑，剑身上还沾着晨露与落叶的碎屑。
她从前见惯了慕容复手中的宝剑，锋锐夺目，气派非凡。
此刻握着这柄朴实无华的铁剑，只觉入手沉甸甸的，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闪过无数剑法典籍，试着抬手劈出一剑。
可这软绵绵的一剑连身前的晨风都没能劈开，反倒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钟灵“哎呀”一声，连忙扶住她：“语嫣姐小心！”
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垂着头不敢看人，手中的铁剑似有千斤重。
赵升鸿却并未取笑，只是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让她心头又是一跳。
“别急，”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几分耐心，“武学之道，先练根基，你记了太多招式，反倒忘了最根本的东西——如何握剑，如何发力。”
他握着她的手腕，缓缓抬起，引导着她将铁剑摆正：“握剑要稳，掌心虚握，指尖发力，不是用手臂的蛮力，而是要借腰腹的力气，贯于剑身……”
晨光渐盛，廊下的两人身影交叠，王语嫣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耳边是他低沉的叮嘱，心头那片蒙尘的地方，似有暖阳缓缓淌过。
意乱心烦的王语嫣沉下心，依着赵升鸿的指引，指尖虚虚拢住剑柄，试着将腰腹的力气缓缓沉到手臂。
她从前只在纸上谈兵，知晓无数招式的拆解之法，却从未体验过被男人近身指导的滋味。
当她再次抬手劈出一剑时，剑身终于带起了一点微风，虽依旧绵软，却比方才那招强了些许。
赵升鸿松开手，退开半步，颔首赞扬道：“有进步，记住这种感觉，力道不是硬憋出来的，是顺着劲儿淌出去的。”
王语嫣咬着唇，又反复劈了几次，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素色的裙摆也沾了地上的白霜。
挥出上百剑后，她哪里吃过这般苦头，只觉手臂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腰腹更是酸胀难忍。
钟灵啃完最后一口红薯，将红薯皮随手丢在一旁，拍着手笑道：“语嫣姐越来越厉害啦，比我第一次练剑强多了，我当初直接把剑扔出去，差点砸中夫君呢！”
王语嫣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紧绷的身子顿时松快了些。
第182章 吃醋的钟灵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抬眼看向赵升鸿，恰好撞见他含笑的目光，脸颊又忍不住发烫。
“歇会儿吧。”赵升鸿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习武不是一日之功，你底子好，就是缺了点时间。”
王语嫣接过手帕，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又是一阵心慌意乱，她忙低头擦汗，轻声道：“多谢。”
这声谢说得极轻，却带着几分真心。从前在曼陀山庄，她是慕容复的附庸，是他眼中只会背书的“活剑谱”。
可在这里，赵升鸿待人真诚，教她做一个真正的武者，而非任人摆布的工具。
晨风卷着桂花香飘来，赵升鸿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