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门派,有四个被你安排了卧底。
难怪原剧情中,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结束之后,会被赵敏团灭。
将密信与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一并交给范遥,命他即刻送往各派卧底手中。随后,叶君手起刀落,斩下玄冥二老的头颅,用布包裹好,继而像拎小鸡般抓起面如死灰的赵敏,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至于绿柳山庄的残局,他相信范遥这个老江湖知道该如何处理。
范遥望着叶君消失的方向,神情复杂难明。今夜变故迭起,他自己身份暴露,中毒受制,险些沦为阶下囚。转眼间,形势逆转,不可一世的绍敏郡主竟成了阶下囚,其麾下高手被屠戮一空。叶君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与洞悉一切的情报能力,让他深感后怕。
然而,转念一想,明教自阳顶天失踪后,内斗不休,四分五裂,他心灰意冷之下才远走西域,另谋出路。如今,教中竟出了叶君这般文韬武略、杀伐果断的雄主,或许……重归明教,辅佐此人,真能成就一番掀翻暴元、光复汉室的惊天伟业?若真如此,自己也算是从龙之臣……
……
另一边,叶君已悄然回到客栈。他将两个血淋淋的包裹丢给正在房中看医书的张无忌。
“叶大哥!你回来了!”张无忌见到叶君,惊喜不已。
“嗯,给你带了点‘礼物’。”叶君语气轻松。
张无忌好奇地解开包裹,两颗怒目圆睁、面色青黑的人头赫然映入眼帘,吓得他“啊呀”一声,连退数步。
惊呼声引来了隔壁的胡青牛与王难姑。
二人原本准备直接上光明顶,但是从先前那些丐帮弟子口中得知了五大门派的算计,干脆留在山下,看看能不能暗中策应。毕竟他们武功并不出众上了光明顶也未必能起多大作用,但是如果能在山下就趁机给五大门派下毒,绝对可以事半功倍。
“无忌,怎么了?”
两人推门而入,见叶君安然归来,先是一喜,旋即看到桌上的人头,也是大吃一惊,“叶兄弟,这是……?”
“玄冥二老。”
叶君淡然道,“当年就是他们打了无忌一掌,害他受了这么多年苦。今夜恰巧遇上,就顺手摘了他们的脑袋,给无忌出出气。”
胡青牛与王难姑闻言,相视无言,心中暗道:这位叶兄弟行事,还真是……别具一格。哪有深更半夜给人送人头当礼物的?
不过二人心中也越发震惊。玄冥二老名震江湖,竟然就这么被叶君轻描淡写的宰了,叶兄弟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王难姑没好气地瞪了叶君一眼,示意胡青牛赶紧将人头拿去处理掉。她见张无忌仍有些惊魂未定,温声道:“瞧你,把孩子吓着了。”
张无忌却摇了摇头,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轻声道:“姑姑,我不怕。只是……想起太师傅为了替我驱毒,耗费了无数心力,若是他知道害我之人已伏诛,定会十分欣慰。”言语间,对张三丰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王难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等光明顶之事了结,治好了你的寒毒,便送你回武当山。”
她和胡青牛没有孩子,这段时间张无忌跟着他们学习医术,表现得聪明伶俐,也深得她二人喜欢。
胡青牛处理完人头回来,目光落在被叶君随手丢在墙角、面色惨白、肩头染血的赵敏身上,疑惑道:“叶兄弟,这位是?”
叶君瞥了赵敏一眼,冷笑道:“说起来,她才是无忌血海深仇的根源!玄冥二老不过是她手下的鹰犬,当年在武当山下拦截无忌母子,便是受她指使。后来挑拨六大门派与明教关系的成昆),也是她麾下的走狗。此女便是元廷汝阳王之女,绍敏郡主。”
“汝阳王的女儿?!”
胡青牛勃然变色,眼中怒火升腾,“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歹毒!难怪这些年朝廷对我明教围剿不断,原来背后是她在兴风作浪!”想起无数死于元兵刀下的明教兄弟,他看向赵敏的目光充满了憎恶。
叶君将萎靡不振的赵敏提到张无忌面前,郑重道:“无忌,我把你的头号仇人交给你看管。记住,此女诡计多端,切莫被她的外表所骗!”
