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修的魔功真能帮助我们突破至抱元境吗?”
陆莲眉宇间带着忧愁,“我们两人已经在化劲蹉跎了许久,若是还没有办法突破,恐以后难以打破这层桎梏了。”
郑策摩挲着他手掌上厚实的老茧,并未多说什么。
邓千帆转过头,走上前去,对着两人安慰道。
“你放心,我如今已经感觉到瓶颈的松动了,我年龄比你们都大,我能靠血煞丹,凝练出魔种,你们肯定也可以。”
“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便向护法求两枚血煞丹,你们自然就能突破抱元。”
听闻此话,陆莲眉宇间的忧色瞬间一扫而空。
郑策眼神中也爆发出炽热的光彩,贪婪地舔了舔嘴角。
他们两人卡在化劲已然许久。
随着年龄的增长,气血的流逝,让他们愈发的烦躁,如今有突破抱元的机会。
他们毫不犹豫便转投魔门。
邓千帆对两人说道。
“魔功需要以精血为引,夺人元气,我们到时候要远离宗派,找几处偏僻的地方,才好下手。”
两人高声说道,“都听大哥的。”
忽地,陆莲神色微动,靠着窗户站立的她腰背不自觉的挺直,目光看向窗外。
她耳畔有清晰的脚步声和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并且那人在院门口停下。
“大哥,人来了。”
第77章 暴起杀人!
董方和孟青两个并肩而行,脚步时快时慢,远远跟在李景身后。
等到李景踏进小院,身影在那处小院门口消失,这才寻了旁边一处茶摊坐下,点了两杯热茶。
董方率先开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孟青拿起茶杯轻呷一口,“董师兄,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我只是来给他处理事后的。”
她将茶杯放下,目光深邃地看着那处院落。
“不过此人机敏,我觉得他会处理好的,应当不会出什么大事,这次最多就是打探一下情报。”
董方心中仍旧有些担忧,眉头紧锁。
“但愿吧,不指望他通过考核,只要不打草惊蛇就算成功。”
小院内。
陆莲穿着墨色的干练劲装,白色束腰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一头浓密的乌黑青丝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面庞线条轮廓冷艳,走路时下盘稳固,顾盼之间自有不俗的气息显露,绝非庸手。
李景心头微微提起些许警惕,但呼吸和心跳依旧平稳有力,没有半分波动。
此人就是那名擅长听劲的高手,能通过细微声响和心跳频率,来判断来人是否可信,是邓千帆手下的得力干将。
自己若要暴起出手,首当要斩杀的便是此人。
陆莲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其中带着审视。
“你便是百晓生说的,那名要求购刀的买家?带足银钱了吗?”
李景面色毫无波澜,并未表露任何异常。
“银钱带的足够。”
陆莲确认他没有异常,这才侧身让路。
“那就进来吧,老大已经等候多时了。”
陆莲带着李景沿着游廊,穿过小院,进入后院,然后转入尽头处的正堂。
李景跟在后面,迈入正堂,目光略微扫视了一圈。
里面宽阔亮堂,两侧站立着气息沉稳的手下,李景感知过去,约莫是暗劲层次的修为,不值一提。
上首那名端坐着饮茶的魁梧汉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汉子肌肉虬结线条明显,目露精光,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却内敛平静。
此人便是邓千帆。
郑策坐姿挺拔,看到李景进来,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神情隐隐有些戒备。
邓千帆亦是微微眯着眼,打量的目光在李景身上转了转。
“你便是要买刀的买家?”
李景拱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是,在下陈景,时常往返于交界地,听闻邓前辈此处有柄名刀利器,心痒难耐,特意前来,打算购买下来。”
邓千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魁梧的身子站起来,在地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陈老弟客气了,快快请坐。”
他目光转向一旁下属,“你去给陈老弟,泡壶好茶。”
下属应声答道,“好的老大。”
片刻之后,下属端着散发着清香的茶壶上来,给李景的杯中斟满。
邓千帆脸上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陈老弟,尝尝这玉杉茶,滋味醇厚,回味无穷。”
李景并未喝茶,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还有两瓶品质上好的丹药,放在桌子上,略微有些迫切的说道。
“邓前辈,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不想绕弯子,你手头的那柄名刀,能否让我掌掌眼?”
邓千帆并未立即出言回答,而是沉吟片刻。
等看到李景有些不耐烦,这才微微一笑,示意陆莲去查看一下。
陆莲走上前去,核查了一下银票数额。
然后拿起旁边的两个瓷瓶,将红布瓶塞拨开。
龙眼大小丹药便滴溜溜地滚了出来,色泽极佳,圆润上乘。
陆莲伸出手拨动了一下,凑近闻了闻,确认了丹药的品质,这才朝上首的邓千帆点头。
“老大,品质没有差错,银票数额也对。”
李景接着出言说道,“如此我能否一观名刀?”
“陈兄财力雄厚,自然可以。”
邓千帆哈哈大笑,语气爽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位买刀的客人还算颇有诚意。
为了一观名刀,居然能下此血本,可见此人财大气粗。
这些都是质量上乘,品相俱佳的丹药,价值不可估量。
他已经隐隐期待这买刀人会出何种价格了。
邓千帆吩咐道,“陆莲,你把那柄刀拿过来,给陈兄弟看看。”
陆莲点头应下,转身去往兵器架上,伸出手将那柄刀拿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递了过来。
刀鞘细长暗红,制式素雅又不失古朴。
邓千帆朝李景解释道。
“这刀名为伏波,乃是南临府锻兵铺方歧大师呕心沥血之作,采用陨星铁,锻造八十一天,削铁如泥,可破内甲。”
李景并未言语,他面色郑重,双手接过。
他的手放在刀柄上,缓缓用力抽出。
铿锵的清脆声响起。
雪亮的刀身出鞘,刀锋薄如蝉翼,像是一条极其细微的线。
入手的重量轻,可是竟然散发着冰寒的意味。
邓千帆直直看着李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怎么样?这柄刀能否入得了陈兄的眼?”
李景右手攥着刀柄,将伏波刀横在身前,感受着重量,缓缓开口。
“邓前辈,这刀确实是好刀,可惜有一点,我觉得不满意。”
邓千帆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身子微微前倾,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陆莲站在一旁,亦是没有什么反应,她的听劲根本没有听出李景有什么异常。
只当这人要坐地出价,找借口挑毛病。
邓千帆眉头微皱,“什么不满意?”
雪白的刀身映照出李景低垂的眼眸。
他目光淡漠,“没杀过人。”
话音未落。
李景猛地拧转腰身,浑身劲力拧成一股,爆出巨大的力量。
手中伏波刀破空急啸,撕裂空气,迅疾如雷,激射而出。
朝着陆莲的心口处,直直刺过去!
堂中亮起一道寒光!
雪白的刀身倏然闪过!
“怎么会!”
陆莲瞳孔骤然收缩。
李景暴起伤人没有任何征兆,她那敏锐的听劲并未感知到任何异常的变化。
他早有防备!
陆莲心头惊骇之余,足尖点地,身形骤然急退。
可李景先发制人,身形化为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已经追上她。
噗嗤!
陆莲双目圆瞪,钻心的剧痛从胸口处传来,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柄插入胸口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