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涯忍不住讥讽道:“拿追随自己的教徒做诱饵,而且还都是白银级卡师,究竟是该说你们血月教会人才济济了,还是该骂你们血月教会畜牲不如了?”
面对陆涯的嘲讽,黑袍主教一点不恼怒,他笑着说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血月教会,他们的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而就在陆涯还想再继续多嘲讽黑袍主教两句的时候。
“血月教会,你们该死啊!”
一道怒吼声忽然从远处的桥头传来,只见霍恩他此刻双目通红,目光死死的盯着这名血月教会黑袍主教。
在看到黑袍主教出现的时候,霍恩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
巴别塔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惨重的损失,甚至整个底城几十万人无一人生还,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这位血月教会的黑袍主教。
然而,霍恩刚想要出手对付这位黑袍主教,另一道身影在此刻也随之从天而降,挡在了霍恩的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克。
只见马克迅速召唤出了自己的卡牌,那是一尊人身鹰头的巨大怪物,而怪物的身后还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
马克冲着霍恩笑道:“好久不见啊,霍恩少爷!”
看到拦在自己面前的马克时,霍恩的脸色顿时一沉,他冷冷说道:“滚开,马克,我现在没心情管你!”
马克咧嘴一笑:“很抱歉,霍恩少爷,我现在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可不能放你们过去打扰主教大人!”
“你们想过去,得先过我这一关才行!”
霍恩死死盯着马克,他声音冷冽,语气森然:“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
马克双手一摊:“霍恩少爷,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我的任务并不是解决你,我要做的,只是拖住你们罢了!”
“这一点,我想我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听着马克的话,霍恩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你就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拖住我们多久!”
伴随着霍恩的话音落下,一旁的鳄鱼和夜莺骤然出手,他们所召唤的卡牌向着马克袭去。
看着已经陷入混战的霍恩等人,陆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即望向黑袍主教:“啧,没想到你准备的还挺充分的嘛。”
对此,黑袍主教微微一笑:“我不喜欢任何的风险,只有当事情有十成的把握,我才出手!”
“所以,我劝你不要指望霍恩他们腾得出手来救你了!”
陆涯咂咂舌说道:“十成把握吗,但你这月神之女计划,好像也没成功啊!”
陆涯这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黑袍主教的痛处,这让黑袍主教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不过,黑袍主教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大大方方的承认道:“事实上,月神之女计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手上竟然有一张能完美克制月神之女的卡牌,明明是一张三星银卡,却能死死的压制住月神之女。”
“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小瞧了你们卡师联盟的人了。”
说着,黑袍主教的目光落在了寂静修女的身上:“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意外。”
“只要能将你和你的这张卡牌解决掉,月神之女就能恢复正常,我的计划依旧能继续进行下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黑袍主教顿了顿,他看向陆涯,用一种仇恨的语气说道:“我绝对不会允许能克制月神之女的卡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制作的卡牌吧!”
听完黑袍主教的话,陆涯皱了皱眉头:“其实有一点,我不太明白。”
黑袍主教微微笑道:“你是想拖延时间吗,等霍恩他们来救你吗,无妨,你尽管问,反正杀你用不了多长时间。”
陆涯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拖延时间,我只是真的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自信,觉得单凭一个人能解决我?”
黑袍主教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他表情忍俊不禁,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陆涯。
“你不会觉得,你那张三星银卡能跟我的五星银卡【猩红之剑】抗衡吧?”
“我承认你的卡牌能够完美克制月神之女,但同样作为代价,你那张卡牌的正面战斗能力简直是不堪一击!”
“我这张【猩红之剑】放在整个暗森岛上,也没有几张卡牌能正面抗衡,杀你不是轻轻松松。”
陆涯此刻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你的底气全在这张卡牌上啊。”
黑袍主教深吸了口气,他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陆涯:“所以,我劝你现在还是乖乖放弃,这样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然而,黑袍主教的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顿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陆涯此时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那种宛如嘲讽的表情,让黑袍主教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无名火气!
他的目光盯着陆涯问道:“你又在笑什么?”
陆涯笑着回应道:“我在笑,你的底气就这?”
黑袍主教的表情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陆涯没有回答,但他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灿烂,让黑袍主教的心中顿时涌出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黑袍主教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再继续拖延下去,他迅速冲着猩红之剑大吼一声:“动手,解决掉他们!”
伴随着黑袍主教的话音落下,猩红之剑的身影一闪。
一瞬间,陆涯便感觉是一股死亡腐朽的气息迎面扑来,那把荆棘大剑向着陆涯狠狠斩下,似乎要将陆涯一刀两半。
但下一秒。
“铛!”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黑袍主教想象中陆涯人头被斩落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相反,猩红之剑的荆棘大剑落在了一把漆黑大剑上,面对猩红之剑释放出来的那恐怖力量,这把大剑纹丝未动的挡在了陆涯的身前。
猩红之剑顺着这把漆黑大剑往上看去,只见一名浑身覆盖黑色动力甲的高达战士正站在他的面前,目光冷冷的盯着他。
这一刻,看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的黑袍主教,陆涯笑容格外灿烂。
“我承认你的猩红之剑很强,但如果我这个时候掏出帝皇冠军,那你不就炸了吗!”