张无忌看着赵敏那张虽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难掩丽色的脸庞,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不敢直视,只能低着头道:“叶大哥,我妈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不会信她的!”
第46章 周颠:我凭生不擅站——斗
明教,光明顶!
自从阳顶天失踪后,四大法王,五散人各过各的,总坛只有光明左使杨逍一人。
不过,已经平静十几年的光明顶,这段时间却是热闹了起来。
随着五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消息传遍天下,青翼蝠王,白眉鹰王,五散人,还有一些分坛坛主纷纷赶了回来。
一时间,光明顶上张灯结彩。
这些人,有的是真心实意来出力的,也有人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是来了的都是老朋友,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些年杨逍霸占光明顶,也惹得许多人不满。
大敌当前,在面对该如何应对,听谁指挥的时候,又闹出了乱子,甚至打了几场。
此刻,光明顶一处较为偏僻,却依旧宏伟的侧殿内,明教五散人难得齐聚一堂。
“彭和尚!废话少说!”脾气最为火爆急躁的周颠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盏乱响,“这次闹得天翻地覆,把大家都诓回来,据说阳教主仙逝的消息也是你放出去的?要不是看在这件事的份上,我周颠才懒得来蹚这浑水!你把话说清楚,若此番是为了给杨逍那厮铺路,休怪老子不念旧情,现在就拍屁股走人!”
“周颠,你看,你又急!”一旁笑容可掬,挺着个大肚子,活似弥勒佛的布袋和尚说不得,乐呵呵地打着圆场,“彭和尚还没开口,你倒先炸了毛。”
“老子急怎么了?”周颠双眼一瞪,混不吝的性子发作,便是多年兄弟也毫不客气,“你说不得,老子偏偏就要说!不服气?来来来,咱们先出去打过一架再说!”
说不得和尚依旧笑眯眯的,也不与他争辩,只是摇了摇头。
“诸位兄弟,稍安勿躁。”铁冠道人张中捋了捋长须,语气温和地劝解,“我等兄弟这些年虽偶有联络,但像今日这般五散人齐聚光明顶,自阳教主去后,尚属首次。即便无事,能共聚一堂,把酒言欢,亦是快事一桩!”
而五散人中素以冷静寡言著称的冷面先生冷谦,则始终面无表情,静坐一旁,仿佛周遭的争吵与他毫无干系。
彭和尚见气氛稍缓,这才肃然开口道:“周兄弟所言不错,广发英雄帖,召集诸位回归总坛,确是由我发起。但发现阳教主遗骸,查明其死因真相者,却并非贫僧,而是叶君叶兄弟!”
“等等!”
周颠再次打断,满脸狐疑,“叶君?这又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名字听着耳生得很!”
彭和尚也不着恼,当下便将鄱阳湖畔,叶君如何从昆仑派长须道人、峨眉派丁敏君等高手围攻中救下自己,之后又如何重整周子旺溃军,高举义旗,以雷霆之势夺取吉安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就凭这些,你就要推他当教主?”
周颠听完,嗓门更大了几分:“一个小娃娃,毛长齐了没有?能当明白这偌大的明教?带兵打仗是一回事,可咱们归根到底是武林门派!眼下要面对的是五大派的刀剑,不是朝廷的千军万马!当教主,除了谋略,更要有压服众人的绝顶武功!”
“贫僧虽未与叶兄弟正式交手,”彭和尚语气肯定,“但曾亲眼目睹他凝练拳意,其势浩瀚磅礴,如渊如岳,绝非虚境!依贫僧看,叶兄弟的修为,已达宗师之境!”
“宗师?哈哈哈哈……”周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连摆手,“一个小娃娃,能有那么厉害?彭和尚,莫不是你被他灌了迷魂汤,在这里替他吹大气?宗师是那么好成就的?我明教高手如云,他杨逍甚至练过乾坤大挪移,苦修这么多年,不也摸不着宗师的边?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娃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间万物或可作假,唯真实不虚的实力,做不得假。”彭和尚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贫僧已传讯叶兄弟,请他前来光明顶。届时他若真是宗师,周兄弟,你又待如何?”
