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侠,系统在诸天 第35节

  “师太深明大义,叶某佩服。此话一定带到。”叶君拱了拱手。看着灭绝师太有些佝偻离去的身影,他心中暗忖:“这老尼姑虽然固执,倒也是个聪明人能认清时势。”

  这时,一骑快马从谷外飞奔而来,马上的探子利落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教主!汝阳王残部已向玉门关方向逃窜!”

  一旁的范遥闻言,抚掌大笑:“教主神机妙算,步步先机!汝阳王这条老狗,此刻定然如同丧家之犬,只想着逃回玉门关保命,他绝对想不到,他赖以喘息的老巢,早已被我教兄弟们拿下多时了!”

  周颠、说不得等人闻言,也纷纷大笑起来,空气中原本凝重的血腥味仿佛都被这畅快的笑声冲淡了几分。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汝阳王率残兵败将仓皇逃至玉门关下,却发现城头变幻大王旗,那目瞪口呆、绝望惶恐的滑稽模样。

  果然,如叶君所料,汝阳王率领着惊魂未定的五千残兵,一路不敢停歇,亡命奔逃,总算远远望见了玉门关那熟悉的巍峨轮廓。他心中稍定,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进入这天下雄关,凭借关墙之险,他就能收拢溃兵,稍作休整。他麾下这五千人虽败,却仍是骑兵,只要缓过这口气,凭借骑兵的机动性,未必不能卷土重来,甚至寻机剿灭明教总坛,以雪今日之耻!

  “快开城门!”

  汝阳王麾下亲兵声嘶力竭地呐喊,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慌,连日败退的仓皇与对身后追兵的恐惧,都融在了这沙哑的呼号之中。

  嘎吱——

  玉门关那饱经风霜、布满战争刻痕的厚重城门,在一片令人酸牙刺耳的声中,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随即越来越大。残存的元军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眼见生路在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阵型章法,立刻如决堤的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入了那看似安全的瓮城。

  连番惨败之下,这支昔日纵横天下的铁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和警惕,竟无人察觉城中异样的死寂,城头不见守军旗帜,两侧马道空旷无人,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这座利用城墙与城门间的空地构筑的古代防御工事,本是为了诱敌深入、瓮中捉鳖,此刻在这些丢盔弃甲、心神俱疲的败兵眼中,却成了暂时的避难所。

  待大半兵马,连同汝阳王的中军旗帜一同涌入瓮城。

  城墙之上,陡然升起了一面日月大旗。

  随着大旗挥落,那扇敞开的生路骤然断绝!

第58章 千里追杀汝阳王,借力打力收分坛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块千斤闸石从城门上方轰然坠落,携着万钧之势,狠狠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瞬间将后续的元军彻底隔绝在外。城内外元军,被这冰冷的巨石无情地斩为两段。

  “中计了!全军止步!后退!速退!”汝阳王瞳孔骤缩,心沉到了谷底,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厉声高呼,声音因惊怒而微微颤抖。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城头之上,一面赤色为底、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日月大旗倏然升起,在塞外的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宣告着审判的降临。明教烈焰旗!

  “放箭!”周颠那粗豪亢奋的吼声,如同惊雷般从城垛后炸响。

  霎时间,瓮城三面高墙之上,箭矢如密集的飞蝗,又似倾盆暴雨,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泼洒而下。瓮城之内,元军人马拥挤,避无可避,顿时成了活靶子。利刃入肉的闷响、濒死的惨嚎、战马绝望的悲嘶、以及兵器格挡箭矢发出的零星碰撞声……瞬间交织成一曲血腥而残酷的死亡乐章。

  “护驾!护驾!结阵!保护王爷!”亲兵队长目眦欲裂,嘶吼着用身体挡在汝阳王身前,手中圆盾舞得密不透风,然而箭雨太过密集,顷刻间他身中数箭,血染战袍,却仍如磐石般屹立不倒,用最后的生命捍卫主帅。

  一场短暂却极其惨烈的血战过后,依靠亲卫用血肉之躯堆砌的屏障,汝阳王终于带着一小股精锐,在城门闸石落下前侥幸冲出了这片屠宰场,头也不回地向东溃逃。

  周颠站在城头,望着远方那道逐渐消散的烟尘,气得连连跺脚,城墙砖石都被他踩得咚咚作响:“可惜!可惜了啊!刚才就该耐住性子,等那老贼和他所有兵马全都进了这瓮城再动手!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又他娘的飞了一只大腿!”

