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装上沾着夜露，显然刚去安排了通讯事宜。
老总点点头：
“做得很好。
我们也该提前做准备，让后勤部门先检查一下库存的坦克状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记得嘱咐他们，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刘师长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
“要不要先给延安回个电？说明我们的初步打算。”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击，等着老总的指示。
“可以。”
老总走到书桌前，拿起钢笔。
“我来起草电文，你让通讯处随时待命。”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煤油灯将他的侧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凝重。
夜渐渐深了，总部里却依然灯火通明。
老总写完电文后，又独自研究起世界地图。
他的目光在欧亚大陆上来回移动，不时用尺子测量着距离，计算着坦克运输可能需要的时日。
“报告！”
门外传来通讯员的声音。
“延安回电了，表示完全支持老总的决定。”
年轻的通讯员敬了个礼，将回电双手呈上。
他的眼睛里带着对深夜紧急军情的疑惑，但纪律让他没有多问。
老总快速浏览回电内容，微微颔首：
“很好。
你去通知刘师长，让他……”话未说完，刘师长已经掀帘而入380，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另一份电报。
“毛熊又来电了，语气更加急切。”
刘师长将电文摊开在桌上。
“他们说日耳曼的轰炸机已经开始对莫斯科郊区进行密集轰炸了。”
电文上的字迹似乎都带着焦灼，好几个单词用了全大写。
老总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对通讯员说：
“立即给苏兄弟那边加急发报，说明局势的紧迫性。”
他的声音依然沉稳，但语速明显加快。
“把毛熊的最新情况也加上去。”
通讯员离开后，刘师长压低声音：
“万一苏兄弟不同意，或者一时联系不上……”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那就只能想其他办法。”
老总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山峦。
“但我相信苏兄弟的眼光，他比我们更懂世界大局。”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祈祷。
凌晨时分，总部里依然无人入睡。
老总坐在桌前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钢笔在纸上划出无数线条.
205、量产防空炮，开始疯狂交易坦克（求订阅）
刘师长则忙着协调各部门，为可能的坦克调动作准备。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时，通讯室终于传来了消息.
老总接过电报时，注意到通讯员眼中的血丝。
他快速浏览电文，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苏兄弟同意了，还提出了改进运输方案的建议。”
老总将电报递给刘师长，声音中带着如释重负。
“他建议走蒙古路线，虽然风险大些，但能节省至少一周时间。”
刘师长仔细阅读电文，突然六710五笑了起来：
“他还真是个妙人，连运输队的伪装方案都帮我们想好了。”
电文末尾详细写着如何将坦克伪装成农用机械的建议，考虑得十分周到。
老总立即起身：
“事不宜迟，马上安排装运。
你亲自去督办，务必在三天内将二十辆坦克送出境。”
他的语气果断坚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刘师长敬了个礼，快步走出会议室。
老总独自站在渐渐亮起的晨光中，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毛熊求援的电报上。
他轻声自语：
“这场交易，可能会改变整个战争的走向。”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总部已经忙碌起来。
老总站在院子里，看着一辆辆卡车整装待发。
他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刘师长，郑重地嘱咐道：
“苏兄弟那边再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刘师长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跳上吉普车，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
苏明站在办公室窗前，指尖的香烟缓缓燃烧着，目光追随着岸边离去的那辆黑色轿车。
窗外操场上传来士兵们训练的呼喝声，与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烟，转身时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灰蓝色的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小泽～〃。”
他的声音让候在门口的副官立即上前，皮鞋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岸边说的特高课之事，你怎么看？”
苏明走到红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那上面铺着一张详细的防区地图。
小泽谨慎地整理着措辞，目光微微下垂：
“将军，特高课向来神出鬼没，行事风格诡秘难测。
他们若是暗中展开调查，恐怕会让人防不胜防。”
苏明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标注出几个可能的侦察点。
“晋绥军上次的试探性进攻，恐怕就是特高课在投石问路。”
他的笔尖重重划过一个山谷位置。
窗外忽然传来训练场的号令声，苏明走到窗边望着操练的士兵们。
阳光照在刺刀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传令下去，即日起所有进出防区的物资运输必须经过三重核查。”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特别是送往山西方向的车队，全部改用夜间运输，每辆车都要配备武装护卫。”
小泽记录命令时忍不住抬头，钢笔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将军是否太过谨慎？毕竟第四师团向来……”苏明抬手打断他的话，袖口的将官徽章闪过一道金光：
“特高课不会在乎我们师团的传统，他们只相信数据与证据。”
他拿起桌上那几根金条把玩着。
“岸边这次带来的不只是警告，更是试探。”
当小泽汇报八路军求援之事时，苏明正用红笔在地图上标注可能的侦察点。
听到毛熊求购坦克的消息，他笔尖微微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红点：
“二十辆T34就想扭转战局？毛熊未免太天真了。”
但随即又轻笑，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
“不过倒是提醒了我们一件事。”
小泽疑惑地等待下文，苏明却突然转变话题，目光投向墙上的世界地图：
“你说日耳曼的闪电战为何能如此顺利？”
不等回答便自问自答，手指划过地图上的进攻路线。
“因为毛熊的T34还没量产。
但现在……”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指尖重重敲在莫斯科的位置。
夜幕降临后，苏明独自在办公室审视武器设计图。
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灯焰跳动而晃动。
他忽然起身从保险柜取出一本黑色皮革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武器参数。
“¨‖豹式……虎式……”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想象中的装甲厚度，眉头越皱越紧。
小泽再次敲门时已是深夜，带着八路军的加急电报。
苏明阅后沉默良久，电报纸在他指间微微颤动。
突然问道：
“我们兵工厂的防空措施如何？”
小泽被问得一愣，随即立正回答：
“只有常规伪装网和两处高射机枪阵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