“宗师?哼!”周颠把脖子一梗,兀自嘴硬,“反正我不信!除非……”
“哦?除非怎样?”
一道清朗平和,却又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周颠背后响起。
“除非他能跟我打一架,实实在在地打服我……不,光打服我还不够,还得把杨逍那眼高于顶的家伙也一并打服了!那我周颠就没话说!要是他还能狠狠修理杨逍一顿,替我出出这些年的闷气,那我周颠就第一个站出来,大大地支持他……”
周颠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说着条件,说到兴头上,还手舞足蹈。
然而说着说着,他猛地发觉殿内气氛不对,周围寂静得落针可闻。他茫然四顾,只见彭和尚、说不得、铁冠道人、冷谦四人,皆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自己……身后?
“你们……这么盯着我作甚?”周颠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其妙。
“他们不是在看你,”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是在看我。”
话音未落,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无声无息地搭上了周颠的肩膀。
周颠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性格虽疯癫,武功却是一流,此刻竟被人欺近身后,直至手掌搭肩都毫无所觉!
“什……什么人?!”周颠声音都有些变调,他想运功震开,却骇然发现肩上那只手仿佛有万钧之重,压得他周身气脉滞涩,竟是动弹不得!
“我……我老周今天这是撞邪了?还是遇到鬼了?”
周颠哭丧着脸,只觉得肩膀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连挣扎都做不到:“是哪位兄弟跟老周开这等玩笑?有这份通天修为……难不成是阳教主死而复生了?”
那只手轻轻一拍,旋即松开。
压力骤消,周颠却觉得双腿发软,双手扶着桌子才能坐稳。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名青衫磊落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立于殿中,正含笑望着他们五人,拱手道:
“在下叶君,见过五位散人!”
来人正是叶君,在山下他接到了彭和尚的传信得知今晚五大散人齐聚,便暗中潜行上山。以他的实力,加上天璇步法,纵然光明顶戒备森严,也如入无人之境,来到了山顶,正好听到周颠的话,便有心展露一番实力。
他十分清楚,纵然有彭和尚穿针引线,也得他拿出绝对实力,能镇住这些人。
彭和尚见状,不由得抚掌大笑:“周颠!周颠!你方才不是叫嚷着不信吗?叶兄弟此刻就在你面前,你倒是起来,跟他打过一架啊!”
周颠活动了一下依旧酸麻的肩膀,心知刚才那一下,对方已是手下留情。他本性虽混,却也光棍,此刻兀自嘴硬道:“打……打什么打!我周颠不喜欢站着打架,能……能坐着打吗?”
他这话一出,连同一直面无表情的冷谦在内,殿内众人皆忍不住哄堂大笑,先前那点紧张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冷谦,见过叶兄。”
出乎所有人意料,一向惜字如金、冷面示人的冷谦,竟率先上前一步,对叶君抱拳一礼,语气颇为郑重。
此举让彭和尚等四人都面露诧异,神情古怪。冷谦号称冷面先生,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今日竟会主动向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行礼,实属破天荒。
冷谦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淡然开口道:“若冷某消息无误,叶兄在十日之前,已于吉安城下大破元将罗帖木儿数万精锐,焚其大军,更逼得伪元左丞相八都鲁龟缩洪州,不敢出城半步。如今已实际掌控江西半壁,兵锋之盛,令鞑胆寒。此举,可谓为我明教无数惨死于鞑虏之手的兄弟,报了大仇,雪了深恨!如此功绩,难道当不得冷某一声尊称?”