  一旁的彭和尚伸手按住他激动的肩膀,目光沉静如水,缓声道:“教主的深意,岂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能够尽数参透的?稍安勿躁。”

  “那现在为何不追?”周颠瞪着眼,满脸不解,“趁他病,要他命!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彭和尚遥指东方,胸有成竹:“教主早有安排。已传令沿途各处分坛,于所有交通要道设防,对汝阳王残部,只追堵,不硬打。”

  见周颠仍是一头雾水,他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解释道:“周颠兄弟,你想想,此次光明顶大会,天下二十八处分坛,只到了十四家。剩下那十四家,隔岸观火,装聋作哑,心思难测。正好,借汝阳王这把虽然卷刃却仍能伤人的‘刀’,去逼他们表态。要么为我明教杀敌,要么被元军这把败兵之刀反噬。”

  周颠愣了片刻,猛地一拍大腿,抚掌大笑,声震城楼:“妙啊!妙极了!让那些首鼠两端的墙头草自己去和元军拼个你死我活!无论谁胜谁负,教主都可名正言顺地出兵接管他们的地盘!哈哈,此计大妙!”

  果然,汝阳王一路向东亡命奔窜,惶惶如丧家之犬。然而,每至一处岔路口、险要地,必有明教人马如幽灵般出现,进行小规模的阻击。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明教似乎总能未卜先知,每每在他打算转向,逃往附近尚有朝廷驻军的州府时,前方必有伏兵拦路,旌旗招展,杀声震天,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改变路线,被无形的手驱赶着,一步步深入中原腹地。

  “邪门!当真邪门!这明教妖人,莫非真有鬼神相助,能窥测天机不成?”汝阳王百思不得其解,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挥之不去。

  他自然不知,这正是叶君修炼“前”字秘的效果。虽不能洞悉时空,但用于短时军事推演,预判一支败军的动向,已是绰绰有余。每次心血来潮般的推演后,叶君便会派出小股精锐,提前设伏。这些明教弟子并不与元军硬拼,只是虚张声势,摇旗呐喊,射出零星空箭,制造出大军埋伏的假象。

  而在汝阳王这位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的败军之将眼中,明教的身影已是无处不在,仿佛一张弥天大网,正从四面八方收拢,要将他们彻底绞杀。

  这一日,残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逃入了河南地界。

  河南分坛主扬子津得报后,在自己奢华的大厅中来回踱步,面色阴晴不定,手中一对铁胆转得又快又急,显示着内心的焦躁。当初彭和尚传书邀他共赴光明顶盛会时,他借口边境不稳、蒙古小股部队时常骚扰而推辞不去,只想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当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谁知祸从天降,汝阳王这条溃败的“恶龙”竟一头撞进了他的地界。

  “坛主,总坛急令!”亲信快步闯入,呈上一封封着火漆的书信,语气急促,“教主严令,命我等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阻击汝阳王残部,不得有误!”

  扬子津一把夺过信纸,飞快扫过,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汝阳王虽败,麾下亲卫仍是百战余生的精锐,若是硬拼,自己这点家底恐怕要损失惨重,届时在这乱世还如何立足?可若是抗命不遵,那位新任教主叶君,年纪虽轻,手段却堪称雷霆万钧……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身旁一位心腹幕僚凑近低语:“坛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如……我们做个样子,稍加阻击,然后‘不慎’让他们突围,把祸水引到南阳王老六的地盘上去?”

  扬子津眼睛一亮,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好!此计甚妙!就这般办!既应付了总坛,又保全了实力,让王老六那厮也尝尝滋味!”

  他当即点起五千兵马,在汝阳王必经之路的一处隘口稍作阻击,弓弩齐发,喊杀震天,做足了姿态。待元军被激怒,摆出拼死一战的架势时,他又故意让开一个缺口。汝阳王此刻只求脱身,见状毫不犹豫,立刻率军从缺口冲出,改道向南阳方向狂奔而去。扬子津则立刻“收复失地”,凯旋回营,并向总坛报捷,称“力战阻敌,毙敌无数,然敌酋悍勇,终被其走脱”。

  消息传至南阳,分坛主王老六先是惊愕,随即破口大骂,声震屋瓦:“扬子津!我入你娘!好生奸诈无耻之徒!自己想保存实力,却把瘟神往老子这里送!传令!各部依计行事,稍作接触,就把汝阳王这祸水给我引到襄阳方向去!让刘九指头疼去!”

  当这两地的战报和密探情报陆续传回光明顶时,周颠气得须发皆张,一掌拍在案几上,上好的梨花木桌面顿时裂开数道纹路:“这两个阳奉阴违的狗东西!竟敢如此糊弄教主!当诛!当诛九族!”

  彭和尚将整理好的战报恭敬呈给叶君,面色凝重:“教主,果然一切皆在您预料之中。河南扬子津、南阳王老六,乃至后续几家,皆各怀鬼胎,不肯出力,只想将麻烦推给别人。”

  叶君负手立于巨大的山河地势图前,目光冰冷地扫过河南、南阳、襄阳等地,嘴角泛起一丝凛冽的弧度,如同寒刃反光:“本教主给过他们机会了。既然他们自己不要,那就休怪本教主秉公执法,清理门户。”

  他倏然转身,袍袖无风自动,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整个大殿:“传令!五行旗、天地风雷四门,即刻整军,集结东进!沿途若遇分坛抗命不遵、阳奉阴违者,无论坛主是谁,背景如何,一律按教规处置,夺其权,收其兵,顽抗者,格杀勿论!”

