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以正月初一举行登基大典,阅兵仪式。请天下与国同庆!”
第86章 证道成帝!新的任务
“开国大典,定于正月初一,洪州新城楼!”
消息如燎原野火,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举世欢腾。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崖山投海、神州陆沉以来,那压在汉人头上的百年阴霾,终于彻底消散!意味着自五代十国起便不断失血、终至被胡骑践踏四百年的华夏,终于重新挺直了脊梁!
而叶君那十六字真言,更如惊雷般在每个汉人心中炸响:
“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
“率土之滨,皆为明臣!”
何等气魄?何等胸襟?上一次敢放此豪言的,还是千年前那个“天可汗”李世民的大唐!
压抑了太久的民族情感,如山洪暴发。
江南水乡,老农将珍藏的、祖辈传下的汉家衣冠取出,郑重穿上,在田埂上对着洪州方向三跪九叩;巴蜀深山,土司头人宰牛杀羊,召集全寨,用生涩的官话带领族人高呼“大明万岁”;岭南沿海,渔民们将渔网染成赤红,出海前必先朝北遥拜;中原故地,无数书生焚毁蒙元所赐的“功名文书”,自发在城门口宣讲《正气歌》《满江红》……
更有无数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感激与拥护:
赣北山区,数千村民自发开凿整座石山,要为叶君雕一尊“百丈明尊像”,虽工程浩大,却无人言苦;洞庭湖畔,渔民捐出全部积蓄,建起一座“日月明尊庙”,香火昼夜不绝;黄河岸边,老工匠熔了祖传的铁器,铸成“日月同辉”铁牌,家家户户悬挂门楣……
而距离洪州较近的百姓,更是拖家带口,携干粮、背行囊,徒步赶往洪州。官道上人流如织,车马塞途,只为亲眼见证开国大典,亲耳听见那一声“大明立国”的宣告。
洪州城,已成人海。
叶君对这些沸腾的民意,并不完全知晓。
他将登基流程、阅兵仪典等琐务全权交给了杨逍、五散人,刘文书,刘福通等人;将新朝的律法、税制、官制等具体设计,交给了汇聚而来的各方人才——既有明教核心,也有归附的旧官吏,更有各地选拔的贤良,甚至包括主动留下的各派智囊。
他深知,自己虽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但对这个时代的具体民情、经济结构、社会矛盾,未必比这些“土著”更了解。制定适合这个时代的律法条文,需要的是“接地气”的智慧。
他只定下大方向,把握核心原则:民本、法治、分权、强兵、重商。
这几日,他的精力主要放在为周芷若护法上。
如果不是转修太阴真经耽误了时间,周芷若突破命泉的时间不会比他晚,如今在彻底转修《太阴真经》后,修为一日千里。若非为夯实根基刻意压制,早该突破命泉。此刻闭关冲击,正是水到渠成。
密室之中,太阴之气如潮汐般涌动。周芷若盘坐中央,白衣胜雪,肌肤晶莹如月华凝脂。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月痕若隐若现,周身散发出清冷皎洁的光晕。
叶君静立门外,神识笼罩整个院落。他能感受到,周芷若的苦海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平静的银色海面开始沸腾,中心处,一点极致冰寒、却又蕴含无尽生机的光点,正在凝聚、膨胀……
三天三夜。
第四日正午,东方既白。
“轰——!”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太阴神华,自密室冲天而起!光柱粗如殿柱,皎洁如月,撕裂晨雾,直贯苍穹!
诡异的是,此刻明明是白昼,天穹之上,竟有一轮明月的虚影显化而出!日月同辉,交相映照!月华如瀑,自九天垂落,精准地灌入那道太阴光柱!
整个洪州城,百万民众,尽皆目睹这旷世奇景!
“神迹!天降祥瑞!”
“日月同辉!日月当空!这、这正应了国号‘大明’啊!”
“天佑大明!天命所归!”
无数百姓激动跪拜,磕头如捣蒜。更有白发老儒热泪盈眶,颤声高呼:“《易》曰‘日月丽乎天’,此乃圣人预言成真!大明,必为千古圣朝!”
