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驱动着整个庄园的运作,维持着守护结界的运行,就是个地脉能量堆。
“总算瞧见点能看的东西了。”
洛克看着那团高纯度的能量,满意地微点了下头。
“洛克哥,这是我们北冥雪庄的宝贝,地脉之心。”
北冥雪在旁边小声解释:
“它连着北冥雪地的地脉,能不停地提供寒冰能量。”
“哦,明白了。”
洛克敷衍回了一句。
接着,在北冥雪和南宫问天他们震惊的目光里,他伸出手,就那么直接插进了那个能量光团。
嗡。
整个宝库都猛地震了一下。
地脉之心亮起刺眼的光芒,好像在拼命反抗外来者的侵入。
但洛克的手,稳稳地,纹丝不动。
他手上的炎龙拳套冒出一阵暗金色的光。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吸力,从他掌心散发出来。
【发现高纯度灵矿能源,品质SS+,开始吸收。】
那一大团能量光团,眼看着就开始快速缩小。
精纯的能量如同百川归海一样,一股脑儿地冲进洛克的拳套里面。
“不,洛克大哥,你不能这样啊。”
南宫问天这时才总算回过神来,失声叫喊着。
“地脉之心是北冥雪庄的根基,你把它吸光了,整个庄园就都废了。”
“废了就废了呗,关我什么事。”
洛克头都没回地说。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好的能量,放这儿就为了驱动一个破庄园,这不是浪费到家了吗。”
他边说,手上的吸收劲儿又大了几分。
几分钟后,那颗巨大的地脉之心就完全没了光彩。
它变成一块灰扑扑的石头,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洛克呢,则一脸满足地收回了手。
炎龙拳套的能源储存,直接从百分之二十一下窜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感觉浑身都通畅了。
南宫问天和北冥雪,两个人脸上都是死灰。
完了。
北冥雪庄,真的全完了。
就在他们俩快要崩溃的时候,洛克又有了新动作。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堆稀奇古怪的零件。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他把刚吸来的能量,通过拳套导出来,输进那些零件里。
压缩机,制冷管,能量核心…
在他那套让人眼花的手法下。
两台看起来很有未来科技范儿的全自动冰淇淋机,就这么出现在大家面前。
洛克按动开关,冰淇淋机发出轻快的嗡嗡声。
没一会儿,两个甜筒就从出料口推了出来。
一个是草莓味儿的,一个是香草味儿的。
洛克拿起两个甜筒,一个给了已经醒过来,好奇张望的问雅。
另一个,则塞给了还在懵圈状态的北冥雪。
“喏,尝尝,用地脉能量做的冰淇淋,大补。”
问雅高兴地接过来,小舌头舔了一下,眼睛立刻就笑成了弯月亮。
“真好吃,谢谢铁匠大哥哥。”
北冥雪傻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香草冰淇淋,又瞅了瞅地上那块废弃的破石头。
她过去的所有认知,都在这一秒彻底碎成了渣渣。
北冥一族守护了几百年的宝贝。
北冥雪庄赖以生存的能量核心。
就这么,被他,用来做了两根冰淇淋。
南宫问天更是一阵头晕眼花,心里憋闷得不行。
他指着那两台冰淇淋机,声音都开始打颤了。
“那,那是北冥雪地的宝贝啊,你就拿它干这个?”
洛克甩过去一个看土老帽的眼神。
“不然还能咋样,抱着当饭吃啊?”
他舔了一口问雅手里的草莓冰淇淋,然后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说道。
“那些不能变成生产力,不能让日子过得更好的资源,在我这儿都叫垃圾。”
“这就叫技术上的差距,你明白什么叫把东西变成钱吗?”
“把高级能源,变成能让人高兴的消费品,这才是玩转资源最牛的玩法。”
南宫问天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我懂你个大头鬼啊。
他只知道,北冥雪庄那些祖宗们,要是晓得他们的心血被人拿来做了冰淇淋。
怕不是得气得掀开棺材板,从坟里爬出来。
这已经不是浪费宝物了,这根本就是神经病。
就在南宫问天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的时候。
轰隆一声。
巨大的声响传了过来。
宝库那扇厚实的玄冰大门,在这个时候重重地关上了。
所有人的退路,都被完全堵死。
接着,整个宝库都开始大幅度地晃动。
墙壁上,无数紫黑色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组成一个巨大的囚笼法阵。
一股让人打心底发寒的邪恶波动,从法阵里散发出来。
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庞大威压,带着怨毒和疯狂,从天而落。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笑声,在宝库里来回响荡。
宝库正上方的天花板,表面居然泛起了水波一样的涟漪。
一道身影慢慢地从里面降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袍,脸色阴沉,眼睛红得滴血。
他正是之前被洛克玩到精神崩溃的绝天机。
只不过,现在的他,跟之前那个狼狈的方块人完全不一样了。
他身体四周缠绕着厚重的黑暗能量。
背后甚至长出了一对凶恶的蝙蝠肉翅。
他的气势,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之前被洛克抓到的,不过是他用黑暗能量做的一个分身罢了。
“瓮中之鳖,你们这些家伙,都要变成我力量的一部分。”
绝天机飘在半空中,低头看向下面的人。
他脸上挂满了复仇的得意和狠毒。
他这套精心布置的陷阱,终于起作用了。
绝天机故意装弱,用分身把对方的注意力引过来。
把他们骗进了这个由他自己亲手改过,并且跟整个北冥死地能量核心连在一起的终极囚笼。
到了这里,他就是这里绝对的老大。
“洛克是吧,你不是挺厉害吗,你不是很会玩吗?”
绝天机死死盯着那个从头到尾都淡定无比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南宫问天和西门孝,早就被这突然冒出的变故,和绝天机身上那股吓人的气息给吓白了脸。
两人赶紧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北冥雪也紧紧攥着手里的新神农尺,躲到洛克背后。
可洛克这个全场的焦点人物,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他还是那么认真,拿着小勺子,一下一下地给问雅喂着冰淇淋。
周围所有的事,都不能让他分神。
“来,问雅,张嘴,啊。”
“这块有草莓果肉,好吃呢。”
绝天机一下就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