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给人当爹开始 第155节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迅速扫视了一圈客厅,确认没有第三个人,然后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赵默笙的耳朵,用气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成年人间心照不宣的探究:

  “那……我看刘总那身材,肩宽腿长的,体格肯定很好。你们……嗯……那方面,和谐不?他……厉不厉害?”

  “轰”的一下,赵默笙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烫得吓人。

  她万万没想到萧筱的“八卦”能如此“深入”,直奔最私密的领域而去。

  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拿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试图转移话题:“那个……少梅,你、你别叫他‘刘总’,太生分了。叫他名字,或者叫刘老师,都行,他之前在斯坦福就是老师,开学也要在长华任教了……”

  “哎呀,称呼不重要!”萧筱轻而易举地识破了她的企图,把话题拽了回来,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认真表情,

  “咱们可是最好的姐妹,我关心一下你的‘夫妻生活质量’,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可是关系到终身幸福的大事!快,老实交代,感觉怎么样?”

  在萧筱锲而不舍、炯炯的目光逼视下,赵默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她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如蚊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到现在还……还没……”

  “还没什么?”萧筱其实已经从她这羞愤欲死的状态里猜出了七八分,但依旧忍不住追问,声音里的惊讶远远大过疑问。

  她需要亲耳确认这个在她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情况。

  “哎呀!”赵默笙终于扛不住,自暴自弃般地小声快速说道,“就是还没……圆房啦!”

  虽然音量极低,但“圆房”两个充满古意的字还是清晰地钻进了萧筱的耳朵,并让她瞬间理解了。

  她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不少:“不是吧?!从你们纽约那个早餐算起,到现在也得三年了吧?三年!一次都没有过?他、他怎么忍得住的?!”

  一个可怕又合理的猜测瞬间浮现而出,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与深切同情,“难道……是他那方面……不行?”

  “不是!你想哪儿去了!”赵默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连害羞都忘了,急急地否认。

  话一出口,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脸颊更烫,但事关刘海的“尊严”,她不得不红着脸,用更小,却无比肯定的声音解释:“他、他好着呢!我……我能感觉到!”

  说完,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缩进沙发里。

  天哪,我到底在和少梅讨论些什么啊!

  萧筱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并非为了维护面子而撒谎。

  这就更令人费解了。

  不是身体原因,感情显然也深厚,男方更是正当盛年……

  她再次抓住赵默笙的手臂,迫使她看向自己,目光变得严肃而探究:“默笙,你看着我,再回答我一次,你是真的爱他,心甘情愿想和他做真正的夫妻,对吧?不是出于感激或者别的什么?”

  赵默笙迎着她的目光,虽然脸上红潮未褪,但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当然!我爱他,千真万确。这个,我绝不会骗你,也骗不了自己。”

  “好!”萧筱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既然你爱他,他也爱你,身体没问题,那这僵局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不主动,你可以主动啊!”

  “我主动?”赵默笙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并非认为“主动”是女方不该做的事,在她接受的观念里,一段健康的关系需要双方的意愿和推进。

  就像两人走向彼此,他走了九十九步,那么剩下的那一步,由她来走,也是理所当然,甚至是一种美好的呼应。

  只是,“主动”具体该怎么做?

  “你呀!真是个榆木疙瘩!”萧筱恨铁不成钢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然后凑近,脸上露出一种“传授秘籍”般的神秘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勾引他呀!”

  “什、什么?!”赵默笙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穿得低一点、高一点、性感一点,蕾丝的、丝质的睡衣,若隐若现那种!晚上就‘不小心’在他面前多晃悠几圈,或者假装借本书、讨论个问题,靠得近一点,眼神柔一点,语气软一点,再喷点特别的香水……”

  “就凭你这张脸,这身材,哪个正常男人能扛得住?保证他缴械投降!”萧筱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策划一场必胜的战役。

  赵默笙听得目瞪口呆,脸烧得快要冒烟了。

  “色诱”?!

  这、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行为模式范畴!

