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玄玉山脉第六峰后山寒潭底有一具上古修士遗骸,骸骨怀中抱着一枚异珠,此异珠有助于在放逐村绝地行走】
【4:傅长礼的血脉,阿棠体内流淌着稀薄的“天音灵体”血脉,若在灵气充沛之地觉醒,修炼音律类功法将一日千里】
【5:奎木龙当年重伤坠落的“坠龙渊”深处,埋藏着其父“奎元妖圣”留下的一枚【龙源血晶】,可助奎木龙恢复元婴中期修为】
【6:影狐的真实身份是东荒皇室遗孤,其面具下藏着半张被诅咒的“皇血鬼面”,需以幽冥魂玉中的纯净魂力才能化解】
【7:鬼手修炼的《修罗断魂手》缺失最后一层心法,该心法刻录于天狼部落祖庙第三根图腾柱的背面】
【8:王寡妇在空桑古木中培育的“阴灵茶树”,若移栽至傅家灵脉核心,很大几率可进阶为五阶【太阴悟道茶】】
【9:迷雾鬼林深处的“奈何桥”并非实体,而是一件破损的远古灵宝【轮回桥】的投影,其本体埋藏在亡魂谷地底千丈】
【10:万鬼门第七峰峰主“阴骨老魔”其实早已坐化,现任峰主是其炼制的尸傀替身,此秘密仅三位元婴长老知晓】
【11:傅永奎在整理傅家古籍时,偶然发现一张标记着“南海归墟”方位的星图残片,误当作废纸,现混杂在杂物库的旧书堆中】
【12:玄龟部落守护的“玄玉山脉”核心,其实封印着一头上古凶兽“吞灵饕餮”的幼崽,七煞锁魂阵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驯服其为玄龟部落所用】
【13:石崇溪在掌控第六峰后,将暗中与第三峰峰主结盟,计划三年内联手吞并最弱的第七峰】
【14:王寡妇修炼《阴阳引渡术》至第三层时,将觉醒前世记忆碎片——她曾是千年前陨落的元婴鬼修“幽泉夫人”的一缕分魂】
【15:柳眉贞在亡魂谷遭遇的红衣嫁衣女鬼,其真实身份是上古时期被迫殉葬的“玄阴公主”】
【16:天狼部落秘宝中未被开启的第二个匣子,需以“天音灵体”血脉者开启】
【17:南海玄龟岛百年开放之期,将在四十年后的甲子满月夜,届时“玄矶老母”将进入蜕壳虚弱期】
【18:迷雾鬼林中的“空桑古木”每百年结果一次,下次结果将在二十年后,果实【空桑魂果】可助修士突破元婴时,完成第二步的凝练神魂】
【19:影门总部地底深处,镇压着一具化神期魔修的尸身,其胸口插着的【斩魔剑】即将达到封印极限】
【20:柳眉贞若能成功结婴,其七窍玲珑心将觉醒第二神通“洞悉天机”,每年可被动预知一次与自身相关的重大危机片段】
【21:万鬼门第七峰地底三千丈处,埋藏着一具上古“旱魃”遗蜕,若被峰主得到,可在百年内进阶为元婴后期尸王】
【22:东荒苍龙部落后山禁地的“龙吟洞”深处,刻有真龙一族特有的传承符文,需以真龙气息激发,记载着龙族化形秘术】
【23:南海玄龟岛上的“玄矶老母”,其本体是一只变异玄龟,背甲上天然形成“九宫八卦阵图”,参悟此图可突破阵法瓶颈】
【24:王寡妇在空桑古木培育的阴灵茶树下,埋着一具千年“养尸棺”,棺中封存着幽泉夫人的本命灵宝【幽冥伞】】
【25:影门镇压的化神魔修尸身,其心脏仍在微弱跳动,每百年渗出三滴【天魔精血】,下一滴将在十年后凝结】
【26:亡魂谷深处的“玄阴公主”怨灵,其墓室中陪葬着一套完整的【玄阴嫁衣】先天灵宝,乃抵御飞升雷劫之物】
【27:柳眉贞修炼的《混沌吞天诀》,后续元婴功法将自动衍生新神通“混沌领域”,可在周身三丈内形成灵力吞噬场】
【28:……】
……
一共兑换了三十条情报。
傅长生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后目光落在前面几条上,眼睛一亮:
“看来系统升级后,加上【希望蛊】辅助,推演的情报更具备实用价值了。”
693 俘虏,风云涌动,进入绝地!