第225章 :剑士之间的战斗。
猩红之剑的动作很快,在看到自己的攻击被拦下,他迅速转移目标。
他的手腕一翻,手中的荆棘大剑一个上挑,直接向着帝皇冠军的脑袋削去,似乎是要将帝皇冠军的脑袋给削掉。
但是帝皇冠军的反应更快,直接抬手一拳,砸在了猩红之剑的脑袋上,庞大的力量直接将猩红之剑给轰飞了出去。
猩红之剑的躯体被重重地砸在了大桥上的一辆车上,巨大的惯性直接将车子砸了个变形,猩红之剑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子重新站了起来。
这一幕让陆涯眉头一挑。
别的不说,在猩红之剑的脑袋还挺硬的。
帝皇冠军这看似简单的一拳,实际上足以将一名成年男子的脑袋轰爆,但猩红之剑挨了这一拳后,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的。
甚至就连一点皮都没有掉。
在陆涯仔细观察着猩红之剑的时候,黑袍主教同样也在观察着帝皇冠军。
在感受到帝皇冠军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精神力量和强大气息后,黑袍主教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尤其是在看着事态一而再再而三的脱离自己的掌控,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狂奔。
黑袍主教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自己之前冷静的态度,他现在看到陆涯就直冒火。
可以说,导致事态失控的一切罪魁祸首就是陆涯。
如果不是陆涯,整个城市早已经被他们血月教会所掌控,包括霍恩在内的整个巴别塔,也早被他们所铲除。
但陆涯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黑袍主教冷冷道:“四星银卡,你还真是总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啊,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陆涯笑着说道:“我这人总喜欢给自己留点后手,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看着陆涯那副笑脸,黑袍主教只感觉一阵怒火中烧,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从我手中活下去,那我看你就有点高兴得太早了!”
伴随着黑袍主教的话音落下,猩红之剑那残破的身躯再一次动了,他双手持剑,身子微微下沉。
“砰!”
猩红之剑脚下那坚硬的桥面瞬间龟裂开来,猩红之剑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向着帝皇冠军冲了过来,速度之快直接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很难想象,这样一副残破的身躯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是在看到猩红之剑的目标后,陆涯的脸色猛然一变。
因为他发现,猩红之剑根本就不是冲着帝皇冠军来的,对方是直接冲着寂静修女去的。
对方从一开始目标就很明确,那就是解决掉寂静修女。
只要寂静修女除掉,再没有任何存在能克制住月神之女。
那么到时候就算是帝皇冠军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会是月神之女的对手。
甚至只要能除掉寂静修女,黑袍主教甚至不介意直接牺牲掉猩红之剑这张卡牌。
但帝皇冠军的反应远比黑袍主教想象中的要快得多,在猩红之剑动手的那一刻,帝皇冠军也已经跟着动了。
根本不等猩红之剑来得及冲到寂静修女面前,帝皇冠军的身影已经率先到来,手中的黑剑一个横扫挡住了猩红之剑的去路。
虽然猩红之剑并不知道黑剑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本能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他下意识提起那把荆棘大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铛!”
黑剑裹挟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斩在了荆棘大剑上,发出了一道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巨大的力量震得猩红之剑接连后退,在帝皇冠军的力量面前,猩红之剑属实还是有点不够看。
在后退了几步之后,猩红之剑还只是刚站稳身子,帝皇冠军便已经欺身而上。
猩红之剑刚一抬头,便对上了帝皇冠军那近在咫尺且充满杀意的目光,同时手中的黑已经高高举起。
猩红之剑只能匆忙地举剑迎战。
“铛!”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击,震得猩红之剑手臂发颤,如果不是荆棘大剑的尖刺牢牢地缠绕在他的手上,几乎已经和他的手掌连成一块,这一击足以让荆棘大剑脱手掉落。
但这并没有结束。
不等猩红之剑来得及喘口气。
帝皇冠军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袭来。
黑剑不断的挥舞,无数残影眼花缭乱,沉重、凶猛、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此刻,战场的节奏彻底被帝皇冠军所掌控。
猩红之剑好几次咆哮着想要反击,但是得到的回应,却是帝皇冠军那势大力沉的一肘击。
虽然帝皇冠军的黑剑被猩红之剑给尽数挡下,但帝皇冠军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补上一拳。
伤害虽然不高,但总能砸得他头昏脑胀,眼冒金星。
就算是他的脑袋再怎么硬,在帝皇冠军这接连的忠诚肘击之下,他的头盖骨已经凹陷下去一大块!
与此同时,在帝皇冠军与猩红之剑战斗的时候,寂静修女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