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垣接过一看,顿时心惊肉跳,两张一万两银票打头,后面都是千两,百两。
粗略算算,至少有四五万两银子...
金陵黄家给他熟人的两万两,以及这一路上扫荡群寇近百寨子,还有三江会,察哈尔氏,这几万两只是银票。
随着他拍拍手,鄱阳双虎二人赶着两辆马车,“让一下,让一下。”
呼和着到院中央,两辆马车上装的满满当当,老马都被压得直喘粗气。
二人将盖在马车上的黑布掀开,顿时珠光闪烁,金银耀眼。
在场所有人,包括五旗使都呼吸急促几分,没人见过这种场面。
濠州府库,把淮南淮北两地府库加起来,能有如此多金银吗?
“够不够?”苏然眼神看向颜垣。
颜垣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道:“够了,足够,明日便将附近兄弟都召集回来,安心修炼!”
不愧是五行旗总旗使,出手真是大方!
颜垣顿时接受想要统管五行旗的少年,出手大方,武功又高,还是五行旗嫡系出身,与闻苍松关系莫逆。
这身份,这手笔,没的说!
“还不够!”
“老常!”常遇春也拨开众人,从中走出。
“金陵黄家你应该还记得吧?”
常遇春回忆半晌,“嗯,黄家二小姐被挟持,近两年前被你救出。”
“如今金陵黄家名声响亮,我们在淮南都经常听闻。”
“百毒散、愈骨合筋丸、金疮膏名声大得很!”
苏然点头道:“没错,我将胡青牛的医典中的药方给了他们,如今发展到这种程度,应该存下不少药材和成品。”
“明日你就派人去取,诸位兄弟,谁愿同行?”
常遇春自然答应,众人亦是踊跃。
辛然脾气暴躁,但性子直来直去,道:“我去我去,嘿,金陵是个好地方,常兄弟带如此多药材回来,必然需要保护,我烈火旗义不容辞!”
“你烈火旗义不容辞,我厚土旗就怕了?”
“常兄是我巨木旗之人,自然要由巨木旗出人!”
众人争论不休,常遇春只能从各旗挑出几人,决定明日出发。
“对了,顺路打探下,濠州到金陵一路上,有多少势力盘踞,实力如何,以及元兵布防,守备如何。
苏然又对选出之人说道。
辛然满口答应,“放心,苏兄弟放心,包在我身上。”
“此行要听常兄的,不可能冒然行事,药材出了意外,就是把兄弟们生死置之不顾,你们可懂?”
辛然听这话,立刻也冷静下来,事关数千明教兄弟,他不敢怠慢。
“我全听常兄弟的!”
其实他此举也是要给常遇春权柄,五行旗他不可能一直亲自掌控,以后必然是要给常遇春的。
以常遇春的将才,掌控五行旗这些人吗,必然不成问题。
随后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功法,交于闻苍松,
全真剑法、太祖长拳、三十六路小擒拿手、通臂六合拳。
还有《真武七截阵》!
交代闻苍松:“这几本功法都是当世不差的功法,特别《真武七截阵》需要同源内力之人,七人施展威力无穷,正好适合我五行旗。”
闻苍松心潮澎湃,将这传功的权柄给他,信任自然不必多说。
诸多教众亦是激动无比,五行旗一直以来缺少功法,所以即便是旗使也只有庄铮一人天赋异禀,才能跻身一流高手。
有钱,有药,有功法,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然看情况差不多,大声拱手问道:
“诸位兄弟,五行旗总旗使,在下做不做得?”
第78章 五行旗为何不能争教主之位?
“哈哈哈哈,那自然是做得。”辛然兴高采烈,拍着闻苍松的肩膀道。
又对闻苍松说:“老闻,你说呢?”
闻苍松欣慰笑道:“没错,没错。”
众帮众也一致点头。
甚至之前被苏然打伤的唐洋,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得不说,这总旗使之位,众望所归。
“做得,做得,苏兄弟若是做不得,五行旗便没人做得了。”庄铮大笑道。
他向来佩服武功高的豪杰,何况苏然不论武功还是文治,都挑不出任何问题,甚至把五行旗抗元之路都已经铺好。
武功高强,布局深远!
他现在觉得,别说五行旗总旗使,明教教主之位空缺如此久,这些年争夺不休。
左使杨逍好色偏执,蝠王吸血残忍,鹰王自立门户又老迈。
争来争去,好像与五行旗无关。
凭什么?