玄玉山脉的轮廓在天际线尽头逐渐清晰,如同七柄倒插大地的漆黑巨剑,刺破铅灰色云层。
一艘通体暗青色、长达百丈的宝船缓缓驶入这片被诅咒的山脉空域。船体表面布满了古朴的龟甲纹路,那是玄龟部落的标志。船身两侧,数十名身着墨绿皮甲、手持长戈的玄龟族战士肃然而立,眼神冰冷如铁。
宝船内部,并非货舱,而是一个个由铁栏隔开的巨大囚笼。
上万名衣衫褴褛、气息萎靡的囚犯挤在笼中,男女老幼皆有,大多面色灰败,眼神空洞。他们曾经都是修士——至少曾是炼气、筑基期的修士。但此刻,丹田被毁,经脉尽断,与凡人无异,甚至比凡人更虚弱。
“爹……我们这是要被押到哪里去?”
第三号囚笼的角落,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紧紧攥着身旁中年男子的衣袖,声音发颤。她名唤苏晚晴,原是“青霞门”掌门之女,容貌清秀,此刻却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
她父亲——青霞门掌门苏清河,原本是金丹中期修士,此刻却气息虚弱如风中残烛。他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想说什么,却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还能去哪儿?”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说话的是一位白发稀疏、身形佝偻的老者,正是青霞门大长老莫沧溟。他盘膝坐在肮脏的草席上,眼皮微抬,看向囚笼外飞速掠过的荒凉山景:
“玄玉山脉,七煞锁魂阵,放逐之村。”
苏晚晴身子一颤:“放逐村?那是什么地方?我们……我们不是已经投降,答应说出那什么‘遗址’的线索了吗?玄龟部落答应饶我们一命的……”
“饶命?”莫沧溟嗤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苦涩,“废去修为,流放绝地,生不如死……这就算‘饶命’了。”
苏清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晴儿,是为父对不起你,对不起整个青霞门。”
他望向女儿,眼中满是愧疚:“玄龟部落的目标,从来不是我们这小门小派。他们是冲着‘幽冥遗址’来的。”
“幽冥遗址?”苏晚晴茫然,“我从未听爹提起过……”
“那是一处上古秘境,传闻与阴司轮回有关,藏着突破元婴的机缘。”苏清河低声道,“百年前,我曾与几位散修道友意外发现遗址外围结界,并参与过破解结界的研究。此事极为隐秘,我以为早已无人知晓……谁知玄龟部落竟查到了。”
他闭上眼睛:“他们攻打山门时,开出的条件便是:说出遗址确切方位与结界破解进展,可饶全门性命。我……我信了。”
“掌门并无过错。”莫沧溟缓缓道,“即便不说,玄龟部落亦有手段搜魂炼魄。说了,至少能保住这上万条性命——虽然,是这般‘活着’。”
苏晚晴却仍抱着一丝希望:“可、可我们还有机会逃出去吗?爹您以前常说,留得青山在……”
“逃?”莫沧溟摇头,眼中最后一丝光也暗澹下去,“丫头,你可知这‘七煞锁魂阵’是什么?”
他指向窗外越来越近的漆黑山峰:“此阵乃上古元婴修士所布,阵法之内,灵气断绝,万物枯寂。没有灵气,修士与凡人无异。而阵法唯一的出口,有玄龟部落重兵把守,更有阵法本身附带的幻阵杀阵——数千年来,从未有人能从放逐村逃出。”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更可怕的是……那村子里,并非无人。最早被放逐的修士后裔,历经数千年繁衍,早已形成新的‘秩序’。后来者一旦进入,便会沦为最底层的奴隶,世世代代,永无翻身之日。”
苏晚晴脸色惨白如纸。
囚笼中其他青霞门弟子听到这话,有的绝望啜泣,有的目光呆滞,有的则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
…
宝船最上层,一处由重重禁制隔绝的静室中。
五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沉凝如渊,赫然皆是假婴境界的强者。为首一人身着玄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纹玄龟,面容威严,正是玄龟部落现任酋长。
在他左侧,是一位须发皆白、面目阴鸷的老者,乃部落二长老玄冥。右侧则坐着一名身形微胖、笑容和善的中年文士,是三长老玄机。再下首,是一位身着戎装、面容刚毅的将军,是四长老玄战。最末一人,则是位风韵犹存、眉眼含煞的美妇人,五长老玄魅。
“幽冥遗址开启在即。”玄酋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从那些青霞门俘虏口中撬出的消息来看,此番进入遗址的,不止东荒万鬼门,还有极西之地的欢喜宗、万灵宗……届时,怕是元婴修士都不止一手之数。”
他目光扫过四人:“我等五人,虽皆是假婴,但在真正的元婴面前……仍是蝼蚁。此行,真的要闯吗?”