滕王阁,议事厅。
此处已被临时改为“新政筹划司”。杨逍、范遥、殷天正等明教高层,刘福通、韩山童、张士诚等归附将领,以及各派留下的智囊、各地选拔的贤才、旧朝有能却未附逆的官吏,近百人济济一堂,正为新朝制度激烈辩论。
太阴光柱冲霄的刹那,所有人都被惊动。
“是周姑娘闭关之处!”彭莹玉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惊喜光芒,“日月同辉,太阴显圣!此乃天兆!陛下为日,周姑娘为月——日月当空,帝后同辉,正应我大明国运!”
此言一出,满场先是一静,旋即众人眼神都微妙起来。
杨逍与范遥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意。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五散人等都微微颔首。
叶君要登基称帝,自然少不了母仪天下之人。
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自然不能少,但是皇后的人选,最好的选择就是周芷若。
一是因为周芷若乃是周王之女,叶君继承的就是周王的势力。
其次,周芷若和众人关系也最好,明教剩下的高层,也只有杨逍有个女儿,再无人选,选周芷若总比选一个外人强。
如果周芷若当了皇后,他们这些明教老臣不但是皇帝的人还是皇后的人,以后地位自然十分稳固,绝对不用担心。
最重要的一点,周芷若武功超绝,连张真人都不是对手,又能引动如此异象,分明和叶君一样是神仙下凡。
此乃天作之合。
“走!快去参见!”杨逍当机立断,率众而出。
众人施展轻功,片刻便至叶君居所外院。只见那道月华光柱已渐渐收敛,但空中明月虚影仍未散去,清辉洒落,将整个院落笼罩在朦胧梦幻的光晕中。
院门开启。
叶君携周芷若缓步走出。
此时的周芷若,气质已截然不同。她依旧白衣如雪,容貌清丽绝俗,但周身自然流转着一层皎洁月华,眸光开阖间,似有冰轮转动。她站在那里,不像凡人,更像一轮行走人间的明月,清冷、高贵、圣洁。
所有人,包括杨逍这等宗师,都感到一股无形的、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
“参见陛下!参见周姑娘!”
不知谁先带头,近百人齐齐躬身,竟行了参见帝后的大礼!
周芷若微微一怔,俏脸泛起一丝红晕,却未多言,只安静站在叶君身侧。
叶君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诸位很闲?”
彭莹玉连忙上前,恭声道:“陛下,新政章程已初步议定,正欲呈报。恰逢天降祥瑞,帝后同辉,此乃我大明开国吉兆!”
说话的艺术,正在于此。将周芷若突破引发的天象,直接与“帝后”“国运”绑定。
叶君不置可否,只道:“呈上来。”
刘文书双手捧上一叠厚厚的章程,同时快速禀报要点:“陛下,臣等参照前朝官制,结合陛下此前提点,暂拟九品十八阶官制。朝堂设六部:吏、户、礼、兵、刑、工,各设尚书、侍郎……”
叶君快速翻阅,眉头微蹙。
“六部太少。”他合上章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个人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需按专业细分,以防独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礼部、吏部暂不变。户部只管财政支出、预算审计,另设‘税务总司’,专司赋税征收。收钱和花钱,绝不能是同一批人。”
“兵部职能一分为三:设‘军机阁’统辖全国兵马调动、战略规划;设‘武备司’主管军械研发、生产、调配;设‘讲武堂’专司军官培养、军事教育。军政必须分离,绝不能再出现前宋那种文人不知兵、外行指挥内行的荒唐局面。”
“工部主管工程建设,但需分出‘交通运输部’,专管官道、漕运、海运、驿站。再设‘农政部’和水利部主管农事、水利、粮种推广。民以食为天,农为国之本,必须单独成立。”
“刑部职能拆分:设警察部,专司侦查、缉捕。设‘司法’专司审判、复核。侦、审必须分离,既防舞弊,亦免冤狱。另设‘安全部’,负责情报、反谍、要员护卫。”
“增设‘商务部’,主管商贸、市舶。商非贱业,乃流通血脉。无商,则物产困于当地,财富凝滞。大明未来,必走向四海,商人将是开拓先锋。”
“设‘大明皇家银行’,专司铸币、国债、储蓄、信贷。货币乃经济命脉,必须由国家牢牢掌控。”
一条条,一款款,清晰缜密,环环相扣。
杨逍等江湖出身的高层听得云山雾罩,但刘文书这些读过书、理过政的文人,却越听越心惊,越听越佩服!
