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人在大阪师团,不打仗只赚 第166节

他僵硬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被八路空军肆意蹂躏的帝国阵地。

完了。太原完了。第一军……完了。

“传令……”一个干涩、嘶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放弃太原!各部队……向南……祁县方向……突……突围!快!!”

命令如同瘟疫,在混乱的鬼子残军中蔓延。

顷刻间,雪崩式的大溃退开始了。

土黄色的人潮丢盔弃甲,涌向南城狭窄的出口。

天空的战鹰再次俯冲,机腹下的机枪喷吐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犁过溃兵队伍,激起成片凄厉的惨嚎。

与此同时,嘹亮激昂的冲锋号响彻云霄!

“冲啊——!”

八路军主力部队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顺着被航弹撕开的巨大裂口,汹涌澎湃地淹没了日军的尸体和零星抵抗,咆哮着冲向太原城洞开的门扉!

硝烟弥漫的太原东侧防区边缘,一群八路士兵正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为首一人矮壮敦实,挽着袖子,叉着腰对着远处城头升起的红旗跳脚大骂。

“李云龙!小声点!自己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旁边戴着裂了纹眼镜的丁伟无奈地拽他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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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任务是扫清外围坚固点,给主攻创造条件,完成得漂亮!人家飞机大炮开道,冲得快,那是本事!”

“本事?老子带着弟兄们把鬼子屁股捅穿了都没赶上热乎的!”

李云龙手指都快戳到天上去。

“天上那铁疙瘩!邪了门了!哪来的?咱老李打了半辈子仗,头回见自己家飞机下蛋!”

“哪儿来的?”

丁伟也望向天空中那几架盘旋警戒的独特战机,镜片后的眼神凝重又困惑。

“上级让打哪就打哪,少打听!没准……”

“报告团长!正前方出现大股部队!看制服……是晋绥军!”

侦察兵飞奔而来。

李云龙瞳孔猛地一缩,顺着手指望去。

尘土飞扬处,一支队列整齐、装备簇新的蓝灰色部队正朝这边开来,看架势足有好几千人。

“他娘的!阎老西的狗鼻子可真灵!老子没吃着肉,野狗倒跑过来想舔碗!”李云龙眉毛一竖,怒从中来。

“机枪!给老子架起来!独立团!战斗队形!堵死喽!”

哗啦啦一片声响,刚经历过血战的独立团战士如同条件反射,瞬间依托路旁残垣断壁散开,一挺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越来越近的蓝灰色人流。

晋绥军的队伍被这突如其来的迎头痛击逼停在几十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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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校模样的小军官怒气冲冲策马上前,隔空扯着嗓子喊:

“前面是哪个部分的?挡着路干什么?奉阎长官钧命,进城接管治安!误了军机,你们吃罪得起吗?让开!”

“放你娘的罗圈屁!”

李云龙抱着歪把子机枪,吼声震得那少校坐骑一个趔趄。

“接管?老子刚把鬼子屎打出来,轮得着你们进城拉屎?老子是386旅独立团李云龙!

告诉阎老西,这条路通的是老子刚打的鬼子窝!军事禁区!懂不懂?想进城?爬过去!”

少校脸涨成猪肝色:

“李云龙?!你……你敢阻拦友军?!”

“友军?嘿嘿,”李云龙抱着枪管,敲得哐哐响。

“老子只认识这个!趁早滚蛋!别碍着老子打扫战场!”

气氛骤然凝固,空气仿佛冻成冰。

晋绥军后队一阵骚动,一匹高头大马在卫兵簇拥下排众而出,马上一名佩着少将金星的军官,面沉似水。

“李团长,”少将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居高临下的威胁。

“光复太原乃是全省大事,阎长官派我等进城维持秩序,防止溃兵骚乱。

贵部如此阻拦友军,是何居心?难道真要将这省城视为禁脔不成?让路!否则……军法无情!”

“呵!”李云龙非但没退,反而抱着机枪向前迈了一大步,身后的战士们咔哒一声齐齐打开了保险!

“军法无情?好啊!老子正手痒!”

他目光如恶狼般扫过那些眼神飘忽的晋绥军士兵。

“旅长是吧?试试!就凭你这几根烧火棍,看能不能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老子刚从城里杀出来,沾的血还没干呢!不差你这一壶!”

那旅长被李云龙一身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煞气慑得心头狂跳,看着他怀里那随时可能喷出死亡火焰的机枪,再看看那些疲惫却眼神像刀子般QQ君羊锋锐的八路士兵,042远处太原城头飘扬的红旗,如78同烧红的烙铁刺痛着他的眼。

真动手?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好!李云龙!你好得很!”

