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妖魔，是仙人...吗？”
恐惧如瘟疫般在吐蕃骑兵阵中疯狂蔓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军，此刻却被洪荒巨兽般的气势所慑。
战马不安地嘶鸣，士兵们握着弯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赵升鸿缓缓抬起剑尖，指向下方这一片黑压压，人数众多却胆气尽丧的吐蕃骑兵。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幽寒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吐蕃士兵的耳中。
“敢擅闯万劫谷者，死！！！”
“三息之内，不后退者——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比先前更加恐怖的杀气轰然席卷全场，空气都似乎被冻结，沉重的压力让那些吐蕃士兵几乎喘不过气，胯下的战马更是惊恐地连连后退。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
不知是谁用吐蕃语发出第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引爆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
数千名凶悍的吐蕃骑兵，仿若炸了窝的马蜂，再也顾不上什么军令，所有人惊恐万状地调转马头，争前恐后地四处疯狂逃窜。
万劫谷口，刚才还喊杀震天的战场，转眼间只剩下遍地狼藉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万劫谷弟子。
万劫谷弟子们敬畏的看着天空中那道如神魔般的身影。
赵升鸿面无表情地看着溃逃的敌军，手腕一翻，长剑无声归鞘。
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袖上的一点尘埃。
“处理干净地上的尸体！”
“是，前辈！”万劫谷弟子下意识回应。
吩咐一句，赵升鸿转过身，在所有人的敬畏眼神移民，飞回谷内。
只留下谷口一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赵升鸿如同踏月归来的谪仙，悄无声息地落回万劫谷内的小院。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青衫之上，映不出半点血污，仿佛刚才谷口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只是一场梦幻泡影。
第179章 不怀好意的钟灵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木婉清等人脸上的极致震惊表情，无声地宣告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并非幻觉。
她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自认武功卓绝。
方才赵升鸿那惊鸿一剑的威势，那挥手间数百铁骑灰飞烟灭的景象。
已完全超出她对武功的认知，这哪里还是凡人手段？
简直是仙人降世！
她紧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早已发白，此刻才觉掌心一片湿冷黏腻。
木婉清从未想过这位看上去这么年轻的赵前辈能强横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一人一剑，横压万军。
这让她心中原本因慕容复之死而存在的些许芥蒂，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一抹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王语嫣的眼中也难免浮现出几分惊色，她定定地看着脸色淡然的赵升鸿。
表哥慕容复追求一生的复国伟业，在这种如谪仙降临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她这辈子恐怕都很难为表哥报仇了。
钟灵的反应最为直接，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乳燕投怀般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赵升鸿的胳膊，俏脸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赵郎！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些坏人都被你吓跑啦！”
她亮晶晶的眼中满是与有荣焉，自家夫君果然是最厉害的！
赵升鸿低头，看着钟灵崇拜的眼神，周身的凛冽杀气瞬间收敛，他轻轻搂过对方的纤腰，目光扫过院内众人。
“木姑娘，吐蕃溃兵已不足为虑，你传讯给段王爷，或许能追击一番。”
木婉清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拱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谦卑：“赵公子神威盖世，此乃救我大理百姓于水火之大恩，小女子代大理上下，谢过公子了！”
她深深一揖，心中翻腾不已，有谪仙人物在此，吐蕃入侵或许真有转机！
“不必言谢。”赵升鸿淡淡道，“吐蕃派大军扰我清静，活该自取灭亡。”
“夜深了，都回去歇息吧。”
钟灵乖巧地点头，媚眼如丝的凑到他耳边，“主人，奴儿又痒痒了呢...”
