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我们可以从自己开始，慢一点。”
“也许。”
“就因为很多人的‘慢一点’，下一个凌云，就能等到他的白天。”
娄毅的声音很平静。
他说完，演播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然后——
“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都要发自内心的掌声猛然爆发出来。
瞬间淹没了整个演播大厅！
许多观众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认可。
他们鼓掌的，不是法律知识和辩论技巧。
而是这番话背后的共情和呼吁。
主持人苏丽丽没有立刻控场。
她微笑着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看向娄毅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一旁的李教授深深地点了点头，摘下眼镜再次擦拭眼角。
而刚才提出问题的陈静。
也在短暂的沉默后鼓起了掌。
她看向娄毅的目光不再有质疑，而是一种敬意和认同。
她们可没有提前对稿，一切都是真实的反应。
娄毅和她印象中的流量明星太不同了。
“cut！完美！太精彩了！”
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激动得甚至有些破音。
录制结束的灯光亮起。
苏丽丽第一时间走向娄毅，主动伸出手：
“娄毅，谢谢你，真的。”
“你给我们节目，也给所有观众，带来了非常非常深刻的思考。”
“苏老师您过奖了，我只是说了些我想说的话。”
娄毅依旧谦和。
陈静也走了过来，语气诚恳：
“受教了娄先生，你的观点很有力量，发人深省。”
“陈律师您的问题同样关键，指出了现实的困境。”
娄毅礼貌回应。
第10章 我要发首歌
后台监控屏前。
霍萱看着屏幕里娄毅沉稳应对的样子。
看着现场观众起立鼓掌、专家由衷认同的画面。
一种巨大的惊喜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然而。
几乎是立刻，职业经纪人的本能盖过量最初的狂喜，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期节目效果炸裂，毋庸置疑。
娄毅的发言角度刁钻又极具共情力，绝对能圈一大波好感。
但是——
最后那段话说得太狠了，也得罪了很多人！
尤其是那些靠吃“人血馒头”起家的营销号和大V。
娄毅几乎是指着他们鼻子骂“满嘴流油”！
这帮人能善罢甘休？
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唉。”
霍萱揉了揉眉心，又是欣慰又是头疼。
她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开始给团队的公关和宣传人员发消息。
等发完指令，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抬头时，正好看到娄毅从演播室通道走出来。
节目录制了两个小时，但娄毅眼神依旧清亮，步伐沉稳。
霍萱先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压低声音：
“表现得太棒了，完全超出预期！”
“不过你啊，又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娄毅看着她如临大敌又难掩兴奋的样子，笑了笑：
“萱姨，怕什么？黑红也是红。”
“而且这次我们站的，是道理和人心。”
“道理和人心也是最容易被打上虚伪和圣母的标签的！”
霍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没了真正的担忧，反而燃起了斗志：
“行了，别贫了，赶紧回去休息。”
她的话音刚落，主持人苏丽丽就迈着两条丰腴的大长腿走了过来。
“娄老师，霍经纪。”
苏丽丽脸上带着由衷的赞赏：
“今天的录制非常成功！效果远超预期！”
“苏老师过奖了，是节目平台好，给了娄毅这个机会。”
霍萱换上职业化笑容，客气地回应。
“是娄毅观点输出很有力量，情绪到位，节奏把握得也很好。”
苏丽丽眉眼含笑看向娄毅：
“后天晚上黄金档就能播出。”
霍萱闻言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略带担忧：
“那还要麻烦苏老师和导演组多高抬贵手，剪辑的时候可千万别.....”
苏丽丽瞬间就懂了霍萱的担忧。
她莞尔一笑，拍了拍霍萱的手臂：
“霍经纪，你就放心吧，刚才导演还说娄毅今天的表现太连贯了，一刀都舍不得剪。”
听到这话，霍萱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一半。
“不过......”
苏丽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语气也变得略显郑重：
“后天播出的话，正好是凌云去世一周年的忌日。”
娄毅和霍萱闻言都沉默了一下。
苏丽丽看着两人，继续道：
“这个时间点很特殊，节目播出后，话题度和关注度肯定会高。”
“但舆论压力可能也会更剧烈，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面对苏丽丽的善意提醒，霍萱立刻反应过来：
“谢谢苏老师的提醒。”
娄毅也点点头：
“谢谢苏老师，我们会的。”
“好，那就不多打扰了，今天辛苦，回去好好休息。”
苏丽丽再次与两人握手道别。
看着苏丽丽离开的背影，霍萱深吸一口气，美眸看向娄毅：
“你先送我去公司再回去休息吧。”
“我得给他们开个会，公关预案得升级了！”
娄毅没马上回答，略微沉吟：
“萱姨，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正好我想录首歌。”
霍萱微微一愣：
“这么快？”
娄毅点点头：
“感觉来了。”
霍萱神情严肃：
“那就快点。”
身为经纪人的她当然清楚，灵感这东西是有期限的。
所以就匆匆离开电视台。
......
......
回到新楚传媒园区时，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