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第29节

  马大传闻言,只得报以苦笑。

  他那双爹娘都是苦出身,又没什么见识,都是认死理的老顽固.。

  当初,唐记刚开张的时候,唐奕就说要雇人打点,两位老人年纪都大了,唐奕不忍心再让其操劳。

  但马老三死活不干,生怕这门手艺让别人学了去,宁可起早贪晚地忙活,也不雇人。

  现在酒坊还没盈利,想让那两位老财迷放手唐记,简直是做梦。

  “再等等看吧.!”唐奕一声轻叹。“实在不行,也只有让张大哥先回来了。”

  正在犯愁,突然感觉边上的范纯礼推了他一下。

  “你干嘛?”唐奕不耐地转头瞪向范纯礼。就见这货一脸呆愣地盯着河面,嘴巴张得老大,嘴里的半块鱼肉都掉了出来却不自知。

  “河里,好想.......有人!”

  三人一惊,齐刷刷地看向河面儿。

  细看之下,张全福吓得一哆嗦。果然有人,而且,好像还是死人。

  只见河面儿上,从上游飘来一根浮木,细看之下,浮木上当真扒着两个人。只是那两个人在河里飘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张全福声调都打了结儿,“这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河里怎么会有死人?”

  唐奕凝视浮木,猛然大叫,“还能扒得住木头,说明是活的,赶紧救人!”

  说着,也顾不上脱衣,直接一个纵身跳下了河。马大伟紧随其后,范纯礼一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都忘了,他不会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唐奕和马大伟的合力之下,终于把那两人拖上了岸。至于范纯礼,灌了个水饱,让张全福递了跟竹杆给拉上来了。

  张全福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吓得直哆嗦。

  “这都泡脱相了,还不是死人?”

  唐奕也是眉头紧皱,这两人确实在水里泡的已经发白起皱,看样子最少在河里泡了一两天了!”

  心存侥幸地把人翻了过来,用手一探鼻息,心中一震。

  “还有气!”

  “大哥,快去叫孙老头来,也许还有救!”

  马大伟应了一声,飞似的朝城里跑去。

  张全福有些不信地道:“都泡能这样儿了,怎么可能还有气?大郎看错了吧?”

  唐奕看看浮木,又看看这两人,笃定道:“不是溺水,而是泡的时间太长了,失温造成的虚脱。”。

  正常人在水里久泡,会被河水带走大量的体温,造成失温,时间长了,就会休克,甚至丧命。

  像现在这样的天气,在水里泡十来个小时,就有生命危险。这两个人看样子最少也泡了一天的水,竟然还有气,也算命大了。

  正要招呼范纯礼帮他把人抬到屋里去,就听张全福又是一声尖叫。

  “河里还有一个!”

  果然,从上游又一个人影漂了下来,唐奕二话不说,再一次跳下了河。

  颇为意外的是,唐奕这次救下的竟然是个女子,长发早被河水泡散了,挡住了眉眼。

  情况紧急,唐奕也顾不上细看,把人拖上岸,唐奕已经累得几近虚脱。

  “赶紧,看看还有气儿没有?”唐奕仰面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范纯礼急忙把那女人翻过来,定睛一瞧,不由惊叫出声。

  唐奕闻声眉头一皱,勉强爬了起来,到了女子身前一看,也是一惊。

  只见那女子一身紧衣劲装,把修长的身形勾勒的玲珑有致,秀目紧闭,眉头轻蹙,显然还有命在。精致的五官虽被河水泡的发白,但仍不难看出,是个美人儿。

  而让众人吃惊的是,女人的腰间别着一把锃亮的钢刀。

  “她怎么会有刀?”范纯礼心神不定地叫道。

  宋朝允许百姓配剑,但却对刀、弩这些兵刃管制极严。

  敢配刀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官人;另一种....是贼人。

  这女子一看就不是官府、军厢中人,那就只剩另一种——歹人。

  唐奕把女子腰间的钢刀抽出来,拿在手中,凝眉细看。

  只见刀柄与刀身连接的地方,有四个印钢小字:兵部监理。

  .......

  唐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兵部监理”,这还是一把制式军刀。

  .......

第36章 君欣卓(求收藏)

  “这是军械。”范纯礼也注意到了那几个小字,更加惊骇。

  “怎么会在一个女子手中?不会是....?”

  唐奕与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深意。

  在邓州地界,用军械的只有城西厢营的一营兵士。而看这钢刀上缺口密布,显然是真刀真枪的用过的,很有可能是这三人从厢兵手中抢过去的。

  而近期与厢营有过接触的,只有一伙人——朱连盗。

  “严陵河向上百里,正是朱连山。”唐奕不由心思沉重。

  范纯礼补充道:“而且,从这三人泡在河里的时间来看,很可能是从百里之外就下了河。漂了百里路途,才到了这里.。”

  唐奕点头,“现在看来,这三人十之八九正是朱连山的那伙盗匪。”

  “怎么办?”

