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人在大阪师团,不打仗只赚 第92节

没有专业攀爬装备,绝无可能通行!我们是从内部凿碎石壁才确认其存在的!完全是一条绝密的进出通道!”

苏明合上报告,眼中再无犹豫。

“就是它了!野天岭!传我命(cjee)令:立即选定野天岭作为第一优先厂址!停止其他点位的勘察!”

“哈依!”武藤挺直身体。

“另外,”苏明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笃定的声响。

“和田‘支援’的这批矿工已经到位。你亲自安排可信之人,立刻让他们投入工作!

不是去开矿,而是参与对野天岭内部地质结构的秘密复勘!尤其是周边矿脉延伸走向!

让他们根据经验给我评估野天岭下面埋的到底是什么矿?品位如何?矿层走向深浅?开采难度有多大?”

他眼神锐利:

“我需要一个更准确、更详细的本地矿藏评估!同时,让这些有经验的矿工,在正式建厂前,秘密摸索出几条从野天岭厂区内通往富集矿脉的高效隐蔽的开采坑道方案!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

“明白!将军!属下立刻去部署!”

武藤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主上这未雨绸缪、谋而后动的能力,实在令人叹服!

就在苏明这边紧锣密鼓、野心勃勃地规划着未来军火帝国的蓝图时,千里之外太行山脉西侧另一片防区——二战区长官司令部驻地。

司令部的情报室内气氛压抑。

厚厚的卷宗堆积在长桌上,几张放大的、有些模糊的战地照片被挑出来,一字排开。

照片上除了残破的日军阵地外,几个特写画面尤其扎眼:

一支八路军部队正从小路上撤出战斗,被特写镜头捕捉到的士兵肩上扛着崭新的歪把子机枪,其形制、比例细节与日军现役装备别无二致!

另一张照片角落,几个八路军战士正试图隐蔽一门被炸毁炮架的火炮残骸,炮管口径清晰可见,明显大于其常见的步兵炮!

情报参谋拿着教鞭,指着这些照片,声音凝重:

“长官请看!这绝非偶然缴获!

其一,照片日期连续,战斗区域相隔甚远,多支部队同时出现如此崭新、型号统一的日械!

其二,数量!光是照片中能辨认出的完整日式歪把子机枪就不下于十五挺!

其三,口径!这门被炸毁的火炮残骸,经技术人员放大分析,初步判断为70mm口径以上!绝非土造武器或少量缴获炮所能拥有!

而这样的火炮迹象,在我们的情报里,同一时期不同区域已发现三次以上!”

他重重地将教鞭点在桌面的一份文件上:

“综合线报和战场反馈,这支八路在近半年的数次遭遇战和小规模战斗中,其武器火力密度呈爆发性增长!

不仅装备大量崭新日械三八大盖、歪把子,甚至出现了重机枪和相当数量的中型火炮!其进攻火力之猛,弹药之充裕,已远超我军同级部队!

甚至……在某些小型接触战中,其火力投送能力已形成对日军地方小股警备部队的压制优势!”

长桌尽头的太师椅上,身着一袭灰布军长袍的老者眉头深锁,指间夹着的香烟积了长长的烟灰,袅袅青烟也无法掩饰他眼中的震惊与疑虑。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那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些刺眼的照片上。

照片上八路军战士肩上的机枪闪亮如新,那被炸开的炮管断面散发着工业冰冷的光泽。

这一切,都和他过往认知中那支“装备简陋,靠人海游击”的部队形成了强烈到令人心悸的反差!

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从心底深处悄然蔓延上来。

他推开窗,看着阴沉沉的太行山脉,手里的烟卷燃到尽头都没察觉。

天色铅灰,低沉的云层压迫着苍莽的太行山脉。

二战区长官司令部内,气氛亦如其天候般沉郁压抑。

议事厅不大,清式雕花的门窗紧闭着,将外面的风雷声隔绝,却也使里面的空气凝滞浑浊。

香烟缭绕,混杂着浓茶、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长条桌两旁,十几位晋绥军高级将领或坐或立,低声交谈中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浮躁。主位空悬,显然那位掌控者还未出场。

“哼,听说这次会议,楚云飞那小字辈也被点名参加?”

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打破低语,来自一位面容黝黑、肩膀宽阔的矮壮旅长,他捻着下巴上粗硬的胡茬,眼神斜睨。

“一个团长,手底下撑死三四千号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些管着一个甚至几个师的坐在一起议事?还不是攀上了高枝……”

他言语中的酸意和不屑毫不掩饰。

旁边一位面色青白、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参议慢悠悠端起盖碗茶呷了一口:

“范旅长此言差矣。楚团长虽位阶不高,但‘三五八团’在忻口会战、中条山突围时打的几场硬仗可圈可点,尤其是去年反扫荡护住晋南粮道,可是实打实的战功。

再者,他的独立团是整编模范团,兵精粮足,装备都是阎老总从军械库里抠出来的最新家伙,火力顶得上一个旅……这‘小字辈’,前途无量啊。”

后面半句带着点意味深长的提点。

“装备好就能高人一等?老子在前线血里火里拼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猫着呢!”