  “得令!”殿下众将齐声应诺,声浪如潮,带着铁血之气。

  叶君亲率大军东进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沿途各方。扬子津此刻正在府中饮酒压惊,闻讯后,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夜光杯“啪”地一声摔落在地,琼浆玉液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他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衣襟,“教主这是要借题发挥,行那雷霆手段啊!快!快备厚礼!不,准备请罪文书!我要亲自、亲自去迎接教主,负荆请罪!”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叶君亲率的大军,如同席卷大地的狂风,又如汹涌澎湃的浪潮,所到之处,那些昔日桀骜不驯、听调不听宣的分坛,或望风归附,或被雷霆手段镇压。扬子津、王老六等数名坛主被当场革职拿下,麾下兵权、钱粮、地盘,尽数被总坛派来的得力干将接管。

  这场看似是为了追击元军残部汝阳王的军事行动,实则成了明教内部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整顿与大清洗。

  这场战役,简直惊掉了天下人的下巴。

  堂堂汝阳王,朝廷的国之柱石,竟然被明教反贼撵得到处乱窜。一路从河西走廊,南下,途径陕西,河南,湖北等地,最后逃进了安徽地界。

  至此,明教二十八分坛,已经有二十个分坛被收服整合,只剩下在安徽,江苏,山东等地八个分坛。

  叶君得到传信之后,立即叫彭和尚等人停止追击。

  倒不是他不想追下去,而是眼下,湖北和江西形成掎角之势,但是中间,隔了一个洪城,现在的洪城还在鞑子手里。

  说实话,叶君都怀疑,倘若不是因为现在的洪城守将是汝阳王的死对头八都鲁,汝阳王绝对会选择逃往洪都,而不是安徽。

  如果叶君继续追下去,八都鲁很有可能挥师北上,从后面给他来一刀,到时候汝阳王掉转头来,自己可就要腹背受敌了。

  所以,既然大部分分坛都收服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消化这些地盘,然后将整个江西收入囊中,至此,便彻底占据了半壁江山,只需要找准时机,挥师北上,直指大都。

  ……

  与此同时,洪城之中。

  八都鲁看完手下送上来的情报,猛地一巴掌将桌子打的四分五裂。

  “这个汝阳王,果然是个废物,不但把数万精锐折损在光明顶,竟然还被一群反贼撵着跑了几千里,简直把黄金贵族的脸都丢光了!”

  “大人,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前去阻敌……”

  “蠢货!”

  八都鲁打断手下人的话,怒声道:“难道你没看出来,汝阳王是故意往这边跑的吗?就是想要我们和反贼打起来,好借此削弱我们的实力。原本他和我能在朝廷上争锋相对,现在他遭遇大败,手下精锐损失惨重,在朝廷之上话语权根本就不如我,所以想要借此引反贼前来攻打我们,削弱我们的实力,避免在朝堂之上话语权被我们夺走!”

  “传我命令,撤出洪城!”

  八都鲁的话,让一众手下都有些担忧。

  “大人,洪城可是战略要地,就这么放弃了,万一朝廷责怪下来……”

  “怎么?他汝阳王丢了那么多地方都行,我丢一个洪城就不行了?”

  八都鲁冷哼道,“现在反贼北边占据襄阳,南边占据吉安,只等汇合,前后夹击就可以把我们瓮中捉鳖,留下来,难道等死吗?”

  “立即上书朝廷,就说我们本来打算前去支援汝阳王,和汝阳王联手夹击反贼。结果汝阳王贪生怕死,丢了关隘,导致我们被反贼断了补给通道,不得不撤出洪城,保存实力!请皇帝治汝阳王的罪。”

  另一边,汝阳王进入安徽地界之后,总算是喘了一口气,立即叫人快马加鞭,上书朝廷,指责八都鲁在洪城见死不救,导致丢了湖北,请求朝廷治罪八都鲁。

  就这样,叶君没动一兵一卒,入主了洪城,就此,长江天堑,连成一线。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君都愣住了。