彭和尚微微颔首,他知晓五散人中,自己与冷谦常处理教中机密要务,冷谦手中掌握着一套不为人知的情报网络,能知晓这些,并不意外。
而铁冠道人张中与布袋和尚说不得闻言,则是真正地面露惊容。他们虽也听闻过江西有义军崛起,却未想到势头如此凶猛,更未料到其首领竟是眼前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以千余溃兵为基,月余间席卷半个江西,这等统兵之才、开拓之能,遍观整个明教,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
再联想到方才叶君悄无声息近身,举手投足间便让周颠这等一流高手毫无反抗之力……彭和尚所言其已达宗师之境,恐怕绝非虚言!
强敌压境,内忧未平,明教此刻正需一位既有雄才大略统领全局,又有绝顶武力震慑内外的强势领袖!眼前这位横空出世的叶君,武功、谋略、战绩、魄力皆备,或许……真的能帮明教走出困境。
而且,此次重开总坛,如果不选出教主,明教从此肯定四分五裂。
既然彭和尚和叶君交好,五散人同气连枝,叶君当了以后他们也能沾沾光。
张中与说不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意思。
第47章 真正的制服诱惑!
彭和尚见众人神色各异,心知此事关系重大,须得有人率先打破僵局,便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朗朗而言:
“诸位兄弟!且听我一言!自阳教主仙踪渺茫,我圣教便如龙失其首,人心涣散,号令难行。正因如此,才会落到今日这般,被五大派欺上门来的田地!值此危难之际,我圣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位有担当、有魄力、有雄才大略的英明教主,方能统领群豪,凝聚人心,共御外侮,重振圣教声威!”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在殿内回荡,说得几人面色凝重,各自心中飞快盘算起来。
叶君气定神闲,负手而立,并不急于催促。他深知,这等关乎明教未来走向的决断,需得他们自己想通。
果然,性子最急的周颠最先忍耐不住,猛地跳了起来,指着其他几人嚷嚷道:“你们这些家伙,平日里一个个能说会道,到了关键时刻,反倒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他转头看向叶君,蒲扇般的大手一拍胸口,声若炸雷:
“叶兄弟!我周颠是个粗人,就凭你最能打,你当教主我第一个支持!要是别人当教主,哼,我第一个不服!叶兄弟,你也给句痛快话,这教主之位,你愿不愿意当?!”
众人闻言,皆忍不住瞪向周颠。哪有这般直愣愣问话的?
自来无论是皇帝继位还是帮派教主新立,当事人无不装模作样的推让一番,说几句才薄识浅,难当大任的虚伪客套话之后。比如赵匡胤当皇帝,什么黄袍加身,手下强行帮他穿衣服。开玩笑,那龙袍估计早被赵匡胤盘出胞浆了。毕竟,中国男人,谁能拒绝九条龙的制服诱惑?不过是表面推辞罢了!
然而,叶君的反应却大出众人意料。他闻言非但毫无扭捏之态,反而轩眉一笑,目光扫过众人,坦然道:
“我若是不想当这教主,何必千里迢迢,跑到这光明顶来?留在江西做个逍遥自在的‘快活王’,岂不更美?”
冷谦、说不得、铁冠道人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连半句推辞客套都无,不由得都是一愣,随即心中暗道:“这位叶兄弟,倒是真性情,爽快得很!”转念一想,以他展现出的实力若再故作谦虚,反倒显得虚伪。这般直来直去的脾气,反而更对他们的胃口。
剩余三人相视一眼,心中已有计较。
冷谦率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肯定:“叶兄弟雄才大略,武功卓绝,更兼锐意进取,确是教主难得之人选。”
布袋和尚说不得也抚掌笑道:“善哉善哉!我圣教分裂十余载,内耗不止。叶兄弟若能重整总坛,令万流归宗,实乃圣教一大幸事!”
铁冠道人张中却是轻叹一声,面露忧色:“只靠我等五人支持,恐怕还远远不够。杨左使坐镇总坛多年,麾下天地风雷四门实力不容小觑。白眉鹰王的天鹰教前几日还与五行旗起了冲突,五行旗负气下山,至今未归。更别说那些各地分坛坛主,接到讯息上山的仅有六位,但据我所知,至少有十几位坛主已率精锐抵达山下,却驻足观望。我看……这些人中,存了竞争教主之心的,恐怕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