论个人武力,确实五行旗没人出类拔萃,但若论抗元除恶,杀过的鞑子之多,四王二使加起来也不如五行旗一旗。
为何这教主之位,我五行旗不能一争?
如今苏兄弟,文韬武略,年少有为,不比那帮老头子强?
他越想越觉得,明教未来,就在五行旗身上!
庄铮想到这里,深鞠一躬大声道:
“拜见总旗使!”
在场教众也随之鞠躬:“拜见总旗使!”
“不过...”
他已经把甜枣给齐,现在也该敲打敲打众人了。
“丑话放在这,明教教义我也不再重复,相信没人不知。”
“一些口舌戒律,诸位不愿遵守也无所谓,我也觉得过于苛刻。”
“可是只有这条:行善去恶,驱除鞑虏。”
“谁若被我发现,贪图享乐,欺压百姓,亦或是叛教卖友,也别怪我不客气。”
苏然话说完,青萍剑出,单手一挥,一道月白剑气瞬间斩出,数米外院中大树,拦腰而断。
众人哪见过剑气这种玩意儿,愣片刻,齐声应和:
“总旗使放心!”
他满意点头,又道:
“如今蒙元无道,天下各处都怨声载道,我们只需积蓄力量,等待各地爆发起义,再合纵连横,一同起兵。”
“万不可做出头之鸟!”
交代完这些,他此行目的基本已经达成,接下来就是扩张势力,等待时机。
便在五行旗总坛住下。
与几位五行旗旗使交流武功,指点下教众修炼新的功法。
最重要的是他也有时间沉下心,研究下《武当九阳功》,这门脱胎于《九阳真经》的神功。
原剧情中,觉远大师圆寂之前,念诵全本九阳真经,但九阳真经晦涩难懂。
当时在场的三人,郭襄是是郭大侠和黄帮主之女,所学最博,所以得《九阳真经》之‘博’。
少林无色禅师武功最高,所以得《九阳真经》之‘高’。
少年张三丰武功全无根基,但正因如此,所学反而最精纯,所以得《九阳真经》之‘纯’。
所以少林、武当、峨眉三派九阳功,各有所长,但也可以说各有所短
他将《武当九阳功》通读一遍,其中佛道儒三家暗语,多余牛毛,确实晦涩难懂。
还好这两年来没少看道藏佛经,勉强能破解其中含义。
按功中所示,头正而起,肩平而顺,胸函而闭,背平而正。
气调而匀,劲松而紧,出气莫令耳闻,劲必先松而后紧,缓缓行之。
以九阳功经络运行,前任后督,气行滚滚,井池双穴,发劲循循,气纳丹田,冲起命门,引督脉过尾闾,由脊中直上泥丸,下人中龈交,追动性元,引任脉降重楼,而下返气海,两脉上下,旋转如园,前降后升,络绎不绝也。
真气在经脉中来回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一直无法产生九阳真气。
按理说九阳功并非难学难练之法,原剧情中没人得到九阳却完全学不会的,最多易学难精,学精难满。
仔细回想原剧情中,修炼过九阳功之人。
张乌鸡、张君宝、觉远、郭襄这些人是无疑修炼有成的,虽然只有张乌鸡一人修炼至大圆满。
但这三人都有一共性,便是心无杂念,不存外物。
而他心中却在想着,九阴真气能否与九阳真气共存,以及九阴九阳融合会有何等威能。
扫清杂念!
九阳功中有云:盖息从心起,心静息调。肺金不清,必先调息。呼则形松似落雁,吸则意紧随气行。
再次运转一个周天,顿感阳气上升,阴气下坠,而后阴升阳坠,交而往替。
产生出一丝九阳真气,而九阳真气迅速被九阴真气吸引,纠缠。
二者循环往复的交缠,但九阴太多,九阳太少,很快就融入九阴真气不见,至于变化却能感受到一点点,并不明显。
九阳真经并非纯阳武学,而九阴真经也并非以柔克刚、以阴胜阳。
都被名字所累,实际二者皆为阴阳互济的无上妙法。
如此修炼数日,二者一直相融合,九阴真气愈发玄妙,不知产生何种不可思议之能。
月余,苏然出关。
静室外等候的巨木旗教中,“总旗使您出关了,太好了。”
“庄旗使在内堂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