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延安发电，详细汇报珍珠港事件的情况以及我们的分析。
下一步的行动方向，等待中央的指示和国际国内局势的进一步发展再定。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抓住这难得的机遇期，全力壮大自身！”
说到壮大自身，两人的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目前八路军的命脉——兵工厂上。
“兵工厂那边最近情况怎么样？”老总关切地问。
“生产还顺利吗？”
“非常顺利！”刘师长脸上露出了振奋的笑容。
“得益于苏明同志提供的先进技术和管理方法，生产效率比我们最初预计的要高得多！特别是您亲自过问的矿石供应渠道打通后，原材料短缺的问题得到了极大缓解，各个车间都在开足马力生产！步枪、机枪、弹药、还有各型火炮的产量都在稳步提升！”
老总听得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但他最关心的显然是另一个重点：
“那……坦克呢？我记得上次汇报说，关键部件的攻关遇到了点难题？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刘师长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歉意：
“哎呀，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珍珠港的大事了，把最重要的好消息给耽搁汇报了！正要向您报告：坦克项目，所有零部件，包括最复杂的发动机和传动系统，已经全部生产制造完毕！就等着最后的总装调试了！”
“什么？！全部完成了？！”
老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不少。
“这么快？！这才多长时间！”
“都是托了苏明同志的福啊！”
刘师长感慨万分。
“他提供的设计图纸极其详尽精准，生产工艺说明更是傻瓜都能看懂！再加上他帮忙搞来的那些关键精密设备……我们的工人和技术员上手非常快，几乎没走什么弯路！生产速度自然就提上来了！”
“好！太好了！”
老总激动地搓着手，在窑洞里来回走了两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钢铁巨兽驰骋在战场上的雄姿。
“武器装备水平！这是质的飞跃！真正的飞跃啊！照这个速度下去，实现主力部队的全面换装，指日可待！”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光芒：
“想想看，不久之后，我们的部队，不仅有了一支能和小鬼子在空中叫板的空军，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坦克部队！
步兵、炮兵、空军、装甲兵……联合作战！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咱们八路军就真正拥有了横扫千军的超强战斗力！咱们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了啊！”
巨大的喜悦和自豪感在两位高级将领心中激荡。
过了好一会儿，老总才稍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看向刘师长，语气郑重而真诚：
“老刘，等到第一辆坦克正式组装完成下线那天，一定要想办法，邀请苏明同志过来看看！这是他的心血，他的功劳！必须让他亲眼看看，他为我们的事业，做出了怎样巨大的贡献！”
刘师长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坚定地保证：
“老总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去请！我想……苏明同志看到自己设计的坦克变成现实，也一定会非常高兴，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虽然眼前仍是太行山的重峦叠嶂，但他们的思绪仿佛已经飞向了更远的未来，飞向了那支即将脱胎换骨、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雄师。
第四师团驻地，夜色深沉如墨，万籁俱寂，只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唯独那间挂着“装备保养科”牌子的办公室，窗口依旧透出昏黄而执着的灯光，如同一颗不肯安眠的星。
苏明端坐在办公桌后，身姿笔挺，面前摊开着几张写满数据和推演符号的稿纸，但他目光的焦点却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万里之外波涛汹涌的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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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不少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等待命运揭晓前的紧绷感。
他几乎一夜未眠。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寒气愈发刺骨。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小泽参谋官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苏明眼中布满的血丝和那份难以掩饰的疲惫。
“山上君，您……您又是一夜没睡？”
小泽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担忧。
“是在为师团接下来的补给线路操心吗？”
他习惯性地以为山上君又在为“做生意”的细节劳神。
苏明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桌上那份刚刚由机要员送来的、墨迹还未干透的加急电报，轻轻推到了小泽面前。
0......
“看看吧。”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小泽疑惑地拿起电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句。
刹那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倒吸了一口凉气，拿着电报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偷袭珍珠港？！美军太平洋舰队……近乎全军覆没？！天皇陛下……这……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因极小説羣89度的3964震460惊而变调，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日本人……我们……我们怎么敢？！这等于同时向美国和不列颠宣战啊！这……这会引来灭顶之灾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明，却发现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早就知晓了一切。
一个惊人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小泽：
“山上君……您……您昨晚一夜未眠……难道您……早就预料到了？”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专线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苏明看了小泽一眼，伸手拿起听筒：
“莫西莫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小泽屏住呼吸，隐约能听到话筒里漏出的几个零碎词语“……珍珠港……宣战……关东军司令部令……”
苏明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嗨”一声表示明白，脸上始终看不出什么波澜。
几分钟后，他沉声应道：
“嗨！中将阁下，我明白了，第四师团会立刻传达命令，提高警惕，做好一切必要准备。”
电话挂断。
苏明放下听筒，目光扫过一脸紧张和探究的小泽以及刚刚闻声进来的佐佐木。
“刚才是关东军总参谋长，石原莞尔中将亲自打来的电话。”
苏明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公事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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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通报了海军联合舰队成功奇袭珍珠港的战果.
以及，美国已正式对我国宣战。
司令部要求各部队即刻进入临战状态，通报情况，稳定军心，做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准备。”
“美……美国宣战了？！”
小泽和佐佐木同时失声，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消息比单纯的偷袭更加让他们感到恐惧和茫然。
世界大战的规模，以一种他们从未想过的方式，骤然升级了。
“可是……山上君……这……”小泽的声音都在发颤，巨大的变故让他一时无法思考。
苏明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慌乱，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淡漠：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按既定的轨道走下去吧。
局势只会越来越复杂，但这并非我们一个小小的师团需要操心的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别忘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赚钱’和‘保存实力’。
去通知各联队长，一小时后指挥部开会，传达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备
一小时后，第四师团指挥部内将佐云集。用
当苏明用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宣读了关于珍珠港事件和进入临战状态的命令后，整个会议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哗然！裙
29“纳尼？！偷袭珍珠港？”8
“美国宣战了？！”9
“这……这太疯狂了！”三
联队长横田大佐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其他军官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甚至是一丝恐惧。9
苏明没有多做任何解释，只是冷冷地环视一圈：陆
“命令已经下达，诸位执行便是。饲
散会。”四
他起身，仿佛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清晨例会。溜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跟在身后的副官吩咐道：0
“通知下去，今晚我在军官食堂设宴，请各位联队长、大队长务必赏光。
如此‘胜利’，值得庆祝一下。”
夜幕降临，第四师团军官食堂内灯火通明，一反战时的简朴，桌上竟然摆出了清酒和几样难得的肉食。
各联队、大队的主官们齐聚一堂，气氛却有些诡异，既有一种违背常理的热闹，又弥漫着一种难以驱散的疑虑和不安。
苏明端着酒杯，穿梭在众人之间，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微笑，与几位心腹军官碰杯时，眼神会有短暂的交流，彼此心照不宣地确认着某些事情。
这场宴会，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一次在巨大变故下的立场巩固和忠诚试探。
好在，结果让他满意。
宴会散场后，苏明回到办公室，一份新的密电已经放在了他的桌上。
是来自八路军兵工厂的联络渠道，内容简洁：首批实验型坦克总装完成，邀您莅临指导。
苏明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他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回复：明日午后，我派人前往。
随即，他便和衣倒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连续的精神紧绷，实在太耗费心力了。
与此同时，八路军核心兵工厂驻地，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