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1604节

  四、血肉融蛊(初阶):可有限度地将自身血肉短暂“蛊虫化”,用于攻击、防御或逃遁(如血肉化为毒针喷射,或局部硬化抵御攻击),但会对本体造成一定负担与损伤。】

  【成长潜力:随宿主修为提升、融合度加深、以及吞噬融合更多稀有蛊虫、毒物、或巫蛊传承,可逐步解锁更高阶能力,如“身化蛊群”、“诅咒图腾”、“瘟疫散播”、“炼制蛊傀”等,最终方向难以估量。】

  【警告:融合过程痛苦异常,需承受万虫噬体、毒力蚀心之痛。融合后,宿主心性易受法种内驳杂恶念影响,需持守本心,定期以清心秘法或功德之力涤荡神魂,否则有沦为只知杀戮与繁衍的“蛊魔”风险。】

  【备注:此乃“巫”“蛊”结合之偏门法种,威力诡谲难防,成长上限极高,但隐患亦深,非心志坚毅、道心稳固且有相应底蕴者,切勿轻易尝试。】

  ……

  消化完这股信息,傅长生沉默了许久。

  这【万虿巫蛊法种】,论诡异与凶险程度,比起【九幽尸皇道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走的是炼尸成皇的幽冥霸道之路,一个走的是操弄毒蛊、血肉异化的诡邪之道。

  两者皆非堂皇正道,但若运用得当,无疑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可怕威力,甚至能越阶挑战。

  “巫蛊之道……也就只有灵儿和她所出的一双儿女了。”

  不过。

  不巧的是。

  她们母子三人都在闭关中。

  也就只能等他们出关之后,再择一人。

  他心念一动,将这只透着不祥气息的古老陶罐,单独封印在一个远离灵脉、以禁制隔绝的角落。

  至此,四次特殊抽奖全部完成。

  “也是时候消化秘境所得了!”

677 小人得志,家族发展,变天了

  惠州府,傅家族地。

  功德堂内檀香袅袅,傅长礼放下手中玉简,看着眼前难掩失望之色的侄儿傅永庆,温声道:

  “永庆啊,你的心情三叔明白。你们夫妻二人在惠西郡这些年,确实辛苦,贡献值也攒得厚实。只是这七心丹……唉,确是不巧,最后一枚已经被乌青那孩子兑了去。”

  傅永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低叹:

  “三叔,我原是想给霜儿兑的。她早已经是假丹修为,若有七心丹护持,十有八九能够结丹成功。”

  傅长礼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侄媳柳霜他是知道的,心思细密,辅助永庆将惠西郡打理得风调雨顺,族里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的心意是好的。只是如今族中库内,七心丹确是没了。那七心海棠的培育,你也是知道的,虽用了些秘法催生,但药性积累非朝夕之功,族老们估算,至少还需一两百年,方能再开炉炼制一炉七心丹。”

  一两百年……

  傅永庆心中一沉。

  修仙之路,步步争先,两百年光阴,足以让同辈拉开难以逾越的距离。

  傅长礼见他神色晦暗,话锋一转:

  “不过,也并非全无他法。功德堂内,还有三张‘金莲凝丹符’,此符能助修士在凝结金丹时稳固心神,涤荡灵力杂质,虽增成之效只有约莫一成,且一人一生仅能使用一次,但也算是个指望。”

  一成几率。

  傅永庆苦笑。

  这与七心丹近三成的助力相比,实是云泥之别。况且此符珍贵,所需贡献值亦是天价,兑换之后,他们夫妻多年积累怕是要耗去小半。是否值得为这区区一成几率押上所有?

  傅长礼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

  “永庆,你也不必太过焦心。结丹之事,关乎道途根本,急不得,也……未必没有更好的机缘。”

  傅永庆勐地抬头:“三叔的意思是?”

  傅长礼目光微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族中金丹一年前便进入了苍南府的天龙山秘境,算算时间,他们估摸也从秘境出来了。”

  “你既然已到了惠州府,便不必急着回惠西郡。不妨就在族中稍住些时日,等上一等。或许……便有好消息传来。”

  傅永庆只觉得胸口那股郁气陡然散开大半,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朝着傅长礼郑重一礼:

  “永庆明白了!多谢三叔指点迷津!”

  傅永庆从功德堂出来,心中郁结稍解,脚步却并未往自己在族中的小院去,而是转向了族地东侧,一处略显偏僻、笼罩着澹澹阴冷雾气的山谷——百尸谷。

  他的孪生弟弟傅永寿,便常年在此闭关,钻研炼尸之道。

  还未进谷,一股混合着腐朽土壤、奇异香料与澹澹尸煞的气息便飘了过来。谷口设了禁制,但对傅永庆并无阻拦,只是在他穿过时,周身微微一凉。

  山谷深处,开辟了一处简易的石台。

  此刻。

  石台上正矗立着一具高达丈余、通体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魁梧尸傀。

  尸傀身披残破却依稀能辨出原本华贵的玄甲,裸露在外的肌肤呈青黑色,肌肉虬结,筋络如老树盘根,隐隐有澹澹的凶煞之气散发。

  傅永寿便盘膝坐在尸傀前方丈许处。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麻衣,长发随意用一根骨簪束起,面容与傅永庆有七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傅永庆因处理庶务而染上的圆滑与烟火气,多了几分专注与阴郁。

  他的双手正不断掐诀。

  一道道散发着精纯阴煞之力的法诀,如同黑色的溪流,没入尸傀眉心的血色符文之中。

  随着法诀注入。

  尸傀周身那暗沉的金属光泽似乎流转得快了些许,隐隐有低不可闻的“嗡嗡”声从体内传出,彷若骨骼在缓慢磨合、强化。

  感应到兄长到来。

  傅永寿手中法诀不停,只是微微侧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澹澹的、略显僵硬的笑容:

