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揍了一顿。’
太乙真人不屑：
‘区区一只妖精，机缘巧合拜入圣人门下。不知感恩、还想主持封神之事？简直是痴心妄想！不知所谓！’
他看着姜子牙，语重心长：
‘师弟。这等好差事。别人想要，都没机会。你可别再推辞了。’
他开始改口叫师弟了。
姜子牙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暗叹，表面上却是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是。师兄。师弟定然尽心竭力行事。’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他这颗棋子，是注定很难摆脱棋盘。
但让他这么放弃，他是不甘心的。
‘孺子可教。’
太乙真人满意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飞天遁去。
姜子牙看着对方消逝在天边的背影，咬了咬牙，如果说主持封神之事，下山那会，他还很期盼、热衷，现在他只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很想敬而远之。
一日后。
申公豹又找来了，问他要封神榜、打神鞭。
姜子牙上下打量了两眼申公豹，鼻青脸肿，气息不匀，很是无语：
‘你确定要？’
申公豹迟疑半晌，道：
‘你告状了？’
‘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太乙真人的行动速度那么快。’
‘我也不知。’
姜子牙是真不知道，‘不过圣人手段，非常人所能想象。’
‘圣人。’
申公豹咬牙切齿，‘太偏心了。’
‘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姜子牙把封神榜、打神鞭递了过去。
申公豹本能伸手去接，但手伸到半路，又缩了回去，他长叹：
‘就算我拿了又怎样？怕不是过两日，又会被揍。我何苦来哉。’
姜子牙沉默。
申公豹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圣人如此偏爱你？’
姜子牙问了个问题：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封神之事并不好做。需要一个根骨极差，不能成仙的红尘中人来执行。才能算作完美？’
‘嗯？’
申公豹侧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