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刀刃戳入血肉,左肩连着后背被斩出一道狭长的刀痕。
…
“尔敢!”
张宪安的厉吼声此刻炸响,只是这声音却透着一丝惊慌。
腰间的佩刀迅速出鞘,回身便是一斩。
眼神更是紧盯着这出手袭击他的男子。
虽然穿着一身帮派的服饰,但并非他以为的那位闵堂主。
…
事实上,这袭杀者正是叶长风。
对于这一刀,叶长风是丝毫不惧。
手中的刀刃毫不客气的迎了上去。
只听见“当~!”地一声,张宪安立刻被震退了好几步。
…
“练皮中期?你这是流云刀法,果然还是你们流云帮…!”
质问的话还未说完,叶长风手中的刀已再次袭来。
刀势衔接十分流畅,一招抽刀式的横斩再次斩向张宪安。
武道境界上的压制,再加上身上后背的重伤,让张宪安根本难以抵挡这一刀。
胸口再次一刀划过,强烈的痛楚让其不由的半跪下来。
…
“等等~!”
张宪安很想叫停对方这攻势,只是叶长风可不给这机会。
他为了求稳等了半月,也准备了半月,这手流云刀法也是为了这张宪安才专门学的。
且作为穿越者,他更知道战斗的疏漏往往死于话多。
此刻手中的刀法毫不客气的朝其脖颈致命处砍去。
…
“不对~!”
“你…你竟是巡…”
张宪安此刻已来不及也没有余力能够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刀迅速贴近他。
在这情况下,他是终于发现这人的端倪。
尤其是出手的这柄刀刃,竟是他们巡卫司的制式长刀,与他手中的这柄竟是一般模样。
只可惜,此刻辨别出来已无用。
张宪安耳边传来一道“嗤~!”的响声。
突然,他的视线竟然腾空旋转起来。
脑中思维越来越沉重,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只是头颅却不知为何不见。
…
眼见头颅都已经被其斩飞,早已无需补刀。
叶长风随即快步离开,并未在此地继续逗留。
一直到了家中,叶兰雨此刻已经睡下。
不过桌上却依旧还给他留了点煮好的蚀骨蜈的血肉。
快速吃了点东西,叶长风才重新审视起自己今晚的这行动。
事实上,以他如今已大成的《断月刀法》,第一刀他就有把握直接斩了张宪安。
只是为了隐藏自己,才用流云帮的《流云刀法》。
凡品刀法果然是与黄品刀法差距颇大。
他有《断月刀法》的底子,哪怕不用平替法,修炼起来也无比迅速。
更别提平替法之下,半个月便已经修至大成。
可惜,凡品刀法果然只是凡品。
修至大成也做不到对敌的绝对压制。
好在最终这斩杀是颇为顺利,且当时也无人在场。
一番回想无任何疏漏后,叶长风才在擦刀后睡下。
……
第18章 找上王巡长
“什么!?广南坊张巡卫真…就这么死了?”
叶长风刚刚踏入衙门,就听到陈大山的惊呼。
好在这会儿巡卫们都不知啊,剩下这些等着点卯的差役们也都相互之间讨论着这事。
不少差役的听闻的动静比他还大。
…
“死了!听说是一刀尸首分离呢!”
差役周瑞给陈大山讲述着现场的情况。
作为宝玉坊的差役,本身就是南区的各种商业铺面,包括大宗商品的聚集地。
在消息这一块儿,几乎是南区中最灵通的。
…
“张巡卫死了?”
叶长风快步凑拢,假意的打探起来。
…
“叶兄,这消息衙门内都传遍了。”
“早上发现尸体时,王巡长都亲自跑了一趟呢。”
…
巡卫毕竟是巡卫司的正式人员,死了会有衙门调查和追究在正常不过。
不像差役,也就老差役还能靠着与巡卫常年累月下的人情,简单的被照拂。
例如叶长风,就是贺巡卫照拂他父亲才进的衙门。
而新来的一些差役,死了就死了,根本无人追究。
…
“有什么发现么?”
叶长风不动声色的继续问着。
…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一早到的巡卫如今都在里头商议呢。”
…
聊到这会儿,王巡长的公廨有了动静。
巡卫们从里头陆续出来,脸色都颇为寻常,看起来并没有谁特别在意张巡卫的死。
反倒是个别巡卫,尤其是叶长风的顶头上司贺巡卫,脸上的喜色收都收不住。
这会儿召集了他们五位差役,简单吩咐道。
…
“通知个事,广南坊张巡卫昨夜遇袭身亡。”
“经王巡长查探,凶人可能与流云帮有关,你们今日上值期间,多盯着点是否有可疑的流云帮人士。”
这命令与叮嘱宣告的十分随意。
很明显,就是做做样子,随意查探一下而已。
起码贺巡卫是巴不得张巡卫身死。
…
刚刚宣布完,点卯结束。
王墨文巡长是手持墨色大棒从公廨内走出。
脸色严肃,没有理会在场的众多巡卫,匆匆离开衙门。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找流云帮去了。
作为巡长,手底下的巡卫身亡,自然是得做出一番表态。
……
三日后,翠鸣坊的茶摊。
叶长风喝着酥油茶与陈大山随意的交流着。
…
“也不知道这流云帮的帮主来寻咱们王巡长是为了何事。”
…
“这有什么难猜的,肯定是上门来道歉的呗。”
距离张巡卫身亡已经过去三日。
巡卫司对其的调查远比叶长风想象的动静小。
除了王巡长外,几乎无人过问这事。
包括差役们也一样,也没听哪位巡卫要求底下差役认真调查的。
叶长风心思也渐渐安定下来,都准备这两日去找王巡长,准备提一提巡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