说完俏皮话，她红着小脸，拉了一下王语嫣的衣袖，“语嫣姐，我们回屋吧。”
王语嫣被钟灵拉着，有些恍惚地站起身，茫然的走进厢房。
木婉清深深的看了赵升鸿一眼，在仆人的带领下前往客房。
小院恢复宁静，只有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谷口的血腥气逐渐散去，世俗的纷争，权力的倾轧，在一位宗师面前都如尘埃般脆弱。
万劫谷的夜，重归寂静。
但这一夜之后，万劫谷出了位谪仙宗师的消息，必将如燎原之火，迅速传遍整个大理，乃至整个神州。
厢房内烛火摇曳，王语嫣坐在窗边，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武学图谱，目光却没有落在纸页上。
方才赵升鸿谪仙降临的一幕，令她的心神久久无法平静。
那个男人白衣胜雪，长剑出鞘时的清越龙吟，还有那数百铁骑转瞬湮灭的惨烈，以及他收剑时眉眼间的淡漠。
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力量，令她整个人都为之战栗。
“语嫣姐，你在想什么？”
钟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娇憨，她刚梳洗完毕，鬓边还沾着一点水珠，身上还换了件藕荷色的软缎睡裙。
见王语嫣没有回头，她便快步凑过去，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还在想你的表哥吗？”
王语嫣随意的说道，“没有，我只是在看书。”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上的字迹，声音低得像呢喃。
钟灵扬起下巴，眉眼弯弯的笑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家赵郎可是天上的谪仙下凡，这些凡夫俗子的武功，你找他指点一二，比你自己研究轻松多啦。”
说着，钟灵挨着王语嫣坐下，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软了几分。
“语嫣姐，你别再想着慕容复啦，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
王语嫣沉默不语，她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十几年的爱慕，哪能说忘就忘。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赵升鸿缓步走了进来，身上的杀气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一身清冽的气息。
他目光扫过屋内二人，落在王语嫣微蹙身上，淡淡开口：“怎么，还是忘不了他？”
王语嫣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她忽然有些窘迫，慌乱地垂下眼帘：“赵公子……我只是有些感慨。”
“世间执念，大多是困于一隅。”赵升鸿走到桌边，拿起那本武学图谱，随手翻了两页。
“等你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区区男女之情，哪里有武学奥妙来得有趣。”
他的柔和声音闯入王语嫣的心底。
的确，她虽然读遍琅嬛玉洞的藏书，识尽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招式，可她的眼界，却始终被小小的江南一偶锁住。
她曾以为，陪表哥慕容复完成复国大业，便是自己一生的归宿。
可今日一见赵升鸿的手段，她才惊觉，天地之大，远非她所能想象。
复国也好，恩怨也罢，在真正的武道强者眼中，不过是凡俗的过眼云烟罢了。
“多谢赵公子提点……我明白了。”王语嫣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了几分，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清明。
赵升鸿看着她眼中的变化，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道理，点到即止，余下的，皆要靠自己悟。
一旁的钟灵见气氛缓和，立刻笑着扑上前，抱住赵升鸿的胳膊，晃了晃：“赵郎，夜深啦，我们歇息吧。”
她抬眼看向王语嫣，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不如语嫣姐也一起吧，今晚的月色这么好，正好咱们说说话。”
这摆明是春风一度的邀约，令王语嫣脸颊微红。
不知怎么想的，她竟然没有拒绝。
赵升鸿看她这般赧然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伸手揉了揉钟灵的发顶：“你这丫头，就会胡闹。”
钟灵仰头朝他眨眨眼，伸手挽住王语嫣的手腕，将人往内室拉：“哪里胡闹了？语嫣姐这些日子愁眉不展的，正好陪咱们解解闷嘛。”
第180章 人生观重塑的王语嫣
王语嫣的耳尖烫得能滴出血来，低头绞着衣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明知钟灵不怀好意，偏生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都被赵升鸿的惊鸿一剑搅得七零八落。
王语嫣被她拉着，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进了内室，暖融融的熏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夜的凉意。
八仙桌上燃着一盏琉璃灯，光晕柔和，将三人的轮廓衬得愈发清隽。
赵升鸿一把拉过钟灵，把玩抚弄的同时，说道：“来，咱们先打个样。”
瞧见两人毫不避违的模样，王语嫣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半步。
钟灵眸中秋水盈盈，一边被按在桌上，尽可能的高高翘起臀儿，一边吐气如兰：“语嫣姐，赵郎这般人物，绝对...比慕容复...好上千倍万倍......”
断断续续的一番话，却恰好戳中王语嫣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红着脸望向赵升鸿，那人正擦拭长枪，一副即将直捣黄龙的姿态。
赵升鸿似有所感，一把搂住对方，好笑道：“你心里的结还没解开？”
王语嫣捂着滚烫的俏脸，“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真到关键时刻，她突然退缩了，努力想挣脱男人的怀抱。
“哈哈...后悔也晚了，乖乖趴下...”赵升鸿提剑入鞘。
钟灵这狐媚子一边“咿咿呀呀”的承欢，一边伸手勾住夫君的脖颈。
那副面色酡红，春情泛滥的姿态，任谁都看得出来。
“赵郎最厉害啦...语嫣姐......快过来帮帮妹妹！”
纠结的王语嫣，眸子里满是躲闪，但她逃也逃不掉，只能强忍羞意，雪白的肌肤逐渐浮现出一层粉晕。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月华落在三人身上，映得一副春色满园景象。
赵升鸿于窗前抱着美人，擂鼓不休，看着夜空繁星明灭的景象，心头越发畅快，干劲十足。
钟灵发出的靡靡之音令王语嫣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脸庞都快红得滴血了。
最终，她还是逃不过赵升鸿的五指山，被按在榻上予取予求，胡言胡语的怒斥某个恶人，结果被连连送上云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