  “先救活再说吧!”不管是不是盗匪,这也是三条人命,让唐奕置之不理,他还是做不到的。

  “去找几根绳子来。”

  “干嘛?”范纯礼不知道唐奕要绳子做什么。

  “猪啊?当然是绑上了。万一真是盗匪,醒过来,你打得过啊?”

  “呃....”范纯礼觉得太有道理了,乖乖地去找绳子了。

  唐奕让张全福等会和范纯礼一道把人抬到屋里,自己就钻进了厨房。拿出一个小坛,打开之后,从里面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这是酒精,纯度极高,足有八九十度,是他昨天用泡药酒剩下的高度酒,反复蒸馏才弄出来的。

  本打算等月季精油弄出来之后,用它试着配香水和花露水,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用水把酒精调淡,又加了一些甘油进去。这样的甜酒,不但暖身,而且还能补充能量。

  这时,范纯礼和张全福已经把三人抬到了屋里,范纯礼用粗绳把人捆得是结结实实。

  唐奕端着甜酒过来一看,差点没把鼻血喷出来,酒碗都险些没端住,扔到地上。

  心说,贱纯礼你特么是变态吧!?绑得也太艺术了吧!?

  那两个汉子还好些。单说那女子,原本就模样娇好,身段玲珑,而且衣发尽湿本就撩人,再让范纯礼这么一绑,那可真是.....真是不忍直视,简直堪比后世岛国的捆绑艺术。该紧的地方紧,该凸的地方....被挤的更凸了。

  “咳咳!”唐奕尴尬地咳了两声。

  湿身+捆绑+昏迷?小爷要不是前世阅片无数,简直有些把持不住了!

  强压着无名邪火,端着酒碗给三人分别灌下甜酒,心里还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我才十四、我才十四.......

  到那女子之时,唐奕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不免疑窦重重。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盗匪,简直就是强盗界的颜值担当。

  要是强盗个个长成这样儿,那小爷都考虑从事这个性福的职业了。

  不过再看看另外两个憨头憨脑的黑大汉,唐奕一个激灵,个例!!这只是个例......

  .....

  君欣卓悠然转醒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在河中,更加骇然的是,她居然被人绑了。

  强行稳住心神,四下打量起来,发现此时正身处室内。看屋内的陈设,应该是一处卧房,而自己的两个同伴也被绑在此处。

  不是官牢,倒象是寻常百姓家。

  君欣卓暗自思量.,发现不似是官府的手段,心神不由定下了几分。只要没落如官府之手,就还有机会逃脱。

  费力的想把两个同伴唤醒,只要那二人还能动,他们就可以相互解开绳索,然后逃出去。

  只不过,她太高估自己的状态了,只是简单地动了几下,君欣卓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近昏厥。

  为了躲避官军,她整整在河里泡了一天一夜,早就耗光了所有的体力。

  “憨牛...黑子....醒醒....你们还好吗?”

  动不了,君欣卓只能压低了声音轻喊,希望可以唤醒二人。

  “师妹!”其中一个略显黝黑的壮汉最先转醒.,无力地应着。

  而另一个也微微动了动.,“老大...憨牛还没死...就是有点...虚....”

  君欣卓心中一喜,醒了就是好事,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恢复体力,就很有希望逃走。

  只不过,老天似乎并不想给他们这个时间,门....突然开了。

  ....

  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青衣小褂像是富家弟子,另一个则布袍纶巾的文士装扮。

  让君欣卓不解的是,这两人看上去都不大,最多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自己三人难道被两个娃娃给绑了?而那青衣少年手里拿着一把钢刀,正是自己腰间的那把。

  “醒了啊?”那个青衣小褂的少年最先开口。

  “不用担心,已经叫郎中看过了,你们只是脱力,休息一阵就可如常。”

  君欣卓凝视着那少年,“救命之恩,莫不敢忘!”

  少年正是唐奕,闻言一乐,“谢就免了,可能一会儿你还得骂我呢。”

  君欣卓心中一沉,倒是忘了,这少年不但救了她,同时也绑了她。

  “刀是你的?”唐奕拿着钢刀示意了一下。

  “是...”君欣卓有些心虚。

  唐奕一抿嘴,也不说破,而是看着长刀,品评道:“端是把好刀,可惜已经卷了刃,姑娘怕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吧?

  君欣卓一滞,知道怕是瞒不过去了,索性把心一横,“公子意欲何为,不妨直言!”

  唐奕一笑,把钢刀往桌上一放,然后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痛快!那咱们就不绕弯子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说假话哦,我很聪明的。”

  “不用问了!”君欣卓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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