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十八掌本就是郭靖大侠夫妇的武功!我们朱武两家先祖乃郭大侠弟子,这武功本该是我们的传承!”朱长龄曾在家中如此愤愤不平,“那张小子身怀全套掌法,却只肯施舍三招,分明是看不起我们!”
原本按他们的计划,是让朱九真继续笼络张无忌,徐徐图之。可数日前,一个意外彻底打乱了算盘。
张无忌在山中采药时,偶遇一头腹部鼓胀、行动不便的白猿。他心地仁善,为白猿剖开腹部,竟取出一只油布包裹,里面正是九阳神功。
得此奇遇,张无忌又惊又喜。他虽不再需要九阳神功化解寒毒,却深知此经珍贵。第一时间,他想到了叶君。
“若非叶大哥,我早已死在玄冥神掌之下。这经书,该送给叶大哥!”
他将此事告知了朱九真,言语间满是对叶君的感激,以及欲献经报恩的心思。
而朱九真把这件事情回去告诉家里的时候,朱武连环庄立即就动了异心。
他们作为郭靖黄蓉和一灯大师弟子的后人,曾经也听说过一些江湖传闻。
当年觉远带着九阳神功打出少林的事情可是沸沸扬扬。
而张三丰,郭襄都曾经得到传授过一部分九阳神功。
可以说,九阳神功能取这个名字,就绝对不是一般的武功,绝对是不弱于九阴真经的存在。
当年,九阴真经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郭靖正是靠着这门武功,才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北侠。
这一下,就让朱武连环庄的人坐不住了。
想要从张无忌身上骗取九阳神功。
张无忌虽然相信朱九真,但也知道,这门武功非比寻常,当初他的太师傅就说过如果有这门武功,他的玄冥神掌就能治好,如果不是遇到了叶君,他早就死了。
后来叶君修仙帮他治好了玄冥神掌,张无忌也一直记着这份情。
在他看来,叶君帮他治好了玄冥神掌他也不需要再修炼九阳神功,这门武功就应该给叶君。
这一下就惹恼了朱武连环庄的人。
朱长龄和武烈清楚,如此功法,落到明教手里的话哪还轮得到他们?到时候给他们他们也未必敢修炼。
但是如果现在能把功法弄到手,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凭借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绝对能成为绝世高手,甚至超越先祖。
只是,他们压根没想到,杨逍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
刚动手,天地风雷四门数十精锐便在杨逍亲自率领下破门而入!
结局毫无悬念。朱武连环庄上下被一网打尽,如今都关在总坛地牢。张无忌虽被及时救出,未受皮肉之苦,但被信任之人欺骗、算计的打击,却比任何外伤都更沉重。
自从父母死后,他的朋友不多,此前唯一和外人接触的也是在蝴蝶谷和叶君,周芷若短暂相处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在朱九真有意讨好之下,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还以为遇到了真爱,哪知道刀子来的这么快!
果然,妈妈死前叮嘱自己的那句话没错: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无忌公子这几日……沉默寡言,时常发呆。”杨逍叹道,“属下已飞鸽传书武当,告知张真人此事。只是无忌公子似乎……心结难解。”
叶君听完也是十分无语。
既感慨命运线的巧合,哪怕他帮张无忌治好了玄冥神掌,张无忌还是能遇到白猿得到九阳神功。
同时,也不得不感叹朱武连环庄的人太蠢。
他们若是真心对待张无忌,便是降龙十八掌给了也算不得什么。而且,张无忌作为明教和武当第三代核心,他们能搭上张无忌这条线,等于同时交好明教与武当,可以说以后在江湖上无人敢得罪。却偏偏要作死。
简直是和他们祖宗一脉相承的蠢。
来到张无忌房外,未等敲门,门已从内打开。
张无忌站在门内,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光彩,见到叶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叶大哥……你出关了?恭喜。”
“我……我想回武当了。”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疲惫与萧索。情窦初开便遭致命背叛,少年心性,只想逃离这个伤心地。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四卷陈旧却保存完好的经书。经书封皮染着些许深褐色——那是白猿腹腔内的血迹。
“这是《九阳真经》……”张无忌双手递上,眼神真诚,“叶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无忌无以为报。这经书放在我身上也是埋没,献给叶大哥,或许……更有用处。”
叶君看着他清澈却受伤的眼睛,心中微叹。伸手接过经书。
就在指尖触碰到经书封皮的刹那——
异变陡生!
并非经书有何动静,而是叶君的识海深处,那沉寂许久的系统,骤然响起宏大庄严的道音:
“检测到太阳真经传承……”
“恭喜宿主,获得太阳真经!”
太阳真经?
叶君只觉脑海微微一热,脑海中已经多出了无数金色的文字。
这些文字,散发出至阳浩瀚的道韵。
太阳真经?!
叶君愣了愣。
不过想到九阴真经被系统当做太阴真经,九阳神功被当做太阳真经也没毛病。
反正,得到好处的是自己。
谁不知道,太古时代,人族孱弱,于万族夹缝中求生。有两位无上人皇先后崛起,照耀人族前路。一位掌太阴,创《太阴真经》;一位掌太阳,创《太阳真经》。此乃人族最古老、最本源的两部母经,奠定了人族修行之基!
“太阴太阳,孰弱孰强,阴阳共济,天下称皇……”
古老的箴言在心头流过。叶君万万没想到,在这低武世界,竟能集齐这两部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帝经!
“无忌。”叶君将经书递回,在张无忌错愕的目光中,微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经书,是你机缘所得,该由你处置,而且你的武功底子是武当纯阳功,正适合这门功法。”
“叶大哥,我……”
“听我说完。”叶君看着他,“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确是无上武学。但对我却没多大作用。此经对你太师傅,或许有极大的借鉴启迪之效。”
张无忌眼睛一亮。
“至于朱武连环庄之事……”叶君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心鬼蜮,世事难测。但一次挫折,不必挂怀终生。记住教训,但莫失赤子之心。回武当山静静心也好,你太师傅定能开导你。”
张无忌重重点头,眼眶微红:“谢谢叶大哥!”
