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至身前,虚空阻隔,不得寸进。
一掌挥空,凌空气劲,凝聚拳掌。
如梦似幻,宛若神迹,
“这是否算我赢了?”青衣少年走出几步,便到唐洋身边。
唐洋并未身死,不是苏然不想杀他,也不是掌力不够。
他不过二流水准,算不得什么,但当场打死他,洪水旗教众难免心中不忿,数百兵马还是很重要的,不能因小失大。
以后找个机会暗中除掉,别留后患。
唐洋心中苦闷,又呕出一口鲜血,但他当着如此多教中兄弟他自然不能反悔,
“洪水旗掌旗使,是你的了。”
洪水旗副使刘四雨想要说话,却被唐洋眼神制止,“愿赌服输,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
他又看向苏然,“不过洪水旗几百名兄弟,能否服你,却要看你自己了。”
苏然满意点头,起身再到场中说道:
“不够!”
“五行旗,我全要!”
片刻后,场中哗然,交头接耳。
庄铮迈出一步,说道:“苏兄弟,想要一统五行旗?”
“没错!”
“虽然刚才一手击败唐兄惊艳无比,但只是如此便想统领五行旗,怕是不够。”
庄铮也不生气,他看出苏然是有本事,但就想这么凌驾所有人之上,他也不会答应。
“说得对,所以这样可否?”
“苏某在这站着不动,你们轮番上阵也好,一起围攻也罢,只要能迫退我一步,便算我输。”
苏然的语气并不轻蔑,但自信溢于言表,甚至自信到轻视众人的地步。
他又接一句:“对了,兵器也可随意使用。”
这可把众人气的不轻,烈火旗使辛然本就是火爆脾气,骂骂咧咧的走出,
“你这厮也太瞧不起人,俺试试你的斤两!”
边说边走,提着大刀就奔苏然砍来。
大刀猛力劈下,力劈华山,直奔他肩头。
但就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刀,还未接近,便被苏然两指凌空夹住。
辛然使尽力气也无法拔出,只能弃刀,飞身一脚踢向面门。
苏然另一手抬起,大伏魔拳运起三成力道,打在对方脚上,辛然整个人也倒飞出去,摔在台阶上。
这边双指夹着的大刀被他甩出,直奔辛然。
此刻他完全动弹不得,只以为吾命休矣,但刀从空中转了个角度,丝毫不差的插入他背上刀鞘。
又是连连惊叹。
庄铮也按耐不住,他知道苏然武功太高,所以也没想赤手空拳。
他天生臂力奇大,手中兵器重达几十斤的黑铁狼牙棒,根根尖刺,冒着寒光,还不忘记提醒苏然:
“苏兄弟,我这狼牙棒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心了。”
庄铮的实力比另外四使高出不止一层,至少是五散人级别,至于能不能达到四法王级别就见仁见智了。
原剧情中庄铮能压制普通长剑的灭绝,甚至震碎她长剑,但被倚天剑出一招秒杀。
同样战绩的金花婆婆就是紫衫龙王,不出倚天剑的灭绝,二人旗鼓相当,似乎不如庄铮。
但灭绝出倚天剑后,她也能全身而退,这点又强于庄铮。
所以狼牙棒全力而来,他不想轻视。
双掌齐出,运转舒展如绵,掌法运行成环,真气布满双手,拖住庄铮狼牙棒,左侧画圆,狼牙棒上的刚猛劲道全部被卸到一边,再往右拉,劲道旋转,两相对冲之下,消弭无形。
武当绵掌!
这正是之前和俞莲舟交手时,他所施展的绵掌劲道,被苏然学到七八成真髓。
手汇真气,之前绵软松弛的单掌变得如刀凌厉。
趁庄铮狼牙棒劲道用老,迅速切向他手腕,迅如雷霆。
庄铮右手松开狼牙棒,左手在下接住,刚想抬起,却怎么也抬不动。
正是苏然刚才掌刀挥空,顺势按在狼牙棒炳之上。
一人在上压,一人在下托。
较力!
庄铮的双臂粗壮无比,筋肉虬扎,如今全力托举更是恐怖。
苏然猿魔通臂所练就的‘猿臂蜂腰’却更胜一筹!