旅长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一拉缰绳。

“撤!”蓝灰色的队伍在屈辱的沉默中缓缓后退,卷起的烟尘都透着狼狈。

“呸!什么玩意儿!属狗的就想着吃现成屎!”

李云龙重重啐了一口。

“老丁,进城!老子倒要看看阎老西那张老脸能憋成什么样!”

太原光复!晋西北重归华夏!如同晴天霹雳,震惊全国。

晋绥军大本营,精致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早已化作满地碎片,如同阎锡山那颗破碎的心亿.

150、常凯申气炸了阎老西这个废物,太原被八路占了?(求订阅)

“废物!全他娘的是一群饭桶!”

阎锡山须发皆张,如同受伤的狮子般咆哮。

“几千精锐!被李云龙一杆破机枪堵在城门外?!筱冢义男那个蠢货!废物点心!堂堂第一军竟被一群土鳖拿‘铁鸟儿’给炸趴了?!飞机?他朱、彭哪弄来的飞机?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仿佛要吃人。

“查!给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查清楚!那飞机的根子在哪?!”

一名参谋颤抖着将一叠电报递上:

“总座……八路军之前发来协同作战的电报,共四封……”

“协同?协同他娘个鬼!”

阎锡山一把抓过电报,看也不看,几把撕得粉碎狠狠砸在地上,像碾死蚂蚁般用脚用力碾着。

“朱、彭那点小心“零二零”思瞒得过老子?!就是想拿老子的人去填鬼子的炮口!现在好了?桃子熟了他们伸手摘!晋省!老子的晋省啊!!”.

他猛地抬头,眼中是疯狂的孤注一掷:

“电告朱、彭!太原必须由晋绥军接管!八路部队立刻撤出!这是命令!否则视为叛乱!”

电报如泥牛入海。

太原城内只有更多八路军部队入城布防、收缴物资的消息传来,甚至隐隐传来庆祝的鞭炮声!

“无耻!背信弃义!”阎锡山彻底疯狂。

“调兵!把晋南的部队给老子调回来!老子要亲赴太原!把地盘抢回来!”

“总座万万不可!”

副官噗通跪倒,面无人色。

“八……八路的飞机!刚刚……三架八路的飞机超低空掠过了我们南郊的预备队!飞……飞得太快了!我们的高炮根本追不上!要是硬闯……后果……后果不堪设想啊!”

副官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窗外由远及近传来那令人心悸的引擎呼啸。

阎锡山冲到窗边,死死盯着那几架耀武扬威般掠过天际、机腹闪着寒光的战机,眼神中的疯狂火焰一点一点熄灭,最终被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冰冷的恐惧所替代。

他整个人佝偻下去,倚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面如死灰。

过了良久,只有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无尽酸楚的长叹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唉……时也……命也……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昂贵的地毯上。

哈尔滨近郊的绝密据点内,空气凝重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壁炉里的火苗跳动,映照着大元帅肩上冷硬的金属星光。

太原光复的绝密电文摊在红木桌面,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他指节轻叩桌面,发出规律又沉闷的声响。

“确定?从未记录的先进型号?情报无谬误?会不会是南边……施放的烟雾?”

“大元帅同志,所有观察点一致确认,”情报负责人站姿笔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却异常清晰。

“轰炸烈度、精度,尤其是其超越性的航速和低空性能,完全排除烟雾弹可能。

残留日军装备痕迹已证实空袭决定性作用。”

“超越性……”大元帅深邃如冰湖的眼睛锐利起来,端起水晶杯中的伏特加,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些朋友的价值。

那座工厂……那个苏明……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也……更有用得多。”

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即通知贸易代表处!将原本计划给……‘南方政权’的军事物资配额,立刻缩减调整!三分之二!最低三分之二!

作为第一批交易的预付款!目标:苏明兵工厂!一切他们能提供的装备!战机!任何新型地面装备!不惜代价!数量拉满!立刻执行!”

一口饮尽杯中烈酒,眼中只剩下对力量的赤裸裸的渴望。

情报负责人肃然立正:

“是!同志!”

迅速记录转身,步伐带着迫切的坚定。

背着手,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辽阔而深寒的冰原。

一丝忌惮、一抹深深的忧虑,还有被点燃的、对改变战局的狂热期待,在他坚毅的脸上交织,最终化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时代的棋局……因一个名字……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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