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15节

  “这丫头……”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宣誓主权?

  还说什么“我的人”?

  林休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有点意思。

  这才是他林休看上的女人。不矫情,不做作,敢爱敢恨。哪怕是面对那即将到来的三宫六院,也敢先下手为强,先把位置给占了。

  “行吧,这章盖得……挺值的。”

  林休心情大好,那股子困意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跨出了济世堂的门槛。

  门外,小凳子已经在风中凌乱成了一尊雕塑。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太刺激了!太劲爆了!

  未来的皇后娘娘强吻了陛下!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虽然没人)之下!这要是写成话本子,绝对能卖爆京城各大书局啊!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林休一折扇敲在小凳子头上,脸上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走了!回宫!”

  “是是是,回宫!”小凳子赶紧跟上,一脸谄媚,“爷,您这嘴……”

  “嘴怎么了?”

  “有点肿。”

  “滚!”

  ……

  与此同时。

  京城另一端,户部尚书府。

  已经是寅时了,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户部尚书钱多多,一个视财如命、每天睡觉都要抱着账本的老头子,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梦里,国库突然充盈了,金子银子堆成了山,他正躺在金山上打滚,笑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突然。

  一股莫名的、透彻骨髓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又像是一口遮天蔽日的黑锅,正呼啸着从天而降,直直地朝着他的脑门扣了下来。

  “阿嚏——!!”

  钱尚书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整个人直接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寝衣。

  “老爷?怎么了?”旁边的夫人被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问。

  钱尚书哆哆嗦嗦地裹紧了被子,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不……不知道啊。”

  “就感觉……感觉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好像……好像有人要来抢老夫的钱袋子……”

  钱尚书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的是。

  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场关于“花钱”与“搞钱”的史诗级拉锯战,随着那个清晨的吻,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他,钱多多,很荣幸地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第一受害者。

  (本章完)

第008章 起床气、泻药与史上最贵的大学

  卯时刚过,天边才泛起一层惨淡的鱼肚白。

  对于大多数在这个时代讨生活的人来说,这会儿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或者刚准备起身为了生计奔波。但对于刚登基没两天的林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真的很痛苦。

  你能想象吗?那种刚闭上眼没多久,感觉被窝才刚刚捂热乎,魂魄还在九霄云外飘着呢,耳边就传来“陛下,该更衣了”的魔音贯耳。这种感觉,比上辈子连上一周夜班还要让人抓狂。

  “陛下?陛下?”

  声音还在催。

  林休猛地掀开明黄色的锦被,整个人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眼神里带着一股浓郁的杀气。那是纯粹的、因为睡眠不足而引发的愤怒,俗称起床气。

  他坐在龙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死死盯着面前那盏摇曳的宫灯,心里认真地思考了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宣布退位,能不能换来睡到自然醒的权利?

  当然,这念头也就闪了一下。

  系统那个“永久性失眠”的惩罚就像把刀悬在头顶,让他不得不认命地叹了口气,把腿挪下了床。

  “更衣。”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低气压。

  以前伺候他的那些宫女太监,通常这时候都会殷勤地凑上来,手里捧着金盆毛巾,嘴里说着吉祥话。但今天,气氛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林休眯着眼扫了一圈。

  他眯起眼,扫视了一圈身边伺候的人。

  这几个宫女……眼生啊。

  之前那几个鼻孔朝天、给他梳头时手劲儿贼大、一看就是太后那边派来监视他的老宫女,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低眉顺眼,动作轻得像猫一样的新面孔。

  她们规矩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仿佛稍微大点声就会被拖出去砍了一样。

  小凳子拿着象牙梳走了过来,动作极其小心地替林休梳理长发。这小太监是林休在冷宫时就收用的,算是目前宫里为数不多的心腹。

  “换人了?”林休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闷声问道。

  小凳子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透着股幸灾乐祸的机灵劲儿:“回主子的话,全换了。昨儿个半夜,内务府那边突然来了人,说是这些奴才手脚不干净,偷拿了宫里的物件,连夜就给发落了。这批新上来的,都是静妃娘娘亲自挑过眼儿的,老实,听话。”

  林休闻言,眉毛挑了一下。

  老妈这效率,真是有点吓人啊。

  昨天才说要整顿后宫,这还没过十二个时辰呢,就把他在乾清宫身边的钉子拔了个干干净净。

  “还有个事儿……”小凳子四下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笑意,“听说昨晚寿安宫那边,不太平。”

  寿安宫,太后的地盘。

  “怎么个不太平法?”林休来了点兴致,起床气稍微散了一些。

  “闹肚子。”小凳子憋着笑,“还有就是,太后身边那个最得势的大宫女,叫春桃的那个。”小凳子继续说道,“今儿一大早,天还没亮呢,就跪在慎刑司门口哭,说是自己护主不力,没试好菜,害得太后受苦,心里过意不去,非要自请去守皇陵赎罪。

  “静妃娘娘……哦不,现在是静太妃了。太妃娘娘感念她一片忠心,当场就准了。这会儿人估计已经出了神武门,往皇陵去了。”

  说完,小凳子还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那哪里是自愿啊。

  听说那春桃是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去的,嘴都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林休听完,站在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一脸倦容但依旧帅得掉渣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就是母妃说的“清理干净”?

  这就是传说中的宫斗顶级玩家吗?

  这也太效率了吧!

  昨晚才说要三天,结果这一晚上还没过去,太后的老巢就被端了一半,眼线拔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连借口都找得这么完美——食物中毒。

  而且这手段,一点都不血腥,就是有点……emmm,有点味道。

  相比之下,自己这个拥有系统的穿越者,简直纯洁得像朵小白花。

  “母妃真是……”

  林休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真是干得漂亮。”

  有个卷王老妈是什么体验?

  那就是你还在为怎么跟老板请假而发愁的时候,你妈已经帮你把老板的竞争对手给收购了。

  “走吧。”

  林休整理好最后一颗扣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张脸上挤出一点“朕是明君”的威严(虽然大概率还是像个没睡醒的打工人)。

  “上朝。”

  ……

  金銮殿上,百官已经列队站好。

  张正源站在文官之首,腰板挺得笔直,虽然也是一把年纪了,但精神头看起来比林休这个年轻人还要足。旁边是大将军秦破,一身煞气收敛了不少,正闭目养神。

  林休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坐下。

  硬。

  真的硬。

  也不知道当初设计这椅子的人怎么想的,除了看着威风,一点人体工学都不讲究。林休挪了挪屁股,试图找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结果发现根本不可能。

  他这一动,底下的群臣就像是惊弓之鸟,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下面。

  因为没睡醒,加上心情极度不爽,他体内那股先天大圆满的真气不由自主地溢散出来了一丝。就这么一丝,整个金銮殿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原本还准备互相寒暄几句的大臣们,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旁边的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林休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这群老头子能识相点,别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左侧言官队伍里,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这人林休有印象,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姓赵,出了名的骨头硬、嘴巴臭,以前先帝在的时候,他就敢在金銮殿上死谏,据说还在柱子上撞过头,虽然没撞死,但也留了个“铁头御史”的美名。

  “臣,赵铁山,有本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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