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愿意过这种地老鼠般的日子?若是有机会,我当然想要加入煌极宗、忘天阁这种顶尖大派!
镇武堂靠功绩晋升,没有功绩哪怕是你天赋再强也没办法晋升高位,其走的仍旧是天下七盟的老路子。
你就算杀了我,也没办法直接晋升为监察使。
所以你还不如放我离去,我可以告诉你其他血神教圣子的位置还有他们的实力弱点等等。
用一个血神教圣子,换数个血神教圣子,这笔买卖如何?”
“啧啧,这些都是你血神教的俊杰人物,你就这么将他们卖了?”
风邪云嗤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本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不死你手中,将来我也要杀了他们,还不如现在就让他们死的有些价值。”
陈渊摇摇头:“你这提议倒是很诱人,但可惜啊,我对其他血神圣子没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
费时费力去杀其他血神圣子,自己只能得到一些功勋。
但杀了风邪云,他身上可是有血神教最初版的《血神经》,这才是陈渊真正想要的。
“找死!”
风邪云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煞气。
他不想跟陈渊拼个你死我活,这才提出条件交易。
但却没想到这陈渊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非要逼他亮出底牌!
紫血大法再一次激发,风邪云周身涌现出无边血气,整个人化作流光向着陈渊袭来。
就在风邪云来到陈渊周身三丈之地的一瞬间,他猛的将食指点向自己的眉心,大股的紫色血气涌入其中。
刹那之间,他眉心那处红色的印记猛然裂开,其中露出了一股刺目的血芒。
下一刻,那血芒骤然爆发,带着极致的威能向着陈渊贯穿而来!
血神秘术,天目血瞳!
这门秘法不是现在血神教的秘术,而是记载在最初版《血神经》中的秘法。
在眉心祖窍开辟血瞳,平日里便要将血气不断的压缩进入其中,蕴养血瞳之力。
而且时时刻刻都要承受着血瞳带来的压迫感,一个不慎血瞳反噬,其中强大的血气顷刻间就会把脑袋炸成个烂西瓜。
动用时更是要调集全身血气作为力量源泉,激发血瞳之力,消耗巨大无比。
风邪云当初就是用这一招打了杜天风一个措手不及,直接被重创。
陈渊在风邪云动手的一刹间便已经有了防备。
瞬息之间杀意本源入体,无边血煞在半空中凝聚着。
血杀劫天手轰然落下,杀劫降临,寂灭万物!
天目血瞳之力与血杀劫天手对撞,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纠缠交织,大股的真气炸裂,方圆数丈之地土石纷飞,狼狈至极。
不论是风邪云还是陈渊,动用底牌后他们二人所造成的破坏力几乎都达到了轮海境的极限。
风邪云面色此时已经是苍白如纸,但他还是汇聚最后一丝气血,在手中凝聚出一道纤细的血线,准备补刀陈渊。
在他看来,天目血瞳之下,陈渊不死也要残废。
杜天风都扛不住这一击,陈渊自然也是。
但还没等风邪云在那狂暴的气浪中寻找到陈渊的踪迹,一抹惊鸿刀光便突兀的出现在了风邪云面前。
气血近乎于枯竭的风邪云再也无法躲闪,他下意识的抬起血线,但那刀光却已经自他眼前划过。
一瞬间人头落地,血线消散。
无头的尸体倒地,但却诡异的没有流淌出鲜血来,只有小股粘稠的黑紫色黏液流淌而出。
陈渊的面色也略微有些苍白,他立刻压制体内那狂暴的血煞,随后在风邪云的尸体上翻找起来。
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丹药,终于被陈渊找到一块古朴的血色玉佩。
这正是记录着最初版《血神经》的蕴灵玉!
第九十五章 《血神经》
风邪云是陈渊所遇到过的同阶对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之前的左飞羽未来虽然也是江湖上的顶尖俊杰,不过其实力在同阶武者中只能算是不错而已,陈渊依旧能够靠着一身强大的功法碾压对方。
而这风邪云才算是真正的天资惊艳,同修两部《血神经》,一身血神秘术也是恐怖无比。
方才为了挡住那天目血瞳,陈渊几乎消耗了全身八成的内力血煞来催动血杀劫天手,这才抗住了这一击。
上次如此压榨自身力量,还是在封魔谷时和罗十三郎联手破除魔枪尸陀林封禁的时候。
只不过这风邪云虽然是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但运气却并不怎么好。
原剧情中他在幽州被慕容氏和一气贯日盟联手绞杀,最终也没能成为血神教的继承人。
现在他更是出师未捷就被陈渊斩杀。
只能说时也命也,能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在这江湖上搅动风云。
比他实力弱的左飞羽就是因为心机深沉会谋算,在原剧情中才能在江湖上厮混的风生水起。
不过现在左飞羽救下柳非烟的机缘已经被陈渊夺走,九剑盟能否像原剧情中那般崛起的如此顺利可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九剑盟依旧能够崛起,只要陈渊在镇武堂内有了足够的话语权,他也定然要想方设法剿灭九剑盟。
陈渊的心胸可不算太大,左飞羽当初集结那么多人想杀他,这个仇陈渊早晚都要报回来的。
在原地稍微恢复了一下力量,陈渊便拎着风邪云的人头往回走。
不过等回到雁回山脚下,他却发现吴炳鉴三人都站在那里,神色都有些讪讪的。
特别是看到陈渊手中拎着的风邪云的人头,他们便更尴尬了。
“别告诉我,你们三个人连一个老头都没留下。”
吴炳鉴略微有些尴尬:“那血神教的妖人秘术诡谲,突然爆发之下我们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将其拦住。
不过对方已经受了重伤,我已经派人沿着痕迹追踪过去了。”
陈渊点点头:“若是这样,那倒是一件好事。”
“为何是好事?”
