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挑了挑眉:“厉风?那个速度型的厉风?”
“正是。”
石渊沉默片刻,淡淡道:“十一场而已。血战台前五十场,出不了什么强者。再看看吧。”
石渊沉吟片刻,摆摆手:“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汇报。”
管家躬身退下。
林勤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十二场、十三场、十四场……一场场打下去。
对手越来越强,从五星土行者到六星土行者,再到六星土行者巅峰。但无论对手多强,都是一招。有时候是刀,有时候是掌,有时候是拳,有时候只是一脚。他的招式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让对手无法躲避,无法抵挡。
二十场,二十胜。
二十五场,二十五胜。
三十场,三十胜。
每一场,都是一招。
血战台开始沸腾了。三十年了,血战台上没出现过这样的狠人。三十连胜,每场一招,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他根本不是和对手在同一个层次。那些六星土行者,在他面前就像婴儿一样无力。
有人开始打听林勤的来历。但除了知道他从地狱来之外,什么也查不到。
第三十一场,对手是一个六星土行者巅峰,叫铁山,以防御著称。他上台后,盯着林勤,瓮声瓮气道:“我看了你三十场战斗。你很强,但我不信你能一招破我的防御。”
林勤没有说话。
战斗开始,铁山催动神力,浑身笼罩在一层土黄色的光芒中。他的防御确实强,五种玄奥融合,专精防御,据说能硬抗七星土行者的攻击而不伤。
林勤拔刀了。
刀光一闪,斩在铁山身上。
“铛!”
金铁交鸣声中,铁山身上的光芒剧烈颤抖,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他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神力想要稳住防御,但林勤的刀已经收了回去。
刀光再闪。
这一次,防御彻底破碎。刀锋停在铁山眉心前三寸处。
铁山僵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他毫不怀疑,如果林勤想杀他,刚才那一刀已经要了他的命。
“我……输了。”他艰难地说。
林勤收刀入鞘,转身下台。
三十一连胜。
看台上,有人喃喃道:“这他娘的还是人吗?铁山的防御,连七星土行者都打不破,他一刀就破了?”
“铁山根本没还手之力。”
消息传到城主府,管家再次来到书房。
“大人,那个林勤三十一连胜了。今天击败了铁山”
石渊放下手中的书卷,沉默片刻,缓缓道:“有意思。”
石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良久,他淡淡道:“去查查他的底细。这个林勤,不简单。”
管家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石渊站在窗前,喃喃自语:“上位神,三十一连胜,每场一招。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第三十二场,第三十三场,第三十四场……
林勤的连胜还在继续。每一场都是一招,每一场都是秒杀。到了第四十场,他的对手已经换成了那些在血战台混迹多年的老牌六星土行者。但结果没有任何不同——一招,倒下。
第四十场结束后,林勤回到等候区。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忌惮变成了敬畏。没有人敢靠近他,也没有人敢挑战他。
林勤依旧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他在等。等一个能让他出第二刀的对手。
可惜,四十场了,一个都没有。
他睁开眼,看向血战台的方向。那里,正有一场战斗在进行,两个六星土行者打得难解难分。
第249章 漫长的等待
四十一场,四十二场,四十三场。
林勤的连胜还在继续,每一场都是一刀。到了第四十五场,对手已经是那些在血战台厮混多年的老牌六星恶魔。这些人大多在血战台打了上百场,经验丰富,手段狠辣,在厚土城也算一号人物。
但结果没有任何不同。
第四十五场的对手叫血手,是个干瘦的老者,一双爪子练得出神入化,据说曾撕碎过三个六星恶魔。他上台后盯着林勤,眼中满是忌惮。
“林勤,是吧?”血手开口,声音沙哑,“我看了你四十四场战斗。四十四刀,四十四条命。好刀法。”
林勤没有说话。
血手也不恼,只是继续道:“我知道不是你对手。但我还是得上。”
林勤看着他。
血手苦笑一声:“血战台的规矩,报名之后随机分配。我被抽中了,不上台就得死。上台,还有一线生机。虽然这一线生机小得可怜。”
林勤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可以认输。”
血手摇头:“认输?血战台没有认输。只有一方死,才算结束。”
林勤不再说话。
血手深吸一口气,混身气息暴涨。他知道必死,但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他要让所有人看到,血手不是被一刀秒杀的废物。
