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才不管那么多呢!( ̄~ ̄)!
它风卷残云般干完了盆里所有的美味,连盆边都舔得光可鉴人,心满意足地坐在草地上,仔细地舔着爪子,洗着脸。
「嗝~真是喵生圆满!(ノ?▽`)ノ?这里的饭饭味道超赞,下次还要来蹭~」
饭也蹭完了,是时候开溜了!它可是一只有职业素养的侦查猫,深谙“蹭饭不恋战”的道理,绝对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万一不小心暴露了老板那个基地就不好啦。
它迈着悠闲的步子,踩着来时的路径,准备离开这个如同童话仙境般的庄园。
然而,刚踏出庄园的碎石小径,来到庄园前庭与林地的交界处,大花就听到了奇怪动静。
它好奇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只见老约翰带着几名警员,正神色凝重地朝着庄园主宅走来。
「咪呜?这好像是那个两脚兽警察,他来这里干嘛?」大花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起来,它哧溜一下窜到一簇茂盛的蔷薇丛后,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开启了暗中观察模式。
大花:(???)
老约翰此刻的心情,正如他在审讯室里听到弗雷罗吐出“奥丽莎庄园”这几个字时一样复杂沉重。
他知道这个地方,这的主人是克里夫伯爵,也知道居住于此的是伯爵那位年仅十八岁、以爱猫出名的小女儿奥丽莎小姐。
看着眼前庭院里随处可见的名贵猫咪,他心头那份不安愈发强烈,如果那个危险的女人塞西莉亚真的藏身于此,牵扯到一位伯爵的女儿,那这案子就根本不是他能碰的了。
他目光扫过猫群,虽然觉得有只三花有点眼熟,但心神不宁之下,并未深究,更未认出这就是第八号当铺那只整天疯跑的猫。
他硬着头皮上前敲门,出来接待他的是庄园的管家,一位衣着一丝不苟、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警长先生,日安。请问有何贵干?”管家语气平淡,带着一点疏离。
老约翰堆起笑容,东拉西扯了一番治安巡查的套话,最后才小心翼翼切入正题:“请问……贵庄园最近是否有接待过一位名叫塞西莉亚的女士?”
管家闻言,思索了足足好几秒,才缓缓摇头:“抱歉,警长先生,没有。奥丽莎小姐的访客名单中,并无此人。”
老约翰心里顿时长长舒了口气。但随即,更多的疑问涌上心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塞西莉亚不在这里?那弗雷罗果然是在撒谎?他必须立刻回去,重新审讯!
“打扰了,告辞。”老约翰不再多言,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沿着来时的林间小路往回走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还是晴朗的正午,阳光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吞噬,四周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迷雾不知从何处涌出,无声无息地笼罩了前方道路。
老约翰和警员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一直躲在蔷薇丛后的大花,早在那个管家现身时,就莫名地激灵了一下,浑身的毛微微炸起。╰(‵□′)╯
它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这个两脚兽身上有种让它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它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想招呼刚才一起玩的那群猫猫赶紧离开这里。
「喵呜!快跑!这里不对劲!有讨厌的东西!(;??Д?`)」
但它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那诡异的浓雾就弥漫了过来,瞬间将它也笼罩其中。
雾气触及身体的瞬间,大花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的恶意如同潮水般从庄园深处涌出,迅速污染了周围的空气。
更让它惊恐的是,刚才还在它身边嬉戏的猫咪们,在雾中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物,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嘴角不自然地向上咧开,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低哑嘶鸣。
它们走路的姿态变得僵硬而扭曲,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一步步朝着陷入迷雾的老约翰一行人围拢过去。
刚才还充满阳光与生机的花园,瞬间化作了诡谲恐怖的猎场。
“嗷呜!!!”
大花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再也顾不得看什么热闹,它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没命地狂奔而去!
(>﹏<)
它要回去!
找老板!找影子老大!找大家!
这里太可怕了!