范旅长忿忿地嘟囔,声音虽低,却足够同桌人听见。

另一个圆脸微胖、看起来颇为和气的师长摆摆手打圆场:

“行了行了,老范你少说两句。人家是奉令来的,指不定今日要议的事情,正好和他那团防区有关联呢?吵吵嚷嚷,待会老总来了不好看。”

正说着,议事厅厚实的木门被卫兵推开。

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

一道笔挺的身影迈步而入。

来人不过三十许年纪,军装一丝不苟,面容英朗却带着长期思考留下的沉静纹路,一双眸子如同淬炼过的黑曜石,深邃而锐利。

他没有佩戴军衔章,肩头落着几星湿意,显然刚从风雨中赶来。正是楚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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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数十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审视、探究、漠然、甚至带着点轻蔑……不一而足。

楚云飞脚步略停,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没有丝毫局促。他没有走向前排的空位,反而在靠近门口的一张空椅上安坐。

短暂的、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先前那位和气的师长笑着开口打破僵局:

“楚团长来了?一路辛苦了~,雨水不小吧?”

“云甫兄。”楚云飞朝对方微微颔首。

“楚团长,久闻大名,今日总算得见。”

“楚团长,上次宁武一役打得漂亮……”

零星的招呼声响起,多是出于人情世故,但也多少缓解了最初的冰冷。范旅长则扭开了头,只当作没看见。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厅内军官们都有些不耐地躁动起来.

范旅长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揣测和不耐烦,问旁边人:

“诸位,今日老总突然急召,到底所为何事?前日刚开完军需补给会,难道是日本人又有大动作了?”

先前被称作“云甫兄”的和气师长摇摇头:

“不像。若真有紧急军情,不会是这般召集我等在此空等。莫不是……”他话未说完,但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所猜测。

这时,一直沉默在角落的楚云飞,放下手中几乎未动的茶杯,清澈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那点猜测的窸窣:

“或许是……关于北边山里的动静吧。”

他的目光投向议事厅墙上悬挂的巨大华北作战地图,视线落在那片被标记为红色阴影的、代表八路军根据地的区域。

此言一出,好几个军官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色,随即陷入思索。北边山里……

除了那支神出鬼没、却又越来越让他们如芒在背的队伍,还能指谁?

恰在此时,内厅通道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众人精神一振,迅速起身,整理军容。

副官掀开厚重的门帘,一个身穿一袭略显宽大、干净到发旧的灰布长衫的身影,慢慢踱步而出。

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掌控整个晋绥军系的灵魂人物——二战区阎长官。

他步履不快,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也不说话,只是将一柄沾了点雨水的油纸伞递给身边的侍从副官。

然后接过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仔细清理指甲缝里的泥垢。

这无声的动作带着无形的威压,让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更沉了几分。没人敢落座,更没人敢开口。

“都坐。”阎长官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平平板板,却不容置疑。

待众人屏息落座后,他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在楚云飞那张平静的脸上略略停留了半秒,才缓缓开口:

“各部近况如何?军械粮秣、兵员士气、驻地防务……先说。”

命令简短明确。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议事厅内便成了各个防区、师、旅长们的述职时间。

有人侃侃而谈,大讲驻区平安无事;有人愁眉苦脸,诉说粮食短缺、土匪骚扰。

有人抱怨军械老旧,士兵手中还有汉阳造,需要更换;也有人标榜自己部队整训得力,士气高昂。

汇报冗长而琐碎。空气里弥漫着无奈、自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诿气息。

楚云飞坐在后排,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在涉及自己防区附近敌我态势或地方民情时,才言简意赅、条理清晰地补充几句。

他的汇报没有水分,也不作渲染,只提供观测数据和具体事例,反而在一众自夸或诉苦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终于,最后一位旅长口干舌燥地完成了他的“艰苦卓绝”。整个议事厅再次陷入等待。

阎长官端起桌上的青瓷盖碗,掀开盖子,慢悠悠吹拂着表面的茶沫,仿佛对那些汇报并无多大兴趣。

他轻轻啜饮了一口,放下茶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日本人……在华北,又往前推了十几里地。第一军筱冢义男……”

他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里没有任何波动,但那份平静下蕴含的压力却足以让在场的军官们心头一紧。

“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平津、晋北、冀中……铁蹄踏过之处,寸草不生啊。”

他抬起头,目光陡然锐利,如同鹰隼掠过全场:

“眼下这局势,不是我等一时意气,能跟日本人硬拼就能改变得了的!硬拼?除了白白损耗弟兄们的性命,还能拼出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般的沉重:

“保存实力!这四个字,是本长官今日要你们刻进骨子里的第一要务!

地盘丢了,以后还可以想法子拿回来!人打光了,就真什么都没了!各部,都给我收缩起来,扎紧篱笆!

以守御为主,非必救要害之地,不得与日军主力轻易接战!谁敢违令,轻举冒进,葬送本钱,我拿他脑袋祭旗!”

这强硬到冷酷的命令一出,不少前线将领,尤其是一些尚具血性的军官脸上都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

攥紧的拳头搁在膝盖上,骨节发白。一股无声的愤懑在蔓延。

楚云飞坐在后排,修长的手指在木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低垂的眼眸深处,一丝痛惜与无力感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泛起涟漪。

身为军人,不能堂堂正正与敌寇争锋于野,反而被严令困守……这份不甘,强忍着吞咽下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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