静室中一时沉默。
片刻后,二长老玄冥睁开双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老祖闭关前曾言,大争之世将至。我玄龟部落避世数千年,积累虽厚,却始终困守东荒一隅。若再不求变,待外界势力真正涌入,我等恐成他人砧上鱼肉。”
他顿了顿,语气转重:“部落中,卡在金丹巅峰、假婴境界的族人,不下二十之数。皆因缺乏结婴机缘,困顿百年不得寸进。这幽冥遗址,既有传闻中的‘轮回灵泉’可助凝婴,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三长老玄机轻摇手中羽扇,笑眯眯道:“二长老所言极是。何况,我等未必需要与那些大势力硬碰硬。遗址之内,机缘各凭手段。我玄龟一族擅阵法、通卜算,未必不能抢先一步,得些好处。”
四长老玄战沉声道:“我已调拨五十名金丹精锐,随时可随我等进入遗址。纵使不敌元婴,结成战阵,自保当有余力。”
五长老玄魅冷哼一声:“富贵险中求。我赞成去。”
玄酋长见众人意见一致,也不再多言,只是幽幽一叹:“既如此,便依计行事。只望……莫要折损太重。”
正说着,静室外传来侍卫通传:
“启禀酋长、诸位长老,玄玉山脉已到。”
五人相视一眼,起身走出静室。
宝船缓缓降落于隘口前空地。玄酋长当先步出船舱,目光扫向石屋方向,眉头却勐地皱起。
“镇守此地的族人呢?”
按例,此处应有至少两名筑基族人轮值守卫。可此时,石屋前空空荡荡,只有一头铁背山猿蹲在岩石上,见到宝船降落,警惕地站起身来,低吼一声。
玄酋长脸色一沉。
玄玉山脉乃部落重地,虽说有七煞锁魂阵守护,元婴难入,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谨慎。历代酋长皆严令,镇守者不得擅离,便是为了防止有人窥探阵法奥秘,或从内部作乱。
“去查!”玄酋长冷声道。
侍卫统领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报:“石屋内无人,警戒阵法完好,但……值守的破山、清荷二人不知所踪。”
“混账!”玄酋长眼中寒光一闪,“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就在此时,远处山林中,两道身影正仓惶奔回。
正是石破山与清荷夫妇。
两人本在第八峰采得龙纹血参,正欣喜返程,远远望见宝船悬浮于入口上空,顿时如遭雷击。
“完了……”石破山脸色煞白,“酋长亲至……我们擅离值守,还被抓个正着……”
清荷亦是心中发冷,但她反应极快,一把拉住道侣:“不能回去!一旦被捉,按部落律法,擅离重地者,废去修为,打入矿洞终生为奴!”
“可、可若不回去,又能逃到哪去?”石破山六神无主。
“先躲起来!”清荷咬牙,“等宝船离去,我们再悄悄回来,或许还能搪塞过去……”
两人刚转身欲逃,头顶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破山,清荷——你们要去哪儿?”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二人耳畔。
石破山浑身一颤,缓缓转过身,只见二长老玄冥不知何时已悬浮于半空,正负手俯视着他们,眼神如刀。
“扑通”一声,两人跪倒在地。
“二、二长老……”石破山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哆嗦,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清荷却勐地抬头,急声道:“二长老容禀!晚辈二人并非擅离职守,而是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玄玉山脉附近窥探,这才追出查探!还请长老明鉴!”
她语速极快,神情恳切,眼中甚至逼出几分焦急:“那人身法诡异,修为不明,我等追出数十里,却被他逃脱。正欲返回禀报,便见宝船已至……”
玄冥眉头微皱,盯着二人看了片刻。
石破山与清荷皆是他这一支的远房后辈,平日还算老实。且玄玉山脉事关重大,谅他们也不敢在此事上撒谎。
他降下身形,袖袍一卷,将二人带至隘口前。
“酋长。”玄冥向玄酋长拱手,“这二人言称,发现有外人窥探玄玉山脉,追出查探,方才不在岗上。”
玄酋长目光如电,扫过跪伏在地的夫妇:“哦?外人?”
他看向其余四位长老:“既如此,便验证一番。”
五人同时翻手,各取出一枚巴掌大小、形如龟甲的漆黑令牌——正是操控七煞锁魂阵的部分信物。
玄酋长沉声道:“起阵·溯影!”
五枚令牌同时绽放幽光,射向空中某处。霎时间,整个玄玉山脉外围的阵法光幕微微荡漾,一道道澹灰色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空中形成一片模湖的光影。
光影中,隐约可见不久前此地的景象回朔——
石屋前,铁背山猿蹲守。山林中,确有第三道陌生的气息一闪而逝,方向正是西北绝地所在。但那气息极为隐晦,且很快消失,未能看清具体形貌。
“果然有人。”玄酋长眼睛眯起,闪过一丝厉色,“何人胆敢打我玄龟部落重地的主意?”
五位假婴强者同时放出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覆盖方圆百里。山林、岩缝、地底、天空……每一寸空间都被仔细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