第95章 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咱们搞钱了
沃尔特工厂的车间里,舒书正蹲在一个工作台前,毛茸茸的爪子按着一张画满潦草线条的图纸。
“喵的,这里,这个卡扣的弧度还得再大一点,不然流水线上的鼠鼠们爪子不好发力。”他用爪尖点着图纸某处。
“嘶哈!老板英明!”汉斯巨大的脑袋凑过来,信子嘶嘶作响,“用俺的尾巴尖试试,俺觉得这里可以做成弯弯的,像这样……”
它说着,用灵活的尾巴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弗朗茨也挤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图纸:“嘶嘶~没错没错,这个弯弯好,滑溜溜的,不卡爪子!”
舒书猫眼一亮(?ω?)。
这俩傻是傻了点,但这方面直觉真不错,“嗯…有道理,那就按这个弧度改……”
他话音未落——
“老板!老板救命啊——咪呜!!!”
带着哭腔的猫叫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阵风,脏兮兮的三花猫如同炮弹般冲进车间,一个飞扑,紧紧抱住了舒书的后背,浑身毛发炸起,瑟瑟发抖。
舒书没好气地把它扒拉下来,用爪子按住它不停哆嗦的脑袋:“喵嗷!稳住!啥事这么激动?天塌了?”
大花眼泪汪汪,语无伦次:“喵呜!喵嗷!(老板,那个大房子!河对岸那个好大的房子,里面有诡,好可怕!)”
舒书:“(?_?*)你说清楚点,什么大房子?什么诡?”
大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把它怎么去奥丽莎庄园玩,怎么蹭饭,怎么看到老约翰,以及后来突然出现的诡异浓雾和猫咪变异的事情,颠三倒四地讲了一遍。
舒书听完,胡须抖了抖,浑不在意地甩甩尾巴:“哦,就这事啊。不用管,警长都陷进去了,自然有警局的人去处理。咱们是驱魔公司,又不是警局编外队,没委托不上门。”
大花急了,用爪子抓了抓耳朵:“喵呜!(可是那些猫猫怎么办?它们会不会有危险?我…我毕竟还蹭了一顿饭呢!)”
舒书高深莫测道:“傻孩子,既然那庄园以前没出事,那这次大概率也不会真出事,你看到的,都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大花憨憨地摇头,圆眼睛里满是迷茫:“喵呜?(不懂……)”
( ̄ω ̄)。舒书看着它那傻乎乎的样子,没忍住,两只爪子齐上阵,抱住它的脑袋一通乱rua。
“不懂没关系!你回当铺去,陪托弗还有莉莉多看柜台,多看多学,就懂了!”
大花被rua得晕头转向,但出于对老板的信任,还是乖乖点头:“喵呜~(好的,老板,我回去试试。)”
它一步三回头,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离开了工厂。
看着大花消失的背影,一直安静蹲在旁边的影子凑了过来,低声喵呜:“(老板,这么骗它……好吗?)”
还没等舒书回答,旁边的汉斯甩了甩尾巴尖,嘶嘶道:“嘶~都说我们傻,我看大花才是真傻,老板说啥都信。”
弗朗茨用尾巴敲了汉斯脑袋一下:“嘶!怎么说话呢!大花那是大智若愚,难得糊涂。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汉斯用尾巴尖戳了戳自己被敲的地方,恍然大悟:“嘶哈!你说得对!”
舒书看着这两条活宝,嘴角抽搐了一下:“(→_→)……”
他叹了口气,对影子解释道:“喵的,我也不想骗它,但你看这丫头,现在就跟莉莉似的,出门就撞诡,运气邪门,让它老实在家待一段时间,避避风头比较好。”
安排好大花这个“不稳定因素”,舒书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工作,继续和汉斯与弗朗茨讨论模具的细节。
影子忍不住再次开口打断:“喵呜……(老板,你之前不是说,要先做一批精品样品,拿去宣传和打开市场吗?)”
