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浩摆了摆手:“毕竟金达中影响力巨大,这不怪你。”
“但我不管那些人是真蠢,还是故意往我枪口上撞。”
“金达中是定了性的叛国者,谁敢替他喊冤,谁就是同谋。”
“谁敢质疑叛国案的定性,谁就是在跟国家安全作对。”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文成东!”
文成东猛地站了起来:“在!”
“你带行动处的人,分四组行动。”
“第一组,带队去涉事电视台,涉事评论员、节目编导、台长,全部带回西冰库,按叛国同谋立案。”
“电视台立刻关停整改,整改不通过,永久封停。”
“第二组,查封所有涉事报社,当天的报纸全部回收销毁,总编、社论主笔、签发编辑,全部带回调查。”
“报社直接停刊,负责人按同谋处理。”
“第三组,联合通讯部门,掐断所有涉事民间广播的信号,锁定负责人,全部上门抓捕,设备全部没收,永久封禁播出资质。”
“第四组,锁定所有集会串联组织者,全部上门传唤,敢反抗的,直接采取强制措施。”
“所有拟举办的集会,全部下达永久禁止令,敢强行聚集的,不用警告,直接全部抓捕,按非法集会、协助叛国立案。”
他顿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我给你四个小时。”
“凌晨一点之前,我要看到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到案,违规媒体全部关停,所有串联集会全部掐死。”
文成东猛地敬了个军礼:“是,司令官阁下!保证四个小时内完成所有任务!”
他转身就冲出会议室,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指令下达不到二十分钟。
首尔某民营电视台的直播节目《时事焦点》被直接中断。
评论员刚对着镜头说出“金达中叛国案证据存疑”,演播室的信号就被远程掐断,画面变成黑屏。
紧接着,演播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四名全副武装的保安司行动队员冲了进来。
为首的小队长手里举着保安司的“协助调查通知书”,大吼:“都不许动!”
“谁敢动一下,按阻碍执行公务、协助叛国,一起带走!”
评论员刚要起身辩解,两名特战队员直接冲上去,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你涉嫌替叛国者散布虚假信息,按叛国同谋立案,跟我们走一趟西冰库。”
听到“西冰库”三个字,评论员的腿一软,当场就站不住了,被两名队员架着押出了演播室。
当天夜里,这家电视台的台长、新闻部主任、节目编导全部被传唤,电视台大门贴上了保安司的封条。
类似的抓捕场面在整个首尔同时进行着……
四家地方报社的总编办公室在同一时间被撞开,当天的报纸全部回收销毁。
九家民间广播频道的信号在同一时间被掐断,负责人被上门抓捕。
十四个集会的组织者,门铃响、开门、亮证件、铐手铐、带走——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凌晨一点,文成东准时回到司令官办公室。
他的作战服上有汗渍,但眼睛很亮。
“报告司令官阁下,所有任务全部完成!涉事1家电视台、4家报社全部关停,9个民间广播频道全部封禁,17名相关人员全部到案,按叛国同谋立案。”
“14个集会串联全部掐断,21名组织者全部传唤到位,没有一个漏网。”
林恩浩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这是今晚的第四杯,还是凉的。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那些被抓的人,说什么了?”
文成东回答:“大部分已经认罪。”
“还有几个嘴硬的,说要请律师,要走司法程序,坚称我们是栽赃陷害。”
“律师?”
林恩浩重复了这两个字,“法务处,给我盯着。”
“哪个律师敢接这些案子,就一起查。”
“查他们过往案件有没有违规操作。”
“查到没有律师敢接为止。”
文成东立刻应声。
林恩浩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首尔的夜景,万家灯火。
“三天之内,我要让全国知道,替金达中说话,就是跟国家安全作对。”
“跟国家安全作对的人,保安司有一个抓一个,有一百个抓一百个。”
他转过身,沉声说道:“你辛苦了。”
“回去休息吧。”
文成东再次敬礼,转身离开。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恩浩一个人。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舆情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扔进了碎纸机。
机器嗡嗡响了几秒,纸屑落进垃圾桶。
他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三天,全韩都见识到了林恩浩的铁腕。
17名媒体人全部按叛国同谋立案,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他们的案子。
3家报社被永久停刊,1家电视台被吊销播出执照。
21名集会组织者全部被判处行政拘留,情节严重的直接按协助叛国立案。
全韩所有媒体再也不敢提金达中叛国案半个字。
连“程序合规”这种小心翼翼的词都不敢往纸上写。
有些媒体甚至主动把金达中的名字从历史报道中删除了——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民主派在野党彻底噤声。
金勇三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没出门,对外称“身体不适”。
金钟必去了济州岛“休养”,电话关机。
其他议员各自回了自己的选区,做一切能做的事,就是绝口不提金达中。
连私下里聚会都不敢提金达中的名字——因为在座的人不知道对面坐的那个人是不是保安司的线人。
整个韩国舆论场形成了极致的寒蝉效应。
敢碰金达中叛国案,敢多说一个字,直接碾碎……
第305章 致敬全斗光:历史无解之局VS林司令官的手段
夜,首尔近郊某仓库内。
几盏昏黄安全灯亮着,光线扫过布满油污的水泥地。
风从破损窗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灰尘。
玄明顺,北边来的特工,此刻背靠砖墙站着,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小包,等待接头人出现。
纸包很轻,却让他掌心发紧。
玄明顺的目光在仓库大门和深处阴影间反复扫视,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远处公路卡车驶过的轰鸣,风刮过铁皮屋顶的声响,木箱后老鼠爬动的动静,还有自己过快的心跳。
他左手始终背在身后,捏着纸包,右手按在后腰。
那里藏着一枚氰化物胶囊。
又过了几分钟,仓库大门传来动静。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高身影借着夜色闪进来,脚步很轻。
那人在门口停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肩,那里有一道约定好的旧伤疤。
玄明顺没有动,依旧缩在阴影里,低声吐出暗号:“汉江水往哪流?”
对面的人应声:“水往白头山流。”
这暗号不符合物理学和地理学,但是符合XXX精神。
脑子里没点东西,绝壁是想不出来的。
符合“暗语”真谛。
暗号核对无误,玄明顺从阴影里走出来。
两人隔着三步站定,谁都没有再往前。
“你迟到了。”玄明顺说,用的是约定好的咸镜北道方言。
“来的路上,江东区被保安司临时设卡封了,绕了很远的路。”联络人说,目光落在他左手上,“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
“交接吧。”两人同时伸手,玄明顺往前递出纸包。
就在两人交接的时候,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数十道强光手电光柱扫过全场,将两人笼罩。
三十名保安司特战队员冲了进来,枪口抬起,对准了他们。
“不许动,保安司!”
“趴下,双手抱头!”
“谁动就打死谁!”
呵斥声在仓库里响起,玄明顺心脏骤然收紧,抬手想把纸包塞进嘴里销毁,就被冲在最前的队员一记膝撞顶在腹部。
剧痛席卷全身,他被狠狠压倒在地,脸颊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酸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联络人转身想往仓库深处跑,被两名队员按住肩膀,膝盖顶在后背,手臂扭到身后,铐咔哒一声锁死。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没有多余挣扎。
此刻,玄明顺被队员从地上架起来,看着牛皮纸包被队员捡起装进证物袋,后腰的氰化物胶囊也被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