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报需要核实。”
参谋长谨慎地表示。
“不过根据盟军观察员的报告,这种坦克确实表现出非凡的作战效能。
日本人的九七式坦克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
他取出加密文件袋里的照片传阅,画面中造型奇特的坦克正在碾压日军小1零零16说7105群阵地。
斯达林突然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照片上棱角分明的装甲怪兽:
“详细说说这种坦克的参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沿,这是他们陷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据情报显示,这种被称作59式的坦克配备105毫米线膛炮,正面装甲等效防护超过400毫米,最大公路时速可达50公里。”
情报官念出数据时声音都在发颤。
“更惊人的是它的火控系统,能够在移动中准确命中1500米外的目标。”
一位老将军震惊地摘下眼镜:
“这不可能!这样的性能数据已经超出当前科技水平至少十年!”
“但这是前线观察员多次验证的结果。”
情报处长坚定地回应。
“日本人的坦克炮弹根本打不穿它的正面装甲,而它的主炮可以像开罐头一样摧毁任何现役坦克。”
斯达林在指挥部里踱步,突然停在世界地图前:
“立即与八路军取得联系。
我们需要这种坦克,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战火的光芒。
“告诉后勤部门,哪怕用黄金等价交换,也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得这批装备。
这是扭转战局的唯一希望。”
所有将领都站起身來,他们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参谋长立即开始口述电报内容:
“致东方战线司令部,急电。
立即与八路军最高指挥部建立直接联系,洽谈59式坦克采购事宜...........
授权使用战略储备黄金进行交易,首批需求不少于200辆,要求附带完整弹药补给和训练教程。”
斯达林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仿佛看到新型坦克集群冲破晨雾的画面。
“这个提议来得太及时了。”
他转身时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
“马上联系八路,要大量采购这些坦克。”
八路军总部内弥漫着浓重的烟草气息,老总的手指在军事地图上缓缓划过,留下一条清晰的推进路线。
桌上的煤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微微晃动。
“我们必须稳扎稳打。”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现在优势在我,更不能给鬼子可乘之机。”
刘师长突然将手中的铅笔重重拍在桌上,木制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同意。
战士们虽然士气正旺,但贸然突进反而可能落入敌人的圈套。”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东线阵地的位置。
“这里的地形复杂,鬼子经营多年,必然设有暗堡和雷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参谋掀开门帘快步走进,额头上还带着汗珠。
“4.5报告!延安急电。”
他将一份电报双手呈上,纸张在微微颤抖。
老总接过电报时,注意到参谋的眼神中带着不同寻常的紧张。
煤油灯下,老总的目光快速扫过电文,眉头渐渐锁紧。
他深吸一口气,将电报递给刘师长:
“是毛熊那边来的消息。”
刘师长接过电报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的划痕,那是多年军事会议留下的印记。
“日耳曼人竟然打到莫斯科了?”
刘师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反复看了两遍电文,仿佛要确认这不是误传。
“号称世界最强的毛熊陆军,怎么会败得如此迅速?”.
204、你们不懂但是老总我懂,苏兄弟是我们红色恩人(求订阅)
老总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隐约的山峦轮廓.
“骄兵必败啊。
毛熊安逸太久了,他们的指挥系统恐怕还停留在一战时期的思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框。
“日耳曼人这次是有备而来,闪电战确实打得漂亮。”
刘师长将电报平铺在桌上,指尖点着关键段落:
“他们这是来求援的?还以为会让我们出兵,原来是要买坦克。”
他的语气稍稍放松,但随即又凝重起来。
“不过二十辆坦克能改变战局吗?”
“对于固守战来说,质量往往比数量更重要。”
老总转身时,煤油灯将他的身影投在电报上。
“T34的装甲和火力足以碾压日耳曼现在的任何坦克。
只要运用得当,二十辆坦克足够组织一次有效的反击。”
29刘师长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从战略上看,我们必须帮这个忙。
若是毛熊真的倒下……”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后果。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老总突然握拳轻击桌面:
“但这件事必须征求苏兄弟的意见。”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虽然情况紧急,但不能坏了规矩。
这批坦克能有今天的威力,全靠他的技术支持。”
刘师长立即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联络。
不过毛熊那边等得起吗?听说日耳曼的先锋部队离红场不到一百公里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沿。
“再急也要走这个流程。”
老总的声音很坚决。
“你马上派人去联系,把情况详细说明。
我相信苏兄弟会理解局势的紧迫性。”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代表毛熊的广阔疆域。
“这场战争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
刘师长快步走向门口,又突然转身:
“要是苏兄弟同意,这批坦克要怎么运送?走西伯利亚铁路现在肯定行不通了。”
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这个棘手的问题。
老总沉吟片刻:
“可以先运到新疆,剩下的路由毛熊自己想办法。
他们现在应该比我们更着急打通运输线。”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蜿蜒的路线。
“虽然艰难,但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当刘师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老总独自站在地图前良久。
煤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跳动,映出深邃的目光。
他轻轻抚过代表坦克部队的标记,低声自语:
“这世界要变天了。”
窗外忽然刮起大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老总走到门口,看见远天有乌云聚集,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着整个总部大院。
一个参谋正在院子里收拾文件,被风吹得手忙脚乱。
回到室内,老总重新拿起那份电报仔细阅读。
毛熊在电文中的措辞虽然保持着一贯的强硬,但字里行间透着的急切却是掩饰不住的。
他注意到电文末尾特别强调了“急需装甲力量支援”的字样。
“老总。”
刘师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已经派人去联系苏兄弟了,用的是最新建立的无线电频道,最快明天早上能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