“杨左使。”叶君转向杨逍,“朱武两家之人,按教规处置。首恶严惩,胁从甄别。至于无忌……”他想了想,“派一队得力人手,护送他回武当山。路上务必保证安全。”
“属下遵命!”杨逍躬身应道。
安排完毕,叶君再次望向苍穹,自语道:“闭关这么久,前线也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旋即,他身上一道金色的神力将其包裹,整个人化作一道长虹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张无忌看得目瞪口呆。
先前叶君出关他在房间里,此时见了这一幕,难以置信,抓住杨逍的胳膊大叫道:“杨叔叔,叶大哥他会啊,你看到没有,他飞走了……”
第80章 张三丰:贫道见明尊,如浮游见青天
滨州,这座自春秋时期便屹立于渤海之滨的古城,此刻正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作为孙武故里,此地自古便是兵家要冲。而自隋唐开凿大运河以来,更因盐业兴盛,有“山东煮海之饶,得其可富国”之誉。繁华了千年的街市码头,如今却已变成一座巨大的兵营。
黄河南岸,营帐连绵如云,旌旗蔽日。明教三十万大军已在此驻扎月余。每日清晨,操练的号角声与整齐的踏步声撼动大地;傍晚,伙头营炊烟如柱,米面肉食的香气弥漫河滩——这是后勤充足的军队才有的底气。
一个多月前,常遇春,胡大海等人已经率领三十万大军驻扎在此。
只等一声令下,挥师北上。
从此处渡过黄河后,可以拿下沧州,进击天津,直扑大都。
而黄河对面,同样密密麻麻的扎满了帐篷,看其规模,也不下数十万人。
双方,都在等待决战的到来。
但是,双方的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
如今的明教,拿下了南方和中原腹地,粮草充足,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而且,实力还在不断地增长之中。
但是北面的朝廷却没那么好了。
几十万人的粮草压力,以及丢了大半个国家让他们十分丧气,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人主张要撤回草原上去。
反正,他们也是从草原上来的,回到草原上也没什么。
但是元帝年轻气盛,根本不能接受曾经辉煌的蒙古帝国在自己的手里破碎,执意要决一死战。
此时,黄河北岸,元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汝阳王察罕帖木儿盯着墙上的巨幅地图,眼中血丝密布。
没错,此时在黄河北岸统领大军的正是汝阳王。
当初,被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他回到大都就丢了兵权。
可现在,鞑子接连败退,已经无人可用,也只能重新请汝阳王出山。
地图上,代表明军的红色箭头已吞没大半个南方,如今正死死抵在黄河一线。而代表元军的蓝色区域,只剩下河北、山西、漠南以及辽东等零星之地。
“王爷,朝廷又来旨意了。”副将怯怯地捧上一卷黄绢,“还是催促我军……伺机渡河,与明贼决战。”
“决战?”汝阳王看都没看那圣旨,冷笑一声,“拿什么决?靠营外那些整日酗酒赌钱、连马都爬不上去的废物?”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声音嘶哑:“明军火炮之利,你们不是没见过!洪州城下,一轮炮击,我三千铁骑化为肉泥!如今他们火炮更胜从前,射程更远,威力更大!渡河?船未过半,便会被轰成碎片!”
帐内诸将低头不敢言。
“他们在等。”汝阳王走到帐边,掀开帘幕,望向南方那连绵的明军营寨,眼中尽是疲惫,“等黄河结冰,等炮车可以直接推过河面……等到那时,便是大都城破之日。”
“王爷,那……那我们……”
“传令下去。”汝阳王闭上眼,“加固所有河防工事,多备火油、擂木、箭矢。沿河百里,增设十二处烽火台,昼夜监视。另外……”
他睁开眼,闪过一丝决绝:“密奏陛下,请旨……准备迁都事宜。大都……守不住了。”
“王爷!”众将骇然。
“不必多说。”汝阳王摆手,“本王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为大汗、为朝廷争取时间。但你们要明白——这一仗,我们的任务就是给大都争取时间,让陛下他们能安全迁都。”
他转身,看着地图上那座标着“大都”的城池,喃喃道:
“百年基业,竟要毁于一旦……长生天,你为何不再庇佑你的子孙?”
汝阳王深知,朝廷大势已去,无奈,明教的大炮实在是太强大了。
虽然依靠黄河防御,让明教的大炮起不到作用。可是,黄河不如长江,算不得天险。
现在还可以依靠黄河抵御,可马上就到冬天,一旦黄河结冰,明教的大炮就可以直接过河,到时候,无人能挡。
在朝廷之上,有人提议和明教议和,双方以黄河为界,各自为国。不少鞑子都觉得,明教应该可以接受,毕竟曾经被他们打败的宋朝可是连黄河都没到,鬼缩在南方一百多年。
但是,汝阳王深知明教绝对不可能同意。
这位新任的明教教主有超乎寻常的气魄,这绝对不是守成之君会做的事情。
明教之所以没有发起进攻,肯定是在等待时机。
而这个时机,在汝阳王看来,肯定是等冬天到来,黄河冰封。
汝阳王出帐沿着黄河巡视了一番,命令手下,上下百里每日必须用快马巡逻,防止明军渡河。看着对面每日训练的明军,再看看手底下,懒懒散散,只知道喝酒的家伙,心中不由悲叹,当年横扫天下的蒙古骑士已经彻底死掉了。这样的军队,即便明教没有大炮也不是人家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