  也太……太羞耻了!更何况……

  “少梅,”她扶额,无奈中又带着一丝对爱人毋庸置疑的信心,“这一套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刘海……他一定可以扛得住。”

  “嗯?”萧筱挑眉,“难道……你试过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赵默笙立刻否认,但随即又忍不住小声嘟囔,语气里却奇异地混合着羞涩与自豪,“虽然没有试过……但我就是知道,他肯定能。”

  “这……”萧筱往后一倒,瘫在沙发靠背上,做出一副被彻底打败的表情,喃喃道,“这还是个男人吗……柳下惠转世啊……”

  “少梅!”赵默笙又好气又好笑,拿起手边的抱枕轻轻砸到她身上,“胡说八道!他只是……特别尊重我,特别有自制力而已!”

  “可这也太有自制力了……”萧筱抱着抱枕,像揉面团一样拉扯着,仿佛那是某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要不……你找个机会,稍微喝多一点点?然后‘酒后吐真言’,或者干脆‘不小心’扑上去?半推半就,事就成了!”

  “越说越离谱了!”赵默笙简直要捂耳朵。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萧筱也没辙了,坐直身体,表情是货真价实的忧虑,

  “我说默笙,你老公不是不行,结果你们结婚四年还是……这情形,比他就是不行还麻烦!不行还能死心,这明明可以却悬着,不是折磨人吗?”

  “少梅!”赵默笙羞恼地喊她名字。

  “我这可是认真的!”萧筱以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男女之间,心灵契合当然顶重要,但身体上的亲密和谐也一样关键。那是另一种沟通和确认。”

  “你要是实在迈不出这一步,或者他那边始终没动静,我劝你……趁早好好谈谈,不行的话,早点分开也不是坏事。”

  “无性婚姻要不得,现在感情还好,分开还能做朋友,再拖下去,磨光了情分,说不定就成怨偶了。”

  “哎呀!林少梅!”赵默笙这次是真有点急了,又拿抱枕丢她,“哪有你这样第一次上门做客,就劝主人离婚的!你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萧筱接住抱枕,半点不觉得自己理亏,反而用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赵默笙:“谁让你在这事儿上这么‘肉’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脸皮套不着……咳,反正,你得拿出点魄力来!”

  “谁说我没魄力了?”被好友一激,加上之前的话题实在让人面红耳赤,赵默笙一时热血上涌,脱口而出,

  “谁说我豁不出去的?我今晚就……”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门锁开启的轻响,随即是熟悉的脚步声和清朗的男声:

  “默笙,我回来了!你那车我叫人开回来了,就停在车库里,钥匙放玄关柜上了……咦?有客人?”

  刘海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抬手整理了一下半挽起的衬衫袖子,抬眼便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两人。他脸上立刻漾起温和的笑意,迈步走了过来。

  赵默笙和萧筱都像受了惊的兔子,瞬间从刚才那种“密谋”般的状态中弹开,齐齐站起身。

  赵默笙脸上未褪的红潮此刻更加明显,眼神都有些飘忽。

  刘海率先向萧筱伸出手,姿态从容得体:“你好,我是刘海,默笙的……”

  他话说到一半,很自然地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赵默笙,带着征询和一种全然的交付——由她来定义他向外界介绍自己的身份。

  赵默笙接收到他的目光,心中那点因为刚才“豪言壮语”而生的羞赧,忽然就被一种更坚定、更坦然的情感取代。

  她上前半步,轻轻挽住刘海的胳膊,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清晰地说道:“他是我丈夫。”

  这句话,既是对萧筱问题的最终回答,也是对着刘海的,一次明确的、充满归属感的宣告。

  然后她才转向萧筱,笑容明媚:“少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结婚的事,不用瞒着她。我刚才已经把我们的故事,都跟她讲了一遍了。”

  “原来如此。”刘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容加深,显得真诚而愉悦,与萧筱握了握手,“林小姐……”

  “叫少梅或者萧筱都行,别叫林小姐,太见外了。”赵默笙连忙纠正。

  刘海从善如流,他再次看向萧筱,这次称呼顺理成章地改变了:“原来是这样。萧筱,谢谢你能来看默笙。她回国不久,国内的朋友不多,你能来陪她说说话,我真的特别高兴。我在外面工作,也安心不少。”