他也不愿用技巧击败庄铮,便与之较力。
二人僵持之下,围观之人紧张的心脏砰砰乱跳。
庄铮若输了,众人也没必要再上。
房顶上的常遇春三人,这一年多也没少见庄铮巨力无双,双臂擒马,打的鞑子骑兵苦不堪言。
深知两方实力都非凡,更是捏把汗,大气都不敢喘。
斗了片刻,看似二人旗鼓相当。
但苏然可是单手下压,庄铮双手托举!
而且他面色由红转酱,已经是强弩之末。
“嘭!”
伴随一声巨响,原地土石崩碎,溅起大片尘埃。
尘埃落地后,
但见庄铮手持半截狼牙棒炳,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地上一个半米见方的大坑,坑中还有大半截狼牙棒。
苏然依旧站在原地未动。
庄铮缓缓开口:“是我输了,苏兄功力强横,堪称无敌。”
之前倒地的辛然也站起身来,他没受什么伤,所以眼中没有丝毫敌意,反倒带有不少敬佩。
苏然的武功已经高到可以不伤几人,又轻松击败。
“还有人吗?”他原地开口问道,语气中并没有轻蔑,而是郑重。
第77章 五行旗总旗使 【求追读】
众人尽皆沉默,无话可说。
甚至大部分五行旗中人都面露激动和敬意。
没人不尊重强者,若强者是自己人,则更欣喜若狂。
如此听命于之前一文不名的教众,众人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
闻苍松此时适时站了来出来,说道:
“诸位兄弟,这些年来我明教五行旗各自为战,损失多少兄弟,你们不想为之报仇?”
“你们不想将鞑子鲜血,祭奠自己兄弟和家人吗?”
五行旗中没几人不认识闻苍松,毕竟他资格太老了,很多教众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所以闻苍松出来发话,众人自然群情激奋。
“必须报仇,这还用说!”
“都说要起兵造反,能和鞑子拼杀一番,即便死了也值了!”
闻苍松目的达到,又鼓足内力,大声吼道:
“你们想报仇,没有错!”
“但想给死去的兄弟复仇,但却搭上所有活着的兄弟,这是什么道理?”
“如今这些人马,隐于暗处伏击元兵,还经常损失惨重,若真挂起反元旗号,抢占濠州,到时元兵大军来剿,如何抵挡?”
“而且到时,我若说撤,保存实力,庄老弟说顽抗到死,杀一个算一个,你们该听谁的?”
“或者五行旗再次分崩离析?各自为战?”
闻苍松将苏然昨夜与他说的话,再次加工一番,深入浅出,讲给在场五行旗教众。
他威严深重,这番话说出,比苏然说好上无数倍。
诸多教众,包括另外四名掌旗使,面面相觑,没人再说与鞑子拼了。
苏然此时出来说话,
“诸位兄弟,在下也是巨木旗一员,巨木旗在场也还有当时在袁州城的兄弟,也应该记得在下。”
“当时诸位先一步前往武昌,我和常兄在袁州分坛一起转移,但后续遭遇鞑子围杀,袁州分坛坛主周子旺当场身死,近五百名兄弟也全军覆没。”
“生离死别,切肤之痛,相信活到现在的兄弟,没人未曾经历过吧。”
众人沉默不语,都想起自己惨死的兄弟亲人。
苏然又道:“但我们这两千多人,如何对抗数十万鞑子铁骑?”
庄铮沉声道:“那苏兄弟认为,应当如何?
“先将各地分坛召回,不论分坛教众是否属于五行旗,我五行旗来者不拒,增添人手,扩充编制。”
“继续暗中培养和收留战争遗孤,年龄小也不要紧,从小培养更为牢靠。”
“练习兵阵,暗器,多多制作各种机关。”
厚土旗掌旗使颜垣是五行旗大管家,知晓五行旗内部状况说道:
“五行旗钱财早就捉襟见肘了,靠着劫富济贫,掳掠元兵才能勉强维持。”
“再召回旧部,招兵买马,兄弟们都该吃土了...”
在场之人,有部分教众面黄肌瘦,每日只能吃个半饱,有些五行旗教众还要分散开到城中做些活计、苦力等。
苏然笑了笑,“钱财不是问题,以后兄弟们修炼都能吃上丹药,受伤能用最好的金疮药,随身备解毒丹。”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交于颜垣,“这些你先拿着用,把外出的弟兄都召集回来,安心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