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甲功(残篇)小成(1/800)】
【解锁:石肌式】
成了。
梁成吐出口浊气,感觉皮肉紧实了不少,像多了层薄甲,但是肤色却不像之前灰白显眼,恢复普通肤色。
不过寻常拳脚打上来,估计连红印都不会留,他擦掉身上的药渣,把断棍扔进海里。
接下来修炼石肌式,需要用铁砂袋,灌十斤铁砂混木屑,以身体捶打,而且药膏也要升级。
海砺粉粗盐打底,加上铁骨藤汁和血砂配置药膏,不过花费陡然上了一个台阶。
梁成吐口气,清理所有痕迹回到武馆。
第二天一大早。
前院,大头正在挨骂。
“站桩七天还这个熊样!”周虎瞪眼,“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练?”
旁边李茂忍不住嗤笑:“穷鬼练什么武?”
大头低头攥紧拳头,眼眶发红。
这七天他拼死苦练,可惜根骨太差,进展慢得绝望,但是家里借钱交的学费,他怎么都要坚持下去。
只可惜,就算夜里他偷摸加练,站到腿软倒地,可腰还是软,腿还是晃。
这时梁成路过前院时,看见大头窘迫,并没有上前帮忙,不是每个人和他一样幸运,有蜉蝣命格兜底。
这一关都坚持不下去,还练什么武?
早点放弃也好。
……
次日,梁成走进药铺。
“铁骨藤汁?”老医师抬眼。
“是。”
“一两一钱。”老医师从柜底摸出陶罐,蜡封揭开,刺鼻气味散出,“一次一钱,隔日用。”
梁成付了直接五两银子,又去另外一个地方买了血砂,还买了铁砂,缝制布袋。
好在有意外之财,不然根本扛不住。
当夜石坳。
按照比例配置暗红药膏涂上皮肤,灼痛比之前倍增,梁成摆开石肌式,呼吸短促深沉。
铁砂袋直接砸下。
“砰!”
皮肉泛红,刺痛钻入肌理,他额头青筋直跳,但是手下不停,继续捶打四肢胸背。
等到捶打结束,浑身通红,汗液混合药膏滴落,但是肌肉渐热,微弱热流在纤维间窜动。
【石甲功(残篇)小成(2/800)】
进度虽然慢,但是实实在在。
梁成接下来的日子,再度恢复规律,白天站桩打拳,晚上修炼石甲功,稳定进步。
不知不觉,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混元桩小成(145/500)】
【莽牛劲小成(63/800)】
【石甲功(残篇)小成(19/800)】
中途武馆药汤停发了一次,除了周虎和赵元,其他弟子都一样,不然自己进步会更加明显。
但是梁成也没有想太多,如今稳打稳扎,不想其他。
前院,大头的挣扎更加残酷。
站桩马步依旧站到颤腿,靠桩撞得鼻青脸肿,甚至偶感风寒,病了三天咬牙爬起来。
如此坚持,可是对练的时候,他三招败给后来的十四岁少年,直接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
梁成刚好路过:“难受?”
“我是不是不是练武的料?”
大头声音有些发苦。
“武馆进来一百人,最后能成明劲者不过三五人,”梁成一脸平静道,“现在走,没人会笑你。”
大头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不甘心:“那我再试一月。”
“钱呢?”
梁成这句问得直接,像把刀子捅进大头心窝,大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家里为了凑他的学费,已经借了钱,如果他学武顺利还好说,可如今要是再要钱,他没有了底气。
“我……”
他嗓子有些发干。
“没钱,练武就是空话。”梁成语气平静,“你真的承担得了学武不成,欠债的情况?”
大头眼眶红了:“那我该怎么办?你当初又是怎么做到的?”
梁成很直接:“我悟性好,我们不一样。”
大头彻底沉默。
“你好好想清楚,再来找我。”
说完,梁成转身就走。
大头愣在原地,看看梁成的背影,忽然咬了咬牙,扭头往练功场跑。
还有几天才到一个月,自己再试试!
……
回后院的路上,梁成心里也在算账。
铁骨藤汁五两,血砂二两,铁砂布袋又是一笔,从刘彪那儿摸来的二十多两银子,已经花去了一半。
石肌式修炼,每天都要用药,一个月下来少说十五两。
“得搞钱了。”
梁成没想到,如今成了武馆弟子,自己还会面对刚穿越时候的难题。
所谓财侣法地,诚不欺我。
其实武馆弟子每月可以从武馆那里领些差事,护镖、巡街、清剿小股海寇。
报酬视难度而定,少则三五两,多则数十两,武馆还会抽成,不然弟子药汤花费从哪里来?
再者武馆立足,也得展示拳头,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接任务就得离开武馆,耽误修炼,而且刀剑无眼,石甲功虽能抗钝击,但对上利器……
梁成握了握拳,皮肉底下那层韧劲隐隐流动。
“石甲功已经小成,却是稳妥些。”
第二天午后,梁成找到周虎。
“想接任务?”周虎并不意外,毕竟学武耗费巨大,只靠武馆弟子份例,却是艰难。
赵元和他除外,一个是大弟子,一个是最为看重天分最高的弟子,杨威自然区别对待。
“新人第一次接任务,最好选‘巡街’或‘码头协防’,最为稳妥,报酬二两。”
梁成看向布告栏。
【巡街】:每日戌时至子时,巡视镇东三条街,防偷盗斗殴,月酬二两。
【码头协防】:协助镇护所维护码头秩序,处置纠纷,月酬三两。
【护镖】:护送商队到邻县,往返三日,报酬五两,需要明劲中期以上的武者。
【清剿】:据报黑礁岛有小股海寇滋扰,需要五人队前往清剿,报酬十两。
梁成目光在“清剿”上停了停。
十两,够他用半个月,但是情况未知,危险太大,直接舍弃,这时候梁成心里已经有数。
“我先接‘码头协防’。”
第12章 三杀
一天后,梁成站在码头货栈前,腰挂武馆木牌。
镇护所派来的管事是个三角眼,叫刘七,说话客气里带着试探:“梁少侠年少有为,以后码头这边,还得多仰仗您。”
梁成点点头:“按规矩办事。”
他任务简单,每日巡视码头货区,遇纠纷调停,遇偷盗擒拿,动手机会不多,但是眼要看,耳要听,防止意外。
不过第二天晌午,就出事了。
渔市那边吵嚷起来,梁成赶过去时,见个黑瘦渔夫被三个泼皮围着,鱼筐掀翻在地。
“老梆子,这月的码头费该交了!”带头泼皮踹翻鱼筐。
渔夫跪在地上磕头:“陈爷,这个月鱼获少,您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一定……”
“宽限两天?”泼皮揪住他衣领,“那老子拿什么跟所里交代?这里哪个不交码头费?”
周围人远远看着,没有人敢上前。
梁成直接走过去:“什么事?”
泼皮回头,见到是武馆弟子,立刻松了手,挤出笑容:“梁爷,这老货欠费不交,我们按规矩办事。”
梁成看向渔夫:“欠多少?”
“三……三十文。”
梁成从怀里摸出三十文,递给泼皮:“清了。”
泼皮一愣:“梁爷,这……”
“要不我写个条子,你去武馆领?”梁成语气淡。
泼皮脸色一变,连忙接过钱:“清了,清了!”
说完直接带人溜了。
渔夫还要磕头,梁成扶住他:“以后打到鱼送我几条下酒,这就当做我预付的钱了。”