“因为对方重伤逃离,定然会去找其他血神教的人援手,到时候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捞到一些大鱼。”
吴炳鉴顿时恍然大悟:“还是陈大人深谋远虑。”
一众人回到了偏关城内,监察使杜天风亲自出来迎接。
“杜大人,幸不辱命,这是风邪云的人头。”
陈渊将风邪云的人头交给杜天风。
看到风邪云的人头,杜天风顿时长出一口气。
这个仇总算是报了,虽然不是自己报的,但还是很解气的。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陈大人果真不愧是堂主看重的俊杰人物,就连这血神教圣子都殒命在你手中。”
杜天风有些感慨,同样也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他这代人年轻时加入天武盟,跟随大都督造反,随后天武盟招安成为镇武堂,他们便镇守一方,日子过的舒坦了,但同样修为也开始懈怠。
自己一位凝真境的大高手,结果却被风邪云一个轮海境的年轻武者重伤,还要靠着同样年轻的陈渊来找回面子,这当真让他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杜大人客气了,若不是你有你提醒,我恐怕也要在那风邪云的瞳术下吃亏。
对了杜大人,我此时气血有些亏空,需要在偏关城暂时修养几天,还要借用一下你的地方。
另外风邪云的人头,还有这一战的消息,也麻烦杜大人你带到堂主那里去。”
林中府是杜天风的地盘,而且他也是监察使,按理来说战功战报自然是由他报上去的。
不过陈渊是前来支援他们的,而且人也是陈渊杀的,所以陈渊也是有资格直接去找冯无伤上报战功的。
杜天风若是态度蛮横想要独占功劳,以陈渊的性格肯定不会给他这个脸面,直接去找冯无伤。
但杜天风的态度却一直都很客气,之前还站在陈渊这边,说出了事情他来担着。
所以在这种时候,陈渊也乐意卖他一个面子。
听到陈渊这般说,杜天风也对陈渊好感大增。
之前齐元明总跟其他监察使说陈渊如何如何霸道,如何如何不讲规矩。
但现在看来,人家就算是霸道,也是有霸道的实力。
至于规矩,人家做事进退有度,明明很守规矩嘛。
还是齐元明那小舅子做事太过分,这才惹怒了人家下杀手的。
“当然没问题,陈大人放心,该是你的功劳,我杜某人是绝对不会多贪一分的。”
说着,杜天风立刻便安排陈渊去偏关城镇守府内休息,还给了他不少恢复气血疗伤用的丹药。
至于作为本地主人的费彬嘛,自然是被撵了出来,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接连两次出手,他可是一丁点功劳都没捞到。
特别是最后一次,陈渊都把风邪云杀了,他们三个对付一个血神教的老头竟然都能让人家跑了,这脸可是丢大了。
他若是敢多嘴,杜天风只要在堂主那边多说一句话,他这个镇守使也就当到头了。
杜天风去总堂那边上报战功,陈渊则是开始闭关恢复气血,同时开始修行《血神经》。
密室内,陈渊看着杜天风给他留下的丹药有些微微诧异。
十几瓶丹药,都是中品级别的,价值不菲。
杜天风出手倒也真大方,而且他这位监察使,家底也是深厚的很啊。
镇武堂这些监察使和镇守使,只要在当地呆的时间长一些,其实哪个都是有些家底的。
他们坐镇一城或者是一府,几乎就相当于是本地的一方大势力,各种明里暗里的收入都不少。
区别只是实力能力强一些的能压下当地的江湖势力,便能拿的多一些。
弱一些的,像费彬这种,摊上有个雄霸偏关城的大族,便只能吃人家的残羹剩饭。
丹药用了一半,陈渊亏损的气息便已经修复。
随后陈渊拿出从风邪云身上夺来的蕴灵玉,凝神静气,感知着其中的原版《血神经》。
彻底将功法烙印在脑海中后,陈渊直接将这手中的蕴灵玉捏的粉碎。
这蕴灵玉还是一枚高阶的蕴灵玉,可以反复使用的那种。
只不过血神教的功法太过敏感,陈渊将其记在脑海中便足够了,留着始终是个麻烦。
当陈渊开始修行这《血神经》后才知道,为何当初血神教的教主会将其修改成现在的《血神经》了。
因为若是不修改的话,血神教的传承有可能在数百年前便要断绝了。
单论品级来说,《血神经》的级别很高很高,足以位列天级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