  没想到,八都鲁如此干脆。看来,在八都鲁眼中,一个洪城,远不如打压和他在朝廷上斗了半辈子的汝阳王重要。

  天下动荡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着的竟然是党争,这就是王朝末年的可悲。

第59章 皆字秘!谢逊回,屠龙到手

  洪州城主府,如今已经改成了光明殿。

  自八都鲁弃城而逃,洪州光复,叶君便将处理军政要务的核心从遥远的光明顶迁至此处。

  无奈,光明顶地处西域,交通不便,信息传递迟缓,已难以适应如今急速发展的局势。坐镇洪州,犹如利剑直指中原腹地,更能震慑元廷,统筹各方。

  这半年间,叶君并未急于挥师北上,直捣黄龙。他深知,打天下易,坐天下难,治天下更难。他的野心,绝非仅仅改朝换代,而是要革故鼎新,重塑乾坤。首要之务,便是推行他那“均田地,平贫富”的铁血政策。

  然而,阻力如山。

  元廷治下,因蒙古人数量稀少,多采用“包税制”,将一地的税收、政务尽数委予当地乡绅豪强。只要这些“土皇帝”能按时上缴定额税赋,其余事务,诸如盘剥百姓、兼并土地、私设刑堂,元廷大多睁只眼闭只眼。百年下来,这些地主乡绅早已盘根错节,势力根深蒂固。

  如今,元军虽被逐走,可许多乡绅地主仍妄想延续旧制,当他们的土皇帝,甚至暗中与残余元军勾结,企图阻挠明教新政。

  “推翻旧王朝,若不行新法,不过换汤不换药,与鞑子何异?”叶君在洪州府衙内,对着麾下核心骨干,声音冷峻如铁,“更何况,我明教数十万弟兄及其家眷要吃饭,要活路!不打掉这些吸血的蠹虫,哪来的钱粮犒军?哪来的田地安抚弟兄,供养百姓?”

  于是,叶君将在吉安行之有效的政策,以更强硬的手段推向所有新接收的地盘:“田产超百亩者,上交九成五!”

  政令一出,四方震动,怨声载道自不必提。暗地里的抵抗,阴损的算计,乃至明刀明枪的反扑,层出不穷。有乡绅串联,组织私兵对抗;有地主藏匿粮食,哭穷装惨;更有甚者,散播谣言,污蔑明教为“魔教”,叶君为“暴君”。

  甚至,连明教一些分坛主也怨声载道,有人甚至暗中想要相互联合,对抗叶君的命令。

  但是,很快就被手底下的人把消息送到了叶君手里。

  无他,这些分坛主这些年吃得满嘴流油,下面的普通教众日子可不好过。这么好的待遇之下,谁又愿意跟那些分坛主反叛?

  虽然说,叶君下令禁止明教的人奸淫掳掠,教条比以前的严格。但如今不但均田,他们的家人每个人能得二十亩地,而且论功行赏,死后也有抚恤。明教大多数教众都是普通老百姓出身,之前到处抢掠,还不是因为太穷了?如今有田有地,只要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生前死后,家人小孩都可以得到妥善照顾,谁又会傻到去给那些分坛主卖命?过回以前的日子?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的乡绅地主,就太好办了。

  明教弟子别的不敢说,对付这些冥顽不灵之徒,手段绝对凌厉高效。

  五行旗各司其职:锐金旗负责攻坚,剿灭负隅顽抗的坞堡;巨木旗维持地方秩序,弹压骚乱;洪水旗与烈火旗配合,一个负责情报渗透,一个负责以雷霆手段执行“清算”;厚土旗则负责清查田亩,登记造册,确保土地能准确分配到农户手中。

  对于胆敢武力反抗者,叶君从不手软。数个传承百年的地方大族,因聚众抗法,被明教以绝对武力连根拔起,其积累的不义之财尽数充公,土地当场分予佃户。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城门口,比任何公文告示都更具威慑力。

  铁腕之下,亦有怀柔。对于主动配合,上交超额田产的地主,明教则给予一定补偿,或允许其保留部分商业经营,或给予其家族子弟在新生政权中担任基层吏员的机会。

  如此恩威并施,剿抚结合,历时半载,这场席卷南方数省的土改风暴才渐渐平息,社会秩序初步稳定。

  民心所向,根基初奠

  土改之后,紧接着便是第一季的收获。

  这一季的收成,意义非凡。

  许多百姓,祖祖辈辈都是佃户,甚至是毫无人身自由的农奴,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一年,所得大部分却被地主和官府盘剥殆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如今,他们生平第一次,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土地!

  那份小心翼翼,那份视若珍宝,难以言表。老农日夜守在田埂,像是看守着传家宝;妇人孩子齐上阵,连一根杂草都舍不得留下。土地,就是他们的命,是明尊叶君赐予他们的新生希望。

  精耕细作之下,回报亦是喜人。第一季的收成,普遍比往年提升了足足三成!

  莫要小看这三成。叶君定下的农税,仅为三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百姓往年的全部收成,如今都能实实在在地落入自己的口袋!家家户户,粮仓里第一次有了余粮,饭桌上第一次能见到稠粥,甚至逢年过节,能割上一小条肉。

  感激之情,如江河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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