然后他扑了上去。
速度快如闪电,双爪撕裂空气,直取林勤咽喉。这一击,他用尽了毕生所学,威力足以重伤普通六星恶魔。
林勤没有动。
直到血手的爪子离他咽喉只有三寸,他才微微侧身。那一瞬间,血手的攻击擦着他的脖子掠过,连他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同时,刀光一闪。
血手的身形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痕,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有一丝释然。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轰然倒下。
四十五连胜。
看台上,鸦雀无声。
良久,有人喃喃道:“又是一刀。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往后,没人敢上台了。”
他说得没错。
四十五场之后,林勤的对手消失了。
血战台的规矩,报名者随机分配对手。但随机分配的前提是,有人报名。林勤的名字挂在挑战榜上,整整十天,没有一个人报名。
不是没人敢打血战台。每天都有新人报名,每天都有老人上台。但那些报名的人,在看到对手可能是林勤时,纷纷选择了改期或者放弃。
血战台的管理层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第十一天,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来到等候区,找到林勤。
“林勤先生。”管事态度很客气,不像对普通挑战者那样随意。能四十五场一刀秒杀的人,值得任何尊重。
林勤睁开眼,看着他。
管事斟酌着措辞:“先生,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您太强了,现在没有人敢报名挑战您。”
林勤没有说话。
管事继续道:“但血战台不能空着。按照规矩,我们必须保证每天都有足够的场次。所以……”
他顿了顿,一咬牙:“所以我们会强制安排对手。那些报名血战台的人,无论愿不愿意,都可能被抽中与您对战。这是规则允许的,他们报名时就签了生死状,不能拒绝。”
林勤沉默片刻,问:“什么实力?”
管事苦笑:“这个不好说。随机抽签,什么实力都有可能。可能是五星恶魔,也可能是六星恶魔”
林勤点了点头。
管事见他态度平和,松了口气:“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尽量安排实力强一些的对手。虽然可能还是不是您的对手,但至少……至少能多撑几招。”
林勤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管事讪讪一笑,转身离开。
第二天,对手来了。
是一个六星恶魔巅峰,叫石峰,在厚土城颇有名气。他来血战台不是为了挑战城主,而是为了磨砺自己。结果运气不好,被抽中了对战林勤。
石峰站在台上,看着对面的林勤,面色凝重。
他听说过林勤的传闻。四十五场,四十五刀,没有一个对手能撑过一招。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他能战胜的。
但他没有退缩。
“林勤先生。”石峰开口,语气恭敬,“我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但既然被抽中了,总要打一场。请先生赐教。”
林勤看着他,微微点头。
石峰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漆黑,隐隐有土黄色光芒流转——是一柄不错的上位神器。
战斗开始。
石峰没有贸然进攻,而是绕着林勤游走,寻找机会。他的速度很快,身法灵动,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这是他的风格——以游斗消耗对手,寻找破绽一击必杀。
林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石峰始终没有出手。他越转越心惊——林勤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破绽,仿佛一块浑然天成的石头。无论从哪个角度进攻,他都感觉会被一刀斩杀。
最终,他咬了咬牙,出手了。
剑光如虹,直刺林勤后心。这一剑他蓄势已久,用尽全力,威力足以洞穿普通六星恶魔的防御。
林勤没有回头。
他只是反手一刀。
刀光后发先至,与剑光碰撞在一起。
“铛!”
石峰的长剑脱手飞出,虎口震裂,鲜血直流。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喷出。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林勤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我输了。”石峰苦涩道。
林勤收刀入鞘,转身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