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帮黑粉,就是被你惯得! 第225节

  说我是业余的?你们是专业的?

  行行行。

  那今天,就让你们这帮所谓的专业人士,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男主持人试图给娄毅找个台阶,或者说拖延点时间:

  “娄毅老师,您没有提前准备,不用着急,可以先思考一下,我们大家可以稍等片刻。”

  舞台上,娄毅却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用。”

  女主持人一愣,心道:

  不用考虑了?

  这……这也太托大了吧?

  台上的赵文远更是直接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现场即兴作诗?

  还是中秋节这种主题?

  居然不用准备,大言不惭。

  是准备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装到底?

  娄毅当然不用准备。

  他需要准备什么?

  他早就准备好了!

  事实上,在决定参加中秋晚会的时候,他脑海中第一首浮现的,并非许嵩的《庐州月》。

  而是那首被誉为千古中秋第一词的旷世之作——

  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之所以最后没选。

  一来是觉得这首词意境太过超然,格局太大。

  一出来恐怕就直接把整个诗会的场子给震住,后面的环节难免索然无味。

  在他原来的世界,但凡是中秋,但凡是月亮,谁能绕过这首词?

  二来,他也觉得这首词改编成歌曲,由王菲那样的空灵女声来演绎,才能唱出其中真正的韵味。

  不过现在,看到丁浩山、赵文远这帮人咄咄逼人的丑陋嘴脸,娄毅也不打算再留手了。

  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了,那不扇肿了,都对不起你们这番“盛情”!

  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

  没有多余的废话。

  目光平静地望向台下。

  直接轻声念出了开篇。

  那石破天惊的两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娄毅开篇两句甫一出口。

  台下原本还带着些许嘈杂和看戏心态的观众席,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这……这开头?!

  诗词协会的人下意识地就将目光投向了不久前才吟诵过《水调歌头·中秋》的那位女词人。

  娄毅念的,也是词!

  而且这起句……这气象……

  这带着哲思的叩问苍穹,直接就把中秋诗词从单纯的写景抒情,拔高到了一个探寻宇宙、思索时空的宏大层面!

  仅仅两句,便让人头皮发麻,心生震撼!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那股飘逸与孤高,那份对仙境的向往与对人间的留恋。

  在矛盾与挣扎中描绘出绝美的意境。

  仿佛让人看到了月下独酌、遗世独立的谪仙身影。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视角转换,月光仿佛有了生命,流转于楼阁窗棂之间,映照着不眠之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此句一出,台下不知多少人心中巨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所有复杂的情愫,所有的遗憾与感慨,都化作了这最朴素、也最美好的祝愿。

  超越了时空,温暖了千古。

  娄毅念完,满堂皆寂!

  舞台上,刚才还一副评委姿态的丁浩山和赵文远,直接傻眼了。

  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倨傲和算计被冲击得粉碎!

  场下那些诗词协会的成员,无论是支持丁浩山的还是中立的,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茫然。

  这……这是即兴创作?这水平?!

  别说他们了。

  就是主桌上,那位见多识广的老校长沈墨言,以及诗词协会的会长包永航老先生,此刻也都失去了从容。

  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回味。

  包会长甚至无意识地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咀嚼着每一个字的韵味。

  全场所有的观众。

  台上的主持人。

  有一个算一个,仿佛集体失声!

  偌大的演播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啪嗒!

  一声闷响格外清晰。

  是那个女主持人,她手中的话筒不知何时滑落,掉在了舞台上。

  她本人却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方才那首词带来的巨大冲击之中。

  直到这声闷响传来,才像是一记警钟,将所有人从那种极致的震撼和沉浸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轰动!

  现场观众席上,人们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许多人激动得脸色通红,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那个淡然伫立的身影。

  诗词协会的区域更是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成员,此刻脸上火辣辣的。

  震惊、羞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这……这真是即兴之作?”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这已近乎道矣!”

  “格局太大了!从问天到问人,再到最终的豁达祝愿,层层递进,浑然天成!”

  “我等……我等穷尽一生,可能也写不出其中一句啊!”

  窃窃私语声汇聚成一片嗡嗡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娄毅,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主桌上,老校长沈墨言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好!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此句一出,余词尽废!千古绝唱,当之无愧!”

  包永航会长长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露出了复杂而又欣慰的笑容。

  他对着身旁的梅兰秋低声道:

  “梅老,您这位忘年交……了不得,了不得啊!此词,可镇文坛五十年!”

  梅兰秋先生亦是含笑点头,看着娄毅的目光充满了骄傲。

  顾清歌清冷的脸上,冰雪消融,绽放出一抹惊艳的笑容。

  她望着台上的娄毅,眸中异彩连连。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凝滞后,以井喷的方式爆发,密密麻麻完全覆盖了屏幕:

  【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词啊!我听傻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哭了,真的听哭了!】

  【刚才说鸽鸽不行的呢?丁浩山赵文远呢?出来走两步?!】

  【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质疑道歉!鸽鸽你不是业余,你是来炸鱼塘的!】

  【降维打击!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千古绝唱!我宣布,以后中秋我就背这首了!】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谁先鼓起的掌。

  仿佛一粒火星落入油海,瞬间点燃了全场!

  轰——!!!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演播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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