  萧筱连忙握住他的手,短暂一触即分,态度大方又不失礼貌:“刘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和默笙是老朋友了,来看她是应该的。倒是叨扰您了,还享受了这么漂亮的房子和好茶点,是我赚了才对。”

  她语气谦逊,带着娱乐圈里练就的恰到好处的恭维,但眼神清亮,并不显得谄媚。

  话里也半是客气,半是真心。

  此时娱乐圈收入还没暴涨,但以她如今的地位,虽未必买得起这等豪宅,但见识和享受却是不缺的,如此说,只是谦逊不居功。

  听她这么说,刘海笑容更温和了些。

  他看得出萧筱的真心,也欣赏她的爽利。

  只略一沉吟,便道:“萧筱你太见外了。既然你是默笙最好的朋友,以后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方便的话,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者想找默笙却联系不上,随时可以找我。”

  萧筱眼睛一亮,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善意和橄榄枝。

  她也不扭捏,爽快地道谢:“那真是太感谢了!谢谢大佬……啊不是,谢谢刘老师!”

  她一时口快,把私下调侃的称呼带了出来,自己先笑了。

  “少梅!”赵默笙轻轻拍了她手臂一下,嗔怪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刘海被她们的互动感染,好奇地问道,一边很自然地被赵默笙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刚才我进门的时候,看你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怎么我一来就停了?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他故意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

  “哪有!”赵默笙条件反射般地否认,声音因为心虚而略微提高,随即又意识到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干脆微微扬起下巴,带了点娇蛮,

  “我们女人之间的私房话,干嘛要告诉你?哼,爱信不信!”

  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小女儿情态,刘海脸上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笑意满满:

  “好好好,我信,我坚决相信你们绝对没有在背后‘议论’我。”

  他把“议论”两个字咬得微微重了些,带着明显的调侃。

  赵默笙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有点复燃的趋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换来他更开怀的笑容。

  有刘海加入,聊天的氛围变得更加轻松而多元。

  他见闻广博,谈吐风趣,既能接住萧筱关于娱乐圈趣闻的话题,也能自然而然地引导到赵默笙感兴趣的摄影艺术,或者分享一些国内外生活的有趣对比。

  他并不刻意主导话题,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交谈更加顺畅愉快,既照顾到萧筱客人的身份,又时刻留意着赵默笙的情绪,时不时悄悄将她爱吃的点心往她面前碟子里放。

  阳光逐渐爬满半个客厅,茶香袅袅,笑语晏晏。

  昨日咖啡馆的泪雨腥风,仿佛已被这温馨寻常的居家时光悄然稀释、吸收。

  萧筱看着对面时而低语、时而相视而笑的两人,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与流动其间的情意,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是的,默笙真的是有福的。

  而她这个老朋友,此刻心中满满的,也都是为她感到的欢喜与平静。

第162章 无声的崩塌

  袁向何律师事务所,下午三点。

  园区的红砖外墙爬着些藤蔓植物,下午的阳光给它们镀上金边。

  律所占据一栋小楼的两层, loft式挑高,裸露的钢结构与暖色的木质书架、绿植共存,既有工业感的冷静,也不失人文气息。

  此刻,阳光正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在何以琛办公室外的公共区域投下长长的光带。

  向恒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背靠着助理区的办公桌,目光穿透玻璃隔断,落在尽头那间合伙人办公室里的身影上。

  何以琛正在听助理小钱汇报一个并购案的尽调进展。他坐姿笔挺,西装外套一丝不苟地挂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和一块简约的机械表。他偶尔点头,不时用钢笔在文件上快速标注,侧脸在电脑屏幕冷光的映照下,如同雕塑般棱角分明,也如雕塑般缺乏活气。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合伙人老袁端着刚续杯的咖啡蹓跶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随后用肩膀轻轻撞了向恒一下,压低声音,“欣赏咱们何大律师的‘工作美学’?”

  向恒没回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看以琛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老袁又瞥了一眼,不以为意,“不跟平常一样吗?”

  向恒没回头,声音有些沉:“一样?你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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