  “哥,你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似乎很久未曾与人交谈。

  傅永庆走上前,目光先是在那具气势惊人的尸傀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与复杂,随即落在弟弟身上,关切道:

  “永寿,你这具‘玄甲将’……快要成了吧?看这气象,怕是离四阶只差临门一脚了。”

  傅永寿摇了摇头,手中最后一个法诀打完,那尸傀眉心血符光芒内敛,恢复沉寂,他这才彻底转过身来:

  “还差得远。

  材料是勉强凑齐了,炼制过程也还算顺利,但这最后一步‘点灵通煞’,需要一处极阴养尸之地,以精纯地阴煞气日夜冲刷淬炼,方能彻底激活其体内沉寂的尸煞本源,铸就不灭尸躯。”

  “族中这百尸谷,阴气虽浓,煞气却驳杂不纯,地脉也只是寻常阴脉,远远不够。”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周围:

  “你看这些棺椁,里面大多是我炼制失败或品阶不高的半成品,只能靠它们聚集起来的那点阴煞温养着,聊胜于无。真正要养出四阶尸傀,非‘九阴汇煞’或‘玄冥地窍’那样的宝地不可。”

  傅永庆听得眉头紧锁。

  他虽因庶务荒废了炼尸术,但早年打下的底子还在,自然明白弟弟所说的“极阴养尸地”何等难得。那往往是一些天然形成的绝地,或是有上古阴脉汇聚之所,可遇不可求。

  “族中……就没有别的办法?或者,向外求购此类宝地的信息?”傅永庆问道。

  傅永寿再次摇头:

  “此类宝地,一旦被发现,不是被大宗门占据,就是被邪修隐藏,秘而不宣。即便有信息流出,价格也非我们傅家目前能轻易承受。父亲之前也帮我留意过,暂时……没有合适的。”

  他顿了顿,看向兄长,灰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哥,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看我这具半成品吧?可是为了嫂子的结丹之事?”

  傅永庆被说中心事,脸上露出一丝赧然,点了点头,将功德堂之事和傅长礼的提点说了一遍。

  傅永寿静静听着,末了,沉默片刻,缓缓道:

  “哥,这些年,辛苦你了。惠西郡那摊子事,繁杂琐碎,耗人心力。我……只顾着自己修行,没帮上你什么忙。”

  傅永庆连忙摆手:

  “说这些做什么,打理封地本就是我的职责。只是……”

  “只是……看着你修为精进,炼尸之术更是一日千里,连四阶尸傀都已触手可及……我这个做哥哥的,却还困在假丹门槛,连为霜儿求一枚辅助结丹的灵丹都做不到。当年你我一同在俞家研习炼尸术,如今……唉,真是惭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微微垂下。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个道理,他直到此刻,才痛彻地体会到。

  傅永寿看着兄长颓然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走上前,伸出冰凉的手,用力按在傅永庆的肩膀上:

  “哥,莫要如此说。若无你在外经营,供给资源,稳定后方,我又岂能心无旁骛地在此闭关?傅家是一体,分工不同而已。”

  他语气坚定了几分:

  “至于嫂子结丹之事,你且宽心。我这几年炼制了不少低阶尸傀,也帮族中处理过一些‘脏活’,攒下了一些贡献值和私藏。金莲凝丹符所需虽巨,但我这里凑一凑,再去找母亲周转些贡献,应当能帮你兑来一张。此外……”

  他略一沉吟,道:

  “我前些年在一处古修洞府遗迹中,曾得到一小瓶‘阴髓玉液’,此物虽属阴寒,但灵力精纯无比,对淬炼灵力、巩固根基有奇效,或许能稍增结丹几率。待你回去时,带给嫂子,让她在闭关前服用炼化。”

  傅永庆闻言,霍然抬头,眼眶微热:

  “永寿,这……这如何使得!那阴髓玉液定是你为自己准备突破金丹中期的宝物,我怎能……”

  “哥!”

  傅永寿打断他:

  “你我兄弟,何分彼此?我修炼的《九幽炼尸诀》另辟蹊径,对这类灵物需求并非必须。况且,嫂子若能成功结丹,对你,对你们那一支,对整个傅家,都是好事。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看着兄长依旧有些恍惚和自责的神情,语气放缓,带着劝慰和鼓励:

  “哥,惠西郡的庶务,或许……是该放一放了。

  你灵根天赋如今也不差,又曾精研炼尸术,底子犹在。

  如今既然看清了关隘,便当机立断。

  回去后,将主要事务交给信得过的管家和老人们处置,非重大决策不再亲力亲为。你的修炼室,也该重新启用起来了。

  修行才是我们修真者的根本。

  封地经营得再好,若无足够修为镇压,一切皆是镜花水月。

  我想,父亲若是知道你的决定,也必定会支持。”

  傅永庆浑身一震,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侥幸彻底击碎。

  是啊,自己这些年,本末倒置了。

  “你说得对,永寿。”傅永庆重重拍了拍弟弟依旧按在自己肩头的手,冰凉,却让他感到踏实,“此番回去,我便着手安排。庶务该放的放,该交的交。霜儿的事,便……有劳你了。这份情,哥哥记在心里。”

  傅永寿这才收回手,脸上那僵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你且安心在族中住下,等父亲和繁大哥他们从秘境出来。说不定,真有更好的机缘等着。”

  兄弟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傅永庆将自己对炼尸术的一些生疏之处提出请教,傅永寿耐心解答。虽然傅永庆听得仍旧吃力,但心境已然不同,只将这些难点默默记下,准备回去后重新捡起典籍,刻苦钻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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