舒书身体一僵,尾巴“啪”地一下拍在地上:“喵的!忘了。”
他转头看向汉斯和弗朗茨:“那什么,模具的事先放一放,你俩,立刻动手,先给我整五……不,十个剃须刀样品出来!手柄要漂亮,握感要舒适,看起来就要值钱。”
“嘶哈!明白!(交给俺们!)”汉斯和弗朗茨立刻兴奋起来,丢下图纸,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冲向那堆准备好的原材料和配件。
对它们而言,这种不需要太复杂思考的体力活,最是容易。
舒书又看向正在角落里,对着杰瑞侦察队带回来的各种商标图样写写画画的杰瑞:“杰瑞!”
杰瑞抬起头:“吱?(老板?)”
“先别研究商标了,带着你的鼠鼠兄弟们,手工打磨一百块刀片出来备用!”舒书吩咐道。
杰瑞用小爪子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吱吱……(老板,咱们现有的钢材韧度还是不太够,全靠手工精细打磨还行,但要想提高产量,目前这设备恐怕……”)
舒书摆摆爪子:“没事,前期也卖不出去多少,先手工搞,把第一批样品和初期库存弄出来再说。”
“吱!(明白!)”杰瑞不再多言,立刻跳下桌子,招呼了几只熟练的灰鼠,开始分工合作,小车间里很快响起了细微而规律的打磨声。
擦擦…擦擦…
沙沙…沙沙…
登记造册的沙沙书写声与牢门上锁的铿锵声在艾尔福德警局里不断响起。
老约翰借口追查塞西莉亚,出去躲清静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得处理,几十个参与围堵的工人需要一个个登记、审讯、然后关进拥挤的牢房。
按照老约翰临走前暗示的意思,这帮人关个十五天差不多就算了,也算是变相给这些食不果腹的工人管了半个月饭,反正牢饭由市政厅拨款。
但那个被老约翰一枪打死的瘦高个卡尔,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动了枪,死了人,就算老约翰是警长,也需要走流程,向局长提交详细的报告等待审批。
为了躲局长的怒火,老约翰这才“机智”地跑出去“继续调查”了。
这不,直到深夜,警局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局长大人怒气冲冲地推开办公室门,对着外面忙碌的警员们吼道:“约翰那个混蛋还没回来吗?!”
几名正在整理卷宗的警员面面相觑,无奈地摇头。
局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低声骂了一句。
警员们心里暗暗吐槽:局长这得多大气性啊,为了能第一时间骂到老约翰,竟然破天荒地留下来陪他们一起加班……
砰!
警局大门被撞开,一名年轻巡逻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帽子歪斜。
“局、局长!”他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局长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大喊,“不好了!约翰警长他……他去了奥丽莎庄园……就没出来!”
局长满腔对老约翰的怒火瞬间被这消息冻结,他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声音沉了下去:“没出来?什么意思?说清楚!”
年轻警员咽了口唾沫,声音依旧颤抖。
“我……我按照警长之前的吩咐,在庄园外围接应。可是警长他们进去没多久,庄园外面……就开始起雾了……我,我没敢进去,那地方看起来太诡异了!”
“奥丽莎庄园?”局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厉声追问,“约翰为什么会去那里?!”
大厅里忙碌的警员们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一名负责整理今天抓捕记录的警员才颤巍巍地举起手,小声道:
“那个……局长,约翰警长今天不是在调查阿尔弗雷德·保罗的杀妻案吗?他审讯那些工人时,好像有人提到,保罗的情妇塞西莉亚……经常去奥丽莎庄园。”
“哪个工人说的?”局长立刻追问。
“是……是一个叫弗雷罗的,手臂上有烫伤疤的那个。”警员回忆着记录。
“带我过去!”局长当机立断。
警员不敢怠慢,连忙引着局长穿过走廊,来到拥挤嘈杂的拘留室。
第96章 法米恩:烫手的任务当然给康斯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