这哪里是简单的官制调整?这是一套前所未有、分工明确、相互制衡、高效运转的国家机器蓝图!每一司的设立,都直指前朝弊政;每一处拆分,都暗含制衡之道;而“银行”“商务”等新设机构,更展现出超越时代的远见!
原来陛下不仅武功通神,于治国理政,竟也有如此深谋远虑!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立即接受。
一名原元朝降官犹豫片刻,拱手道:“陛下,自古士农工商,商居末流。单独设司,是否……太过抬举?恐引起士林非议。”
叶君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
“农是血肉,商是血管。血肉需血管输送养分,方能存活壮大。大明不会困于中原一隅——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海外有沃土、有矿产、有奇珍、有良种……这些,都需要商人乘风破浪,运回神州。重商,不是贬低士农,而是让士农活得更好。”
那人哑口无言。
叶君忽又想起一事,补充道:“再设‘武者司’。”
满场一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江湖,要被纳入朝廷管辖了。
果然,叶君继续道:“今后,凡习武有成者,必须在武者司登记造册,领取‘武籍’。武者之间私斗、仇杀,朝廷原则上不干涉——江湖事,江湖了。但严禁对未持武籍的普通百姓出手,严禁灭门、屠村、滥杀无辜。违者,武者司有权缉拿,按律严惩。”
“什么?!”
此话一出,不仅各派人士哗然,连明教高层都面露惊色。
禁止对普通人出手,这可以理解。但“江湖事江湖了”?那朝廷设这“武者司”有何用?岂非形同虚设?
华山派一位长老忍不住出列,沉声道:“陛下!武者血气方刚,快意恩仇,乃天性使然。若连私斗切磋都要报备,岂不憋屈?若有人要杀我,难道我还不能还手,要等官府来救?”
“是啊!那还练什么武?干脆都去读圣贤书算了!”
“武者没了血性,还是武者吗?”
一片质疑之声。甚至有人阴暗揣测:此举是否是为将来“禁武”做准备?毕竟,没了实战厮杀的环境,武功迟早会沦为花拳绣腿。
叶君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
“大明以武立国,绝不会禁武。非但不禁止,朝廷还会鼓励民间习武——各州县将设‘演武堂’,传授基础武学;每年举办‘天下武道会’,各门各派、江湖散人皆可参与,优胜者授官职、赏金银、赐武典。”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朝廷不管。但须提前至当地武者司报备,签订‘生死状’。签状之后,生死自负,朝廷概不追究。唯有一条铁律——”
他声音陡然转厉:
“不得牵连无辜,不得屠戮平民,不得危害地方。违者,武者司与安全部联合追剿,上天入地,必诛之!”
众人闻言,心中稍定。只要不禁私斗、不禁复仇,江湖就还是那个江湖。报备、签状,虽有些麻烦,却也避免了误伤、滥杀,并非不能接受。
“陛下圣明!”彭莹玉第一个高声附和,“如此既保全江湖血性,又免伤及无辜,实乃两全之策!”
“臣等附议!”明教高层纷纷表态。
各派人士见大势已定,也只得躬身:“谨遵陛下圣谕。”
腊月三十,洪州新城楼。
这座用“水泥”浇筑的城楼,高十丈,宽三十丈,巍峨雄壮。楼体呈玄黑,檐角飞翘,饰以赤金,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城楼正中央,一块巨匾高悬,上书两个鎏金大字:
“大明楼”。
笔力雄浑,宛若龙蛇,正是叶君亲笔。
城楼之下,广场宽阔可容十万人。此刻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百姓们扶老携幼,翘首以待。更远处,街道、屋顶、树上……但凡能看见城楼的地方,都挤满了人。
辰时,吉时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